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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2026-03-22 作者:一枝嫩柳

第53章 第53章

曖昧叢生。

男人收回目光, 俊臉淡漠且清冷。

一行人朝著京城馳騁,很快就沒了影子。

“......”

剛回到大田村的前兩日蒲矜玉還有些許防備,可漸漸的, 身上的防備就漸漸減弱下來了。

因為這些時日閔家人一直對著她無微不至, 處處關懷, 就好似跟從前一樣的。

不,對她比從前都還要好,多是因為憐惜她離開的這幾年吃苦受罪, 時常哄著她,明明不欠她的。

她帶來的那些東西, 湯母說甚麼都不肯收,還是在她的百般勸說之下,方才歸攏起來, 道要留給她日後花銷。

這姑且算是她自重生以來, 過得最舒坦舒心的時日了。

整日不用守著那些繁複的規矩,沒有人對著她頤指氣使, 言行舉止也不必要時刻謹記著, 生怕行差踏錯,重要的是再也不用日日塗脂抹粉, 改頭換面了。

湯母調的藥極好,她臉上密密麻麻的紅疹好多了, 而且蒼白退卻之後,面頰增了不少血色。

即便只是身著最素雅的冬襖,僅用一支珠釵挽發,不施任何粉黛, 也叫人覺得她的容貌精緻無比, 好似九天神女。

可她卻不怎麼喜歡自己的臉, 看著自己,她會想到那個令人憎惡,趴在她身上吸血的婦人。

蒲矜玉在此的訊息,還是在村子裡流傳開了,主要是那日來閔家打聽閔致遠婚事,窺見了蒲矜玉一眼的婦人講出去的。

她道閔家來了一個仙女精怪似的姑娘,生得極美,也不知道是從何來的,閔致遠尤其寶貝,外人瞧一眼都不肯,相當護犢子。

時常有人裝頭疼腦熱,藉著尋湯母診脈抓藥的空缺,偷偷探聽探看蒲矜玉的訊息,被湯母抓到戳破之後,就沒有人來了。

害怕惹麻煩,蒲矜玉不怎麼露面,加之她臉上的紅疹子抹了藥不能夠見日光,乾脆就在屋子裡幫著湯母整理曬乾的藥材,歸類裝入相對應的罐子裡,再貼上字條,整整齊齊擺起來。

閔雙一開始還陪著她,後面為了給自家兄長騰挪空閒,製造時機,索性跟著湯母,沒有在兩人的跟前活動了。

從第一日“抓”到蒲矜玉時,用力桎梏抱著她,不許她跑,而後的兩日,閔致遠都聽著湯母的話,不曾操之過急了。

他多是默默陪著她,照顧她,沒有多問多說甚麼,直到蒲矜玉後來拿出那些東西,又主動開口陳情過去幾年的經歷,他才開始跟她貼近,與她搭話。

她對比先前幾年,改變了好多。

變得越來越美,越來越安靜,如同枝頭綻放的梔子花,幽靜迷人,無聲散發著陣陣淡雅清香。

見到她,他總是忍不住停下腳步,注視她。

但他還是更喜歡昔年的蒲矜玉,靈動嬌俏,愛說愛笑,時常跟在他後面叫哥哥。

現如今,真的太生疏了。

即便是不曾抗拒他的親近,卻也在無形當中保持著一定的禮貌的距離。

他不知道是不是過去幾年,她被她口中那暴戾且面容可憎的老男人欺負得太厲害,以至於她對男子都失望恐懼。

他有心要查一查她的過往,為她報仇雪恨,可她卻說不必了,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她也不想再跟過去的人有任何的接觸。

遂以,閔致遠只能夠暫時按下不表。

“阿兄,你把藥材分揀錯了。”閔致遠有些許走神,不小心將兩種相似的藥材混合到了一起。

蒲矜玉從他的手裡把藥材拿走,重新分揀出來,裝入另外一邊的罐子。

動作期間,兩人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蒲矜玉沒有甚麼反應,一如往常,可閔致遠的指尖卻忍不住蜷縮了一下。

他看著她收整藥材的動作,陷入怔愣。

直到蒲矜玉把罐子給存放好,要拿旁邊的藥材繼續分揀,才發覺他一動不動。

“阿兄,怎麼了?”她看著他。

對上眼前姑娘瞧過來的視線,閔致遠神色頓閃,他錯開她的視線,“沒、沒甚麼。”隨後將另外一邊曬乾的藥材拿了過來。

蒲矜玉經歷了兩世,內心早已不是單純無知的少女,豈會看不明白男人這些時日一直看著她,照拂她的意欲何為。

她漂亮的瞳孔,在男人轉過身去時,定定看了他寬闊結實的背影好一會。

閔雙今日回了一趟牟家,方才過來,拿了不少牟三去湘嶺鎮帶回來的蒸糕,先去給蒲矜玉送了一兩塊,她讓閔雙放到另外一邊,待會再吃。

閔雙應著好,見到兩人在側屋頭挨著頭,一坐一蹲,面對面撿藥材的模樣,忍不住勾唇一笑,出來之後低聲問湯母,這些時日兩人如何了?

“你哥哥那邊倒是有心,只是你玉兒姐似乎不想提這件事情了。”

湯母自然不介意蒲矜玉的過去,自幼養在身邊的姑娘,湯母當然清楚她的秉性純良。

她唯一的擔心,強扭的瓜不甜,若是蒲矜玉不喜歡閔致遠,只當他是哥哥的話,非要把兩人湊成一對過日子,豈不是為難人家麼?

她打心眼裡喜歡蒲矜玉,希望她健康快樂的活著,不要委屈憋悶,也別屈就妥協。

“阿兄不好意思捅破這層窗戶紙,娘您要不要試探一下玉兒姐的心思?”

“我瞧著玉兒姐也不全然對阿兄無意吧?”

湯母暫時沒接話,只是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轉而閔雙又跟湯母說起村裡人的嘴碎,從閔家這邊打聽不出蒲矜玉的訊息,居然找到了牟家那邊,問牟家人清不清楚蒲矜玉的來歷,到底是不是閔致遠定下來的姑娘?

“你婆家人亂說甚麼沒有?”

閔雙搖頭,“都說不知道,不清楚。”饒是如此,依然有人拐彎抹角的過問,主要還是惦記閔致遠的婚事。

這些年,閔致遠為了找蒲矜玉,走南闖北的,連帶著釀酒的生意也做得越發好了,閔家先前清貧,現如今也算是大田村數一數二的富戶。

更何況,閔致遠身高腿長,樣貌又生得好,往日裡說話做事無比妥帖,經商還有頭腦,如此優越的條件,可不是遭村裡的姑娘惦記了?

不僅僅是大田村的,還有旁邊的紅香村,朱勺村等等,以及湘嶺鎮不少人都拐彎抹角打聽他,找媒人過閔家來說媒,其中甚至不乏鎮上的官家小姐。

每日要來好幾撥人,湯母都招待累了,直說家裡的茶水都不夠喝的,相當費口舌,只有在閔致遠離村之時,方才能夠得一些清淨,眼下眾人得知他回來,又開始了。

閔致遠的婚事,一直都是湯母的心病。

先前她看出來閔致遠放不下蒲矜玉,勸著他成家,也是希望他能夠早點走出來,畢竟這人嘛,總是要朝前看的,總停留在過去,追憶往事,不過是徒增煩惱,虛度光陰而已。

現如今蒲矜玉回來了,兩人之間卻...也不好說。

“娘,您若是不方便開口,不如讓女兒探探玉兒姐的心思?”閔雙提議道。

“慢慢來吧。”湯母覺得有些許操之過急了,“且先看你哥哥與玉兒的相處如何再說。”

她也是過來人,當年丈夫早逝,獨自一個人牽扯一雙兒女長大,總有人非要給她牽線,可她不想,湯母自然也清楚這些人的好意,畢竟她一個寡婦,縱然有些診脈認藥的本事,到底艱難。

可她真的不想再嫁,說來說去,都是困擾而已,有時候個人所認為的好意都沒有必要,於別人反而是煩惱。

午膳之後,又有人上門來打聽閔致遠的婚事,蒲矜玉在釀酒房裡看酒糟,閔致遠陪著她,她對學習釀酒也很有興趣,在旁邊聽著他說話,閔致遠告知她釀酒的大體流程,她很是認真學著。

閔致遠的聲音溫和,主屋那邊傳來的聲音卻異常的粗聲大氣。

“翠雲啊,我曉得你家致遠是個人物,但我家秀兒也不差啊,她很能幹活,人又孝順,若是嫁過來,家裡的事情能幫襯不少呢。”

“重要的是這個孩子有心,還沒嫁過來,便已經想著認字看醫書了,就想著以後能夠給你搭把手,往前我家秀兒跟你家致遠也是打過照面的,致遠還幫她撿過水裡的衣裳,你們家雙兒也跟我家秀兒走得近,往後成了姑嫂,豈不是一團和氣?你瞧瞧兩個孩子多合適啊......”

那人得知閔致遠在家,故意將聲音拔高,目的就是要讓閔致遠也聽見。

當然,蒲矜玉也聽見了。

閔致遠聽得蹙眉,跟蒲矜玉解釋,他沒有幫對方撿過衣裳。

蒲矜玉抬眼看向他。

眼前的義兄跟幾年前相比,越發曬得黑了一些,他的身形更高大壯實,五官眉眼退卻了少年氣,多了實實在在的硬朗與深邃,已然成為了這個家中的依靠和支柱。

若是她沒有離開大田村,一直在這裡過活,必然不會第一眼就認為程文闕跟他像了。

因為同閔致遠待久了,兩相對比下來,一眼就能夠察覺出區別,程文闕那廝真的很陰柔,眉眼倒也是清俊的,卻時常流轉著算計。

不知怎麼的,看著看著,她忽而莫名其妙想起某個男人。

晏池昀的相貌是她見過最為出眾的人,郎豔獨絕於京城之地,他的俊逸難以用言語形容,她不喜歡他,卻也會因為他的漂亮皮囊而心生喜悅。

看著那個男人,時常叫人覺得賞心悅目,心曠神怡。

“玉兒,你生氣了麼?”他跟蒲矜玉解釋真的沒有甚麼撿衣裳的事情。

蒲矜玉眼睫微動,她拿起木筷,從旁邊挑了一筷子醪糟,喂到閔致遠的唇邊,一言不發等著他張口。

閔致遠看著眼前人漂亮的眉眼,都沒顧得上她挑起來的這一筷子醪糟還沒有徹底發釀好,下意識就張了嘴巴。

蒲矜玉喂到他嘴裡,他嚐到了甜與辛辣交織的味道,忍不住蹙了蹙眉。

眼前的姑娘卻已經轉了過去,只留給他一截被毛絨絨的斗篷圈圍起來的,雪白柔軟的頸項。

還有一句低低的咕噥,“你做甚麼與我解釋。”

聞言,閔致遠剋制不住的勾唇,他清咳一聲,“我就是想與你說,我跟那女子沒甚麼關係。”

蒲矜玉看著酒桶,淡淡,“哦。”

閔致遠又靠過去與她說話。

屋子外面原本要過來幫忙的閔雙,見到兩人之間的互動,沒有打擾,偷笑著悄然離開。

閔致遠接著道這一批新釀的是女兒紅,先前八九月釀造的酒已經全都往外賣出去了。

蒲矜玉問賣到了哪裡?

“京城以及京城旁邊的州郡。”

她捏著竹勺柄的手一頓,“阿兄你去過京城麼?”

她之前在京城的鋪子裡見過一個與他相似的影子,不是幻覺?

她還記得那日去的是一個酒鋪,可她入內卻沒有瞧見閔致遠。

“去過。”閔致遠沒有迴避,直言道,“去找你。”

“找我?”

她微微一挑眉,聞著這屋子裡的酒味,忽而憶起那酒鋪裡的酒味,是一樣的。

那時候她沒有見到閔致遠,卻莫名喝到了他釀的酒水。

但蒲矜玉並不打算提起這件事情,就怕牽扯出前事。

如今她已不是蒲輓歌了。

“嗯,這些年哥哥一直在找你,但是都沒有你的訊息。”

蒲矜玉聞言朝著男人看去,眼前的男人眼神無比深邃,他專注看著她。

她回迎著他的視線,沒有絲毫的迴避。

姑娘直白且大膽的回迎,倒叫他莫名緊張起來,清咳一聲挪開了視線,餘光卻還在停留在她的身上。

蒲矜玉幾不可察的微微勾唇。

她又挑了一筷子醪糟給閔致遠吃,依然是沒有釀好的,可他還是張口吃了。

蒲矜玉看他皺眉的神色,忍不住展顏笑了。

她本就生得美,更別提笑起來,他的視線又落到了她的臉上,也跟著她笑。

主屋那邊,正在待客的湯母頗覺得頭疼,實在不想留這人用晚飯,幾句話的功夫,就拐著彎下逐客令了。

好在這人是個聽得懂人話的,沒有過分的死皮賴臉,直接就起身了說家裡還有活計要忙,確實該走了。

可湯母沒想到,這人分明是扯幌子,走到院內,腳步一轉趁著她不防備,直接就往釀酒的屋子裡拐去。

好在閔致遠反應快,聽到後面的動靜,直接就把蒲矜玉給擋在身後了。

縱然是快,這人也是個眼尖兒的,依舊看到了蒲矜玉的臉。

她死皮賴臉繞著走,就為了看清楚蒲矜玉的臉,湯母都拉不住她,甚至冷了臉趕客了,可對方還笑呢。

屋內就這麼大的地方,蒲矜玉也沒過分躲閃,所以就叫這婦人看清楚了樣貌。

她驚得睜眼,無比自來熟,嘖嘖稱歎,“翠雲吶,這...這是哪家的姑娘,生得真俏!”

眼看著這人就要上前去拉蒲矜玉的手,端詳她的臉,閔致遠蹙眉,捏著蒲矜玉的手腕,一手攏過她的帷帽給她戴上,直接把她的腦袋給遮了起來,人也護到了後面。

“麻嬸這是做甚麼,要在別人家耍橫麼?”閔致遠一直溫和,在整個村裡是出了名的好脾氣,這還是頭一遭冷臉,脫口而出的話也不怎麼客氣。

這婦人有了些許忌憚,尷尬笑著說自己只是好奇。

“當心好奇心害死貓。”閔致遠還是不客氣,徑直威懾道,神色也冷了下來。

“我們家中尚且有事,你先回吧。”兒子都不客氣了,湯母也沒多留餘地,徑直推著這個麻大嬸,將她往外帶。

閔雙也要過來幫忙,閔致遠示意她別過來,免得衝撞到她的肚子。

人走之後,閔致遠把蒲矜玉的斗篷帽子給拉下來,還給她捋了捋鬢邊蹭亂的長髮,溫聲讓她不要怕。

蒲矜玉感受到男人的指尖觸碰到她的耳朵,挪開眼說自己沒有怕。

閔致遠有意逗她笑,“阿兄知道玉兒膽子大,你沒有怕,是阿兄怕。”

“那下次此人來,你可不可以保護阿兄。”

蒲矜玉的視線落回去,看著男人的俊臉,一本正經,“讓我保護,是需要給錢的。”

“你要多少?”他挑眉。

“很多。”

“很多是多少。”他讓她說清楚一些。

蒲矜玉卻不肯回答了,閔致遠還要再問,她反問他是不是又想吃醪糟了?

沒有發釀好的醪糟,辛辣與甘甜交織,味道簡直難以言喻。

他笑著說不想,但若是她要讓他吃,還是可以勉為其難嘗一口。

蒲矜玉瞧他一眼,又不理他了,從旁邊拿了新的木筷,繼續看著釀酒的過程,閔致遠看著她的側顏,重新站到她身側去,教她怎麼釀酒?

閔致遠的釀酒場子不在大田村,已經擴落到了湘嶺鎮,家裡的釀酒坊非常小,多是他研弄新酒種的地方。

聽他說,平時還釀了不少藥酒,在村裡賣得最好了。

大田村的人多以耕地為生,這藥酒多是用來擦拭傷患處,而非飲用。

蒲矜玉說她想要學習釀造甜米酒,閔致遠自然樂意教她。

湯母折返之時,見到兩人湊在一起說話,看了一會,閔雙恰逢這時,把方才蒲矜玉給閔致遠喂東西的事情告知了她。

湯母反問,“果真麼?”

“女兒可沒有半分欺瞞母親的意思,不然您去問問哥哥或者玉兒姐。”

湯母思忖片刻,或許真的要找個時日問一問蒲矜玉的意思,若是她與閔致遠有意,兩人或可一道處著看看,也免得村裡的媒婆總是上門,煩人得很。

若是沒有的話,那她可以再為閔致遠留意著娶妻的事情。

晚膳時,閔雙的男人過來了。

他倒是一個有心的,每次從湘嶺鎮回來,總是帶不少糕點和瓜果。

見到蒲矜玉多吃了幾口莓果酥,閔致遠說明日叫人多買一些來。

她說不用了,“吃多了也是會膩的。”更何況她不喜歡吃甜食。

“若你想吃甚麼,記得告知阿兄。”

蒲矜玉看了他一會,也沒有客氣,只乖乖點頭,“嗯。”

見到兩人互動,湯母又給蒲矜玉夾菜,讓她多吃一些。

席間,牟三忽而說起一件事情,說是京城傳來的。

聽到京城,蒲矜玉眼睫微動。

心中已有預感,牟三開口之時,果然得到證實,是晏家的事情。

閔雙不明所以,實在有些許難以理解,她道,“這天子腳下的第一高門世家公子居然還被人戴了青頭巾?”

“真是夠稀奇的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不是說那京城第一公子生得俊美無儔麼?為何還會被人拋棄啊?”

“莫不是他身患隱疾,亦或者相貌醜陋?”

蒲矜玉低頭用膳,不曾吭聲,閔致遠也不曾接話,只一味給她夾菜舀湯,觀察她如今的口味,吃甚麼居多,又厭惡甚麼。

牟三說不知道,“京城當中鬧得沸沸揚揚呢,聽鎮上鋪子裡的人說,現如今各州郡城池查得特別嚴實,不管人和貨物,全都得對上名,對上數,才讓通行。”

聞此,蒲矜玉眼睫再次幾不可察的微動。

閔雙好奇,轉頭問閔致遠,“阿兄,你先前去過京城,可曾見過這位出眾的晏家家主啊?他長甚麼樣子?”

閔致遠搖頭,“不曾見過。”

但聽過有關於這位北鎮撫司大人的傳言,當朝第一位連中三元的人,文武雙全,足智多謀,是個相當厲害的人物。

“那玉兒姐你外出的這幾年可曾見——”閔雙好奇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湯母給打斷了。

“你玉兒姐怎麼會跟這樣的官家子弟有牽扯。”

晏家那是多高的門第啊,蒲矜玉怎麼可能跟這樣的天之驕子有交集?

湯母是擔心閔雙太好奇,興奮之下口無遮攔,問了不該問的勾起蒲矜玉的傷心事。

畢竟蒲矜玉之前也說了她是被她娘賣給了一個醜陋不堪的老男人,受盡折磨。

閔雙立馬就反應過來了,解釋道就是好奇。

牟三為了幫自家媳婦轉移話茬,道說起來巧合,那晏家少夫人跟蒲矜玉是一個姓氏的呢。

“蒲?”閔雙疑惑。

“對,叫蒲......”牟三回想了一下,“蒲輓歌。”

“哇。”閔雙驚詫,“真的跟玉兒姐同姓啊。”

“對,聽說她是在樊城跟人跑了。”牟三將得到的小道訊息透露給閔家人聽。

蒲矜玉也在聽著,這些外面人得知的訊息居然八.九.不離.十,一切都算是在她的預料當中,包括那一封休書。

遙遙數千裡之外的京城,嫡母和她那位好生父,此時此刻不知要如何焦頭爛額呢,晏家撇清楚了兩家的干係,就以為能夠脫身乾淨了?只恐怕那些世家大族不會放過。

除此之外,她也很想知道,跟著江湖遊醫私奔的嫡姐究竟死沒死,若是沒有死,聽到這沸沸揚揚的訊息,她還坐不坐得住,睡不睡得著?

若她的心裡還有蒲家,惦念自己的親孃和生父,說不定她會現身呢。

晏池昀淪為天下的笑柄,自然要找蒲輓歌算賬了,找吧,她也很想知道嫡姐在哪,總歸找到了也不關她的事情,她又並非蒲輓歌。

牟三說了好一會方才言罷。

湯母不禁道,“這蒲家大小姐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聞言,蒲矜玉下意識攥了攥木筷,一直留意著她的閔致遠察覺到了。

他凝盯著她的臉,不自覺觀察她接下來的反應。

【作者有話說】

來啦![彩虹屁]本章隨機掉落拼好運小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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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推基友在下不吃辣的美味連載文《渣女快穿大逃亡》很好看!!

快穿系統載入中,正在載入人物……

任務者1號:榮雪卿,苦情文工具人女配。

任務者2號:孟梔雨,商場女強人,隱藏的海後。

任務者3號:瞿芙,白切黑蘿莉,隱藏的渣女。

三人被打包扔進快穿世界,結果隊友一個成了眼盲,一個成了文盲,榮雪卿想爆粗口發現自己還是個結巴,螢幕外還有看戲的高緯度讀者。

系統提示:請玩家憑藉積分抽取金手指,十連出金,穩賺不賠喔~

好在第一個世界她走運抽到了玄學金手指,靠這一張嘴開始養家餬口。

失業女孩蹲在攤前哭,榮雪卿給她遞過紙巾:“去去城西…試,試試。”

女孩當天找到夢中情崗。

就連當地富商要來揭穿她們的騙局,也被她一句“你,你留心他,他克你女兒”給說得半信半疑。

三天後,富商哭著回來道謝:“半仙,您算的真準啊!”

榮雪卿和兩個隊友看著屋裡堆滿的小金山,笑合不攏嘴。

世界二:在土匪窩裡發家致富。

這回榮雪卿成了土匪窩裡的俏寡婦,寨裡窮得響叮噹,內有試圖奪權的二當家,外有想要剿匪的正規軍。

高緯度讀者紛紛留言:這下她們仨沒招了吧?

結果,榮雪卿轉頭就帶著土匪修房子,打獵換錢。

半年後,有記者來採訪脫貧模範村,問村民懷念當土匪的日子嗎?

村民個個頭搖的像撥浪鼓:“這話可不興說,村長聽了要罰俺們抄一百遍《致富經》嘞。”

世界三:渣女翻車指南。

三人穿成武俠世界人人喊打的魔女,但一個成了臉盲,一個重病纏身,另一個乾脆武功盡失。

高緯度讀者留言:哦豁,完蛋,這下她們要被仇人砍成臊子了。

結果,仇人們剛提刀過來。

孟梔雨率先撲進一號仇人懷裡:“你還活著真好...他們都沒你溫柔。”

瞿芙淚眼汪汪拉住殺紅眼的仇人二號:“你怎麼才來?我嚇壞了.…”

仇人三號冷冷看向榮雪卿。

榮雪卿努力回憶隊友操作,憋了半天蹦出來一句:“你長得還挺好看。”

仇人三號:?

彈幕:???

眾仇人:哪裡不對但莫名舒坦。

後來,兩位浪到飛起的隊友疲憊地找上門:“雪卿,海後當膩了。”

榮雪卿寵溺地看著兩個隊友:

“最後演一場,咱們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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