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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救死扶傷 超級小號的魔龍。……

第79章 救死扶傷 超級小號的魔龍。……

次日, 柳紹巡山歸來。

雨過天晴,冬日陽光照得門庭生暖。自從帝祖像被魔尊拆毀,這片場地視野開闊了不少。

萬木凋敝的季節, 唯有青嵐宗的淺青弟子服還是一片綠意。尤其個頭最小的那人, 扎著兩股長辮, 髮尾系同色蝴蝶結, 背影與渺遠的回憶勾連,柳紹眼底不覺浮起柔光。

外面那麼亂,只有這個小姑娘,還是同剛化形時一樣。

柳無枝扎著馬步,雙手結篆, 小臉因為憋氣微微漲紅,身後忽聞一聲:“又要表演噴孢子了嗎?”

是大師兄。

柳無枝氣息一岔,差點摔倒, 連忙穩住下盤,重新吸氣,憋住。

大師姐替她答道:“小師妹說, 要給我們看本命劍呢。”

另一個同門噗嗤笑了:“這劍怕不是還沒鍛出來吧?這都半個時辰了,連個影子都沒瞧見。”

柳紹看向少女。

見扎馬步不行, 柳無枝又換了個單腿直立的新動作, 一手橫平折在胸前,一手食指中指併攏豎在鼻端, 緊閉雙眼, 更加賣力念著自創法訣。

憋了很久,細密的汗珠從額角滲出,雙馬尾因為站立不穩而搖搖晃晃,腳都站酸了, 可頭頂天空依然湛藍,沒有任何飛劍的影子。

柳無枝失落低頭。

難道誤會了,那其實不是她的本命劍?

怎麼可能?明明從頭到腳都分外符合她的審美,還很聽話。

她捶了捶發酸的小腿:“算了,可能我的劍還沒準備……”

“好”字還沒說出口,頭頂光線一暗。

不等柳無枝反應,柳紹瞬移過去,把人一攬,避開從天而降的巨物。

飛影重重砸落在她剛才站立的位置,發出轟然巨響,勉強修復的石磚再次裂開。

大師姐在煙塵裡嗆咳不止:“這、這甚麼東西?”

柳無枝先是一嚇,待看清那物,立刻掙開柳紹臂彎,歡撲過去:“我的大寶劍!”

很大,很寬,可不正是劍閣那柄萬眾矚目的“神劍”嗎?這劍不知經歷了甚麼,周身灰撲撲的,沾滿泥土草屑。聽到小主人的召喚,它試圖支稜起來,劍尖才斜起一個角度,卻又“哐當”一下,再次倒了下去。

柳無枝現在知道為甚麼召喚不出來了。

它好像,太重了。

同門聚攏,連柳大宗主都被驚動,打量這柄“聲勢浩大”的劍,納罕不已:“小柳枝,這重劍,是你的?”

柳無枝自豪點頭:“它是洲府劍爐裡的所有的劍,熔在一起鑄成的,可厲害了。”

柳觀音眉頭蹙緊:“兇兵熔鑄……”

柳紹解釋道:“此劍靈澤醇厚平和,並無凶煞之氣,反而似被小師妹的靈芝孢子淨化過。”

柳觀音略一沉吟,幻出拂塵輕輕一揚。煙障消散,眾人紛紛下意識閉眼或抬手遮擋。

閃,實在是太閃了。

拂去塵埃,大寶劍終於露出真容:劍身寬闊厚重,線條古樸,通體泛金。劍格正面篆刻古體“青冥”二字,反面則是“萬壑”,木系靈紋在劍身蜿蜒流淌,如同生命的脈絡。

柳無枝愛不釋手,衝上去握住劍柄,半天不動。她又加了一隻手,臉色漲紅,還是沒拿動。

這把劍真的很強,可她自己,好像還不夠強。

……拿不動啊!

巨劍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尷尬,主動掙脫開她的手,劍身一橫,精準地往柳無枝身下一鏟,將人穩穩挑了起來,懸浮不動。

柳無枝坐在寬如門板的劍身上,喜滋滋道:“青冥萬壑,你真漂亮。”

名字也好聽,和百里折闕一樣,高高大大的,很有安全感。

青冥萬壑似乎也非常高興,發出更閃的金光。

在同門們複雜的注視下,柳無枝騎著她的巨劍,在廣場上空歪歪扭扭轉了一小圈,安全返回原點。

一人喃喃:“這……能打架嗎?”

看這樣子,頂多當個快速逃遁的交通工具,或者在水面上當滑板。

另一人調侃:“往後大師兄可以省心了,遇到危險,小師妹把這寶貝往身前一擋,甚麼天雷地火都別想近身。”

柳無枝跳下劍,撫著金紋,信心滿滿:“我會努力修仙的,青冥萬壑也會越來越厲害的。”

瘦瘦小小的人,拖著胖胖大大的劍,實在難以服眾。

最後,還是柳觀音上前,幫忙將本命劍收入了柳無枝的靈府。

人劍合一,柳無枝頓時感覺周身靈力充沛。

有了大寶劍,她的“三百年修成仙、回魔界”計劃,應該可以縮短成一百年了。

她仰頭問:“師父,我還要繼續閉關嗎?”

柳觀音含笑撫上她的發頂:“紹兒難得回來,依你這性子,能靜得下心閉關?如今魔道肆虐,宗門內外也添了不少傷患,你便同師兄師姐們一起,幫著救治吧。”

柳無枝乖巧應下。

將廣場簡單收拾後,她便跟著柳紹去料理藥圃。

正午的陽光將影子縮得短短的,柳無枝蹲在藥田邊,一邊分揀,一邊悄悄抬眼看大師兄。

青衫褐發,氣質內斂。柳紹低垂著眉眼,將藥材按種類、年份、藥性分門別類,像一泓沉靜的碧水,清澈見底,溫柔包容,與幻境中的“假哥哥”截然不同。

這才是她的大師兄啊。

柳無枝把自己分好的藥材遞給柳紹,猶豫片刻,輕聲開口:“大師兄,我在劍閣的幻境裡,看到了你。”

“還有,另一個人。”她盯著柳紹與幻境少女相似的眉眼,“她叫……柳織。”

柳紹停了動作,淺色眸子轉來。落葉歸根,萬果歸因,他看了她良久,漾起一個清淡如水的笑:“所以,你叫‘柳無枝’。”

柳,無“織”。

柳織,是柳紹的雙胞胎妹妹。

他已經有一個親妹妹了,所以,柳無枝只能是小師妹。

柳無枝問:“她,去了哪裡?”

柳紹重新低了頭,語氣沒有情緒:“仙根被廢之後,小織一直鬱鬱寡歡,甚至有修習禁術之兆,被師尊阻止。”

“我那時在外四處為她尋藥,待回宗才得知……她獨自去了帝臺,墜崖身殞的訊息。”

他將藥材投入藥罐,注入清水。流年往事也隨著水聲,一併流淌而下:“青霄與碧落本是雙生之劍,自她隕落,我也無法再修習青霄劍心法了,便將它投入了棄劍熔爐。”

柳無枝幫忙蓋上藥罐,安慰道:“大師兄,你別難過。青霄劍現在和我的青冥萬壑合併了,我會好好對待它的。”

柳紹牽著她避開了些,方才生火煎藥。

柴火噼啪,爐水慢熬。

這個小姑娘,像極了少年時的柳織。一樣的天真心性,甚至更柔軟,更溫柔。他怎忍心,讓她沾染人世風霜?

柳紹撫上腰側佩劍,繼續回憶:“那之後,我便成了碧落劍主。”

“我想告訴小織,碧落劍,真的沒有廢掉。”

青絛劍穗已經半舊,在陽光下微晃著,正是幻境裡柳織親手編的那枚。

柳無枝記得,這劍穗是她從魔界回來後,柳紹才重新佩上的。

“大師兄,”她遲疑著問,“你覺得,魔宮的那個嫵織,是柳織嗎?”

柳紹如實道:“我不確定。”

有熟悉的感覺,可容貌性情卻沒有絲毫相似,何況嫵織還對柳無枝動過殺心。如果她並非邪祟,那便是當年的柳織並沒有死,而是墮了魔。

若真是如此,他們兄妹再見,便是仙魔敵對。

柳無枝不假思索:“我幫你問問魔尊吧,百里折闕一定知道甚麼。”

柳紹卻凝了眉:“往事你不必插手,當務之急是藏好自己。魔尊已經拿到了渡魂鈴,絕不能讓他認出你。”

只要涉及到魔尊,大師兄就會立刻嚴肅起來。柳無枝小聲辯解:“可他很疼,還沒有辦法治療。我想先修煉成仙,然後……”

柳紹接上她未盡的話:“然後,替他抹去滅魔訣嗎?”

藥香隨著爐煙瀰漫開來,明明太陽還掛在天上,柳無枝卻覺得周遭好像冷了一些:“……可以嗎?”

她唯一不像柳織的,就是這一視同仁的無私。

柳紹試圖解釋局勢的嚴重性:“自百年前破出葬天淵,百里折闕肆虐兩界,從未有人能真正傷及其根本。天命預言不可違逆,滅魔訣或許是將其徹底覆滅的唯一機會。”

柳無枝無法理解這種不死不休的必然:“一定要殺掉魔尊嗎?”

“他的目的,是滅世。”柳紹語氣沉重,“此番強行闖入仙界,帝臺五座大殿已毀其二,其餘亦有波及。兩界封印裂口因他而開,至今不斷有魔兵湧入,皆是他一手造成。”

“更有傳聞,十洲多地出現攜有魔種的陰兵,仙盟懷疑是魔尊在背後操縱其義兄百里玄夜所為。”

柳無枝:“百里玄夜和魔尊是敵人啊。”

柳紹搖頭:“仙盟帶回的空荒遺蹟碎片顯示,魔族之間能夠透過特殊秘法吞噬或操縱彼此。百里折闕也曾對其義兄進行過血脈控制,不可掉以輕心。”

魔種無形無質,極難察覺。以前天機閣就出現過魔種,當時和百里折闕一起的弟子幾乎死絕,才讓他被仙盟懷疑。時隔四百年,魔種依然只能壓制,無法根除。

但柳無枝覺得,百里折闕只會把百里玄夜直接做成白骨燈籠,才不會操縱他去散佈魔種。

柳紹還在列舉:“單說芳洲,丹華宗弟子受其脅迫,清音谷主事被廢去修為,青嵐宗山門外,他更是親手殺了仙盟使者。”

柳無枝努力尋找理由:“可是不殺仙使,他們就要搶走青嵐山啊。”

“百里折闕去清音谷,是為了和南鶴臨叔叔切磋琴藝,去丹華宗也沒有傷害容筱師姐……”

柳紹不理解,為甚麼三年了,小師妹對魔尊的態度還是如此,遂強調:“師尊的舊傷,就是被百里折闕破除葬天淵波及。魔尊入青嵐宗那日,更差點殺了師尊。”

柳無枝眼中閃過怯意,但還是客觀道:“可魔尊他幫過我。我在魔界做嫵織的時候,他沒有傷害我,還一直在保護我。”

“受恩於人,不應該報答嗎?”

從未有人受恩於魔,更從未有人想要保護一個魔。

不知何時,似乎有一道無法跨越的溝壑橫亙在同門師兄妹之間,隨著仙魔對峙的亂局深入,越裂越大。

不可提,不可彌。

看著這個與胞妹相似,卻又越來越不似的小姑娘,柳紹苦笑:“誅魔幻陣,非死不破。你在幻境裡替他死了一回,還不夠償還麼?”

“大師兄,你別生氣。”柳無枝扯扯他的衣袖,軟了嗓子,“魔尊沒有殺我,是我自己想要破陣的,而且還拿到了青冥萬壑。”

“我有很多孢子,千千萬萬枚,不噴完,不會死的。”

柳紹當然知道。

他介意的哪裡是孢子抵命,而是她看過魔的嗜血殘忍、魔的無情無義,卻還是堅定無比,選擇救魔。

人性皆有弱點。純善如他,如柳織,也會迷茫,也會墮落,可柳無枝從來不會。

她想要回家,就自己刻苦修煉魂術。想要本命劍,就自己冒險取來。不抱怨,不畏懼,不逃避。

這就是,碧玉靈芝的神性嗎?

藥罐發出“咕嘟咕嘟”的沸騰聲。

柳紹斂起思緒:“你心思單純,不知人心險惡,世事複雜。暫且專注自身修行,莫要過多理會旁人之事,尤其是魔尊之事。”

柳無枝幫忙捧來藥碗,最後問:“大師兄,柳織師姐和我……到底有甚麼關係嗎?為甚麼我會承接她的身份,還有那些記憶?”

“孕育你的孢子,來自碧落劍。”柳紹攪動藥湯,輕道,“其餘的,我亦不知。”

柳紹種出了她,可最初留下生命種子的人,卻是柳織。

柳無枝暗自下定決心。

等修煉成仙,她一定要想辦法再去一次魔界,親口問一問嫵織。

*

藥熬了不少,可仙魔衝突帶來的傷患更多,藥圃裡的靈植很快見了底,柳無枝只得日日出門採藥。

小小的身影穿梭在冬日蕭索的山林中,不僅採藥,還時常撿回一些受傷的生靈——折斷翅膀的靈鳥、凍僵的小獸,甚至是一些低階修士。

其中,還混進來一隻小兔子。

柳無枝把痊癒的兔寶寶頂在頭上,再次背起藥簍,拿起小鋤頭,開始了常規工作。她一邊哼著不成調的小曲,一邊熟練地辨認藥材,有用的丟進揹簍,雜草順手就餵給了頭頂的“採藥搭檔”。有了毛茸茸的陪伴,柳無枝幹勁更足,腳步輕快,很快就把青嵐山巡了個遍。

仰頭看了看才到中天的太陽,又掂了掂才半滿的藥簍,柳無枝伸手摸摸頭頂軟乎乎的兔子,商量道:“兔兔,你想不想去外面看看呀?也許山那邊還有其他更好的藥材。”

小兔子默默嚼著葉子,不吱聲。

柳無枝權當贊成,揚聲召喚:“青冥萬壑!”

金光一閃,巨劍在眼前凝形。經過柳觀音的指導,雖然用它打架還有些力不從心,但基本的平穩滑行,已經掌握得不錯了。

柳無枝坐上劍刃,把小兔子放進小揹簍,抱在身前,指了個方向:“走,我們先去那裡。”

巨劍載著小主人穩穩起飛,越飛越高,漸漸能將東洲的連綿山脈俯瞰眼底。陽光灑在劍身上,反射耀眼的金光,遠看彷彿飛行的金條。

柳無枝俯瞰片刻,指著某處:“下去一點,那裡有奇怪的氣息。”

靠近一些,果然感知到隱約的魔氣波動。柳無枝先是警惕握緊了師父給的護身玉符,但當她看清山谷內的景象時,卻愣住了。

山坳之中,並非屍橫遍野的戰場。只見一群肌肉虯結的魔族士兵,不是在操練或廝殺,而是……真的在開墾土地。

人人揮舞著魔氣加持的農具,翻土、培壟、播種,動作步驟標準,態度異常認真,甚至能看到幾個魔兵為了壟溝直不直而爭論得面紅耳赤。

想起在魔宮指導魔族種花花草草的往事,柳無枝滿意點點頭,對揹簍裡的小兔子說:“你看,我就說魔族也都很好的吧?他們也很努力的。”

“為甚麼要和仙盟打架呢?大家一起種種地、養養花不好嗎?”

小兔子繼續嚼著葉子。

柳無枝觀察了一會兒她的“徒子徒孫”們,確認沒有破壞山林,便指揮青冥萬壑往更深的大山裡去。天色向晚,高空的風有些冷,她讓飛劍降了些高度。

鼻尖嗅到一股血腥味。

“青冥萬壑,慢一點,往那邊。”柳無枝道,“這裡好像有人受傷了,味道……不太好。”

飛劍緩緩降低,落入背陰空谷,停在古松樹下。

剛落地,就聽得幾聲鳴叫:“嘎——枝枝——”

柳無枝一愣,反應過來:“鴉鴉!”

它們還記得她!

駐守的昏鴉圍攏過來,柳無枝立刻拿出隨身帶的小零食分享,還不忘和兔寶寶介紹:“兔兔你看,它們是昏鴉,是魔尊養的,雖然長得有點兇,但其實不咬人……呃,一般不咬。”

等等!昏鴉在這裡,那魔尊……

柳無枝一個激靈,環顧——還好,沒有魔尊。

古松後方,只有一個被濃密藤蔓遮蔽的洞口,若非對生機異常敏感,幾乎無法察覺。

柳無枝藉助菌絲感知了一下,確認那股不好的氣息就是從裡面傳來的。

魔尊,不會就在裡面吧?

柳無枝把揣著藥材和小兔子的揹簍放下,對昏鴉們做了個“噓”的手勢,躡手躡腳靠近。

洞內確實有生機,但非常微弱,而且充滿了血氣,情況似乎真的很糟糕。

不管是不是魔尊,她都不希望裡面的人死掉。

救死扶傷,是靈芝仙草的本能。

柳無枝把青冥萬壑收入靈府,掀起藤蔓進入山洞。

光線昏暗,陰冷潮溼,既不適合靈芝生長,也不利於養傷。

洞窟不算太深,走到盡頭的角落裡,柳無枝看到了一小團紫色。

不是人,而像某種生物。

柳無枝用更輕的步調走過去,一看,嚇了一跳。

驚訝的不止是傷勢,而是這個生物本身。

紫寶石一樣的角,夜空一樣的翅膀,鑲嵌水晶的尾巴。小小的身體蜷縮著,儼然就是個超級小號的……魔龍。

魔宮裡的龍很大,這條龍很小。是魔尊從魔界帶過來的嗎?傷得這麼重,不會被棄養了吧?

柳無枝目光一轉,在旁邊發現了一串眼熟的東西——用紅繩繫著的兩枚金鈴鐺。

她的渡魂鈴,怎麼會在這裡?

難道這條小魔龍是為了搶渡魂鈴,才被魔尊打傷的?可是百里折闕自己都傷得不輕,怎麼還有力氣和一條小龍打架?還是說……有別的敵人?

看著小魔龍鱗片黯淡、傷口猙獰的樣子,柳無枝的心立刻揪緊了。

不行,這條龍真的要死了。

她要救它!

四下無人,只有一隻冥蝶停在小魔龍旁邊的岩石上。

柳無枝收好渡魂鈴,復摸索出一個小玉瓶,倒出幾滴花蜜。冥蝶果然被吸引,翩然飛去享用。

調開“眼線”,她立刻行動起來,拿出裝珍稀藥材專用的靈布袋,迅速抖開。

柳無枝屏住呼吸,用盡量不碰到傷口的方式,將那隻昏迷不醒的小魔龍整個罩住,輕輕兜進了袋子裡。動作輕柔,又帶著點做賊心虛的迅速。

小魔龍在袋子裡幾乎沒甚麼分量,軟綿綿的一小團。柳無枝把袋口紮緊,只留一點縫隙透氣。

這叫救死扶傷,才不是趁火打劫呢。

她抱起布袋,又瞄了一眼還在吸食花蜜的冥蝶,飛快溜出山洞,背起藥簍和小兔子,頭也不回跨上本命劍。

這麼漂亮的小龍,可不能死了啊。至於魔尊……等他找來再說吧!

作者有話說:所以,到底誰被誰強取豪奪了?[菜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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