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察覺到間諜 發現方德亮不對勁的小寶
到了宿舍區的時候, 天已經徹底黑透了，整棟教職工宿舍樓裡，也就零星亮著三四個房間。
不過倒還是挺熱鬧的, 來尋找間諜線索的大學生們都沒走呢。
雖然王鈺等人很想隱藏自己的蹤跡, 不過一行人的目標實在太大了, 他們的身形又比較特殊, 那些大學生們都不用看到他們的臉, 看到他們的輪廓, 就可以猜到是少年班的學生們。
見了王鈺他們，大學生們半點不覺得奇怪。設身處地的想一想，要是他們自己耗費心血的研究成果被偷，恐怕是比少年班的人還要著急，肯定也會連夜出來尋找線索。
甚至, 王鈺他們的出現, 反倒讓大學生們更加篤定，間諜肯定藏在老師當中，畢竟這棟樓裡住的全是教職工。
被人撞見了好幾次, 王鈺他們也索性放開來，走路的姿勢從一開始的躡手躡腳、畏畏縮縮，漸漸變成了大搖大擺。反正都被看見了，再躲躲藏藏也沒甚麼意義。
小胖揉了揉有些發睏的眼睛：“咱們為甚麼非要這個時間點去啊？明天再來唄, 這黑漆漆的, 也不好找人了。”
王鈺腳步沒停, 轉頭解釋道：“反正都要來宿舍區的, 還不如現在就來，聽校長說，新進咱們團隊的專家之前是和周爺爺一起工作的呢。”
主要還是想看戲, 王鈺她們不僅僅往校園裡面藏了一下玩具模型，還放了一些會彈射出來，嚇人的東西，主要是為了增加趣味性，特別是在老師的住宿區，這類嚇人的東西放的最多。
只不過王鈺沒料到，這老師宿舍區關燈這麼早，學校統一熄燈的時間是晚上十點，她還以為在那之前宿舍樓都是亮的呢，結果大部分老師都在學校統一熄燈前就自己關燈了，不過沒關係，對於尋找間諜線索這種事情來說，這樣昏暗的光線反而十分適合。
兩個大學生路過王鈺他們，朝他們點點頭，當作問候。
王鈺他們也朝著兩個大學生點點頭，隨便便繼續往前走。
大學生們看著王鈺他們離開的身影，感嘆道：“你才來華科大幾天，你可能不知道，以前華科大可不是這樣的，大家之前可沒有這麼大的膽子，都夾緊尾巴做人，生怕犯錯，還是王鈺他們進來之後，華科大的氣氛才慢慢好起來。”
另一個大學生嘆了口氣，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別提了，前幾年可不都是這樣嘛，也就最近一兩年才好點。不過你放心，咱們國家只會越來越好，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那樣的事了。”
“好，不提那些糟心事了，咱們繼續找！一定要找出是誰偷了研究成果，今天找不出來，明天就接著找，絕不放棄！”
“行！對了張哥，咱們剛才在開水房碰到的那個老師，是誰啊？看著特別親切，我不認識他，他卻主動衝我笑。”
“他啊，是教俄語的方德亮老師，人確實好，性子溫和，從來不為難學生，在學校裡口碑一直不錯，挺受學生歡迎的。”
“難怪呢，看他那樣子，就覺得特別和善，對著誰都是一臉笑容。”
“哈哈哈，可不是嘛，他好像就沒有不笑的時候，臉上總掛著溫煦的笑。”
“……”
兩個大學生的對話聲雖然越來越小，但都傳入了王鈺的耳朵裡。
教俄語的方德亮老師，她好像也有點印象，經常能在辦公樓碰到，那人總是慢悠悠地溜達，臉上掛著不變的笑容，看著確實和善。
其他人也聽到兩人的對話，郭虎回憶道：“我記得這個老師，好像是特別喜歡笑，每次看到他，他臉上都帶著笑容。”
白苗也點點頭，補充道：“我還聽別的學生說，這個方老師心善，經常把自己的工資捐出去，幫助那些貧困的學生和鄉親，自己過得卻十分節儉，連件新衣服都捨不得買。”
王鈺有些驚訝，挑眉問道：“他居然這麼有名嗎？你們居然都見過他、瞭解他？”
眾人齊刷刷地點點頭，異口同聲道：“見過，而且經常能碰到。”
少年班的孩子們年紀小，沒甚麼偵查經驗，聽了這些話，也沒往心裡去，只當是碰到了一位和善的好老師。但是夏正陽不一樣，他一聽，就覺得不對勁了，怎麼可能有人能夠全天保持笑容，這種不是傻子，就是裝的，而方德亮顯然不是前者。
更可疑的是，少年班的孩子大部分時間都泡在實驗室、教室和寢室裡，只有少部分時間在外面閒逛，可方德亮卻能讓這些孩子都有印象，說明他刻意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次數，絕對不少。
夏正陽默默將這個人列入可疑的名單，準備等會就讓人去查查。
一行人繼續往前走，剛轉過一個拐角，領頭的王鈺腳步猛地一頓，下一秒就迅速後退一步，緊緊藏在了牆後面。
其他人都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滿臉疑惑地看著她。
王鈺朝大家比了一個“安靜”的手勢，又指了指拐角外側，示意大家悄悄看過去。
眾人雖不解，但還是聽話地順著拐角，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幾個毛茸茸的小腦袋疊在一起，模樣十分可愛。
這一看，眾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只見他們剛才討論的方德亮老師，正蹲在走廊的另一頭，和他們一樣，貼著拐角、探著腦袋，偷偷盯著某個方向。更讓人震驚的是，他臉上沒了往日的溫煦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冷漠，眼神銳利，和平時判若兩人。
少年班的孩子們大氣都不敢喘，屏著氣小心翼翼地盯著方德亮，而方德亮此刻也正全神貫注地盯著某個方向，神情緊繃，連眼神都不敢挪一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方德亮盯著的那個地方，人走了，或者方德亮已經偷聽到自己想聽的事情了，便輕手輕腳地往另一個方向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樓道盡頭。
直到方德亮的身影徹底看不見了，大家才紛紛鬆了一口氣，壓低聲音小聲議論起來。
“剛才方老師是在幹嘛啊？是怕碰到誰，還是在偷聽甚麼？”
“天啊，他不笑的時候也太嚇人了吧，冷冰冰的，和平時完全不一樣，還好他平常都帶著笑容，不然我真不敢靠近他。”
王鈺摸著下巴，眉頭微微皺起，若有所思地說：“我怎麼覺得，這個方老師越來越不對勁了？剛才那模樣，根本不像是一個和善的老師。”
沈曉蘭也點點頭，滿臉疑惑：“是啊，他為甚麼要躲在那裡偷聽？難道是有甚麼秘密？”
小胖提議道：“要不咱們跟上去看看？說不定能發現甚麼線索！”
田飛飛搖搖頭，理智地說：“不行，現在這麼安靜，咱們人又多，跟上去很容易被他發現，到時候就打草驚蛇了。”
夏正陽開口說道：“這件事交給我們吧，我馬上就向上級申請，派人全面調查方德亮，一定不會放過任何疑點。”
王鈺聞言，立馬露出笑容，拍了拍夏正陽的肩膀：“還是夏哥哥靠譜！那就麻煩你們啦。”
一行人繼續往前走，路上又碰到了幾波還在尋找線索的大學生，大家互相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都心照不宣地沒有多說話。
到了那個專家的房間，專家果然還沒睡，王鈺從他這裡拿了資料之後，就跟他道別，急匆匆地離開了。
一行人準備離開宿舍區的時候，又碰到了方德亮。他低著頭，腳步匆匆，臉色看上去十分難看，眉頭緊緊皺著，像是遇到了甚麼煩心事，連走路都有些心不在焉，壓根沒注意到躲在不遠處的王鈺等人。
王鈺等人看著他進入了一個宿舍，因為這個宿舍是出老師宿舍樓的必經之路，所以王鈺等人也往這邊走，一靠近方德亮的宿舍，王鈺的臉色一下就不對勁了，等走出一段距離後，她一下就拉住小胖和沈曉蘭的手：“我剛才在方老師的門口，聞到了顯影液的味道。”顯影液是用來沖洗膠片的東西。
小胖愣了一下，仔細回想了片刻，點點頭說道：“我也聞到了。”之前幫那些外國人沖洗過照片，他現在還挺熟悉這個味道的。
王鈺皺著眉，滿臉懷疑：“一個教俄語的老師，好好的，怎麼會用到顯影液？他要衝洗膠片做甚麼？”
沈曉蘭想了想，試著說道：“也許……他只是有攝影這個愛好？說不定是喜歡拍照片，所以自己沖洗膠片呢？”
王鈺搖了搖頭，反駁道：“不對，剛才白苗不是說，方老師經常把工資捐出去，自己過得十分節儉，連件新衣服都捨不得買。攝影可是個費錢的愛好，相機、膠片、顯影液，哪一樣不需要錢？他根本不可能有多餘的錢來搞攝影。”
眾人瞬間沉默了。王鈺說得有道理，這麼一來，方德亮就更加可疑了。
王鈺眼睛一轉，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說道：要不咱們今天晚上別回去了，就在這裡守著方老師的宿舍？我總覺得，這個方老師今晚一定會做甚麼，說不定就能抓到他的把柄。”
小胖一臉疑惑地說道：“可是剛才咱們不是說，把這件事交給夏哥哥他們調查嗎？咱們在這裡守著，會不會太危險了？”
王鈺擺擺手：“哎呀，我覺得今晚是個關鍵節點！說不定過了今晚，他就會把偷來的資料送出去，或者直接銷燬了，到時候咱們就甚麼線索都沒有了。”實際上是被這些疑點勾起了興趣，想知道方老師到底有沒有問題。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全都把目光投向了夏正陽。
夏正陽無奈地點點頭：“行吧，既然你們想留在這繼續守著，那就繼續守著吧。”他們為國家做出那麼多貢獻，現在想任性一下，那就如他們的願唄。
夏正陽自然也不是就這麼傻傻陪他們守在這，他同時又喊了一批人來一起保護少年班的孩子們，還給他們全穿上了防彈衣，萬一這方老師真是間諜，並且狗急跳牆，也能保證少年班的孩子們不會出事。
時間一點點過去，夜色越來越濃，那些還在尋找線索的大學生們，也漸漸疲憊了，陸續回了宿舍。王鈺等人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蹲在那裡，死死盯著方德亮的宿舍門口。教職工宿舍的窗戶都很小，方德亮根本不可能從窗戶逃出去，他要想離開，只能從門口走。
沈曉蘭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小聲問道：“王鈺，萬一方老師直接在房間裡把資料燒了，咱們今晚不就白守了嗎？”
王鈺也有些困，揉了揉眼睛，小聲回答：“那也沒辦法，真要是那樣，咱們就只能靠夏哥哥他們調查了。不過我覺得，他今晚肯定會出去，咱們再堅持堅持。”
雖然乾等著很無聊，但好像又不是很無聊，大家一塊蹲在這，玩現實版的抓間諜。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家都有些昏昏欲睡，有的甚至已經靠在牆上，眯起了眼睛。就在這時，方德亮的宿舍門，突然傳來了一聲輕微的“咔噠”聲。
王鈺瞬間清醒了，連忙推了推身邊的人，眼神示意他們打起精神來。眾人瞬間睡意全無，瞪大眼睛，緊緊盯著方德亮的宿舍門口，連大氣都不敢喘。
下一秒，宿舍門緩緩開啟，一個穿著一身黑衣服的身影走了出來，這正是方德亮，他手上還拿著一個黑色的包，神情十分嚴肅。
王鈺等人聚精會神地盯著他，屏著呼吸，生怕一點細微的動靜，就會被方德亮發現。可就在這時，樓梯口突然傳來了一陣輕微的不知是甚麼的聲響。
本就精神極度緊繃的方德亮，聽到聲響後，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眼樓梯口，眼神裡滿是警惕。沒等王鈺等人反應過來，他就猛地轉身，朝著走廊另一頭的安全通道跑去，速度非常快，轉眼間就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王鈺懊惱地拍了一下大腿，遺憾地說道：“哎呀，咱們蹲守了這麼久，怎麼就讓他跑了呢！就差一點點！”
沈曉蘭連忙安慰道：“沒事沒事，你看他剛才那反應，慌慌張張的，顯然是心裡有鬼！這也能證明，咱們的懷疑沒錯，他肯定有問題！”
田飛飛皺著眉，問道：“那咱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追上去？可是他跑得那麼快，估計早就跑遠了。”
白苗提議道：“要不咱們進方老師的房間看看？”
小胖立馬點點頭，附和道：“對對對！他房間裡肯定有很多見不得人的東西，咱們進去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他是間諜的證據！”
王鈺有些猶豫：“這不好吧，咱們還沒有切實的證據證明人家是間諜，就這麼直接進老師的房間，不太尊重老師。”
白苗一把攬住王鈺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說：“哎呀，有甚麼不合適的！出了事我來擔著！咱們蹲了一晚上，好不容易等到他出來，結果還讓他跑了，要是找不到一點有用的線索，我今晚肯定睡不著覺！”
王鈺看他：“可是咱們也沒鑰匙啊？”這個宿舍的門是自動反鎖的，剛才方德亮出來，一關上門，這房間就自動鎖上了。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郭虎，突然開口說道：“我其實會撬鎖。”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向郭虎，好像第一次認識這個人一樣，郭虎被大家看得有些羞惱：“我會撬鎖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嗎？怎麼都看著我，這是都是別人教我的。”
白苗在一旁小聲嘀咕：“這可不是甚麼正經技能啊，誰無緣無故主動教你這個技能啊。”
郭虎一聽，立馬急了，瞪著白苗說道：“那你還想不想進去了？不想進去我就不撬了！”
看到郭虎真的有點生氣了，白苗立馬說：“要！要進去！麻煩你了，郭虎同志。”
郭虎冷哼一聲，從兜裡掏出工具，就開始撬鎖了。
這可給其他人看得目瞪口呆，這郭虎不僅會撬鎖，還能隨時隨地從兜裡掏出撬鎖的工具，這正常嗎？
郭虎可不是吹的，手上的動作十分熟練，沒過幾分鐘，就聽到“咔噠”一聲，門鎖被開啟了。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說道：“好了，開門了，咱們進去吧。”
眾人走進這房間，沒敢直接開燈，而是拿了一個很暗的手電筒，粗略地照了照裡面。
王鈺拿著手電筒，掃了一圈，小聲說道：“這看上去和普通的房間差不多嘛！”
白苗：“我不信，肯定有甚麼不一樣的地方，說不定他把證據藏起來了，咱們仔細找找，一定能找到！”
說著，眾人就開始分工合作，藉著昏暗的光線，在房間裡仔細搜查起來，書架，床、箱子、櫃子……最後夏正陽乾脆讓那些保護他們的軍人同志也一起加入了搜查的房間，要查就查個徹底，就剛才方德亮剛才的那個行為，就算不是間諜，他身上肯定也藏著別的見不得人的事情。
有了軍人同志的加入，搜查變得更加專業、更加高效。他們經驗豐富，知道哪些地方容易藏東西，沒過多久，就找出了一些看似可疑的東西。一個軍人同志甚至在衣櫃發現了一個夾層，夾層裡面放著一些資料。
大家把東西放在桌子上，藉著手電筒的光線，開始仔細檢視分析。
王鈺拿著從夾層裡面拿出來的資料，仔細看：“這衣櫃居然還有夾層，更加可疑了，但是這資料上是甚麼語言，我怎麼甚麼都看不懂。”
田飛飛放下手裡的東西，伸手接過王鈺手裡的資料：“讓我來看看。”
她仔細端詳半天，才說道：“這好像是舊俄文，而且還夾雜著一些地方方言，看起來很複雜。”
王鈺連忙湊過去：“飛飛姐，你看得懂嗎？”
田飛飛皺眉：“稍等，我要仔細研究一下，請給我一點時間。”
王鈺點點頭，把手電筒朝她那邊靠近了一點，接著又開始看其他東西了，其他的東西都沒甚麼特別的。
小胖看著桌子上的資料，有些遺憾地說道：“咱們還是來晚了，可能方老師已經把證據都銷燬了。”
沈曉蘭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沒事，他總會露出馬腳的，咱們要相信夏哥哥他們可以找出證據的。”
就在這時，田飛飛抬起頭，臉色有些嚴肅地說道：“我大概看懂了，這上面寫了幾個香港的地址和聯絡方式。”
“香港的地址？現在好像確實有一些人會寄信給香港。”
田飛飛繼續說：“另外，上面還有用幾種方言寫的內容，大概的意思是，讓他想辦法混入少年班，和我們打好關係，取得我們的信任。如果有機會，就想辦法把我們帶到天國去。並且上面還詳細記錄了我們經常活動的地點，其中，記錄最多的，就是小寶你的資訊。最後一張紙還寫著，未來將會和少年班的人打好關係，並從少年班的人嘴裡套出一些資訊。”
小胖一聽，嚇得渾身一哆嗦：“天……天國？這天國的意思，不會是讓我們死吧？”
沈曉蘭皺著眉：“不一定，這天國也可能是某個國家的代名詞，不過不管怎麼樣，這下可以肯定了，這個方德亮，絕對是個間諜！他就是衝著我們少年班來的，並且對我們不懷好意。”
王鈺崇拜地看向田飛飛：“飛飛姐，你好厲害，這麼複雜的東西你都能看得懂。”
小胖也連忙點頭，附和道：“對啊對啊！方德亮肯定以為，就算我們找到了這些資料，也看不懂上面的內容，結果沒想到，飛飛姐一下子就看明白了，他肯定想不到！”
沈曉蘭也跟著點頭，一臉敬佩：“沒錯沒錯！飛飛姐好厲害！”
田飛飛被大家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擺了擺手說道：“其實也還好了，其實還是有些地方看不懂的，還需要再仔細研究。”
夏正陽立馬通知其他人，要求全面戒嚴整個華科大，連一隻蒼蠅都不能放出去。
王鈺看著大家忙碌的身影，不忘初心，湊到眾人身邊，小聲提議道：“你說，咱們現在要是叫醒那些還在睡覺的大學生哥哥們，喊他們起來抓間諜，會怎麼樣？”
“那肯定會超級激動啊！”
“抓到間諜有沒有三等功？”
“那這就能實現我們最初的目的，創造一個共同的敵人，讓少年班和大學生們放下成見，在面對共同的敵人時，增進感情，團結一心。”
眾人一聽，都紛紛點頭贊同，一拍即合，立馬動身，準備去叫醒那些還在睡夢中的大學生們。
夏正陽沒有提出反對，只是默默讓大家保護好他們。
一行人沒有直接去宿舍，去宿舍一個一個叫，哪裡叫得過來，等把這些人叫醒，天都亮了。
他們去了軍訓教官的宿舍，總教官聽到他們的訴求之後，立馬點頭答應：“沒問題，我馬上吹哨叫醒他們，就當作是一次緊急演習好了。”
說完，他還興奮地問道：“要不要我們教官也一起參與啊？我們很厲害的！”
年輕計程車兵渴望建功立業，這要是是個大魚，抓住了說不定就是三等功了。
在總教官期盼的眼神裡，夏正陽搖了搖頭：“暫時不需要，我們的人手夠，你們保護好自己帶的隊伍就可以。”
聽到這話，總教官臉上的興奮勁少了幾分，有些失落地“哦”了一聲，但還是立馬點頭說道：“好的同志，保證完成任務！”
“嗶 ——”一聲尖銳的哨聲，劃破了宿舍區的寂靜。
與此同時，學生宿舍的電閘被開啟，原本漆黑的宿舍樓，瞬間變得燈火通明。學生們聽到哨聲，立馬從睡夢中驚醒，在前幾次的訓練經驗下，他們立馬穿上衣服，衝下樓，並快速在宿舍樓下排好隊伍。
王鈺看著樓下整齊的隊伍，拿起總教官遞過來的大喇叭，站在臺階上，大聲說道：“大家好，我是少年班的王鈺。想必大家都知道，我們少年班的研究成果被間諜偷走了，而且這個間諜，很可能就藏在我們學校的教職工當中。”
她頓了頓，看著臺下一臉震驚的學生們，繼續說道：“我可以明確地告訴大家，這不是謠言，是真的！我們剛才在方德亮老師的宿舍裡，找到了他的信件和資料，已經確認，他就是那個間諜！”
話音剛落，臺下就一片譁然，學生們紛紛交頭接耳，臉上滿是震驚、憤怒與不敢置信，情緒一下就激動起來了。
“甚麼？間諜居然真的是老師？”
“太可惡了！方老師平時看著那麼和善，居然是個間諜！我們學校對他那麼好，他居然背叛國家，偷走研究成果！”
“難怪我們今天晚上去教職工宿舍尋找線索的時候，沒發現甚麼異常，原來他藏得這麼深！”
王鈺抬手，示意大家安靜，繼續用大喇叭說道：“大家安靜一下！剛才方德亮已經抱著偷來的資料逃走了，現在還藏在我們華科大的校園裡。同學們，守護學校，守護國家，是我們每個人的責任！現在，我需要你們的幫助，讓我們放下所有的成見和矛盾，團結一心，一起抓住這個間諜，奪回被偷走的研究成果，守護我們的家園！”
臺下學生們的情緒瞬間被調動起來，個個熱血沸騰，齊聲大喊道：“抓間諜！抓間諜！抓間諜！”
作者有話說：這章寫的好卡，寫了幾千字的廢稿
我本來打算新生和老生的劇情，兩章就結束的，結果越寫越長……下章，下章一定能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