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5章

2026-03-22 作者:一枝嫩柳

第25章 第25章

這是獎勵。

伏身在上與她親近的男人一直留心著她的反應, 自然聽到了她的囈語。

輕輕的,又嬌又粘柔,就像是她此刻帶給他的感受, 但更叫他措手不及的是她的問話內容。

晏池昀的動作微微頓住, 沒想到她突然這麼問。

喜歡嗎?

他很確定自己對她有心動的感覺, 正因為此,在她紅杏出牆被他抓到的情況之下,他也不想跟她和離, 甚至期許她回心轉意。

蒲矜玉還在等著他的答案,她始終攬抱著他, 感受著他一下一下的親近與沉溺,防止自己被欺到跌落。

男人的力道雖然兇猛,卻也透著若有似無的柔和。

縱然是感受到了他的親近, 她也要親口從他的口中確定這件事情。

男人沒有回答, 她又問了一遍。

晏池昀再不能裝聾作啞,他反問她, “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蒲矜玉很快給了答覆, 她輕吻著他俊逸潮紅,且溼熱.滾燙的側臉。

“那你呢。”他反問她, “你喜歡我麼?”

問出這句話之後,他的心裡便已經有了答案。

不喜歡。

他對於情愛雖然不太鑽研, 卻也不是傻子,他覺得蒲輓歌不中意他,因為他感受不到她對他的中意,他在她身上感受到的, 更多是冷漠, 客套, 疏遠。

不禁想起上一次,她跟小妹說她對他萬分心悅,那時候他便不信,後來發生的事情也證實了她說的是假話。

若是喜愛,如何一口咬定非要和離。

思及此,他有些慍怒,控制不住越發親近於她,蒲矜玉嗚嗚咽了兩聲,眼角和額頭都擠出了不少晶瑩剔透的水珠。

她嬌嬌哼吟.喘著哭的叫聲好聽得要命。

“…喜、喜歡。”她磕磕絆絆冒出來兩個字。

晏池昀莫名笑了,雖然知道她極大可能是在說謊,但的確是他想要的答案。

“你是我的妻。”

他微微停下來,喘著呼吸,抬手撥開她溼漉漉黏在臉上的長髮,看著她佈滿盈盈水意的瞳眸。

“我對你自然也是喜歡。”

她的臉蛋花汙得厲害,他卻沒有嫌棄,低頭落了一個吻在她的眉心之間。

“有多喜歡?”她又嬌嬌低吟著,氣若游絲的問。

“…不知道。”晏池昀悶聲。

或許要比他所認為的心動更多一些,畢竟這一次她如此用力打他的臉,他還低三下四與她求和。

後半夜,蒲矜玉沒有再問,她放縱自己與他親近,回應他的吻,與他在一起沉淪於水深處.火熱的夜晚。

“……”

翌日,晏夫人自然聽說了那邊的動靜,聽到兩人又要了水,而且不只是一次,她的臉色不太好看。

貼身的老媽媽見她冷了臉色,忙上前勸了兩句,道昨日晏將軍說得對,晏池昀不是那種會沉溺於男女情愛的人。

他如何做必然有他的考量,如今他已經是家主,還是不要過於強壓他的主意,免得令母子之間鬧嫌隙生分了。

“況且,依著奴婢來看,眼下大公子雖容了那蒲氏,不過就是圖個新鮮,主要是近來您催著要孩子,彼此之間夫妻情熱嘛,往後冷落下來,您再舊事重提,這和離啊,也是早晚的事情。”

“是嗎?”晏夫人捏著眉心,臉色依舊緩不下來,“幸而這件事情沒有在京城當中徹底鬧開,否則我的淑兒和溪兒可怎麼在京城立足?”

即便是沒有鬧開,現在晏明溪擇婿都有些難了。那日看到蒲輓歌偷人的可都是一些高官貴婦。

“四小姐還小呢,且不急姻緣一事,過一兩年,大公子厭倦了蒲氏,與她和離,四小姐的婚事必定能夠妥妥帖帖。”

晏夫人嘆了一口氣,“但願如此吧。”

“那程文闕呢?”

“大公子還關著呢。”身上有傷差點挨不過去,找了人喂藥,但也不過就是吊著一口氣。

聽說那程文闕不老實,時常叫嚷,現如今被人塞了嘴,五花大綁的關著,平日裡就只喂一些餿掉的米湯。

“這樣的禍害還留在晏家做甚麼!”晏夫人拍著桌子,“他捨不得蒲家女,非要留她在身邊貪鮮也就罷了,難不成連她的情夫也要容下?!”

鬼迷心竅的愛屋及烏也要有個限度!

“你派人去告訴他,早點給我處置了這個禍害,別留在我們晏家玷汙門楣!叫祖宗蒙羞!”

“是。”

老媽媽把訊息帶過來這邊的時候,蒲矜玉正在和晏池昀用早膳。

老媽媽留意到晏池昀居然在給蒲輓歌夾菜,她低著頭簡略傳達了晏夫人的意思,沒多話說別的事情。

“嗯,知道了。”晏池昀應了聲,叫人送老媽媽出去。

人走之後,他檢視著蒲矜玉的反應,發覺她很靜默,安安靜靜用膳,不曾多話,似乎對於程文闕的處置絲毫不關心,也不在意。

方才老媽媽提到程文闕,她的眉眼也不曾出現情緒起伏。

她真的喜歡那程文闕麼?還是昨日看到那些卷宗幡然醒悟了?若真是如此,他真要鬆口氣。

不論是不是,她漠不關心的舉動正是他想要的。

但晏池昀思忖了一二,還是打算將對程文闕的處置告訴她。

原本是要直接殺了的,但這人昔年到底救了晏懷霄一命,所以眼下也就留他一命。

但他勾引蒲輓歌,事後還對她進行詆譭誣陷,他命人去他的“勢”,割掉舌頭,驅逐出京。

聞言,蒲矜玉一頓,她看過來。

晏池昀同樣停下用膳的動作,“你覺得我處置太過了?”

的確是有一些,這割舌去勢,驅逐出京,只怕要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她好奇的是,晏池昀對於程文闕的處罰可謂是折磨了,對她為何輕輕放過。

就因為那喜歡?是對她,不,是對嫡姐的喜歡麼。

若真如此……她眸底微光閃動。

“你為何不處置我?”她問。

成親快要四年,晏池昀往日裡忙於公事早出晚歸,甚少與她同桌用膳,今日他發覺,她其實還是有些許挑食的,只是挑得不太明顯。

聞言,他反問,“你希望我如何處置你?”

“和——”

離字還沒有說出來,就被男人冷著臉夾了一塊小排骨塞到了她的檀唇當中。

他的聲音也有些冷,“閉嘴。”

昨日明明說得好好的,揭過這件事情不許再提,可她還要再說。

蒲矜玉抿了抿嘴中的小排骨,倒沒說話了,她慢條斯理,小口小口地吃著。

見她又沉默下來,恐怕要將小悶葫蘆進行到底,晏池昀在心裡嘆了一口氣,給她夾了菜放到旁邊的碗裡,算是變相的示好。

蒲矜玉看到男人夾過來的菜,頓了一會,還是吃了。

見她不僅吃了他夾過去的菜,甚至還給他也夾了一塊胡蘿蔔回來,晏池昀,“……”

像是回應他的示好,卻又彷彿暗藏心機。

她是故意的麼?這是他最討厭的配菜。

蒲矜玉抬頭直勾勾看著他,彷彿在等著他吃。

晏池昀極討厭吃這胡蘿蔔,她料理他飲食起居,內事也有幾年了,必然清楚他的喜好,那應當就是故意的了。

雖然是故意,但她如此看著他,他還是強忍著不喜,夾起來吃了。

見到男人明顯不喜的緩慢咀嚼著,蒲矜玉唇角微勾,眼底劃過一絲愚弄。

但他只看到了她臉上的笑意,沒窺見愚弄,越發篤定她就是故意的。

從前當真是對她瞭解太少,只以為她賢惠端莊,且處處為人考慮,行事相當周到,實際的她根本不是這樣,她很壞。

可越是瞭解她的壞,他卻越發好奇她的本性,對此不見絲毫的排斥。

用過早膳,晏池昀出去了一會,料想是去處置那程文闕了,他問她要不要一起?蒲矜玉搖頭。

“那我一會回來,你可以先到書房看書。”

她沒接話,只是點頭。

見狀,他嗯了一聲。

蒲矜玉抬頭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轉身回了房內。

柴房當中蔓延了一地的血腥,晏池昀到時,程文闕已經受不住刑,疼暈了過去。

他過來也不過就是走個過場而已,看著地上人狼狽不堪的模樣,冷笑叫人將他丟出京城,派兩個人私下盯著他的動向,避免節外生枝。

除此之外,他也是害怕蒲輓歌會去找他,避免兩人之間藕斷絲連,瞞著他私下又有往來。

他回來之時,她的確乖乖在書房之內看書,就坐在窗桕旁邊,不似往日端莊,整個人耷了腰肢,一手撐著腦袋,一手翻閱著書冊,慵懶而閒適。

他掃了一眼書冊,是地形輿圖。

想到下屬說她這些時日都在看這個,便問了一句,“你有想去的地方麼?”

或許忙完地下賭場的事情,可以跟陛下請休幾日,帶她離京出城到外面散散心。

蒲矜玉看過來,“你要帶我出去?”

看來她還是有些興趣的,晏池昀淡嗯一聲。

“何時?”她又問。

“京城地下賭場徹查干淨,我會向陛下請休,帶你出去。”

“去哪?”她又問。

“看你。”他問她可有想去的地方。

她對他顯然很防備,因為他從她的眸色當中看出了試探和懷疑。

晏池昀挑眉,“莫不是疑心我要將你帶出去發賣了?”

“你會麼?”她反問。

“不會。”晏池昀給了確切的答案。

想著她心裡或許還裝著紅杏出牆的一根刺,晏池昀朝她走過來,坐到她的對面。

“我昨日說的話並非兒戲,絕不是唬你,那件事情就此揭過,往後我會當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但你絕對不可以再犯!”

言及最後一句,他的神色和語氣都變得嚴厲而肅戾。

她聽著他說話,看著他的眼睛,默不作聲。

他在等她的回答,可她默不作聲。

“你不信我?”他又問。

晏池昀端坐著,回迎著她的目光,他的手指不緊不慢敲打著桌沿,讓她若有甚麼顧慮只管說出來就是。

蒲矜玉頓了頓,她在想昨日發生的事情,想到他的沉溺,對她說的歡喜。

回味著他說的最後一句話,若是她再犯了,他要如何?殺了她,休棄她?她倒是很好奇呢。

“沒有。”她總算是給出了回答,縱然只是簡短兩個字。

晏池昀拿她頗沒辦法,她實在是沉默寡言,而且做事有些許隨心所欲,完全不懼怕他的樣子。

何止是不懼怕他,她連死都不怕。

提及生死,他又想到一件事情,是蒲夫人孃家的事情,他也跟她提了提。

然後他隱晦的發現她來了興趣,不像是擔憂,更像是看好戲的瞧了過來,甚至要一個確信般地問了問,“你對付了我母親?”

想說不算,可對付蒲夫人的孃家,差不離也算是對付蒲夫人了,沒甚麼區別。

“嗯。”晏池昀觀察著她的神色承認了。

蒲矜玉的確是來了興趣,她甚至微微起身,挺直了腰身,放下手裡的地形輿圖。

“為甚麼?”她問。

若是因為喜歡嫡姐,那不是要愛屋及烏麼?自從她代替嫡姐嫁入晏家之後,蒲家藉著這門姻親都得了不少好處。

因為嫡母眼裡容不得沙子,她那個生父沒有更多餘的妾室,而姨娘又只有她一個孩子,家中除卻躲藏起來的嫡姐之外,長房之內便只剩她一個人了。

男丁沒有,姑娘也少。

蒲家這才漸漸式微,但為了穩住地位,蒲夫人這些年借了不少晏家的勢力扶持她孃家的人,現如今晏池昀卻開始打壓上了,想必這兩日嫡母的臉色會很好看的吧。

“你與岳母的關係是不是…不太好?”

噢,蒲矜玉聽出來,的確是為她。

她看著男人緩緩勾唇,“是呢。”

“我與母親的關係勢同水火,不似表面那般融洽。”

“為何?”

他前些時就好奇了,也不解了些許時日。

蒲輓歌是蒲夫人唯一的孩子,她打起她來毫不手軟,甚至再三再四的提議要殺了她。

“你不是知道麼。”她也淡淡的。

“就因為前番的事情?”恐怕不只是這樣吧?往日裡,蒲夫人對她似乎就很嚴厲。

透過這次的事情,他對她是不是蒲夫人親生女兒的事情有過懷疑,卻又無法驗證,總不能滴血驗親?

若以相貌來評判,她和蒲夫人還是…像的。

“不止如此。”她雖然還是淡淡笑著,但卻依舊垂下了眼睛。

“母親不喜歡我。”

“為何不喜歡你,你是她唯一的女兒。”

是啊,她也想知道姨娘為何不喜歡她,她是她唯一的女兒。

對面女郎的神色微蹙,似乎陷入了迷茫,又漸漸蔓延出委屈。

這股委屈看似清淺,實則濃郁,因為她被困在了裡面,在一息之間就顯出掙扎的苦意。

“或許因為我不是男兒?”半晌之後,她抬頭看了過來,看著他笑。

說是笑,眼底的痛苦卻顯而易見,更像是強顏歡笑。

也正是在這一息之間,晏池昀忽而感覺自己的心被人攥緊,想說些話安慰她,卻又不知說甚麼。

她看著他,“若我是男兒,可以入仕為母親博前程出路,她或許會對我有一絲真正的喜愛。”

實際上她也去了,課業也做得很好,但姨娘總歸不看重,她要的只是她扮作的男子身份。

“女兒……”她的語氣十分輕嘲,“不都是賠錢貨麼。”

姨娘就這樣時常罵她,短命鬼,賠錢貨,這是她死後聽得最多的謾罵。

見她的情緒陷入低迷,晏池昀想要離她近一些,如此想著,他也起身朝她靠近了。

蒲矜玉感受到男人的身影正在靠近,高大偉岸的身軀漸漸將她籠罩,清冽的冷檀香味也隨之襲來。

她不喜歡這樣跟他靠近,微微蹙眉的瞬間,還沒來得及避開,他卻已經捏著她的手腕,不費吹灰之力便輕而易舉將她給提了起來。

隨後他坐到了她的位置之上,攬著她,叫她落坐到了他的腿上。

蒲矜玉蹙眉,她看著他想要下去。

可他卻抬手攬上她的腰肢,將她困在他與圓桌之間,“女兒不是賠錢貨。”

蒲矜玉輕嘲,“晏家的女兒自然不是賠錢貨。”晏夫人對她的兩個女兒都很好,有時候她看著都十分的羨慕,她從未得到這樣的愛。

只有她這個外室生的女兒才是賠錢貨,她明白。

“你不是賠錢貨。”他撫摸著她的面龐。

懷中的女郎臉小小的,眉心微蹙的抗拒樣子落到他的眼裡,莫名有些許可愛。

“你是我的妻子,於我而言,如珠如玉,很是寶貴。”

男人嗓音柔和磁沉,莫名叫她心中一震,因為她真正的名諱當中便有一個玉字。

她微微抬臉看著他的神情,思忖他說這種話的用意。

或許旁人聽了會覺得愉悅,可她只覺得困惑,甚至防備。

他到底想從她身上得到甚麼?

晏池昀輕而易舉原諒了她的不軌,爭吵之後又哄著她安睡,甚至對她掌摑他的所作所為既往不咎,揚言要跟她好好過日子,甚至要向陛下請休,帶她出去玩樂。

對她這麼好,是想從她身上得到甚麼?

她的身子骨他已經得到了,想要得到她的心,再將她狠狠拋棄,藉此羞辱她麼?

就像是蒲夫人之於她那個生父一般,聽姨娘說,一開始她的生父在京城當中也是個優越出眾的好郎君,跟蒲夫人琴瑟和鳴,不失為一段佳話。

蒲夫人自然是很喜歡她那個生父的,她的生父同樣也喜歡蒲夫人,但後來他就不喜歡了。

成親後的幾年,他偷養姨娘,跟她翻雲覆雨,有了後嗣,現如今跟蒲夫人相看兩厭,彼此說話夾.槍帶棒,時常誰也不讓誰,就像兩隻惡狗一見面就開始犬吠。

晏池昀是想把她變成嫡母蒲夫人那個咄咄逼人的毒婦樣子麼?

成親的前三年他都不愛她,冷淡疏離得要命,現如今怎麼就愛了?

是因為她勾引他沉淪,可就算是有點興趣,也只是想騙她睡吧。

呵,詭計多端的賤男人。

蒲矜玉想通之後,她臉上真實的情緒漸漸隱退,轉浮上來一些他希望看到的假面,她問他真的嗎?

不只是問他,甚至還伸出了細嫩纖長的食指時而撫摸,時而戳著他的胸膛,順著月薄錦衣順摸著他的肌肉紋路。

“我在你眼裡這麼寶貴?”

她的嘴角噙笑,眉眼彎彎,手指戳摸得他有些許癢。

面對她突如其來的挑逗,他耳尖已經染上了淡淡的薄紅,神色卻依舊正經肅穆,“嗯。”

他握住她的手,“你很珍貴。”所以不要說自己是賠錢貨了。

他方才攥握住她的手,就被她給掙扎開了。

蒲矜玉又在戳著他的胸膛,她垂眼,不再跟他對視,眼底泛起一些算計,語調軟而幽幽,“那你會為我做一些事情麼?”

“甚麼事。”他隱隱有些許猜到了。

“日後不允許讓蒲家的人再借晏家的勢狐假虎威。”

原本還想讓晏池昀打壓蒲家,但她此刻還頂著蒲姐的身份樣貌,做得太過了,唯恐被他察覺。

不能一蹴而就,那便徐徐圖之,她有的是耐性。

“我對付你的母親,你不生氣?”他再次過問這件事情,比方才問得更具體了一些。

“為何要生氣?”她反問他,甚至表明了自己的心緒,“我很愉悅。”

“因為母親自幼待我不好,你對付她,正合我的意。”她還跟他提起一件事情。

上次他過去蒲家尋她,她之所以沒有露面,是因為又被打了,還被罰跪了一夜。

晏池昀聞言瞬間蹙眉,“上次不是摔的?”

“不是。”她很認真,“是母親打的,母親經常打我。”

聞言,晏池昀的臉色越發沉了,她貴為蒲家唯一的嫡女,在蒲家竟然過得如此憋屈可憐?

難怪蒲夫人那日下手如此迅速,敢情經常對她動手,已經養成習慣了。

她時常塗脂抹粉,是不是也有這個緣故,因為經常被蒲夫人打,所以臉上有傷需要掩蓋?

他端詳著她的面龐,也在心中確認了她的確不像是說謊,又回想起她上次的委屈,心中泛著悶悶的疼。

“…好。”

既然她想這麼做,那麼他會如她的意。

蒲矜玉沒想到事情居然如此順利。

既然他幫她了,那麼她也會適當給予他一些好處。

於是她的手順著男人的胸膛,劃過他的鎖骨,兩隻都搭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她朝著他靠近,在他的唇瓣之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女郎溫軟香甜的胭脂氣息浮過來,柔軟落於他的薄唇上。

她輕輕道,“這是獎勵。”

獎勵。

上一次,她也給了他獎勵。

晏池昀抬眼深深看著她的唇瓣,看著她的笑靨,雖然想親回去,但最終還是沒有那麼做。

他微勾唇,嗯了一聲,表示他喜歡這個獎勵。

“……”

過了晚膳沒多久,她去沐浴了。

晏池昀往書房走,他的下屬把卷宗放到桌上時,遞過來一封信箋。

“大人,這是蒲家暗地裡派人送來給少夫人的。”

【作者有話說】

本章隨機掉落拼好運小紅包[彩虹屁]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