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2合1） 兩人貼得嚴絲……
小輩們在偏堂內聊了沒一會兒, 正廳那邊便開始叫膳了。
“都過來了孩子們，準備開始年夜飯啦。”
眾人都去了正堂，好不熱鬧。
南枝還是和江柔坐在一起，飯桌上倒是沒甚麼新鮮事, 有長輩的在, 晚輩們也很拘束。
不過最後老祖宗派紅包的時候, 大家還是樂呵呵的, 江柔偷偷道：“每年最喜歡的就是祖母派紅包了, 全憑手氣！抓到多少算多少！”
南枝望去，只見老夫人身邊的嬤嬤拿出一個大匣子, 所有人挨個上去說吉祥話，說幾句就抓幾個紅包，說的越多抓的越多。可抓的多也不一定拿得多，老太太在每個紅包裡面包的不一樣, 有的只是個銅板，有的則是個金幣。
全憑運氣。
但就是這般才好玩，每個人最後還當面拆開，拿的多拿得少都能惹上一陣驚呼。
南枝也捂嘴笑，覺得頗有意思，心裡已經再盤算說吉祥話了。
最後，頭彩竟然落到了江玄頭上, 他的一個紅包裡面竟然是滿滿一袋子的金瓜子！
江柔：“哇，二哥今年真是走運！一會兒玩花牌不許跑！”
江玄笑了笑，算是預設, 南枝運氣也不錯，抽到了唯一一條金魚。
偏江柔又是最倒黴的，銅板最多。
廳堂內充滿了歡聲笑語, 結束後兄妹幾人又回到了偏廳，丫鬟小廝們早已備好了牌局、茶水和點心。
大家入座，這次南枝和江玄是上下家。
他似乎興致缺缺，讓一個男孩陪著她們這些姑娘家玩也是有點勉強，尤其是江拓這種場合肯定不在。
江玄承受太多……
江柔剛才手氣不好，這會兒鉚足了勁要賺回來。
沒想到的是她這把手氣還真是不錯，接連胡了好幾把，江柔笑意盈盈。
“對不住啦只只，對不住，二哥。”
沒錯，輸的全是南枝和江玄。
兩人剛才搶紅包時的好運氣這會兒全散了出去，一把接一把輸。
劉岑晚小贏，江柔手氣最好，荷包沒多會兒就鼓了起來。
到最後江柔都不好意思了，笑著讓了他們好幾把。
南枝和江玄倒肯定也不會在意這些，都是自家兄妹，只是圖個熱鬧。
今晚要守歲，一直到子時左右府內要燃放煙花爆竹。
南枝其實已經習慣了早睡早起，晚了一小會兒，亥時正刻左右便有些難受了。
江柔：“不玩啦，表妹有點困了，再等會兒就要放煙花了！”
江玄也看了眼南枝，南枝打了個呵欠，眼裡都有了水汽。
江拓此時也過來了：“準備放煙花了。”
“哇！”
南枝一下也來了精神，跟著江柔就跑了出去，江玄慢慢悠悠跟在後面。
“不是還有一會兒？”
江拓笑道：“我買了一些煙花給小妹們，適合姑娘家玩。”
“哇！謝謝大哥！”
適合姑娘家的都是些花樣，甚麼“流星趕月”“滿地錦華”，三個姑娘們各自都選了些自己喜歡的，跑到前面的空地去了。
江拓笑著道：“二弟不去嗎？”
江玄：“我又不是小孩子……”
江拓笑而不語，但下一瞬，南枝忽然道：“這個怎麼點的呀，我不會？”
江柔和劉岑晚：“我好像也不會……”
“是這裡嗎？”
江玄大步走了過去：“我來吧，給我。”
江拓站在遠處笑。
不過考慮到二弟還有傷，江拓還是走過去主動接過，等三個姑娘家的煙花忽然放起來之後，江拓才走到江玄身邊：“辛苦了二弟，照顧她們。”
江玄：“……別說的這麼噁心行不行，沒辦法，大哥忙，只能我這個閒人代勞。”
江拓沉默片刻。
“其實……還有下人。”
江玄：“……”
煙花炸開。
“哇！”
那邊傳來一陣陣的驚歎聲，黑色的天空被煙花照亮，也吸引了裡屋。
老太太道：“瞧他們已經開始了，咱們也出去吧！”
“是，老祖宗。”
不多時，院子裡就站滿了人。
府上的煙花就多了，還都是些“大傢伙”。等江柔她們玩盡興了，剛剛好到子時，京城內陸續傳來了煙花炸開的聲音。
震耳欲聾。
南枝一下捂住了耳朵，朝天空中看去。
一朵朵、一簇簇，無數細碎的光點從高空灑落，南枝的眼底也被照亮了。
就在這時候，江玄忽然看了她一眼。
南枝正沉浸在絢爛的煙花中，絲毫沒有注意到他的眼神。
自然，也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危險——
原本立在地上的一爆竹筒子大概比起別的來更輕，被巨大的衝擊力和聲音震顫，竟然忽然朝著南枝的方向倒了，火苗還在燃著，若是一隻沒炸過的，那後果不堪設想！
這個角度看過去，只有南枝。
南枝絲毫沒有覺察，還在仰頭笑著。
下一瞬，她的手腕被一股力量猛然扯住，順勢就被拉了過去。
院子裡亂糟糟的，誰也沒注意到角落發生了甚麼。
當南枝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江玄拉到了一處牆角。
南枝再度抬頭的時候，只是睜大眼，呆呆看著面前人。
江玄似乎也錯愕了一瞬，因為自己的行為。
不過他低聲給南枝解釋了一句，南枝慌亂點了點頭，看向那個角落。
那個歪倒的爆竹筒子並沒有炸，孤零零倒在地上，燒掉了最後一點火苗之後就歸於寂靜。
但南枝還是小聲說道：“謝謝二表哥……”
江玄“嗯”了一聲，後退了一步。
這角落幽靜的很，正好在一個死角。
從外面看，很難發現這裡。
江玄本打算後退一步之後離開，誰料南枝忽然道：“甚麼味道？”
江玄：“……”
南枝仔細嗅了嗅，朝著江玄靠近了幾分：“二表哥，你身上怎麼香香的？”
“你的錯覺。”
“才不是！”南枝認真聞了聞，“就是有！好像是我之前的那個香包……？”
江玄：“不是！”
他又不是變/態，怎會把她原先的那個香包隨身帶著！
“這是新的。”江玄硬著頭皮取出來一物，遞給了她。
“這是……？”
“送你的。”江玄面色有點不自然。
“本來是要讓人給你送去的，但平安辦事不妥當，東西小，我害怕又弄丟了，乾脆自己給你。”
南枝：“……”
怔愣了片刻，她才恍然大悟！
這是江玄送她的年禮！他偷偷帶在身上的！
“是新的香包嗎！”
“嗯。”
江玄目光看向遠處。
“上次你那個不是對一些動物有刺激，我回頭問了人，替換了兩種香料，反正你們小姑娘的這些東西我也不懂，你不喜歡就可以不用。”
“我喜歡！”南枝開心極了！
“我很喜歡！”
她伸手一把接過，歡歡喜喜地深吸了一口：“我剛才就覺得和我原先的味道有點像但是又有不同，原來是換了幾味香料！我喜歡這個味道！”
她翻來覆去地看，明顯開心地不得了！
江玄這才鬆了口氣。
“行，喜歡就好。”
“二表哥，其實我……”
南枝臉頰有點紅，悄悄將袖中的東西朝外扯了扯，那是個走線不怎麼好的荷包，是他自己繡得……
但南枝一直都很猶豫要不要給他，總覺得現在送這點東西有些曖昧。
但是現在不送就真送不出去了，反正家中兄妹送荷包也是常有，再大一點……就真的別有意味。
況且……江玄現在給她的禮物也比較私密……
南枝下定了決心。
“別動！”江玄忽然道：“你後背有蜘蛛！”
南枝臉色大變：“哪裡！”
她可以不怕大狗不怕野鹿，但她無比害怕那些小蟲子！
不管是沒腿還是腿多的！
南枝嚇得在原地亂竄，幾乎快要哭出來：“二表哥幫我！”
“你別亂動。”江玄壓低聲音，見她真的很害怕已經手足無措，只好伸手將人“按”住。
“一會兒真爬你身上了，別動！”
江玄單手把人摟到了自己懷裡，另一隻手飛快地將蜘蛛給拍死了！
“死了，沒事了。”
南枝被江玄按在懷中的時候恨不得掛上去。這不能怪她，小時候在南方被大蜘蛛咬過，燒了好幾日，傷口也又疼又腫，自此留下了嚴重的心裡陰影……
“死了……？沒爬到我身上……？”南枝聲音都還是顫的。
“沒有。”
江玄喉結滾了滾，神色有點僵硬。
南枝整個人現在都鑽到了他的披風內，從後面看，只能看見江玄的背影。
兩人貼得嚴絲合縫。
江玄下巴抵著她毛絨絨的頭髮，方才她胡亂掙扎的時候還被她的珠串劃到了喉結。
但他沒有躲開，反而將人按的更緊，鼻息全是她身上的香味。
南枝慢慢鬆開人，小臉依然是白的。
她下意識去看江玄的手，江玄：“……沒碰到你。”
南枝：“……不是介意這個，二表哥，你擦擦。”南枝將自己的帕子遞了過去，江玄看了一眼，道：“算了，到時候給你弄髒了。”
“沒事的……”
江玄最後拿出自己的隨意擦了擦，一直沒用那隻手碰南枝。
“煙花快放完了，趕緊回去吧。”
再拖延下去，就要引起懷疑了。
南枝胡亂點頭，果然，那邊江柔的聲音似乎已經傳來了，在找她。
江玄：“你先走，我等會再出去。”
南枝：“好……”
被這蜘蛛這麼一擾，南枝竟然忘記將那個荷包給送出去了。
她慌亂走到了人群中，江柔果然好奇問道：“你剛去哪裡了？”
“我……去洗手了，手上沾了好多粉塵。”南枝胡亂編了個理由。
江柔也沒多想，煙花放完後大家都可以各回各房，江玄在角落裡站了好一會兒。
方才抱南枝的胳膊是左邊，傷口還牽的隱隱發痛，但他似乎毫不在意，指尖微微撚過，又似乎在回顧這抹觸感和溫存。
……
明天就是初一，早起還得去敦睦院請安，全家得一道吃新年的第一頓早膳，北方習俗是吃餃子。
南枝回到月滿軒之後就準備沐浴，金杏和春桃她們準備了好些新的花油，歡歡喜喜地去叫自家小姐，而後就看見南枝坐在梳妝桌前，手中拿著一個東西，眉梢眼角都是笑意。
“小姐拿的甚麼？”
南枝回過神，遞給她們看：“以後我的香包都用這個啦！你們把薰香也換了！”
金杏和春桃一愣，接過來聞了聞：“這味道和之前小姐用的……”
“差不多，但換了幾味，不過我還不知道換了甚麼，改明兒我再去問問！”
婢女們對視一眼，笑了，也沒問小姐要去問誰。
想來也是能猜到的。
“小姐，先沐浴？”
南枝點頭，起身脫衣的時候才忽然想起自己給江玄的荷包還沒送呢！
“哎呀！我給忘記了！”
“小姐忘記甚麼了？！”
南枝懊惱極了。
那會兒她被蜘蛛嚇到了，又因為擔心表姐他們隨時過來撞破自己和江玄在一塊兒，心虛加緊張，就把要送給他的東西給忘記了！
雲娘道：“沒事的，明天送也是可以的，小姐就說……還沒做完？”
“是啊，這禮物可是小姐自己做的，比甚麼都珍貴呢！”
南枝咬了咬唇，“也只能這樣了……”
只希望江玄回去之後不要失望多心才好……
南枝的擔心當然是多餘的。
因為江玄本身就不是一個很在意這些事情的人，回去之後便將所謂的年禮拋之腦後了。
正月裡雖然也算年，但他還有別的事情，江玄倒頭就睡。
……
南枝也很快睡了，可此時此刻的趙家，熱鬧卻才剛剛開始。
趙家不是高門大戶，子時前大家一道吃頓團年飯。子時放過煙花之後很快就散了。
吳顧北來後，雖然趙家人多了，但反而更安靜了。
葛氏還是有分寸的，不敢在明面上弄出甚麼動靜來，要是影響了吳顧北的考試，就得不償失了。
吳顧北則本來就討厭趙家，只在吃年夜飯的時候短暫露面，吃完則又回了書房。
他心緒複雜，因為白天南枝送來的年禮。
給他的那份和往年一模一樣，都是一些上好的筆墨紙硯，三圓興高采烈收了起來：“公子正用得著呢！”
可吳顧北，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他不知道有甚麼好高興的。
是很貴重，但卻和去年一模一樣。
從前不是這樣的，只只每年給他的禮物都會變著花樣，甚至從很早開始就四處探聽他的喜好。
絕不會出現一模一樣的情況，這讓吳顧北產生了一絲懷疑。
但也不是沒有理由，她如今在英國公府，並非在南家，準備不多也是情理之中。
可偏偏就是英國公府……才令吳顧北產生了一絲不安。
三圓一面在收拾一面道：“南小姐就是用心，還專程給趙家人準備了禮物，這是希望趙家對您多關照呢！奴才剛才瞧著，她們都歡喜的不得了！”
吳顧北眼眸微動。
是了，南枝完全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會給趙家送禮的。
那點東西不算甚麼，但趙氏母女卻宛如得了至寶……
那嘴臉，令人作嘔。
吳顧北的疑慮又稍稍打消了一些，只只是在意他的，否則不會思慮這麼多。
“咱們的禮備好了嗎？”
三圓：“好啦！公子可要親自去一趟，您也好久沒見南小姐了！”
吳顧北頓了頓，搖頭：“不了，你去就好，但將這封信再拿去。”
三圓笑著接過：“公子刻苦讀書，也是為了高中好去提親，小姐會體諒的！”
吳顧北笑了笑，他抓緊時間是一方面，還有一方面便是他非常討厭英國公府。
真要登門，他必然不是這個身份。
葛氏和趙婉此刻正在房間裡，她們當然歡喜，葛氏一個勁兒摸著那些上好的緞子，眼角的褶子都堆了幾層厚：“好，真好，這樣好的料子我都不知道用來做甚麼好！布莊裡都是擺在最頂上的！”
趙婉也高興，她得了一對步搖，赤金鑲嵌的，她還從來沒有純金的首飾，最昂貴的就是一隻簪子，上面只有幾粒兒金珠。
“娘，南家真有錢，對陌生人都這麼大方。”
“可不是嘛，你別小看南家，整個江南生意大半都有他們家的，聽說那南容已經北上半年多了，估計是要繼續把生意做到那邊去。”
“南家公子是不是也沒成婚呢？”
“是的吧……”葛氏看了她一眼，伸手戳了戳她的額頭：“娘跟你說，認準了之後就別三心二意，咱們家，你表哥是最快的門道。”
趙婉：“……娘說甚麼呢，我不過就隨意問了一句，再說了，我是真心喜歡錶哥的……”
葛氏笑：“可惜了，你表哥和南家的婚事怕是板上釘釘了，你過門了也只能是個小。哎……”
趙婉眼裡閃過一絲精明：“只要表哥心裡有我，做小就做小了，我沒關係，而且……我若是能早點生個兒子，以後地位也不差。”
“你倒是想的長遠，挺有主見……”
“娘就等著瞧好了。”
……
初一一早，日光從雲層照射下來。
是個好天氣。
南枝今日起得早，主動去找了江柔一回。
“呀，小懶蟲今日竟然比我早！”江柔正在梳妝，笑著道。
“我哪有很懶啦？”南枝不服氣。
“好好好，你不懶，我懶，行不行？”
兩姐妹笑成一團，“今天要去祖母那邊吃餃子是不是？”
江柔：“對，一會兒就去。”
“晚些還有甚麼嗎？”
“沒啦，不過明天開始要走親戚，我可真羨慕你呀，是不是不用出門會客？”
南枝：“也要的呢，我也得出門，好些商會我得代爺爺去送禮。”
江柔：“哇，你可真厲害，下次我要和你一道去。”
“好呀。”
兩人一道去敦睦院的時候，餃子已經煮好了。
“柔兒和只只來啦，快坐。”
南枝第一時間又去找江玄的身影，但令她失望的是，江玄今天竟然不在。
江柔也注意到了：“大哥二哥呢？”
大夫人提起這事還有些不高興呢：“大過年的，你爹一早就讓兩人出去了，不知幹甚麼去。”
“啊？”
老夫人：“和我說了，說宮裡的事情，一會兒就回來，咱們先吃。”
南枝抿了抿唇，犯了愁，她這荷包甚麼時候才能送回去啊……
和南家不一樣的是，這邊吃餃子就沒有吃彩頭的說法，只是講究個合闔家團聚。
邊吃邊聊，倒也不急。
老夫人面上不著急，但其實也在慢悠悠等，過了大概兩刻鐘，外面小廝說是老爺回來了。
老夫人笑道：“再煮一鍋，讓他們吃口熱乎的。”
很快，虎背熊腰的英國公就大步跨了進來，江玄和江拓跟在後頭。
“母親，今早陛下說，今年雪水多，南方好些地方冰封住了，南邊的好些學子趕不過來，科舉要推遲半月了！”
眾人都很吃驚，老夫人道：“那霽川他們是不是可以遲些去貢院？”
“貢院倒是開得早，想甚麼時候去都行，看他們自己。”
江拓：“我還是原計劃吧，多住一段時間就是。”
元氏點了點頭，劉氏看向江玄，江玄抿了抿唇，剛要說話，江虎先替兒子道：“今天陛下還誇了老二，說是之前立了功，年後不著急去貢院，讓他去金吾衛鍛鍊一下。”
南枝驚訝抬頭。
江柔也驚呼一聲：“哇，金吾衛不是太子殿下負責的？二哥，你運氣真好！”
江虎：“只是見習，主要還是幫太子查案，要是嶼川武會試不過，就得灰溜溜回家來。”
老夫人很高興：“我對嶼川有信心！再說了，京城這麼多兒郎，能去金吾衛見習的又有幾個？好事！”
大夫人也笑著點頭。
江虎看了眼劉氏，劉氏也笑了笑，但似乎淡淡的。
南枝對這個時期的江玄一無所知，之後也沒聽說他去金吾衛的經歷，只知道他會試過後就去了燕山左衛……
南枝覺得有點奇怪。
不過她也沒多想，這是好事。
江玄心情似乎也挺好，連著餃子都多吃了些。
用過早膳，眾人又陪著老祖宗去花園散步，順帶消消食。
只是剛走出敦睦院，管事帶著門子就過來了，“南小姐！”
南枝回頭，只見兩個小廝抬了個箱子過來——
“是一位叫吳顧北的公子給小姐送來的年禮，還有這個。”
那管事雙手遞上來一封書信，南枝愣了一下，臉色微微一變。
吳顧北在搞甚麼，要送她東西，居然走英國公府大門……
這下，所有人都看向南枝，江柔笑著問：“只只，是誰呀，吳顧北，這個名字倒是挺有意思……”
南枝笑意有點僵硬，但也只能實話實說：“江南同鄉，我爺爺以前關照過他們家中。”
說完南枝給了富貴一個眼神，富貴趕忙上前把東西抬走了，至於那信，管家是直接遞給南枝的，南枝只能收下。
她接過那信筏的瞬間，一道熾熱的目光便跟了過來。
直直落在那信筏之上，江玄雙眸漆黑，眼神幽幽。
作者有話說：
兩更合一啦。
寶子們，週二上夾子，得養養千字，下章得週二下午更新了，到時候至少三更。
之後就正常了，歡迎大家來大吃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