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抓間諜 想做光刻機的小寶
兩千多個大學生可不是吃素的, 就算是平日裡看著文弱，那也整整有兩千多號人，湊在一起氣勢就足得很。
在教官的帶領下, 大家按著軍訓時的佇列, 有條不紊地展開了抓捕行動。不光是學生們個個摩拳擦掌, 就連教官們也格外激動, 這夜間抓間諜, 可比枯燥的野外拉練有意思多了！
大家按照總指揮官（總教官）的指揮, 兵分多路，朝著校園各個角落散去，搜尋抓捕方德亮。
許玉珍跟著隊伍前往分配的位置的時候，一邊喘一邊想，這不就是大型真人大逃殺嘛！只不過現在他們是追殺的那一方, 間諜是逃的那方。
身為間諜, 方德亮對華中科大的地形熟得不能再熟，他甚至敢拍著胸脯說，就算是設計這所學校的工程師, 也未必有他了解華科大。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這些人會這麼無恥，居然，直接把所有大學生都派出來抓他, 抓間諜難道不應該是偷偷的, 在私底下進行的嗎？怎麼可以這麼光明正大！這把他當甚麼了！
此刻, 華科大的外圍早已被荷槍實彈的軍人圍堵住了, 不允許任何人進出，連一隻蒼蠅都別想飛出去。他現在只有兩個辦法出去，要麼上天, 要麼入地，但可惜他全都做不到。
本就不是精英間諜的方德明藏在一個角落，腦子瘋狂轉，現在，究竟還有甚麼辦法破局。
還沒等他理出思路，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亂糟糟的腳步聲和說話聲，越來越近。
“就是這兒了，總教官分咱們的區域，一寸都不能漏！”
“開幹！就算是螞蟻窩，咱們也得掏一掏，絕不能讓間諜藏過去！”
“大家有手電筒的都開啟啊，別省著了，王鈺同志說會給我們報銷的。”
方德亮心裡一緊，立馬彎腰弓背，貼著牆根往另一個方向挪。可他孤身一人，又怎麼能躲過幾十雙眼睛？沒走幾步，就被迎面走來的幾個大學生撞了個正著。
“你是誰！轉過身來！”這個聲音，方德明很耳熟，他記得這個人，他曾經教過她一個學期。
方德亮心裡一慌，哪裡敢轉身，腳下一加速，拔腿就跑。
那人立馬反應過來了，指著方德明逃跑的方向大喊：“這裡！在這裡！間諜在這裡！”
周圍的學生們聽到喊聲，立馬蜂擁而來，看著那個逃竄的黑影，一邊追一邊喊：“別跑！站住！”
“間諜，你跑不掉的！整個校園都被我們圍起來了，你無處可藏！”
方德明也知道他說的是對的，但是他哪能心甘情願束手就擒？只能拼了命地往前跑，不敢有半點停頓。
夜色昏暗，一番激烈的追逐下來，大學生們終究還是不小心讓一身黑衣的方德亮給跑丟了。
有人懊悔：“該死啊！居然讓他就這麼在咱們眼皮子底下跑掉了！”
有人安撫：“沒事沒事，咱們能碰到了一次，就能碰到他兩次，咱們現在繼續找吧，咱們時間多著呢。”
此時的方德亮，正死死抓著樹枝掛在樹上，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直到親眼看著那群學生走遠，確認沒有危險了，才鬆開手，輕輕跳了下來。
不行，不能在這麼下去了，他一個人再怎麼能逃，也逃不過兩千名大學生的追捕。
十分鐘之後，方德亮脫掉一身黑衣，重新換了一套衣服，看上去和普通的大學生差不多，在光線這麼暗的情況下，只要不是特別熟悉他的人，絕對認不出他。
他找準時機，隨即混進了一個隊伍，因為軍訓的隊伍是全校隨機打亂了，現在大家也就待在一起一週多的時間，大部分人還沒認全所有人，所以他十分順利就混進去了。
就這樣，方德亮跟著這支隊伍，一邊裝作搜尋的樣子，一邊暗暗觀察局勢，跟著大家一起，找起了他自己的蹤跡。
隊伍裡，一個男生忍不住抱怨：“這間諜也太能藏了，咱們都找了一個多小時了，連個影子都沒見著，連根毛都沒找到。”
另一個人接話道：“這也正常，他要是沒點本事，怎麼能從少年班的實驗室裡偷出研究成果？肯定是個老手。”
“還是咱們運氣差，聽說有個隊伍剛找沒多久就碰到他了，可惜還是讓他跑了。聽他們說，那間諜穿一身黑，跑得飛快，跟一陣風似的。”
“穿一身黑啊？那在夜裡可不就跟隱身似的，怪不得這麼難找。”
聽著大家的議論，方德亮藏在人群裡，嘴角忍不住勾起一絲得意的笑。找吧，儘管找吧，你們一門心思找穿黑衣服的人，怎麼也不會想到，要找的人就在你們身邊。
又過了一個小時，依舊沒有任何收穫。不少搜尋隊伍碰了面，互相交流著情況，大家發現，居然只有最開始那一支隊伍碰到過方德亮，其他隊伍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找到。這事兒，怎麼想都不對勁。
王鈺也察覺到了異常，皺著眉思索道：“咱們的人幾乎把整個校園都翻了個底朝天，就算他藏得再深，也不該一點蹤跡都沒有，這太反常了。”
沈曉蘭皺著眉猜測：“難道是咱們隊伍裡面有方德亮的內應？”
小胖瞪大眼睛，一臉不敢置信：“你的意思是，華科大里面可能不止一個間諜？”
田飛飛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嚴肅：“不排除這種可能，畢竟他能藏得這麼好，說不定真有幫手。”
王鈺搖了搖頭，補充道：“學校裡或許真的不止一個間諜，但方德亮這次應該不是靠內應逃掉的。咱們都是組隊搜尋，眾目睽睽之下，內應就算想幫他，也沒那麼容易。總不能整個隊伍都是間諜吧？”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食堂師傅的喊聲，還有小拖車滾動聲：“孩子們，快過來吃夜宵咯——”
食堂師傅們被他們的動靜吵醒，在聽到他們是在熬夜抓間諜後，二話不說就擼起袖子給他們做夜宵。
王鈺一聽有夜宵，瞬間把間諜的事兒拋到了腦後，拉著身邊的人就往食堂師傅的方向跑，一邊跑一邊喊：“我要吃煎餅！”
其他幾個孩子也跟著跑了過去，小胖一邊跑一邊喊：“老大，你又搶跑！等等我，我也要吃煎餅！”
看著這群嗷嗷待哺的孩子們，食堂師傅們笑呵呵地給他們拿夜宵，顧於和因為住在校外，並不知道抓間諜這件事，現在也就沒出現在這。
孩子們一拿到夜宵，就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從吃晚飯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了，早就餓得肚子咕咕叫了。
食堂的吳師傅一邊給孩子們遞煎餅，一邊笑呵呵地說：“多吃點孩子們，今晚的夜宵管夠，你們這麼辛苦抓間諜，就該吃得飽飽的。”
旁邊的李大嬸擦了擦手上的油漬，關切地問道：“孩子們，你們抓到那個間諜了嗎？那狗東西可太壞了，居然敢來咱們學校偷東西。”
王鈺嘴裡塞著煎餅，搖了搖頭，含糊不清地說：“還沒呢，他穿一身黑，夜裡太暗，我們沒找到他。”
吳師傅臉上帶著憤怒：“該死的間諜，見不得我們過好日子，就知道來偷東西。”
李大嬸也氣得咬牙：“早知道那個方德亮是間諜，當初他來食堂打飯的時候，我就該在他飯菜裡吐兩口唾沫，就算毒不死他，也得噁心噁心他，出出這口惡氣！”
吳師傅嘆了口氣：“這狗東西藏得可真深，跟當年的小鬼子似的，陰魂不散，指不定就是小鬼子那邊派來的，專門來搞破壞的！”
李大嬸點點頭：“對啊，跟當初小鬼子一樣可惡。”談到小鬼子，李大嬸彷彿就有無數的苦要訴述。
“當年我還小……後來，我們想著鬼子的衣服也是衣服啊，直接扒下來帶回去了，沒想到後面，這兩套小鬼子的衣服，幫村裡的農兵混進城裡救人……”
小胖聽得眼睛發亮，連夜宵都忘記吃了：“大嬸，你太厲害了！平常人可沒有你這麼有勇氣。”
其他孩子也紛紛附和：“對啊對啊，居然一個人殺了兩個小鬼子。”
沈曉蘭等人聽得如痴如醉，唯有王鈺，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她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大聲說道：“我知道了！間諜肯定就藏在我們中間！”
小胖撓了撓頭，一臉疑惑：“老大，剛才咱們不是已經說了可能還有間諜藏在我們身邊嗎？”
王鈺搖了搖頭，語氣肯定地說：“不是的，我是說，方德亮他本人，就藏在我們的搜尋隊伍裡！所以我們才找了這麼久，都找不到他的蹤跡！”
聽到王鈺的話，其他人腦子立馬就轉過彎來了：“難怪！小寶，你這麼一說，完全有可能！畢竟大家現在都不是很熟，天色又黑，方德亮完全可以換套衣服，就直接混進去了。”
幾人一下子就激動起來，拉著王鈺就要去找：“有線索就好！那咱們現在就去找方德亮。”
王鈺連忙攔住他們，說道：“別急，咱們這麼一個個隊伍找，太費時間了，也容易打草驚蛇。咱們去廣播室，透過廣播通知所有人，讓大家都仔細檢查自己的隊伍，到時候方德亮就算想藏，也藏不住了！”
沈曉蘭立馬贊同：“這個辦法好！廣播一響，全校都能聽到，他就算想跑，也來不及了！”
廣播室離他們不遠，幾人快步走過去，沒幾分鐘就到了。
王鈺開啟廣播裝置，先清了清嗓子，隨後對著麥克風說道：“大家好，我是少年班的王鈺，剛才得到最新訊息，間諜十分有可能做了偽裝，藏在你們的隊伍裡，請大家在教官的帶領下，仔細核對身邊隊友的身份，千萬不要讓他矇混過關！”王鈺重複了兩遍，保證大家都聽清楚了之後，才關掉廣播。
“甚麼？間諜居然藏在我們隊伍裡？怪不得我們找了這麼久都找不到！”
“太狡猾了！教官，快核對身份，咱們一定要把他揪出來，不能讓他跑了！”
聽到廣播的那一刻，混在隊伍裡的方德亮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後面的廣播果然印證了他的想法，這群少年班的腦子怎麼轉的那麼快！
看著身邊的人都開始互相核對身份，方德亮心裡慌了，悄悄抬起腳，想趁著混亂偷偷溜走。可他剛一動，身邊的一個男生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立馬攔住了他。
那男生板著臉，警惕地問道：“同學，你想去哪裡？現在正在核對身份，不能隨便離開隊伍。”
方德亮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解釋道：“沒、沒想去哪裡，就是站久了，腿有點麻，想活動活動。”
那男生上下打量著他，眼神裡的警惕更濃了：“哦？同學，你是哪個班的？我怎麼看著你這麼面生，從來沒見過你啊？”
他們這邊的動靜，很快吸引了周圍其他人的注意，大家紛紛圍了過來，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方德亮身上。方德亮見情況不妙，心裡一狠，把事先握在手裡的一把土，朝著眾人臉上灑去，趁著大家躲閃的功夫，轉身就往旁邊的樹林裡跑。
可他沒想到，教官早就做好了防備。在他轉身的瞬間，教官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一把抓住了他的後腿，死死拽住不放。方德亮被拽得一個趔趄，瞬間紅了眼，面露狠色，從地上撿起一根木棍，就朝著教官的頭上砸去。
周圍的學生們見狀，瞬間怒了，紛紛大喊著衝了上去。教官也不是吃素的，怎麼可能乖乖捱打？
他順勢側身躲開木棍，另一隻手死死扣住方德亮握棍的手腕，猛地發力下壓，方德亮吃痛，木棍哐噹一聲掉在了地上。
緊接著，教官翻身起身，膝蓋死死頂住方德亮的後背，一手按著頭，一手反扣他的胳膊，將他死死按在地上，讓他動彈不得。
人數在這時候起到了巨大的優勢，學生們圍住方德亮，絲毫不留手，一個個拳頭往他身上招呼。
最後還是教官冷靜下來，攔住大家：“好了好了，差不多就行了，別把他打死了！他還有審訊價值，得留著他，問清楚還有沒有其他同夥！”
眾人這才停下手，此時的方德亮，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渾身是傷，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連哼聲都微弱得很。
一個男生踹了他一腳，憤憤地說：“算你運氣好，我們還沒來得及用傢伙，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沒想到你居然藏在我們隊伍裡，偽裝得也太好了，差點就被你矇混過去了！”
“走走走，把他拖去交給王鈺，好好審一審，看他到底偷了我們多少研究成果，還有沒有其他間諜同夥！”
另一邊，坐在廣播室裡等候訊息的王鈺等人，一聽到方德亮被抓住的訊息，立馬興奮地跑了過去。遠遠地，就看到方德亮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臉上身上全是傷，顯然是捱了不少打。
王鈺心裡大喜，立馬跑回廣播室，再次開啟廣播，聲音裡滿是激動：“同學們！好訊息！特大好訊息！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間諜方德亮已經被成功抓住了！”
她頓了頓，語氣鄭重地說道：“這是我們所有人的功勞！如果不是大家齊心協力，抓捕工作也不會這麼順利。因為你們，國家避免了重大的機密洩露，避免了巨大的損失！國家為你們的勇敢感到驕傲，華中科大也為你們的勇敢感到驕傲！”
廣播聲傳遍了整個校園，校園裡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
“太棒了！我們抓到間諜了！”
“太好了！我們的努力沒有白費，終於把這個壞傢伙抓住了！”
“太棒了！”
看著這麼歡呼著的學生們，被吵得一夜沒睡著的老師們無奈地搖搖頭。
校長也沒想到少年班們搞出來的為了緩和新生和老生之間關係的尋寶活動，最後居然誤打誤撞抓到了真的間諜。
看著昏迷中的方德亮，校長重重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感慨：“他是他們那個貧困縣唯一一個大學生，當初他來學校應聘的時候，還跟我說，他從小吃過貧困的苦，以後一定要好好努力，盡全力幫助那些和他一樣貧困的鄉親們。我怎麼也沒想到，他居然是個間諜，披著善良的外衣，幹著損害國家的勾當。”
王鈺拍拍校長的手臂：“沒事的校長爺爺，說不定他的身份也是他編的呢，我們國家的貧困，我們自己會努力解決，用不上他一個間諜。”
校長點了點頭，神色複雜：“我不是可憐他，只是覺得可惜，也覺得後怕，這麼一個偽裝得如此完美的間諜，藏在學校裡這麼久，要是沒有你們，後果不堪設想啊。”
經過兩週的軍訓以及這次的全體抓捕間諜的行動，新生和老生之前的隔閡徹底不見了，甚至許多人還自發組成了互幫互助小組。
學校裡的學習氛圍，也一下子變得濃厚起來。沒過多久，微型計算機課題組的第二次招人開始了。這次的入選名單裡，新生依舊佔了不小的比例，但老生也多了不少。這讓很多老生看到了希望，學習變得愈發用功，都想著能加入課題組，為國家出一份力。
比起招普通大學生，招教授專家，顯然就要順利很多了，上面的人知道肯定會有人喜歡倚老賣老的，所以特意挑選的都是能力夠、聽話、脾氣好的教授專家，那些脾氣不好的，就乾脆不送到王鈺面前招人煩了。
王鈺對於這些專家也都來者不拒，都是國家替她挑選過的專家，能力肯定沒問題。
盛老師身為少年班的核心老師，自然也被拉進了微型計算機的課題組，之前因為進度被卡著，他的臉色一天比一天差，其他專家陸續加入，進度慢慢恢復正常，他的臉色才好起來。
盛老師心情不好的那段時間，脾氣格外暴躁，誰都不敢靠近他，生怕不小心惹他生氣，也就劉向華來省城看他的時候，才敢靠近他，那段時間，少年班其他人都跟王鈺誇她的媽媽是個英雄。
但現在盛老師又遇到問題了，看著一直無法正常執行的晶片，他搓了搓臉，嘆了口氣，起身走出實驗室。
因為微型計算機的核心技術需要絕對保密，所以課題組按照部件的保密等級，分了好幾個實驗室。其中，晶片、底層架構這類核心部件，屬於極度保密的範疇，專門放在絕密課題實驗室裡研發，普通的大學生根本不能進入，就連一些非核心的專家，也沒有進入的許可權。
而一些簡單的輔助部件，就交給大學生們來完成。這樣一來，既充實了人手，加快了進度，也能有效避免核心機密洩露，還能鍛鍊大學們，可謂一舉多得。
盛老師一出絕密實驗室，走了一小段路，到了普通的實驗室，推開門一看，就看到他的課題負責人王鈺同志正和幾個少年班的同學一起，坐在位置上看電視，而且居然還是彩色的電視。
盛老師沉著臉走過去，語氣嚴肅地說：“你們不好好學習研究，居然在這裡看電視！”
其他人被盛老師的聲音嚇了一哆嗦，全都躲到王鈺後面去了，王鈺抬起頭看向盛老師，解釋道：“我們不是在看電視，我們是在研究這個螢幕。”
盛老師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王鈺有些得意地拍了拍眼前的電視：“盛老師，這個以前可是一臺黑白電視機哦，我們給它全拆了，又改造了一下，現在已經是彩色的電視機了，而且你看這裡。”
她指了指電視機後面：“我們還把它的厚度縮小了一大半，再也不是以前那種笨笨的正方形了，變得更輕便。”
盛老師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了一些：“不錯，但是你們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做微型計算機，這麼大的專案，一旦啟動，每天都在耗費國家的資金和人力，能儘早完成，就儘早完成，不能分心。”
王鈺：“我們就是在做微型計算機啊！”
盛老師皺眉，一臉疑惑：“電視機和微型計算機有甚麼關係？”
王鈺解釋道：“電視機和微型計算機沒關係，但是這個彩色顯示屏，和微型計算機的關係可大了！我打算把這個顯示屏接到微型計算機上，到時候，計算機執行時出現甚麼錯誤，或者我們想顯示甚麼資料、內容，都能透過這個螢幕清晰地顯示出來，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樣，盯著一堆指示燈猜來猜去了，能節省很多時間。”
盛老師瞭解過國外的微型計算機，國外的微型計算機一般只有一塊非常小的螢幕，並且只能顯示一點黑白的文字，絕對和王鈺現在的電視機螢幕沒法比。
他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讚許：“不錯，這個想法很好。”
王聽到盛老師的誇獎，王鈺更得意了，揚著小臉說：“那當然啦！到時候，咱們的計算機出了甚麼問題，一看螢幕就知道，能更快地找到問題、解決問題，這就是磨刀不誤砍柴工嘛！”
盛老師點點頭。
王鈺繼續說：“而且啊，咱們還能按照這個改造的方法，多造一批彩色電視機，高價賣給國外。這樣一來，咱們還能多賺一筆外匯，給課題組多添點裝置和資金，一舉兩得！”
盛老師點了點頭，說道：“行，想法很好。我那邊晶片遇到了點問題，你這邊要是沒事了，就跟我去一趟絕密實驗室，幫我看看。”
王鈺本來還想繼續給盛老師描述微型計算機連上大螢幕後，還能做多少事情呢，結果一下就被盛老師叫回去解決問題了。
看到王鈺，專家們紛紛打招呼：“小寶來了啊。”
“小寶，今天有沒有空幫我看看這裡，我怎麼每次算出來都不一樣呢？”
“小寶，這邊的線路佈局，你看看怎麼樣？”
“……”
因為是國家提議挑選過的，再加上專家們的年紀基本都可以當王鈺的爺爺奶奶了，因此他們對王鈺幾乎都抱著溺愛的態度（除了盛老師）。
要是是自己的學生，一天有一半的時間是在別的實驗室，絕對會被罵的狗血淋頭，但是如果是王鈺，那就算了，畢竟人家就算是去別的研究室，也沒耽誤絕密實驗室的研究啊，而且人家還這麼小，哪能像他們老頭子老太婆那樣，一整天悶在實驗室裡？要是哪天王鈺真的一整天都待在實驗室裡，他們反而會擔心，會勸她出去透透氣、歇一歇。
王鈺走到盛老師身邊，目光落在桌上的CPU晶片上，立馬收起了臉上的嬉鬧，變得認真起來。
她拿起晶片，藉著實驗室的專用檯燈，仔細觀察著晶片表面的線路佈局，逐一排查引腳的導通性，眉頭隨著儀器上跳動的數值，一點點皺了起來。
片刻後，她指著晶片邊緣一處細微的焊點，對著盛老師說道：“盛老師，你看這裡，焊點有輕微的虛焊，導致供電不穩……”
王鈺皺著眉，繼續說道：“我覺得，咱們可能還得專門造一臺光刻機，用來生產晶片。按照我的估算，現在全球最頂尖的光刻機，也造不出我們需要的晶片，更別提那些西方國家對我們實行技術封鎖，根本不賣給我們。所以，咱們只能靠自己，造出屬於我們自己的、最好的晶片，給自己用，也絕不賣給那些卡我們脖子的外國人！”
雖然現在華國和外國的貿易關係稍微有些緩和，但是對於晶片這樣的高科技東西，對華國依舊是處於封鎖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