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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2026-03-22 作者:一枝嫩柳

第54章 第54章

快要找到她了。

總覺得她似乎對這件事情也有些許上心, 是他的錯覺麼?

蒲矜玉相對比之前沉默,也比之前警惕,很快就察覺到了他的目光, 她直接朝著他看過來。

許是嘴裡有東西, 亦或者不想開口說話, 也不想打斷飯桌上牟三和閔雙的交談,無聲用眼神詢問他怎麼了?

閔致遠沒有朝她說出內心的想法,只是給她夾了一塊小黃魚, “這是你從前最愛吃的。”他輕聲叮囑她多吃一些。

蒲矜玉看了看他,視線挪到碗裡的小黃魚上面, 最後還是低頭吃了。

牟三該說的都已經差不離說了,只剩下最後一句話,他道蒲家的, 還有這位晏家家主, 懸賞了重金尋找他的妻子,不, 是前妻了。

“給了多少銀錢?”閔雙好奇高門大戶的手筆。

“十萬兩?”見牟三比了一個數, 閔雙眼睛瞪大。

“對,而且是黃金。”

這會子不僅僅是閔雙, 就連蒲矜玉和湯母以及閔致遠都愕然靜默。

“這、這麼多?!”閔雙已經不只是震驚了,她甚至驚到放下了碗筷, 看向她的手,忍不住比劃了一下,“天哪,這得多少銀錢?!”

恐怕能夠將十里八村的都給買下來了吧?何止是買下來, 完全綽綽有餘。

“這官家子弟都如此大手筆的麼?”

找個人而已啊, 十萬兩啊!!還是黃金!!

湯母也覺得過於大手筆。

閔致遠再一次下意識看向蒲矜玉, 這一次她同樣也是怔愣的,只不過她的怔愣裡蘊藏了一些困惑,她的困惑與閔雙的驚詫截然不同。

閔致遠也不知自己為何要如此留心,總感覺她的沉默隱藏了許多秘密似的。

或許是因為她離開的那幾年對他而言,實在是太空白了,他費盡心機尋找她,卻怎麼都找不到,這些年他真的去過太多地方了,拿著她的畫像逢人就問,其中也有官宦人員,可都沒有訊息。

她回來之後,他想要得知她的過往,可她說了過往是一片血淋糟糕,他怎麼能夠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再過分深究,剜開她已經結痂的地方呢,這會讓她疼的。

但一聽到這個人的名字,他總莫名其妙控制不住自己去窺探她的反應,這著實不好。

或許是因為這個男人廣負盛名,實在是太出色了吧,他想知道蒲矜玉會不會對這個卓絕於天下的男人動心。

在蒲矜玉察覺之前,閔致遠率先挪開了自己的目光。

除卻閔致遠以外,牟三也在暗暗觀察蒲矜玉的反應,只不過,他的視線被蒲矜玉給察覺到了。

蒲矜玉適才走神在想,晏池昀的私庫裡有這麼多銀錢麼?那可是十萬兩黃金,其次,他居然捨得花那麼多銀錢來找她?不,是找蒲輓歌。

莫名的,她的腦子裡忽然想到很早很早之前,她跟晏池昀在晏家庭院內室當中,他為了刺探訊息親近她,抱著她,跟她說的一句話。

儘管她認為他是有目的的,卻也不得不在那時候承認,那句話很令人詫異動容。

他對著她說。

——你是我的妻子,於我而言,如珠如玉,很是寶貴。

那時候她在想,這個詭計多端的賤男人真是會花言巧語,究竟要從她身上得到些甚麼?

時至今日,回想起來,她也還是是恍惚的,他拿出如此多的銀錢,找尋她的下落,究竟是為了甚麼?

單純為了抓到她?他也捨得了吧?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麼多的銀錢,足夠所有空閒之人來找她了。

他是想著找到她以後,將她帶回去好生折磨,惡狠狠出一口惡氣?那他這口氣未免也太值錢了一些。

而且,他出這麼多的銀錢,就不擔心自己被人彈劾?晏家貴為京城第一高門,身家底蘊無比豐厚,是拿得出來,可這一露財,絕對會有人筆誅口伐。

更何況現在的晏家還處在風口浪尖,他就不忌諱?還是被她的逃離以及京城人所說的那些流言蜚語難聽話給氣瘋了?

蒲矜玉總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她思忖了一會,沒有想到甚麼結果,餘光卻掃到閔雙男人牟三投過來的視線,蒲矜玉徑直回看了過去。

牟三沒想到對方直接明晃晃看過來了,尷尬之餘,略有幾分躲閃得問她,他從湘嶺鎮帶過來的瓜果糕點,蒲矜玉可有特別喜歡的?

“若是有的話,下次我再帶來。”

蒲矜玉沒有錯過牟三神色之間極快閃過的情緒,她不動聲色按下,只是淡笑挪開視線,“沒有甚麼,多謝你了。”

牟三卻誤以為她沒有起疑,笑著擺了擺手,跟著閔雙喊的,“玉兒姐客氣。”當著閔家人的面,牟三就算是驚歎於蒲矜玉的貌美,也不敢過分多看。

蒲矜玉又朝著他笑了一下,正當她的視線轉過來,卻對上了閔致遠的眼神,他看著她。

蒲矜玉眨巴眼,明知故問,“怎麼了阿兄?”

“...沒甚麼。”閔致遠到底沒有說出來,他不喜歡蒲矜玉去麻煩別的男人,儘管牟三是閔家的女婿,也算是閔家的一份子,可他就是不喜歡。

他私以為自己對蒲矜玉的這種喜歡,有些許過於霸道了。

就連她對著旁人笑都不太能夠容忍,對著他的母親和小妹倒還好說,可若是旁的男人,他便覺得不舒坦了,即便這個人是他的妹婿,也算是她的妹婿。

這些時日為了躲著村裡人的窺探,她總是藏在屋子裡不肯出來,他一直都陪著她,雖然兩人之間的交談很少,但他卻覺得那樣平靜悠適的獨處光景愉悅難得。

想著想著,閔致遠想到了搬家的事情。

先前湯母也提過,那時候為了等著蒲矜玉,怕她突然回來,院子空蕩,他便找了藉口回絕,現如今村裡的人無比嘴碎,日日上門打著親事,探聽他和她的訊息,這日夜防範不如永絕後患。

而且家裡實在是太小了,不如就搬去鎮上。

閔致遠沒有猶豫太久,晚膳過後,抽空就跟湯母說了。

湯翠雲看著他,“到底是嫌棄家裡屋子逼仄了,還是為了玉兒啊?”

閔致遠並不迴避自己對蒲矜玉的情意,“都有。”

“這家裡太小了,兒子不想委屈了她。”

湯母忍不住笑著搖頭,“那你可曾問過玉兒?”

“您指的是哪方面?”若是搬家的話,蒲矜玉應當是允准的,若說是心意,那他就有些許拿不準了。

“若是你真的有心,不如問問玉兒?”想到白日裡見到的,包括這些時日兩人的獨處,湯母讓他試一試。

既然已經把話說到了這裡,湯母索性就直言,“若事情成了倒還好,若是玉兒不中意你,那你也就放下吧,日後拿她當妹妹看待,也別給人造成了困擾。”

閔致遠沒有說話,這積年累月堆起來的情意,哪裡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更何況,他是真的張不開口,不是膽怯,而是害怕她的回絕。

“致遠啊,娘還是盼著你能夠成家立業的。”湯母又苦口婆心勸了他幾句。

半晌之後,閔致遠總算是點頭了,“嗯。”

“這些時日,兒子去探探她的心思。”

“好。”得到他這句話,湯母勉強放下了心思。

蒲矜玉這幾日沒有跟湯母歇息了,閔致遠給她燒了熱水,她沐浴之後躺下,但久久沒有睡著。

腦子裡還在想著今日聽到的訊息,那十萬兩黃金實在是太多,若是事情不簡單,這十萬兩黃金很有可能是一個引子。

之前在京城的時候,她還沒有忘記,晏池昀在查韋家的事情,而跟韋家有勾連的,便是商首陸家,九連環一事,牽扯頗多,透過這神偷木槐,扯出蘿蔔帶出泥,恐怕還沒有拔.乾淨。

若不是為了報復,那這十萬兩黃金,很有可能會是“引蛇出洞”的關鍵,而抓捕她,就成為遮掩這件事情的幌子。

就比如他當初去樊城查的賦稅是一樣的,本質上還是要肅清陸家的旁系,抓到韋家的證據。

越是深想,蒲矜玉越發安靜。

不論是不是她猜想的這樣,她都不得不承認,這一筆錢實在是太多了。

今日閔雙的那個夫婿,貿貿然在飯桌上提起這件事情,恐怕不只是為了給大家聽個熱鬧,很有可能已經產生了懷疑。

至於他懷疑她的原因,蒲矜玉也能夠想得出來,是因為她帶來閔家的東西和銀票。

晏池昀不知道她的真實樣貌,他去查蒲輓歌的下落,很有可能會找到嫡姐,只要嫡姐沒死,那也藏不了多久了。

至於她......若想要安穩,恐怕還需要一重保障。

蒲矜玉微微起身,透過半開的窗桕,視線看向對門還透著光亮的閔致遠的屋子。

“......”

京城之內,白雪紛飛。

晏池昀已經回來幾日了。

晏夫人的病沒有多大的好轉,整個晏家上下都肅穆沉重,沒有多少快要邁過年關的喜慶氛圍。

真是害怕晏夫人挨不過這一關。

因為她實在是被氣得太狠了,整個人捂著心口臉皺著,吃了藥也無濟於事。

晏池昀歸來之後,她連著罵了晏池昀一日,說都是他造的孽緣,上一次就不應該留下蒲輓歌,可他非不顧勸阻。

現如今好了,鬧得全天下都知道了,那女人還恬不知恥跟著人跑了,晏家的臉真真是丟盡了,她現在在京城當中完全抬不起頭來。

面對晏夫人的斥責,晏池昀一言不發,臉色清冷,最後還是晏將軍出來勸阻,晏夫人方才消停。

外頭的晏懷霄夫婦同樣面色凝重,晏明溪更是宛若霜打的茄子,臉色難看,晏明淑也從婆家回來了,眼尾紅紅,應該是哭過。

晏池昀出來的時候,眾人依舊不敢在他面前造次,異口同聲叫了兄長。

晏池昀淡嗯一聲便走了,瞧見清雋落拓的背影,晏明溪猶豫了許久都沒有上前。

晏池昀率先進了一趟宮,回來的時候已經至於深夜了。

他離開京城的這段時日,北鎮撫司事務堆積,簡略處理了最要緊的,晏池昀的下屬進來回話,道蒲家那邊的人差不多都落獄了,大理寺還在查。

蒲大人知道他回京城,託付大理寺的大人給他遞了一封求情的信箋。

都是官場上混跡的人,蒲大人自然清楚,要找誰才有用。

晏池昀接過信箋拆開看了看,只見這蒲大人狡猾無比的言語。

他先是細數了蒲家人的過錯,而後又道了蒲輓歌的不是,再請他念及舊情,給蒲家留一條活路。

現如今晏家都還處在眾矢之的上,他這岳父大人倒是很有眼力見,竟知道找他來幫忙撈蒲家。

只可惜,他不想這麼做。

轉念之間,晏池昀又想到了當初他對付蒲夫人的孃家,而蒲輓歌主動坐到他腿上,抱著他的舉動。

她離京之前,費盡心機找人遞交了蒲家旁支貪汙的證據,目的就是要搞垮蒲家,若是他將蒲家給扶持起來,那她會不會氣得回來跟他對沖?

思及此,他譏誚一笑,將這封信箋放到燭火之上處理掉。

看著火舌.舔舐過紅燭,晏池昀問他身邊的人查得如何了?

下屬恭敬道,“蒲家那二房姨娘的病應當是不會好了,如今就是吊著半口氣。”

根本就審不出來甚麼,只不過她人雖然渾渾噩噩,但一提到蒲輓歌的名字,就會變得異常激憤,甚至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其餘人呢?”晏池昀蹙眉繼續問。

他的下屬微頓,在這時候遞上來一份口供證詞。

晏池昀接過,縱然早已經有了些許準備,可開啟看到的那一瞬間,還是免不了瞳孔驟縮,臉色凝重。

他的下屬道,“蒲夫人身邊的老媽媽們極其忠心,大理寺那邊已經審過一輪,可還是沒有人開口,不方便挪移到北鎮撫司,卑職便派了人過去,嚴刑之下,依舊沒有人開口。”

當真是忠僕,到了如此地步,竟還要維護蒲夫人。

這份口供是從阮姨娘身邊的小丫鬟的親眷那裡得到的。

阮姨娘入獄,她身邊的人也都被蒲家的人處理乾淨了,但總有漏網之魚。

北鎮撫司的人在晏池昀回京的路上,順藤摸瓜,找到了之前跟在阮姨娘身邊的小丫鬟的親眷。

果不其然有了突破口。

這人戰戰兢兢躲了許久,也沒有多廢話,北鎮撫司的人表明來意,她便直接吐露了實情。

說蒲家大小姐早在幾年前就病死了,現如今嫁過來晏家的人,根本就不是蒲輓歌,而是冒牌貨,是阮姨娘帶進門的三小姐,但對於這位三小姐的來歷,她們也不是很清楚。

“三小姐.....”

對於蒲輓歌病重的這件事情,他是有些許印象的,那是在他與她婚期將近的時候了,那會他和蒲輓歌還沒有打過照面。

只是聽父親母親說起,蒲家大小姐忽而病重,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夠如約舉行婚宴嫁過來,若是病得厲害,損了身子骨,亦或者無法治癒,只恐怕兩家的婚約就要作廢了,因為蒲家就這麼一個後嗣了。

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許久,他的印象也很淡了。

晏池昀的目光盯著這份供詞看了許久,思緒轉回想到之前蒲輓歌還在的時候,不,不是蒲輓歌,她的真名叫甚麼?

他記得先前派人去查過這位蒲家二房姨娘,得知這位姨娘生過一個兒子,但是早夭了,叫蒲甚麼?

難不成這人沒有死,女扮男裝金蟬脫殼?亦或者,阮姨娘其實生的是龍鳳?還是她根本就不是蒲家的女兒,而是阮姨娘找來濫竽充數的?

時至今日,得知這個訊息,他已經不再奇怪她為何日夜都要塗脂抹粉了,根本不是她貌醜無鹽要做喬裝,而是要遮掩她真實的本來的樣貌。

“有關於蒲家二房姨娘入蒲家之前的訊息還在查,需得過些時日才能遞傳回京。”

“有人在其中阻撓?”他手下的人動作一直很快,過去這麼久還沒有訊息傳回,其中必有貓膩。

“蒲家二房姨娘進府之前的相關事蹟,全都被蒲家大人抹擦乾淨了。”

陳年往事,恐怕沒有當事人最清楚。

這就是那位蒲大人,留給自己的護身牌吧。

蒲家二房姨娘很有可能就是她的生母,也有可能不是,但怎麼說,蒲大人也是脫不了干係的。

晏池昀放下這份供詞,嗤笑了一聲,“明日尋大理寺的人安排一下。”

“是。”他的下屬立馬就明白了。

這一夜,晏池昀幾乎沒有歇息。

準確來說,不只是這一夜,自從她走後的日夜,他都十分淺眠。

被人愚弄的慍怒始終充斥著他的胸腔,找不到她人,這件事情不會罷休。

現如今她又在哪,吃得好睡得好麼。

程文闕始終被他的人控制著,她沒有去找這個人,此刻也不知道躲到了何處。

若是當初他沒有守著那多餘的邊界,過分尊重她,如今也不會發生這麼多事情。

她果然不是蒲夫人的親生女兒,難怪蒲夫人恨不得打死她,這一切都可以說得通了,包括她為甚麼會和蒲夫人的關係如此差勁,又為何在被蒲夫人打了之後也還要塗脂抹粉。

都是她的偽裝而已,成親四年了,說來可笑,他竟然都不知道她長的甚麼樣子。

除了她的那張臉,她渾身上下,那些柔軟細膩的肌膚嫩肉都是真的麼?

她說的話,說喜歡他的話,想必也不是真的了。

人都是假的,更遑論話?

真是很好。

越是回想越是控制不住的惱怒,晏池昀闔上森沉陰黑的眸子,遮掩住壓抑許久的情緒,忍受著,控制著,閉上了眼。

翌日,在大理寺的妥善安排之下,蒲明東還是等到了他這位無比出眾的女婿。

對方的冷冽更甚從前,給人的壓迫超乎以往。

縱然他是長輩,在對方睥過來的眼神之下,也缺了底氣,不免拘束。

蒲明東很清楚眼前的局勢,沒有擺甚麼岳父的架子,恭敬稱呼對方一聲晏大人。

晏池昀沒有接話,坐下之後便冷冷看著對方。

晏池昀不開口,蒲明東並沒有耽誤,直言道,“晏大人今日過來,是為了我那女兒吧。”

“她是你親生的女兒?”晏池昀搭話了,但看不出他的情緒起伏。

“自然。”蒲明東沒有跟他談條件,徑直告知了晏池昀想要知道的一切。

“矜玉是我和阮姨娘親生的孩子。”

“哦?”晏池昀反問是麼。

很清楚以晏池昀的手腕地位,順著一個撕開的口子,遲早會將一切查得一清二楚,蒲明東主動將前因後果陳情清楚。

他說一開始,主要還是因為蒲夫人生了一個女兒後便再無子嗣,他不得不養了阮姨娘為外室。

“矜玉生下來的時候,我也以為她是個男兒,一直養到快要十歲了,他的身子骨越來越弱,最終暴斃。”

“後來輓歌在婚期將近之時病重,眼看著就要不行了,她母親捨不得晏家這門好親事,阮姨娘又想進門,便主動與我陳情道當年她產下的其實是一個女兒,隨著年歲漸長,身份藏不住了,便只能假裝暴斃,實則將人送往了鄉下。”

晏池昀一頓,鄉下?

她如今的去向,會不會就在她幼年待過的地方?

但他沒有在這個關口打斷蒲明東的話,聽著他往後說出了荒謬的,替嫁的事情。

原本只是替一段時日,等著蒲輓歌的病好了之後再換回來,可蒲輓歌病重難治,還是死了,她再也不能夠換回來。

晏池昀再次浮現疑慮,他想到蒲矜玉的“反常”,似乎是在半年之前。

若說她是因為蒲輓歌死了之後,不想在晏家虛與委蛇,那時間是對不上的。

蒲輓歌是死在了她替嫁過來的小半年內,也就是三年以前,可她的反常,是在今年。

到底是因為甚麼事情,叫她再也不想偽裝下去了?

思及此,晏池昀忽而想到了牢獄當中的那個蒲家二房姨娘,他的親岳母。

蒲明東說,她非常看重此人,那她的一反常態,會不會與此人有關?

兩人究竟是因為何事而起了爭執?讓她再也不想演下去了?

蒲明東的話說完了,他也不繞彎子,只問晏池昀可否看在他是蒲矜玉生父的份上,保蒲家一脈救蒲家一次?

晏池昀答非所問,冷漠問道,“她幼年被送往的鄉下在哪?”

【作者有話說】

本章隨機掉落拼好運小紅包[彩虹屁]速來拼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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