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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2026-03-22 作者:一枝嫩柳

第24章 第24章

哄她。

伴隨著這一巴掌, 氛圍瞬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

蒲矜玉下手很重,甩過去的這一巴掌,不僅有她對晏池昀的憎惡, 更有一直以來她對晏家壓抑許久的憤意。

巴掌之下不只打紅了晏池昀的臉, 連帶著她的手也在發麻疼痛。

這種痛意密密麻麻發散在掌心, 看著眼前男人偏移的俊顏,不知怎麼的,令她無端想起了上一世在晏家受的罪。

那些戰戰兢兢, 提心吊膽,如履薄冰的強顏歡笑的畫面在她腦中走馬觀花的不間斷閃過。

她都不知道那麼多年她究竟是怎麼熬過來的, 現在回想起來,真的太苦了啊。

對,是為了姨娘。

那個將她帶到這個世上, 卻從未真正愛過她一日的婦人, 滿嘴花言巧語,把她當成墊腳石, 趁手的工具愚弄。

將她矇在鼓裡十幾二十快要近三十年, 她最終連三十歲的坎都沒有熬過去,死的時候還要被她辱罵。

她是她的女兒, 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她從未心疼過她, 更沒有為她打算過。

到底是因為甚麼,就因為她只是一個姑娘家嗎?沒有生到她想要的兒子,在她眼裡是個便宜的賠錢貨。

她都那麼努力了,她讓她女扮男裝, 入學致仕, 還讓她在冬日裡浸泡涼水發高熱, 就為了叫蒲大人過來探看,這些折磨人的事情,她但凡開口,她哪一件沒有照做?

可姨娘呢,姨娘的心腸真的太冷了。

晏池昀說她愚蠢,她的確是愚蠢,若非愚蠢,也不至於被姨娘欺瞞愚弄這麼多年。

可他又是甚麼好東西嗎,他有甚麼資格說她?憑甚麼高高在上指責她愚笨?還要來教她做事,這個賤男人他懂甚麼。

上一世乃至這一世到晏懷霄婚宴之前,雖然她是假冒的蒲家大小姐,但她一直都在盡心盡力做好晏家婦,從來沒有出過任何的紕漏,她自問沒有對不起晏家任何一個人。

可是……

可就算是這樣,她想要的卻一直沒辦法得到,她想要姨娘的愛,至死姨娘都沒有愛過她,她想要蒲輓歌這個身份身敗名裂,廢了很大功夫卻也收效甚微,不說休棄,就連和離都不行。

她想要憑藉自己做成一件事情怎麼那麼難?這一切都是因為眼前這個權勢滔天的男人。

若非他太過於出眾,嫡母就不會非要兩家聯姻,嫡姐不會劍走偏鋒,姨娘更不會鬼迷心竅想出替嫁的事情,為著不給他丟臉,她日日被晏夫人耳提面命,要如何如何行事才體面周到。

現如今走到了這個地步,他纏著她不願意和離,到底是為甚麼?

他喜不喜歡嫡姐她不清楚,但只要激怒他,羞辱他,他必然會放手的。

所以她抬手便給了他一個響亮的巴掌,不只是洩憤,也是為了達成目的。

晏池昀一直身居高位,是晏家的天之驕子,哪裡吃過這樣的奚落,他必然會願意放手的,當然也很有可能惱羞成怒殺了她。

婚宴那一日,晏池昀踢門闖入,她從他盛怒的俊臉上感受到了翻騰的殺意,但她不知道他為何不殺了她,還要護著她。

要麼是喜歡嫡姐,要麼就是想折磨報復她。

蒲矜玉眼角含淚瞪著眼前的男人,她漂亮的瞳孔當中醞滿了水意,眨眼之間,晶瑩剔透的淚珠順著面頰滑落粉腮,暈出一路淚痕。

晏池昀盛著無盡陰沉怒氣轉過來時,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幅畫面。

她的眼淚彷彿滴在他的心坎上,湮滅了他的怒火,令他瞬間啞然頓住。

她居然哭了?

他都沒怎麼她,反而是她惡狠狠甩了一巴掌到他的臉上,甚至出言羞辱於他,合該是他哭吧。

可她居然哭了,就好似受很多很多苦,忍了許多許多的委屈,才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淚水是控制不住從眼角溢位的,她的唇瓣也在澀然間抖動,可她的神情依然無比的倔強。

雖然他不知道她在倔強甚麼,也不知道她為何要哭,明明那日偷人被抓到,被自己的親孃掌摑,蒲夫人甚至要動手將她打死,她都沒有哭。

別說是哭,她一絲一毫的懼怕都沒有。

可現如今卻哭了。

這叫晏池昀不禁下意識反思了一下,他是不是……太過分了些?

她不想跟他親熱,可他卻非要吻她。

可那也是因為她太惹人惱怒,他都已經把證據擺到了她的面前,表明他願意給她一個退路,她卻絲毫不領情。

好吧,他承認方才跟她說話的語氣的確是有些許沖人,他不該那麼嚴厲與兇狠。

蒲輓歌是他的妻子,而非昭獄的牢犯,氣血翻湧之下,他才剋制不住,對著她兇。

但他真的不是有意的,這件事情他也受了委屈,她卻怎麼都不肯低頭,甚至連一句好聽的話都沒有。

他苦口婆心跟她講了那麼多,縱然語氣的確不怎麼好,但她何至於就淡淡且十分氣人的回了一個哦,而後還不耐煩打斷問他何時才能和離?

他真的想讓她別說,這才用了十分孟浪的方式強行要吻她。

晏池昀雖然感受到了眼前人複雜翻覆的情緒,但實在看不懂她的委屈從何而來,仔仔細細反思了一番,甚至鬼迷心竅覺得他是不是不應該那麼強勢踢開那道門?撕破了她的體面?

思忖期間,他的餘光掃到散落在地上的卷宗和信箋,驀地想到她的哭泣,該不會是因為程文闕對她的欺騙吧?

適才她看了卷宗,加上他給她剖析利弊,把程文闕靠近她的目的說了出來,還把程文闕倒打一耙的審問結果也擺到她的面前。

她嘴上漠不在乎,心裡說不定就像是四妹妹那樣難過而不能自抑?

程文闕背叛她的舉措,無異於那日她對他這個丈夫的背叛。

他那日都無比惱怒她的紅杏出牆,想必她今日也是生氣的。

但是就為了那麼一個軟骨頭的廢物男人何至於掉眼淚?

晏池昀被打的臉依舊泛著疼,思緒轉了一圈,被打被羞辱的滔天怒火逐漸消散而去,他慢慢冷靜了下來。

看著眼前眼角噙著淚光的女郎,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說些甚麼,“……”

蒲矜玉不想哭的,也竭力在忍了,可是一想到姨娘,眼淚便不受控制。

她不想任何人看到她的脆弱,尤其還是這個高高在上企圖教她做事的愚蠢男人。

他看起來是生氣的,但他不說話,也沒有拂袖而去,亦或者震怒到極點抬手就要殺了她。

只堵在她面前凝視著她做甚麼?他沒被打夠嗎?

蒲矜玉自覺情緒有些失控,不想跟他繼續面對了。晏池昀身形高大,擋在前面,她要下去,只能推開他。

她早就厭倦了戴著面具生活,也不想強顏歡笑繼續應付,她抬手就要推開他,說話也不客氣,“滾開!”

晏池昀不過是在走神的片刻,居然就被她猛然推退了半步,看著她靈活跳下圓桌,抬腳就要往外走。

他忙上前拉住她的手腕,“你去哪?”出口之時,聲音還是一貫冷.硬.的。

一想到方才活絡的思緒,他緩了緩聲線,可要再次開口又不知說甚麼,便加重了攥捏著她手腕的力道,不叫她離開。

蒲矜玉覺得他的手掌過於寬大灼熱,好似一把枷鎖,要牢牢鎖控住她。

她煩透了這層感受,她掙扎抗拒,“我讓你滾開!”她不僅上手,還上腳,絲毫不客氣踢打他,活像是刺蝟。

制服蒲氏一個弱女子當然很簡單,但晏池昀又不好對她動手,怕不小心傷到她,尤其此刻她的情緒失控,很不對勁。

索性用了點力氣直將人給拉了回來,帶入懷中,至於後面抱著她,圈著她。

“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好,我方才不應該那麼強.硬.的訓斥你,對不住。”

致歉的話脫口而出,似乎也沒有那麼難。

晏池昀的臉色還是冷著的,眉頭也是皺擰著的,但磁沉的嗓音卻已經溫和了許多,他一股腦接著往下道,“我並非惱你愚…”笨字還沒有說出來,他瞬間改變話鋒。

“而是氣那廝太過於狡詐奸險,誆騙於你,將你矇在鼓裡玩弄,此後又將錯全都推到你的身上。”

一個巴掌拍不響,他不會不明白,也不會相信程文闕所說的。

這些話原本是為了安撫她的情緒才胡亂說的,可開口又感覺不只是說給她聽,哄她靜下來,因為他也有些許自我麻痺。

哄她,也哄自己吧……

因為他不是很想跟懷中的人和離,至於為何不想,他也說不上來,說他對蒲輓歌心動,的確是有些,卻還不至於到非她不可的地步,可就是想挽留。

既然想,那便如此做了。

“那廝胸無點墨,愚蠢至極,不認真研學,滿心想著歪門邪道劍走偏鋒,想要不勞而獲,指不定做了多少汙穢之事,是他太差勁了,這樣的人不值得你為之哭泣……”

他實在不太會哄人,往日裡沉默肅穆,如今開口多說了一些,很怕言多必失,令她覺得自己是在說教,適得其反。

“總之,不是你的錯,是他的錯,也是……我的錯。”

蒲矜玉原本還在掙扎,聽著聽著她就靜了下來。

一雙水洗過的眸子,在耳畔男人磁沉溫和的話語當中,漸漸隱去憎惡厭燥,露出原本的幽靜,轉而縈繞了幾絲若有似無的興味。

她的安靜令晏池昀鬆了一口氣,他低頭用下巴蹭了蹭她鬆軟的頭髮,聞著她身上的胭脂香氣。

“這件事情往後我不會再提,你也…放下吧。”

他竟想說這世上多的是比程文闕更好的人,話到嘴邊連忙制止,他是要安撫她回心轉意,而不是重新找男人。

當真是被她甩的那一巴掌打暈了頭,鬼迷心竅到如此地步。

罷了,總會說也說了。

他冷著臉,抬手一下下輕撫摸著懷中人的脊背,身體力行安撫她。

“……”

鬧過這麼一場,重新躺到床榻之上。

晏池昀心中的緊張久久未散,因為旁邊人側躺面對著他,直勾勾看著他。

她在看甚麼?

他轉過去,對上女郎幽靜的瞳眸。

幔帳之外燃了一盞燭火,映得幔帳之內無比昏黃。

適才哭過,她又重新上了妝容,圓潤漂亮的眼睛看不出哭過的痕跡了,就是一直盯著他,看著他,彷彿要在他的臉上探究出甚麼東西。

晏池昀長臂一伸,攬過她的腰肢,他略微遲停,沒有察覺到她的抗拒,心下鬆了一口氣,將人緩緩攬了過來。

湊近之後,看得越發仔細了。

他低沉開口問她,“看甚麼?”

蒲矜玉不回答。

往日裡,她不想回答,他也不會接著問了,如今他想要多多瞭解她的真性情,所以追問,“莫不是我的臉上也染了甚麼胭脂?”

聞言,蒲矜玉的視線挪到男人的側臉之上,沒有甚麼胭脂,只有藥味。

他用的藥上乘,的確是消了不少,但還是很嚴重,能夠看到明顯的緋紅。

見她挪了視線盯著他的側臉看,晏池昀故作輕鬆逗她,“娘子下手還真是不留情面。”

“幸而陛下給了兩日休沐的空閒,不然我就這副樣子去上朝,恐怕要貽笑大方了。”

他在逗她笑麼?

蒲矜玉揣測著他的用意,即便是心中已經有了些許苗頭,但還需要印證,她抬眼繼續看著男人的眼眸。

晏池昀的皮相生得很好,眉眼精緻出眾,雖然她不喜歡他,甚至是有些許淡淡的厭惡,卻也不得不承認,看著他的這張臉,的確是賞心悅目的。

她抬手碰了碰他的側顏,她打的那個地方。

想到之前她觸碰過他的面龐,料想她還是有些興趣的,晏池昀並沒有阻攔她的動作。

可他沒想到,她這一次不是輕輕地觸控,而是直接用力朝著他的傷患處重重按了下去,她的指甲本來就蓄得有些許長,此刻不留餘力按下去,直叫他感受到了痛意。

他猝不及防吃痛倒吸了一口涼氣,卻見對他下手的女郎,她唇邊的弧度往上揚了揚。

看他吃痛,她似乎心情很好。

她本來就是這麼壞的麼?

晏池昀握住她的手,扣住她的指縫,“故意的?”見他吃癟,她還笑。

笑了一會,蒲矜玉挪開眼,神色恢復冷漠,依舊不理他。

他看著她的側顏,窺見她卷密的睫毛,觀看著她的骨相,不由自主想到一件事情。

她嫁於他快要四年了,今年她的年歲是多大來著?

她時常塗脂抹粉,勾勒紅唇,梳的髮髻也十分端莊典雅,可如今看著她的骨相,總叫他覺得她的年歲不是很大,甚至有些許稚嫩,彷彿跟小妹差不多的。

按理說,她的年歲要比小妹大的,且大了好幾歲。可她的骨相,怎麼會……?怎麼會跟小妹一樣?

昭獄查案,有專門的仵作剖屍驗屍,探看死因之類,他常在側監察,避免驗屍有所遺漏,看多了自然也學了不少,所以很清楚這人的年齡可以胡說八道,但骨齡是不可能造假的。

難道她告知家中的年歲是錯誤的嗎?還是夜色朦朧,他看錯了?

晏池昀思忖期間,她忽然朝著他靠近,攜帶著胭脂水粉的香氣飄浮而來,無意之中左右著他的思緒,他的注意力被轉移了。

蒲矜玉趴在他的胸膛之上,她看著他的面龐,視線挪到他的側臉上,按得很重,已經留下了明顯的指甲印。

她唇角又往上揚了揚,按著他的肩膀微微起身,湊到他被打被掐按的側臉上印下了一個輕柔的吻。

晏池昀驀地一僵,對於她的轉變有些許無措。

這是她的示好嗎?

他的手掌護圈著她的腰肢。

女郎雖然一觸即離,但溫軟的氣息卻還留在他的側臉上。

看著她直勾勾的眼睛,他忽然很想吻她,卻又不敢輕舉妄動,畢竟她的抗拒還歷歷在目,剛剛又哭了。

晏池昀抬手撫了撫她的側顏,以示他對她親吻的回應。

蒲矜玉沒有睡過去,她猛然朝著男人靠近,這一次,吻直接落在了他的薄唇之上,她趴在他的唇上吻他。

學著他往日親她的樣子,在他的薄唇之上不斷的輾轉.舔.舐。

為著她突如其來的親近和啃吻,晏池昀只覺得心跳得有些厲害。

他不敢過分的回應,只怕驚了她的動作。

蒲矜玉看出男人的拘謹,垂睫掩蓋住的眸子翻湧著深深的嘲弄。

可她低眉順眼的樣子很乖順,晏池昀看著她的神情,根本瞧不出她本來的意思,只以為她是回心轉意了,不想開口,所以用這樣的方式告知他。

蒲矜玉在男人的薄唇之上吻了好一會,她微微起身,嬌嬌.喘著氣,看著男人已經明顯浮現意動的俊臉。

而後又低下頭去,這一次她不只是在他的薄唇之上輾轉,更伸出柔軟的小.舌,撬開了男人的唇,直接吻到裡面去。

她抵達裡面之後,慢吞吞的掃到他的唇.舌,就好像是好奇那樣,四處探查巡視著,動作又軟又輕柔。

無意當中勾得他越發意動,忍得有些許難受。

他和她也不是第一次親吻了,卻叫他緊張得厲害,甚至有些不敢動。

被她吻了好一會,晏池昀很想反客為主,但又怕打亂此刻的大好局面,畢竟蒲輓歌好不容易,總算是開始願意跟他親近了。

她接著吻他,越趴越上來。

兩隻柔軟的手捧著男人的俊臉,在他的薄唇之內翻來覆去地吻他。

她的攻勢雖然綿延不斷,卻不肯更進一步,他被她親得越來越難受,不知道她有沒有感受到了?

又過了一會,她彷彿要退出去了。

晏池昀卻勾著了她的軟.舌,接著與她親,這是跨出去的試探一步,他很擔心她會煩躁,亦或者直接推開他。

幸而,她沒有這麼做,只是頓了一會,便回應了他的親吻。

兩人在幔帳之內,吻得越來越親密,接吻的聲音越來越大,喘息的聲音也越來越明顯。

須臾之後,總算是分開了。

即便是分開,依然是藕斷絲連的。

兩人的額頭抵在一起,相互喘.著氣,彼此的氣息交融到一處,攪和得難以分清楚哪一縷分屬於誰。

今日發生了不少事情,吵也吵了,鬧也鬧了。

如今能夠吻到一處,是他沒想到的。

他原以為她的服軟還需要好些時候,可沒想到來得那麼快,那麼主動。

即便是難受,但想著今日發生的很多事情,想到他對她那個親近又遭到她排斥的吻,不想讓她覺得自己是想跟她做這件事情才哄她。

晏池昀調和著氣息,按下他的意動。

大掌從女郎的背後往上撫摸,拍著她的後腦勺,輕聲道,“困了麼?”

言外之意便是在問她要不要歇息了?

可沒想到,她唇角一勾,手指靈巧穿過錦被,而後找到他的意動,就這麼親近了他。

晏池昀倒吸一口涼氣,又爽又愉悅。

她怎麼……這麼莽撞大膽。

他完完全全摸不清楚她的意思,越發看不透她了。

蒲矜玉蹭捱到男人的側頸,她喘著氣,一下下親著他。

晏池昀真的忍得太辛苦了。

在蒲矜玉又一輪動作之後,他皺眉閉眼又爭,直接朝著她靠近,攥過她的腰肢,將她壓在身下。

對上女郎的眼睛,他低頭啄吻了一下她的鼻尖。

“…你真的想麼?”

都到了這個份上,居然在照拂她的情緒,過問她的意思。

蒲矜玉用實際行動回答了男人的問話。

她不只是起身吻了吻他的唇角,更攥著他的要害,親近她,示意他這麼做。

晏池昀被她搞得很亂很狼狽,再從她臉上確認她的確是想,也要他這麼做的時候,他低頭便吻了下去。

接手了她的親近,慢慢給予她所需要的親近。

幔帳之內漸漸傳來窸窸窣窣的除衣聲,還有女郎的抽泣聲,嬌.吟聲,男人磁沉的低哄聲。

多種聲音共同構成了滿帳的旖旎,久久不散,令人臉紅心跳。

蒲矜玉攬抱著男人寬闊的肩膀,感受著他一下接著一下的親近。

他雖然很強大,卻依舊十分的照拂她,留意她的感受。

她微張著飽滿的唇瓣,靠近男人的唇瓣,低低輕問了一句,“晏池昀,你是喜歡我麼?”

【作者有話說】

來啦!本章也是隨機掉落拼好運小紅包。

小寶們不用急,我寫文比較快,進展也會很快跟上的!但請大家和平交流補藥吵架啊[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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