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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同款眼淚 藥效好,魔龍好,魔尊也好!……

第28章 同款眼淚 藥效好,魔龍好,魔尊也好!……

百里折闕陷在噩夢裡。

葬天淵水腐蝕魔元, 在龍族元身留下經久不愈的傷。每當護體罡氣崩散,都要重複經受萬劍穿心之痛。

“既入仙門,當摒棄私心, 以求大道。”年少天真時, 他也曾跪於九千天階之下, 與萬千修道者一同叩拜那尊偽神。

然而右眼詛咒如影隨形, 他放不下仇恨,洗不白冤屈,終究要與之決裂。

“百里折闕,你可知罪?”白衣金仙懸浮於九霄之上,慈悲發問。

辯解?徒勞。悔過?可笑。

道貌岸然的愚人, 只願相信他們希望看到的“真相”。

滔天恨意衝破胸膛,少年放聲大笑,在無數仙盟修士震驚的目光中, 拋卻所有偽裝與虛飾:“吾生也縱意,殺也盡興,何罪之有?”

“與其天下負我, 寧可我負天下!”

劍陣凝於仙盟帝壇,當有了共同的敵人, 這些各懷心思的修仙者反倒團結一致, 手中劍花翻飛,每一道都精準無誤指向他。

天命欲其誅, 九死不能活。

那他偏要逆天而行, 撕碎天羅地網,活得比誰都肆意張狂!踏平魔域,斬碎仙台,讓那些偽善者的頭顱, 成為他登頂的階梯!

鋒刃虛影穿透鱗羽縫隙,扎進筋骨深處,恨焰在破碎的神魂深處席捲衝撞,殺意沸騰的噩夢陡然被一股齁甜滋味打斷。

緊閉的龍眸猝然睜開。

花海之中,小臥底正一眨不眨盯著她,瞳眸裡星光閃爍,似乎在無比期待著甚麼。

這篇無間之域乃魔尊手持本命魔劍“葬月”開闢,外設重重結界,內有命獸看護,擅入者,唯有死路一條。也唯有在這裡,他才能夠徹底撤去防禦,讓被葬天淵池水攪得破碎的神魂安眠片刻。

命獸與飼主同心,為何會放她進來?

神魂因暴怒而劇烈震盪,撕裂的痛苦似乎都被這荒謬的闖入暫時壓過。

低語傳入耳畔,帶著毫不掩飾的雀躍:“這麼快就睜眼了?雄風散果然有用。”

魔尊:?

他聽到了甚麼?

“雄風散”三字,瞬間與體內那股莫名翻騰的燥熱聯絡了起來。

少女像是完成了甚麼了不起的大事,臉上漾開純粹明媚的笑容:“下次給你帶零食。”

零食?!

魔尊腦中緊繃的弦“錚”地崩斷。

他被當成了甚麼?需要“壯陽”的寵物?還是需要“零食”哄騙安撫的幼崽?!

奇恥大辱!

冰寒靈氣與燥熱藥意在體內來回激盪,最終竟是那劣質藥丸的藥性更勝一籌,難以言表的燥熱和憋悶感席捲全身。

“吼——!!!”

魔氣從破損的龍軀中轟然爆發,龍尾掀起罡風橫掃而出。

柳無枝臉上的笑容甚至還沒來得及褪去,只覺得視野天旋地轉,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被一股巨力狠狠抽飛。尖銳的破空聲在耳邊呼嘯,身下彼岸花海急速倒退。

完了!嫵織這具身體要變成肉泥了!

就在她被拋飛出花海,即將撞上結界外嶙峋紫晶石壁的剎那,手腕內側傳來一陣寒冽銳氣。

凝青劍光亮起,形成柔和卻堅韌的護罩,將少女牢牢包裹在內。劍氣與石壁碰撞,發出一串摩擦聲,消卸了絕大部分衝擊力。

柳無枝摔在一片相對鬆軟些的晶石碎屑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她一動不動趴在地上,感知著身體的狀況。骨頭……好像沒斷?內臟……似乎也沒移位?除了有點頭暈和氣血翻湧外,似乎並無大礙?

在原地一動不動躺了許久,確定沒有哪裡折斷或破碎,柳無枝這才輕手輕腳爬起,低頭看向手腕。

白皙面板上,原本三道清晰如刻的青色劍紋,此刻只剩兩道。

柳無枝長舒一口氣,嘴角忍不住彎起小小的弧度。

就算在魔界,大師兄也在保護她呀。

*

本命劍紋消散,對遠在七境八荒的小姑娘毫無影響,但劍主本人卻能清晰感知。

青嵐宗位於五城十洲東部芳洲境內,坐落於一片靈氣盎然的翠谷之中。生靈浩穰,百草滋茂,雖然稱不上仙盟頂流,實力也不容小覷。創宗人本是前仙盟主宮暗衛,醫劍雙絕,宗內也平行劃分為兩派。

主殿被琉璃亭臺環繞,左供醫仙之祖,右奉劍道之尊。殿宇正中原有一座古老的神女雕像,但百年前已被一尊面容模糊的仙盟帝祖白玉塑像取代,俯瞰著整個宗門。殿前劍臺以青石鋪就,殿後藥圃草木勃發,宗內更有無數青峰供長老及弟子清修。

自主殿向東南側三里,穿過鬆竹掩映的小徑,便是如今青年一代翹楚柳紹的居所——聽松廬。此地清幽樸素,絲毫不見宗主首徒的氣派,角落幾叢細絨的蒲公英在微風中搖曳,平添幾分俏皮生氣。

院子不大,除卻書房,還有兩間相鄰院落。稍大些的同院落整體風格相近,疏窗淡簾,陳設簡潔,透著一絲不茍的嚴謹。

稍小些的那間,卻是另一番景象。簷角窗邊掛滿了零碎的手工小裝飾:金色小鈴鐺、大紅蝴蝶結、草藤編織的花環……窗臺上還擺著幾隻造型各異的小碗,像是用來投餵靈鳥的,充滿了孩子氣的天真。

柳氏族人愛潔,屋舍幾乎日日打掃,纖塵不染。然而走近細看,鈴鐺的繩結已微微泛舊,那些用來投食的小碗更是空空如也,落著幾片枯葉。

異常之處不止如此,此刻一向安靜的聽松廬,後院隱隱傳來爭執的人聲。

後院不大,綠意之中的枯柳分外惹眼。柳樹根旁,一株青碧剔透的小靈芝靜臥在聚靈陣中央。靈氣如涓涓細流,持續不斷地注入,但那靈芝卻毫無反應。

作為青嵐宗的大師兄,柳紹性情溫和,素來有條不紊,今日卻顯出幾分肅然。空青袖擺沾染微塵,幾縷褐色碎髮被汗水濡溼貼在頰邊,顯然是剛經歷了一場疾行趕路。

他雙手維持著穩固靈訣的姿態,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聲音也比平日低啞幾分:“師父,她的魂魄……為何遲遲未歸?”

青嵐宗大宗主柳觀音立於一旁,外表不過二十許人,修為卻已逾五百載。論血緣也算是柳紹的遠房長輩,但自百年前重傷後一直處於半退隱狀態。

“為師前陣子閉關參悟,出來才得知,開春前小柳枝接了仙盟任務下山歷練。”柳觀音垂眸看著靈芝仙草,“按常理,任務時限早該結束。便是靈力耗盡失去聯絡,以她那點微末道行,也早該被各地驛站察覺異樣送回來了。可數月過去,竟是杳無音訊。”

宗門任務由仙盟中樞統一派發,經由青嵐宗長老稽核,再分配至相應等級的弟子。流程嚴謹,按理不可能出錯。

柳紹眼中寒光一閃:“弟子已查過任務堂卷宗。她接取的,是修補仙魔兩界封印的高階任務。此等兇險之事,豈是一個修為尚淺的新弟子能承擔的?”

柳觀音懊惱按著眉心:“任務是小柳枝自己點頭接下的,也是她自己主動登上了仙盟派來的制式飛舟。宗門裡外那些玩伴們也都知道她要‘去做大任務’,居然沒一個人仔細問問。”

柳無枝化形三年,對仙門規矩不瞭解,平日的玩伴也多是未開智的草木精怪或幼崽靈獸。無知對懵懂,居然真的稀裡糊塗接了。

柳紹:“為何諸位長老也不曾察覺任務分配的異常?發放任務的弟子堂執事未曾核對?”

“還不是去年天機閣那一卦。”柳觀音嘆氣,目光投向主殿方向隱約可見的仙盟帝祖白玉塑像,“耗費那麼多人力物力,就算出來一句語焉不詳的‘星躔錯軌,魔禍滅世’,搞得人心惶惶,風聲鶴唳,到現在也沒尋得破解之法。”

“仙盟帝臺一聲令下,各宗頂尖戰力都被抽調去巡視關鍵封印節點,留下的長老疲於應付蜂擁而至的低階瑣碎任務,分身乏術,哪裡還能像從前那樣一一細查?況且……”

她的目光落在柳紹身上:“紹兒你也被派往穢境探查魔氣異動,數月未歸。為師本想同你商議,亦是尋不得。”

自“魔禍”卦象公佈於世,五城十洲只顧著盯緊兩界封印,嚴防死守人手奇缺,任務指派層層加碼,稽核自然也就鬆懈了。

柳紹眉峰漸鎖:“仙盟大能如雲,為何只遣中小宗門弟子去填那封印裂縫?”

柳觀音輕嗤:“大能們自有更重要的事情‘運籌帷幄’,填坑補漏這等雜役,只能落在我們這些鞍前馬後的小宗門頭上。可憐我那靈敏聰慧的小徒兒……”

她的目光再次落向枯柳下的靈芝,滿是痛惜:“一去不返,音訊全無,更無任何同行者上報她的行蹤。一屋子草藥無人打點,為師親自帶領門人找遍了芳洲境內她可能去的每一個角落,翻遍了所有任務登記卷宗,卻如同水滴入海,杳無蹤跡。”

芳洲當然找不到,那小姑娘的魂魄如今可是在魔界呢。

更準確地說,是在血月當空的魔宮裡,在以暴虐嗜血聞名的魔尊百里折闕身邊。

空荒邊緣的短暫相逢,雖然容貌氣質迥異,魂體氣息也因魔氣遮掩難以辨析,但那草木靈韻,以及某些習慣性小動作……柳紹幾乎可以斷定,那就是柳無枝。

沒有證據,只憑直覺。若是師父得知,恐怕也不會讓他冒然前往魔界。

百里折闕兇名在外,動輒屠城滅宗。柳無枝化形不過三年,即便外表是亭亭少女,內裡心性仍如稚嫩孩童,不通世事,更是對人類的情感規則懵懂無知。這樣乾淨如白紙的她,怎能適應詭譎血腥的魔界環境?

但柳無枝應當知道掩藏身份。據他在空荒的旁觀,魔尊似乎也暫時不知“嫵織姑娘”的魂魄異常。

柳紹本寄望於盡快突破碧落劍訣第七重,能短暫溝通兩界,給予她指引和保護。卻不想昨夜突然感知到劍紋少了一道——魔尊對柳無枝動了殺心。

擋下了,說明護罩生效了。可即便身體僥倖無恙,滔天魔威之下,她會不會流淚?會不會受驚?會不會害怕?草木之身無血無淚,他還沒見那孩子哭過呢。

因為顧全大局,他是不是又一次弄丟了甚麼?

柳觀音雖然不知內情,也看出柳紹的憂慮。她抬手,指尖凝聚一點溫潤清光,輕輕點在柳紹維持法訣的手背上。

“紹兒,定心。”柳觀音道,“小柳枝的元身畢竟是千年難遇的碧玉仙芝,生機磅礴,非同凡響。只要本體不毀,魂魄便有一線牽繫,不會輕易消散。”

“她比我們想象的,要堅韌得多。”

柳紹壓下心緒,收束法訣:“師父放心,此事弟子定會妥善處理。”說罷轉身,足底凝起傳送陣,直指仙盟帝臺。

後院重歸寂靜,只有風穿枯柳的簌簌細響。

“百來年了……”柳觀音環顧小院,聲音輕得彷彿嘆息,消散在風中,“這地方,居然還是老樣子。”

陽光透過稀疏的枯枝,在衣裙上投下晃動的碎影。柳觀音伸出手,指尖輕拂過枯柳粗糙冰冷的樹皮,動作帶著近乎悼念的溫柔。

“柳……‘無枝’麼?”柳觀音低頭看向靈芝,又似乎在透過靈芝,看向更遙遠模糊的過去。

“紹兒,在你眼裡的她,究竟是誰呢?”

*

擔憂小仙草的眾人並不知道,柳無枝過得很是滋潤。

魔界沒有惱人的毒日頭,只有一輪永懸蒼穹的冷月亮,幽幽地灑下銀紅輝光。土質優渥,養分取之不盡,對仙草來說,簡直是絕佳的生存環境。嫵織這具身體更是結實耐造,跑跳自如,不用擔心風吹折了細腰。

除了回歸本體的一年倒計時偶爾令人焦慮,其他一切非常理想。

眼下,柳無枝的心思全被那頭破碎又華麗的大魔龍佔據了。

聽說昨日魔尊狂衝數千裡,孤身一人闖入叛軍大本營,縱橫琴聲震盪天地,殺得叛軍人仰馬翻,連斬十七員魔將首級,重傷傳聞不攻自破。

柳無枝一邊小心地撥開彼岸花瓣,一邊滿意地點頭。

她就知道,那瓶“雄風散”餵給大魔龍準沒錯。看,它的主人這不就精神抖擻地去大殺四方了嗎?

雄風散提振精氣神、固本培元,藥效好,魔龍好,魔尊也好!

不知道為甚麼,看到大魔龍的第一眼,她就覺得心口癢癢的,想靠近去觸碰那些深可見骨的傷口,用藥膏一點一點幫它癒合。這些天,她在冥蝶昏鴉的默許下,頻繁溜進這片被重重結界封鎖的花海,試圖與大魔龍拉近關係。

儲物袋塞得滿滿當當,幾塊魔界特產的肉乾被擱在地上,左右各放一枚靈果。柳無枝盤腿坐在魔龍頭顱前方不遠處,雙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它。

“醒醒呀。”聲音帶著點誘哄的味道,“看看我給你帶了甚麼好吃的?是肉乾,可香啦。”

魔龍不動,鼻息捲起汩汩氣流。

柳無枝不屈不撓,又拿起靈果晃了晃:“這個呢?外面那些魔獸搶破頭呢!”

魔龍毫無反應,零食誘惑失敗。

柳無枝拍拍衣角站起身,抱出一罐氣味濃烈的藥膏:“那看看傷口好不好?我的藥膏很有效的。”說著往前蹭了兩步。

雄風散的陰影歷歷在目,大魔龍果斷偏頭。動作幅度牽動傷口,一線粘稠的血液從巨龍緊閉的右眼眼角蜿蜒滑落。

大魔龍……哭了?

靈芝仙草分不清血淚和普通流淚的區別,“呀”了一聲,抱著藥罐小跑著繞到魔龍偏頭的那一側,再次蹲下,眼眸裡全是擔憂:“你別害羞呀,傷口總會好起來的嘛。”

“你看魔尊那麼厲害,他也會哭呢。”她試圖用“同款眼淚”來證明受傷哭泣很普遍。

魔尊本尊:“……”

柳無枝渾然不覺自己又精準踩雷,見魔龍依舊戒備地閉著眼,長長的睫毛覆蓋下來,像兩道微涼的水晶簾幕。

她試著伸手觸碰,魔龍警覺低吼,柳無枝趕忙收回。

它不信任她。

說不定,它是被魔尊強行抓來的?就像空荒那些魔獸幼崽一樣,一開始都對人類充滿了恐懼和敵意。

柳無枝收起藥膏,換了個思路:“老是待在這裡多悶啊,外面有很多很厲害的魔獸同伴哦,我帶你去認識認識?它們都很乖的。”

回應她的,依舊只有沉重壓抑的呼吸聲。

柳無枝略感挫敗,但並不氣餒。她歪著頭,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眼前這具傷痕累累卻又美得驚心動魄的龍軀,目光掃過那夜空般深邃的深紫絨羽,又流連於其間點綴的、如同星辰閃爍的璀璨紫水晶碎片。

“其實……”聲音帶著點不好意思的坦誠,“你和百里折闕一樣漂亮,不要因為受傷就覺得自己不好看嘛。”

比起被直呼姓名,魔尊更在意的是那句“漂亮”。

嗜血、殘暴、瘋癲……這些伴隨他五百年的烙印,在少女純澈的眼眸裡,似乎被自然而然過濾掉了,只留下唯一一個單純的評判標準——漂亮。

柳無枝努力釋放善意:“我是真的喜歡你!不會傷害你的!”

大魔龍終於有了一絲反應,懶洋洋掀起一線眼皮,瞳孔裡只有近乎輕蔑的無動於衷,彷彿在說:膚淺的喜歡,不值一提。

“你知道嗎?”柳無枝豎起三根手指,像是在分享一個珍貴的秘密,“我最喜歡的東西,只有三樣哦。”

柳無枝伸出第一根手指,指向魔龍覆蓋著深紫絨羽的身軀:“第一名,是毛茸茸。”

指尖又移向那些鱗羽間鑲嵌的水晶碎片,隔空點了點:“第二名,是亮晶晶。”

她最喜歡的兩種特質,眼前這隻大魔龍都完美地擁有著。柳無枝越看越滿意,嘴角眉梢不自覺彎成月牙形。

她豎起第三根手指,神秘兮兮地往前湊了半步,故意賣了個關子:“第三名嘛……”

“讓我摸摸龍角就告訴你,好不好?”

龍角凝聚著至純力量,豈容他人褻瀆觸碰?

喜悅情緒包裹周身,百里折闕亦早就聽說了外面關於嫵織苦修“圖冊”、“情深不渝”的傳言,心下淡嗤:呵,又要開始表演對他那套虛偽的“一片痴心”了?

柳無枝不知內情,看這隻大魔龍依然處於戒備狀態,便沒有繼續湊近:“好吧好吧,不給摸就不給摸,明天再來看你。”

她把那個裝著零食和傷藥的小盒放在巨龍視線可及、但又不會輕易被碰翻的一塊平地上,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

對取得信任這件事要慢慢來,不著急。就像她勾引魔尊一樣,是場持久戰。反正魔界遍地是肥料,她還能一邊種草一邊喂龍呢。

迎著冷白月色踏出結界,柳無枝舉起手,就著魔界的幽冷月光觀察腕口琉璃青碧色的劍紋,不覺微微含笑。

最喜歡的第三名,當然是最好最好的柳紹大師兄呀!

作者有話說:本章彩蛋:青嵐宗的創宗人是柳敘(指路專欄完結文),但折枝篇的時間線和晏蘇篇隔得比較久,只作為世界觀背景設定,沒看過不影響~

【小劇場1】

提問:如何幫魔尊擺脫噩夢?

枝枝:喂他吃“藥”。

魔尊:我真的會“謝”。

【小劇場2】

枝枝:我最喜歡的第三名……

魔尊(自信搶答):必然是本座。

大師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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