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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第兩百十九章:

第兩百十九章:

景梧端過茶,喝了一口,茶香在她唇齒中蔓延。

她抬起頭看向他,問道:“冥界的事處理的怎麼樣了?”

越淮的動作不停,開口說道:“差不多了,我已經打探到了邪神本體的老巢,等過兩日,就可以前往了。”

景梧輕輕的點了點頭,看向他說道:“這段時間,邪神異常的安分,倒是沒有出來作惡,搞得我都沒辦法追查他的本體。還好你追查到了,等過兩日,我們定能將他一舉誅殺。”

越淮面上一愣,眼中閃過一絲漣漪,隨即恢復正常,給她又添了一點茶。

景梧沒有得到他的回應,扭頭看向他,心中覺得疑惑。

按照平時,他應當會立刻應了下來,並且會和她商議細節,怎麼今日一點反應都沒有?

景梧感到疑惑,難不成,他想一個人去?

“想甚麼呢?茶要涼了,快喝。”越淮打斷了她的思緒,將茶放在了她的面前:“冥界還有些事沒收尾,我晚些就要走了。阿梧,這幾日你多休息。”

景梧看著他半晌,將話嚥下去了好幾次,才開口說道:“你是不是想一個人去斬殺邪神?”

越淮倒茶的動作一頓,險些將茶水倒出來,他連忙將東西放下,笑了笑說道:“你怎麼會這麼想?”

他抬眸看向面前人,卻不敢和那雙明亮的眼睛對視。

景梧直勾勾的看著他,沒有說話,聽著他這話,她心中就肯定了他定然是這麼打算的。

否則,他早就反駁自己了。

越淮收回眼神,乾巴巴的笑了兩聲,說道:“邪神的力量還沒有完全恢復,我一個人就能對付,你就不用多跑一趟了。”

景梧聽著這話,當然不信。但她也知道,如果和麵前的人直說,他一定也不會答應。

倒不如,想個能兩全的計策。

景梧端著茶,喝了一小口,想了片刻後,才開口說道:“邪神的老巢在哪?”

“在千里之外的應山。”

景梧的眼珠子轉了轉,隨後說道:“這座山你沒去過,還是不要貿然前往,萬一邪神要是在那裡設下個圈套,豈不是羊入虎口。”

她看著面前的人坐直了身子,又說道:“不如我們將它引出來,在城中佈下陣法,將它一舉擊殺,你覺得呢?”

越淮聽著她這話,覺得有道理,硬打雖然也打得過,但不排除邪神玩陰的。

他輕輕的點了點頭:“這倒是個好主意,你說說我們該怎麼將他引出來?”

景梧朝他招了招手,在他耳邊嘀咕了許久。

片刻之後,她才坐直了身子,看著面前的人說道:“若讓這辦法成功,倒要利用一下徽王和譽王。”

“譽王那個老東西,自從上次,就一直閉門不出,也不知道在家裡搗鼓甚麼。”越淮嘴角輕勾,眼中不屑:“至於徽王,他倒是好拿捏,脾氣急,性子躁,不過是仗著陛下的寵愛,才能活到至今。”

景梧微微的點了下頭,笑出了聲:“那就按照我們這個來,這幾日,先將訊息放出去,等你將冥界的事情處理完之後,我們便開始。”

“好。”越淮看著她的臉龐,重重的應了下來,無意間牽住了她的手。

景梧察覺到手背上傳來的溫度,詫異的看了一眼。

她看著放在自己手上指節分明的大手,臉頰一紅,但卻沒有將手掙脫開。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挪開了視線,看著地上。

越淮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立刻將手抽了回來,尷尬的撓著頭:“那甚麼,我先回冥界了。”

“好。”景梧立刻就應了一聲,看著旁邊的人消失,這才伸手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

怎麼回事?不就是手碰到一起了嗎?怎麼臉會燙成這樣?

難道……自己害羞了?

景梧一想到這個,眼睛瞬間瞪大。她將被子矇住頭,使勁的蹭了兩下,才慢慢冷靜了下來。

她很清楚自己是喜歡越淮的,但是,她在冥界看到的畫面,也深深的烙在了她的腦海中。

越淮的心中有那個叫阿梧的女子,雖然極有可能是自己的前世,但沒搞清楚之前,她絕對不會和他再進一步。

景梧這麼想著,深吸了兩口氣,將心中那股燥熱壓了下去。

為了分散注意力,她立刻唸咒,看了一下靈堂那邊的畫面。

她看著邵婉言可憐巴巴的飄在棺材旁,景姝害怕的蹲在角落裡,景銘只是被嚇暈過去還沒醒來。

她狠狠的抽了抽嘴角,失望的不再去看了。

還以為邵婉言會做出甚麼事呢,就單單嚇了兩人一下,真是讓她好失望。

算了算了,還是將她送回冥界吧。

景梧這麼想著,立刻就這麼做了。

將她送回冥界之後,她便躺到床上睡了。

停靈三日,這幾日,景梧一直將那父女兩人關在靈堂裡,每日讓人送點吃的。

到了第四日,邵婉言出殯,這才將結界開啟。

景梧看著舅母將孝服拿了進來,撇了撇嘴,頗有一副不想穿的架勢。

阮重月看著她軟聲安慰道:“她畢竟是你阿孃,表面功夫還是要做做的。我和你舅舅在城西那邊,買下了一塊風水寶地,就將你阿孃埋在那裡。離我們也近些,逢年過節的我們也能給她燒點紙錢。”

景梧聽著舅母這不計前嫌的話,感到十分的疑惑,她抬頭看向面前的人,問道:“舅母,她害了你這麼多次,你真的一點都不介意嗎?”

阮重月幫她穿衣裳的手頓了一下,隨後釋然的笑了笑。

“介意當然是介意的,可我進門的時候,她才七八歲大。她那會沒了娘,所有事情都是我操持的。我就將她當自家女兒一樣來養,雖然說後面鬧了些不愉快。但畢竟人已經死了,一切都過了。”

景梧聽著這話,垂下眼眸輕笑。

舅母為人善良,對所有人都很好,只是可惜,邵婉言辜負了舅母。

“走吧,到時候別聽你阿爹和景姝說話,你徑直走在最前面就是。”

阮重月拉著她的手,一邊走一邊囑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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