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抓間諜？ 想辦尋寶活動的小寶
軍訓休息期間, 盧茜茜和吳敏坐在樹蔭下面。
盧茜茜擰開水壺，一口氣灌了半瓶涼白開：“今天王鈺同志怎麼沒來啊？這都快到晌午了，按往常早該往食堂去了, 昨天也沒見著人。”
吳敏正用衣角擦著額頭上的汗, 聞言點點頭, 附和道：“是啊, 他們平常都是這個點吃飯的。”
自從上次王鈺帶著少年班的人, 啃著蘋果大搖大擺從操場軍訓隊伍前走過, 饞得一群又餓又累的學生直咽口水後，這幾日每天中午，少年班學生們的身影都會準時出現在操場，手裡換著花樣帶些水果，把軍訓的學生們惹得怨念叢生。
但盧茜茜和吳敏不一樣, 作為王鈺的狂熱追隨者, 她們不僅沒有對王鈺產生怨念，反而對王鈺的追捧更熱烈了，今天這兩天沒看到王鈺, 更加想念了。
盧茜茜思緒亂飛：“不會是因為來看咱們當中真有人去告訴校長了吧？校長就不讓王鈺同志她們繼續往這麼走了。”
想起校園裡那些愛嚼舌根、搬弄是非的人，吳敏也跟著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說不定還真是，這些人就沒個消停的時候！”
兩人的話音剛落, 旁邊一個同樣在休息的男生就湊了過來, 壓低聲音朝她們招招手：“跟你們說個事, 你們可千萬別外傳啊！”
盧茜茜和吳敏對視一眼, 連忙湊近，壓低聲音問：“甚麼事？”
那男生故作神秘地掃了一圈四周，確認沒人往這邊看, 才小聲說道：“你們知道少年班這兩天為啥沒露面嗎？”
兩人同時搖頭，疑問道：“不知道，為甚麼？”
男生頓了頓，故意放慢語氣，一字一句道：“那是因為，少年班的研究成果被偷了！”
兩人大吃一驚，盧茜茜搖頭，不肯相信：“怎麼可能！少年班那棟辦公樓，外面有多少軍人站崗看守啊，進出都要查證件，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被偷了！”
男生連忙擺擺手，示意她小聲點：“別激動別激動，我也是聽別人傳的，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盧茜茜語氣依舊篤定：“不可能，這肯定又是謠言！就算我這個大活人被偷了，少年班的研究成果也不可能被偷。進出辦公樓要查身份，進實驗室還要再驗一次，嚴得很！”
男生見她不信，也沒再多說，聳聳肩：“信不信隨你們，反正校園裡都傳開了。”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盧茜茜和吳敏算是徹底被這訊息包圍了，去食堂的路上，聽見學生們扎堆議論，吃飯時，鄰桌的人還在猜是誰偷了成果，就連回寢室午休，室友們躺在床上，聊的還是這件事。
聽得多了，之前還堅定的盧茜茜都開始動搖了，難道實驗成果真的被偷了？那些站崗的軍人連個小偷都防不住？要知道現在所有人進辦公樓，都要出示學生證或工作證，仔細登記。要進實驗室、王鈺的私人辦公室等地方，還要經過更嚴格的查驗，不是相關人員，連門都挨不著。
要是間諜真有本事闖過兩道關卡，那太厲害了，何必還要做間諜？
正琢磨著，吳敏悄悄湊到她耳邊，聲音壓低：“我今天中午回去的時候，聽到有人說，那個間諜之所以能在這麼嚴的保護下偷走研究成果，那都是因為那個間諜就是咱們學校的老師！”
盧茜茜滿臉震驚：“真的假的？”
吳敏點點頭，語氣也帶著幾分凝重：“不然你想，誰能那麼順利地透過兩道關卡，直接接觸到少年班的成果？除了學校的老師，沒人有這個便利啊，總不能是少年班自己人偷的吧。”
這個理由聽起來合理多了，盧茜茜瞬間就急了：“那怎麼辦啊？間諜偷了甚麼啊？”
吳敏搖搖頭，神色擔憂：“具體偷了甚麼還不清楚，但少年班做出來的東西，哪一樣不厲害？尤其是王鈺同志牽頭做的，隨便拿出來一個，都夠上報紙的程度。”
“該死的間諜！”盧茜茜激動地站起來，聲音裡滿是怒火，“不能就這麼算了！”
比起盧茜茜的激動，吳敏更多的是擔憂，她皺著眉說道：“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他們偷走的是微型計算機的核心成果。雖說我沒進課題組，但我也知道，那東西對咱們華國太重要了，要是真被偷走，後果不堪設想。”
盧茜茜越想越急：“那怎麼辦？怎麼能抓到間諜？把所有老師都審問一遍？”
吳敏搖搖頭：“這應該不可能，那麼多老師呢。”
盧茜茜站起來大聲說：“那咱們去找校長！我建議，我們聯名請願，讓校長儘快抓出間諜，咱們學校裡不能留下這麼個危險的人物！”
此時正是軍訓休息時間，周圍的學生本就都在議論這件事，聽到盧茜茜的話，一個個都來了勁，紛紛站起來附和：“沒錯沒錯！要是校長顧慮太多不敢審問老師，就讓我來！我家三代貧農，根正苗紅，甚麼都不怕！”
“我家都是當兵的，保家衛國是本分，我也不怕！”
“守護國家科研成果，保護少年班！”
青年們的熱血一下子被點燃，情緒越來越激動。吳敏見狀，連忙伸手拉住拉盧茜茜的手，小聲勸道：“你冷靜點，學校肯定已經在處理了，咱們這麼衝動，反而添亂。”
可此刻的盧茜茜早已上頭，哪裡聽得進去勸。一夥人連軍訓都顧不上了，怒氣衝衝地朝著校長辦公室的方向趕去，只留下吳敏一個人在原地，一臉無奈。
沒多久，負責軍訓的教官回來，一看隊伍空蕩蕩的，他看向唯一留下來的吳敏：“他們人呢？”
吳敏尷尬地笑了笑，連忙解釋：“報告教官，他們去找校長了。”
到了校長辦公室門前，大家不是來找校長的麻煩的，所以盧茜茜還是十分禮貌地敲了敲門。
辦公室裡傳來校長的聲音：“請進。”
眾人推開門，一股腦地衝了進去，剛進門，就看見校長坐在辦公桌前批閱文件，而王鈺正帶著少年班的幾個同學，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一看到王鈺，盧茜茜立馬就知道她是來幹嘛的了，眼眶瞬間就紅了，她對著王鈺說：“王鈺同志，請你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讓你們的研究成果就這麼被人偷走的！”
王鈺有些不解，語氣有些遲疑：“謝謝？”
盧茜茜聽到王鈺的謝謝，身上彷彿背上了兩個金光閃閃的大字“責任”！
她大聲說：“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盧茜茜猛地轉頭看向校長，大聲說道：“校長！我申請調查全校所有老師！我們絕對不能因為顧慮而放棄了抓間諜的機會！要是老師們不滿，你就說是我們要求的，和你沒關係！”
校長疑問：“間諜？”
盧茜茜：“校長，你就別瞞我們了，我們都知道了，少年班的重要研究成果被間諜偷了，並且這間諜還是我們學校的老師！”
校長：他怎麼不知道？
校長連忙看向旁邊的王鈺，眼神問她，你怎麼又改計劃了？這個攤子鋪得有點大了吧？
王鈺也很懵逼啊，他們本來是想給新生、老生都製造一個“共同的敵人”來促進兩方的感情的，但是能同時讓所有人討厭的人或事，大概也就只有間諜、叛國這些了吧，這些東西可不好編造出來，也不可能有人願意扮作間諜。
無奈，少年班的人退而求其次，就決定在校園裡面舉辦一場以全校為範圍的尋寶遊戲來促進他們的感情，同時也可以讓他們放鬆放鬆，寶藏就是他們在實驗室裡做出的各種各樣打發時間的小東西。
因為要躲著他們埋寶藏，所以也就沒時間帶著水果去操場晃悠了。
王鈺想解釋，但是這群大學生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壓力給到校長之後，他們立馬就離開了，他們還有軍訓呢！
那些人離開校長辦公室後，王鈺看向小胖，問道：“小胖，你早上把公告貼出去了嗎？”
小胖點點頭：“貼出去了啊。”
王鈺：“公告怎麼寫的？”
小胖：“就寫了‘少年班於昨日丟失了一批寶藏，這些寶藏現在正散落在華科大各個角落，成功找到一樣寶藏的學生，可以來少年班抽獎一次。’”
王鈺點點頭：“沒問題啊，很有意思的公告啊，怎麼現在還扯到老師是間諜上去了。”
沈曉蘭默默問道：“小胖，你早上是把這個公告貼在咱們辦公樓外面的宣傳欄了嗎？”
小胖點點頭：“對啊，老大就讓我貼在那裡。”
沈曉蘭：“我中午去看了，那裡甚麼東西都沒貼，可能被風吹走了，或者被人撕掉了……”
校長無奈地看向王鈺：“現在該怎麼辦？你的尋寶遊戲還能繼續嗎？”
王鈺思考：“雖然大家好像誤會了甚麼，和我預想的有些不一樣，但是這結果好像要比尋寶遊戲的效果還要好啊！”
她看向校長：“校長爺爺你看，剛才他們可是一起過來的，老生新生都湊在一起，這不就是咱們想要的嗎？”
校長嘆了口氣：“效果是有了，可這謠言越傳越離譜，還扯到了老師身上，咱們總不能真的去審問所有老師吧？”
王鈺擺了擺手，一臉肯定：“放心吧，不會收不了場的。咱們本來就沒丟東西，等他們找著寶藏，自然就明白了。再說，現在謠言傳得這麼兇，他們參與的積極性更高，反而能更快緩和矛盾。”
校長看著她胸有成竹的樣子，也只能無奈點頭：“行吧，就按你說的來，但你可得把握好分寸，別真的鬧大了。”
王鈺搖搖頭：“不會的，不會的。”
傍晚，軍訓結束，學生們吃完晚飯，沒有回寢室休息，反倒自發地聚到了一起。
盧茜茜站在人群中間，語氣堅定：“我覺得，咱們不能只靠校長和軍人同志們。他們人少事多，還有不少顧慮，可我們不一樣，我們沒甚麼好怕的，必須主動參與進來，守護好少年班的成果！”
眾人紛紛點頭附和：“沒錯！我們也能出力！”
盧茜茜滿意地點點頭，開始認真分析：“咱們學校門口還有第三道關卡，進出都會檢查有沒有攜帶違禁物品，間諜這兩天剛偷了東西，肯定沒那麼快送出去，說不定研究成果還藏在校園裡的某個角落。就算他已經送出去了，也肯定還留下了蛛絲馬跡，咱們仔細找，一定能找到！”
“好！聽你的！”
盧茜茜這一夥人大概三十多人，現在分成了五組，分別前往他們認為間諜可能活動的地方、或者間諜可能藏東西的地方。
大家到了地方才發現，好熱鬧啊！
原來白天大家都討論了這件事，晚上一有空了，就全都來這找線索了，甚至有些人本來不想來的，也被拉過來了。
趙洪斌揉揉眼睛：“這烏漆嘛黑的，咱們能找到啥，交給軍人同志不就可以了嗎？”
他室友不滿道：“你怎麼能這麼想？少年班的研究成果，關係到咱們華國的發展，要是真被間諜偷走了，咱們國家就要落後於人了！這是咱們的責任，怎麼能置身事外？”
趙洪斌無奈地嘆了口氣，他是覺得這件事是個誤會的，畢竟他今天吃飯的時候還看到王鈺他們還在嘻嘻哈哈呢，哪裡像是丟了研究成果的樣子？但是他室友非說王鈺同志是在強顏歡笑，趙洪斌問他為甚麼，他說王鈺同志今天少吃了半碗飯。
而且他覺得，就算真的有間諜偷走了研究成果，他們這麼找，也找不出甚麼東西啊，間諜不可能蠢到把東西埋進土裡吧。
“你們看！我在土裡挖到了甚麼？！”
眾人連忙圍了過去，趙洪斌也湊了上前，就看見一個男生從土裡挖出了一個小小的木盒子。
“我早就注意到這裡了，”那男生一臉得意，拍了拍手上的泥土，“這一塊的土，明顯是近期被挖過的，就算鋪了一層樹葉偽裝，也逃不過我的眼睛。我一挖，果然就找到了這個！”
他小心翼翼地開啟木盒子，裡面放著一個小小的、用鐵皮做的飛機模型，做工算不上精緻，但模樣十分逼真。
“這是甚麼？玩具飛機？”有人小聲嘀咕道。
一人思考片刻，嚴肅地搖搖頭：“我覺得不是簡單的玩具飛機那麼簡單，要是這真是百貨大樓裡就可以隨便買到的玩具飛機，為甚麼要這麼小心的拿盒子裝好，還要埋進土裡，蓋上葉子做偽裝，生怕我們發現。”
眾人一聽，紛紛點頭，覺得這話有道理。
“有道理，那這可能是甚麼東西呢？”
“我知道了！”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突然開口，語氣激動，“這肯定是少年班新設計的飛機模型！我聽人說，咱們國家造飛機之前，都會先做設計圖和小模型，用來測試設計是否合理！”
這話一出，眾人立馬圍得更近了，更加仔細地看玩具飛機。
“這麼一看，這設計確實不一般，比百貨大樓賣的玩具逼真多了！”
“沒想到少年班都開始幫國家設計飛機了，也太厲害了吧！”
“太好了！我們找回了一樣研究成果！說不定這還是戰鬥機呢，這要是被間諜偷走，真是國家的重大損失啊！”
“我們再找找！我覺得說不定這間諜還藏了別的東西！”
“對，我剛才也發現了幾個可疑的地方。”
眾人的熱情再次被點燃，又低著頭，在周圍仔細搜尋起來。
而除了這裡，大學生們還去了圖書館、教學樓，以及老師的宿舍，其中，去老師的宿舍的人是最多的。
他們身為學生，現在就算再心急，那也不可能直接闖進老師的宿舍裡面開始搜。
他們想了個辦法，他們在宿舍樓的公共區域搜，找找有沒有甚麼蛛絲馬跡，就算是隱藏得再好的間諜，也一定有破綻的。
方德亮不知道怎麼一個白天的功夫，校園裡那些軍訓的大學生都變得神神叨叨的了，難道是軍訓瘋了？
他從辦公室回來的路上，一路上碰到無數學生們，幾乎都用自以為很隱蔽的眼神看他，他看過去的時候，又趕緊收回眼神看別的地方。
他微笑上前詢問有甚麼事情的時候，那些學生要麼是像兔子見到狼一樣，拔腿就跑，要麼就是裝傻充愣，說“不知道老師你在說甚麼。”
回到老師宿舍區，他在學校教了兩年書，還是第一次見到老師宿舍區有這麼多學生，心裡頓時升起一股不安。
關上寢室門的瞬間，方德亮臉上溫和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冷漠和警惕。他快步走到衣櫃前，開啟裡面的夾層，仔細檢視自己藏在裡面的資料。
看到夾層裡的痕跡和之前一樣，沒有被人動過的跡象，方德亮才稍稍鬆了口氣，還好，應該沒被發現。
他平復了一下心情，整理了一下衣服，拎著熱水壺，準備去開水房打水。剛走出寢室門，就碰到了兩個他教過的學生，他臉上重新掛上溫和的笑容，朝他們點了點頭。
那兩個學生愣了一下，連忙也點頭問好：“方老師好。”
方德亮微笑著回應，腳步卻漸漸慢了下來，耳朵豎起，仔細聽著兩個學生的對話。
“還有哪裡沒找過啊？宿舍樓下的花壇都翻遍了。”
“垃圾桶還沒翻呢，不過太臭了，我有點不想動。”
“別嫌臭！你想啊，越是髒、越是沒人願意碰的地方，間諜越容易藏東西，他肯定覺得，沒人會主動去翻垃圾桶！”
“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我得先給自己做做心理建設……”
“……”
後面的話，方德亮已經聽不清了，他拎著熱水壺的手，越來越緊，後背也出了一層薄汗。
難道有人懷疑到他身上了？
不可能，要是懷疑到他身上，他們肯定不會這麼大範圍地尋找。
他們怎麼發現有間諜的？他雖然已經偷了一些資料，但都是一些不太重要的資料，上級讓他混進少年班當老師，他都沒被選上。
也正因為他沒能混進少年班，上級現在對他感到十分不滿，要是接下來他還不能傳出有效的資料，上級就要放棄他了！那他這些年的努力都白費了！
因此他最近正準備和少年班的學生們近距離接觸一下，之後再透過少年班的學生們套出一些話作為給上級的交代，但是他都還沒行動，怎麼會懷疑到他身上？
方德亮努力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反覆暗示自己不要自亂陣腳。
他走到了開水房，開水房裡面也有幾個學生在到處檢查，一邊檢查還一邊聊天。
“這開水房看著沒甚麼問題啊，間諜應該不會把東西藏在這吧？”
“不好說，再仔細找找。唉，要是能進老師的寢室就好了，那裡肯定有線索！”
“別急，我聽人說，今天白天已經有人去找校長請願了，要求校長儘快抓出間諜，要是校長不敢查老師，他們就自己查！”
“我也願意去！只要校長下令，我第一個去搜查老師的寢室，絕對不會放過間諜！”
方德亮抓著熱水壺的手越來越用力了，不能再等了，他得找個機會把資料送出去。
——
在具體打聽了他們到底把原本尋寶的活動，扭曲成甚麼謠言之後，少年班的孩子們一個個笑得喘不上氣來。
身為尋寶遊戲（雖然現在已經偏離主題）的主辦方，少年班的學生們自然不會錯過今晚的尋寶活動（好戲）啦。
少年班的學生們等到天黑之後，立馬躲到了小樹林裡去。
沒過多久，果然看到了幾人來小樹林了，他們甚至還帶了個手電筒。
不一會，來小樹林的人越來越多。
小胖小聲地問：“為甚麼他們會覺得間諜會把東西藏在小樹林啊？”
田飛飛吐槽道：“可能是電影看多了吧。”
白苗摸摸下巴：“我要是間諜，我就把信送去郵局，透過郵局寄出去。”
王鈺搖搖頭：“現在這段時間不行了，任何出入學校的信都會被檢查過。”
因為微型計算機的研究到了重要的環節，一點差錯都不能出。
這邊幾人在聊天，另一邊傳來了歡呼聲：“我們成功攔下了一個即將被偷走的研究成果！”
沈曉蘭有些無奈：“那明明就是個玩具飛機啊，他們沒看出來嗎？”
王鈺：“其實還挺好玩的，我也有點想去挖寶藏了。”
小胖也有些蠢蠢欲動：“那我們……”
田飛飛及時攔住兩人：“等會，咱們不是還要去老師宿舍那邊嗎？先去那邊吧，那邊熄燈早，咱們藏了那麼多寶藏，等咱們回來再找也來得及。”
王鈺和小胖一聽，都乖巧點頭：“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