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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姐姐,你能不能幫幫我?

2026-03-22 作者:兔牙醬

第31章 第 31 章 姐姐,你能不能幫幫我?

任務分配完畢, 辦公室立刻忙碌起來。倪嘉樂全神貫注盯著電腦螢幕,年叔和蔣柏澤收拾好筆錄本和證件,準備動身走訪肖正平的社交圈。

況也握著手機出了辦公室, 十分鐘後, 他推門回來, 眉宇間帶著一絲煩躁, 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年叔, 我出去一趟, 我那線人不接電話,我得親自去找他。”

年叔從文件中抬起頭,目光在況也和辛弦之間轉了個來回:“辛弦,你也一起去吧,互相有個照應。”

說著又特意看向況也, 語氣嚴肅地叮囑道:“況也, 我知道你行事比較……不拘小節,但辛弦還是個新人,你多擔待, 安全第一。”

況也瞭然地點頭:“知道,年叔,我會收著點的。”

說完轉向辛弦,用下巴指了指門口的方向:“走了, 姑奶奶。”

電梯降至負一層, 況也徑直走向停放在角落的黑色摩托車。

辛弦看著那輛線條凌厲的機車, 無奈道:“我們一定要坐這個嗎?”

況也把頭盔塞進她懷裡, 動作利落地扣好自己的卡扣:“這種地下賭場藏得深,開車目標太明顯,容易被人記住車牌。”

這個理由無懈可擊。

辛弦只得認命地戴上頭盔, 小心翼翼地跨上後座。

“坐穩了。”況也話音未落,發動機驟然轟鳴。

辛弦調整好姿勢,緊緊抓住他的外套:“你別開太——”

摩托車如離弦之箭猛地竄了出去,那個沒來得及說出口的“快”字被甩在身後,消散在風裡。

不得不承認,摩托車確實有它的優勢。轎車無法穿行的窄巷,摩托車卻能來去自如。

他們靈活地避開擁堵的車流,在縱橫交錯的小巷中穿梭,最終停在一棟老舊的騎樓前。樓下的商鋪門面斑駁,顯露著年久失修的滄桑。

況也停好車,領著辛弦從一家黑漆漆的網咖和一家保健品店中間狹窄的階梯上了二樓。二樓走廊逼仄,兩側都是狹小的出租屋。況也輕車熟路地走到最裡面那扇門前,抬手敲了敲。

門內寂靜無聲。

他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隱約能聽見手機鈴聲從裡面傳出來,卻始終無人接聽。

他收起手機,從兜裡掏出一把細長的鑷子,蹲下身。

辛弦心頭一緊:“你要幹甚麼?”

況也答非所問:“這孫子估計是又喝多了。”

鑷子在鎖孔裡輕輕轉動,“咔噠”一聲,門開了。一股混雜著酒精和食物餿味的酸腐氣息撲面而來,只見一個男人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鼾聲如雷,地上散落著七八個空啤酒瓶。

況也蹲下身拍了拍男人的臉頰,對方毫無反應。他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個空酒瓶,走到水龍頭下接滿水,毫不猶豫地全部倒在男人臉上。

“我靠,怎麼突然下雨了?”男人一個激靈坐起身,迷迷糊糊地罵了一句,又直挺挺地倒回去繼續呼呼大睡起來。

況也拎著啤酒瓶在他耳邊晃了晃:“孫彪?”

被喚作孫彪的男人勉強掀起眼皮看了況也一眼,啐了一口:“大爺的,真晦氣,怎麼做夢都能夢見你這孫子……”

況也嗤笑一聲:“叫誰孫子呢?”

“當然是你了,當了警察了不起啊?天天使喚我像使喚條狗似的,我叫你聲孫子不行嗎?”孫彪醉醺醺地嘟囔著,目光忽然落在辛弦身上,眼睛一亮,“喲,怎麼還有個美女?看來這夢也不算太晦氣……”

況也一把將他從沙發上提溜起來,屈指在他腦門上彈了個響亮的腦瓜崩:“疼嗎?”

孫彪茫然地摸了摸頭:“疼……”

“疼就對了,現在知道不是做夢了吧?”

孫彪猛地清醒過來,酒意散了大半,結結巴巴道:“況、況也哥?您怎麼在我家?不對,你怎麼進來的?”

“怎麼進來的不重要。”況也鬆開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就是太久不見,想你了,來找你談談心。”

孫彪訕笑道:“您看您說的,想我給我打個電話不就得了,還勞您親自跑一趟……”

況也指了指他的口袋:“你拿出你那破手機看看,我給你打了幾個電話。”

孫彪打了個寒顫,慌忙摸出手機,瞅見螢幕上七八個未接來電,不自覺縮了縮肩膀:“對不起啊況也哥,我昨晚喝多了,真沒聽見。”

況也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幫我個忙,就當將功贖罪了。”

孫彪嘴角一抽,心裡生出一絲不詳的預感:“……甚麼?”

況也朝辛弦示意:“姑奶奶,把肖正平的照片給他看看。”

辛弦調出照片,將手機遞到孫彪面前:“見過這個人嗎?”

孫彪眯著眼睛仔細端詳,搖了搖頭:“沒印象。”

況也補充道:“他是賭場常客,不過已經有好幾個月沒出現過了,最後一次可能是四個月之前。”

孫彪聞言又湊近螢幕,這次看得格外仔細。半晌,他遲疑道:“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有點眼熟。”

辛弦心中一喜:“你見過?”

“應該見過,不過他確實很久沒出現過了,最後一回他好像欠了些錢,還被揍了一頓。”

況也從他手機拿過手機,還給辛弦,又問:“那個賭場的負責人是不是叫‘火哥’?”

孫彪點頭:“對。”

況也:“你帶我去一趟,我有事要找他。”

孫彪面露難色:“那個賭場沒那麼容易進去,除非有熟人帶……”

他頓了頓,意識到甚麼:“況也哥,您該不會是……想讓我帶您進去吧?”

況也不置可否:“不是要將功贖罪嗎?”

“別、別了吧。”孫彪哭喪著臉:“我把條子帶進賭場,以後還怎麼在裡面混啊?”

況也笑笑,語氣不容拒絕:“混不了正好,就當戒賭了。”

孫彪垂頭喪氣地靠在沙發上,懨懨地嘆了口氣。

-

夜幕降臨時,孫彪騎著他那輛破破爛爛的小電驢,領著二人拐進一條背街。他剎住車,遠遠指向一家亮著昏黃燈光的店鋪,壓低聲音:“就是那兒,火哥的場子。”

辛弦眯眼望去,是一家門臉普通的麵館,不禁有些狐疑:“那不是間麵館嗎?”

孫彪解釋說:“警官,您有所不知,這些場子藏得很深,表面看著是麵館,裡頭名堂可多了。待會兒進去了你們先別說話,我來就行。”

況也忽然湊近,溫熱的呼吸掃過辛弦耳畔,帶來一陣微癢:“姑奶奶,先說好了,今晚只找火哥問肖正平的事。其他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辛弦捂著耳朵,蹙眉問:“甚麼意思?”

孫彪在一旁搭腔,臉上堆著諂媚的笑:“警官,您第一次來吧?進去就知道了。”

推開面館的玻璃門,辛弦敏銳地注意到不尋常之處,現在明明是飯點,店裡卻冷冷清清,且不說沒有任何食物的香氣,幾張桌子上也是空無一人。

孫彪說得沒錯,這絕不只是個普通麵館。

後廚簾子一動,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走出來,粗聲問道:“幾位吃甚麼?”

孫彪立即換上笑臉,熟練地應道:“一碗帶湯的牛肉麵,加二兩肉。”

大漢銳利的目光在況也和辛弦臉上來回掃視,半晌才抬了抬下巴:“樓上入座。”

他轉身上樓,木質樓梯發出吱呀的聲響,孫彪趕緊示意他們跟上。

二樓是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大漢有節奏地敲了三下,門內傳來沉悶的問話:“誰?”

“老客人吃麵,加二兩肉。”

鎖芯轉動,門開了條縫,一個穿著紅色西裝的男人探出頭,不耐煩地揮揮手:“進來。”

待幾人進去後,紅西裝迅速反手鎖門,審視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第一次來?”

孫彪連忙哈腰:“這是我朋友,頭回來火哥的場。”

說著朝況也使了個眼色:“你玩多少?先換點籌碼。”

況也拿出手機掃了五千塊錢,笑道:“初來乍到,我先玩小一點吧,試試手氣。”

紅西裝從抽屜抓出一把籌碼推過來,況也剛要接過,他卻又抬手擋住:“按規矩,進門之前要搜身,確保你們身上沒帶別的東西。”

辛弦心一緊,他們身上的確裝了錄音裝置,如果被發現可就麻煩了。

她腦子飛速運轉,扯著況也的袖子佯裝不悅一跺腳:“你帶我來的甚麼鬼地方,怎麼還要搜身啊?不玩了,我要回去!”

況也反應很快,立刻夾著嗓子安慰道:“沒事,寶貝,你別生氣。”

說完臉色一沉,把她拉到身後:“大哥,你這就過分了吧?是不是看我女朋友長得好看,想趁機佔便宜?”

孫彪也趕緊打圓場,掏出一支菸遞過去:“哥,您看我這朋友是第一次來,還帶著女朋友,您看我也是熟面孔了,給我個面子,破個例?”

孫彪的面子還算好使,紅西裝猶豫片刻,還是鬆口了:“行,那你們進去吧,但手機得留下。 ”

辛弦暗自鬆了口氣,裝作不太情願的樣子把一臺手機遞了出去,況也和孫彪也把手機放在桌上。

紅西裝仔細檢查了幾部手機後,拿起對講機低語幾句,沒一會兒,旁邊一扇暗門應聲而開,震耳欲聾的喧譁瞬間湧出。

他揮了揮手:“進去吧。”

況也跟辛弦對了個眼神,摟著她的肩膀,和孫彪一起進了房間。

這裡面果然別有洞天——百來平米的空間裡擠著十幾張賭桌,繚繞的煙霧中,荷官手法嫻熟地發著牌,人群圍著賭桌或歡呼或嘆息。空氣中瀰漫著菸草、汗水和慾望的酸腐氣味。

除了賭徒和荷官外,場子裡還有不少衣著暴露的年輕女郎端著托盤穿梭其中,不時有賭客帶著油膩的笑臉伸手揩油。

況也裝作對一切十分感興趣的模樣,每張桌子都過去圍觀一下。辛弦跟他逛了一圈,被煙燻得有些難受,對他說:“我去下洗手間。”

“行,當心點。”

辛弦點點頭,朝洗手間走去。進了隔間,她從口袋裡拿出另一臺沒交出去的手機,開啟一看,一格訊號都沒有。

很顯然,這裡被裝上了訊號遮蔽器。

她把手機收好,又檢查了一下身上的錄音裝置,確認沒問題後才從隔間出來,裝模作樣洗了個手剛要離開,胳膊卻忽然被人一把扯住。

她猛地回頭,發現是個穿著兔女郎裝的女孩,雖然濃妝豔抹,但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的模樣。

女孩迅速看了看四周,確認沒人後,拉住辛弦的手低聲央求道:“姐姐,你能不能幫幫我?”

作者有話說:抱一絲今天有事更新晚了點

本章留評掉落小紅包,大家假期快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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