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 65 章 “江玄,你幫我……”
江玄雖然沒甚麼經驗, 但當下也能看出來南枝這是怎麼了。
他怒火中燒,眼裡的火幾乎要噴出來。
他就該把吳顧北還有貴妃宮裡的人全給剁了!
可眼下……
南枝滿臉通紅,雙眼迷濛沁著水汽,一個勁兒地朝他懷中蹭……
“江玄, 我好難受……我難受……”
江玄驀地口乾舌燥起來, 他也變得難受起來, 但還要顧及她的感受。
“南枝, 清醒一點……”江玄給她倒了杯茶, 試圖喂人喝下去,卻不想被南枝一把拂開。
“我不要這個……”
江玄額頭突突突直跳:“那你要甚麼?聽話, 大夫馬上就來……”
南枝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火爐,心口也像有幾十只螞蟻在咬,她有點分不清現實和上輩子,但只認得面前的人是江玄。
怎麼回事……她都抱著人說要他了, 江玄還是沒反應……
老男人今天……
南枝伸手去扯他的衣裳,江玄瞬間僵在原地。
拉拉扯扯之間,她自己的裙襬也掉了,露出雪白的肩膀和胸口一片……
江玄猝不及防地準備別開眼,而門外此時傳來腳步聲,江玄低頭看了眼南枝,猛然道:“別進來!”
南枝這樣子……不能被別人看見……
門外腳步聲一頓, 是那個阿婆:“二公子……鎮子上的大夫出去了,老奴現在去鎮子上請?”
江玄抿唇,他大概能看出南枝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 只要幫幫她……
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江玄:“好,你快些去!花多少錢也沒事!”
“是。”
阿婆迅速轉身離開,懷裡的人卻根本不管這些, 還在朝他懷裡蹭。
江玄望著人,眸色也漸漸暗沉……
“別動,聽話。”
南枝像個討不到糖的孩子,瞬間急得哭了出來。
江玄額間的汗也啪嗒一下滴落下來。
“只只,再忍忍。”他也無措,不知如何是好,但南枝可忍不了。
看得到,吃不到的感覺實在是難受至極。
南枝忽然想起以前老男人總是哄她坐上去……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南枝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總之突然一下便將江玄撲到了。
然後一下咬住了江玄的脖頸,宛若“猛虎撲食”,但在男人眼裡,哪裡是個老虎,分明是隻兔子,眼睛紅紅的,尖尖的牙齒銜住了他的皮肉。
一點不痛,但卻驚起了男人的兇性……
江玄眼眶也變得赤紅,咬緊牙關。
“南枝,你……”
他不敢使勁,怕弄傷了她,但又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任由南枝在他身上“作威作福”。
當江玄的腰帶鬆掉的時候,他感覺自己腦海裡的那根弦也要鬆掉了。
他猛然使了勁,按住了南枝的手:“只只……別這樣……”
南枝才不管不顧,哼哼兩聲:“鬆手……你再不答應,以後就別見我了……”
江玄:“……”
江玄幾近崩潰,“只只,別動……”
他實在是沒了法子,將人扣下:“好,我幫你,只只再忍忍,很快就好……”
南枝咬住下唇,嬌嬌氣氣喊了聲:“江玄,你幫我……”
啪嗒,又是一滴汗滴在南枝的唇上,江玄眸色一暗,剛要幫她擦,南枝忽然舔了舔唇,瞬間,男人喉頭也發出一針喘息。
他忍無可忍,也終於妥協……
……
農家這處別莊內,小小的房間房門緊閉,只能依稀聽到一些女子的啜泣聲。
天色漸漸變暗,聲音也漸漸小了下來。
南枝感覺自己漸漸清醒……
像是從雲端慢慢墜了下來,也像是從海上的一艘孤舟上逐漸到了岸邊。
她眨了眨眼,迷茫地看了看房梁。
她這是……
南枝感覺腰下有點奇怪,她低頭一看,待搞明白現在的狀況時,臉頰瞬間通紅!
江玄此時也慢慢抬頭,空氣變得十分安靜。
他身形有點僵硬,幫她穿好了小褲。
又整理好了裙襬……
“醒了?”
南枝呆若木雞地望著人,表情有點僵。
江玄直起了身,耳根也是滾燙和通紅,但衣衫完好,甚至還正襟危坐。
“你中藥了,這個仇,我定會幫你報。”
南枝:“……”
她有點回憶不起來了,只記得自己是在宮裡……
“這是哪……?”
“城郊莊子裡,天色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再和爺爺解釋一下。”
鎮子上的大夫沒多會兒也趕了過來,但似乎不用了……南枝不知道江玄跟那大夫說了甚麼,反正回來的時候給南枝手中塞了一瓶藥。
“回去吧。”
南枝有點不敢直視他,任由江玄抱著上了馬。他脫掉了自己的披風將她圍繞地嚴嚴實實,南枝感覺自己下面有點疼……
只能是側坐著,但江玄把她抱得很緊,穩穩當當。
“駕!”
馬兒慢慢朝著京城出發。
南家此時已經炸開了鍋,南老爺子已經進宮去討要個說法!南容則到處找人。
好在江玄和他沒錯過,在南家附近便遇到了。
南容看見南枝,緊繃的神情才猛然一鬆!
“大哥……”
江玄:“事情有點複雜,先給南枝請個大夫吧,沒大礙。我得回去一趟。”
南容也神情複雜地點了點頭:“有勞了。”
江玄多餘的話一句沒說,只是最後深深看了眼南枝,南枝也在看他,接著江玄轉身就走,翻身上馬……
江柔一直昏迷到晚上,江虎氣了個半死,也進宮去了。
江玄趕回來的時候江拓在門外等著,看見他趕緊走了過來:“你去哪裡了?家裡亂成一鍋粥。”
“南枝被吳顧北帶走了,我去追回來。”
江拓愣了一下:“吳顧北?他怎麼又牽扯進來了。”
江玄扯了扯唇:“說不定是合謀。”
江拓臉色沉了下來:“父親已經進宮去了,可郭貴妃一口咬定此事與她無關,只說是那會子不舒服,回宮換了身衣裳出來的時候柔兒和南枝都不見了,她還以為兩人一起走了!宮人、太醫都可以作證。”
“自己給自己作證?”江玄冷笑一聲。
“她還說自己就算再蠢也不至於在自己宮裡……都是平時太過於相信王家。”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恰恰是她的狡猾之處。”
江拓嘆氣:“你說的我都知道,父親也知道,但現在如何定奪,要皇上說了算。”
江玄:“王家人呢?”
“被扣下了,但是那個王永新被你打昏死過去了,陛下讓抬了回去先治病再說。”
江玄:“還不夠。”
江拓抿唇:“我也這樣想,但最可惡的是王茹。”
江玄眼裡淬了冰:“我不打女人,但我保證,會讓她活的豬狗不如。”
他看了眼屋內:“小妹怎麼樣?”
“才醒,沒甚麼大礙了,就是迷藥。南枝呢?”
“不太好。”
江拓沉默片刻:“我知道你已經打算去南家提親了。周珩剛才也來了,他也很生氣,並且不介意此事。”
江玄點頭:“我會盡快。”
說完,補充了一句:“我今晚要去做些事,大哥就當不知道,出了事,我自己擔著。”
說完,江玄轉身就走。
江拓沒有阻攔。
-
王家。
王永新回來之後醒了,只是長吁短嘆。吳顧北只是放倒了人,江玄不過給了他兩拳,哪至於半死。
此時還有力氣在床上哼唧,讓丫鬟伺候他喝茶。
不過喊了半天,嗓子都喊啞了,還是沒人進來。
正在他要發脾氣的時候,一道身影忽然靠近,接著,一杯滾燙的水就從他的口鼻灌了進去——
“啊啊啊啊!”
王永新登時如馬上要被放血的豬,猛烈掙扎了起來。
可惜,他遇到的是江玄,不是甚麼丫鬟。
江玄從前上山打獵,運氣好的時候也和能扛一頭野豬回來,捆野豬的方法他最擅長不過,此時兩三下就將王永新死死捆在了床上。
對方開始慘烈求饒:“你放開……放開我……求你,我求你了……”
江玄將人扒了個乾淨,這不僅僅是暴打,還是羞辱。
王永新哭到最後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牙齒只能往肚子裡咽,鼻血橫流……
江玄離開之前,甚至還慢條斯理洗了個手。
外面的人有想阻攔的,也怕的半死,直接去喊人去了。
但沒人能攔住他。
至於王茹,一出宮就想偷溜跑回婆家,孃家靠不住,她要回去找夫君……
半道上,就被江玄抓住。
看見江玄,王茹像是見了鬼,江玄也並沒和人廢話,直接將她給南枝喂得東西塞了一整瓶給她。
王茹嘔吐不已,江玄冷笑一聲。
“小爺積德,不把你送到暗娼巷子裡,要回夫家也好,正好讓司大人看看他娶了個甚麼東西!”
王茹卡住喉嚨拼命吐,外面的車伕害怕江玄的長槍,哆嗦著腿一個勁兒趕回司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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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南枝回到府上後,南容立刻請來了大夫。
大概是過了藥勁,身體倒是沒甚麼大概……
至於下面不舒服,南枝壓根不敢說。
“小姐好生休養,我開點藥鎮定安神就好。”
南容點頭,送大夫出去了。
等人走後,南枝才問:“春桃她們怎麼樣了?”
她和江柔進宮,身邊的婢女一應遭災,只是早就送回來了。
雲娘嘆氣:“剛醒,小姐……都怪奴婢。”
“不怪你,我沒讓你跟著,防人之心不可無,這次我也算是領教了。”
“小姐哪裡不舒服嗎?奴婢伺候您沐浴吧?”
南枝頭髮有點亂,雲娘看著心疼不已。
南枝一怔,隨即壓低了聲音:“我、我想洗個澡,另外,幫我取點止疼的藥膏來,雲娘……別告訴別人……”
雲娘愣了一下,小聲應是。
等她走後,南枝才從袖中拿出江玄遞給她的藥瓶,開啟一聞,似乎也是活血化瘀的。
南枝走到浴房,將外裙裡褲都褪了,小褲上似乎有點血跡。
她臉色一紅,欲蓋彌彰塞到最底下,如同一尾魚兒鑽到浴桶裡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