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0章 幻境一

2026-03-22 作者:陸貳玥

幻境一

修業師兄就站在門外,等著寂川前來。他帶了一個食盒,裡頭裝著一些飯食和藥,等到寂川帶著靈澤前來,他對寂川微微一笑,一起走進了屋中去。

寂川大人雖然是師門中的第一,但是對著修業師兄還是有大師兄的尊敬的,他讓修業師兄坐在了上首,自己和靈澤坐在對面,看著修業師兄一層一層將盒子開啟。

“這些都是師父吩咐的,要給你做些好吃的,還有,藥已經給你熬好了,就在最下層,還溫熱著呢。”

寂川說:“謝謝師父為我煎藥,也多謝師兄想著我。”

“既然如此,那麼你喝下吧,趁著熱氣。”修業師兄的目光盯緊了寂川。

靈澤緊張起來,她在桌子底下扯了扯寂川的衣角,這可不能喝啊,這藥裡頭有甚麼尚且不能判定,若是喝下去了出事了怎麼辦?

“師兄不著急,這藥我等下喝,才進屋我沒胃口。”寂川對修業師兄微微一笑。

在桌子底下做了甚麼事情,修業師兄是看得一清二楚的,他也不拆穿,但也誠心想要將局面弄得更僵硬。他說:“這藥裡頭沒有毒,你不相信我,還不相信師父嗎?”

“我相信的。”寂川嘴角上揚,帶著笑意,可是眼中的冰冷卻無法忽略。

兩者對局之下,靈澤靈機一動,她端起藥碗來,對著修業師兄天真地說道:“若是這藥裡沒有毒,修業師兄不如先喝一口,你好我好大家好嘛?”

修業師兄聽到這些話就聽笑了,他是個明白人,直接起身道:“這藥不能亂吃,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我還要回去向師父交差。”

“那不留師兄了,師兄慢走。”寂川也起身,他的身形晃動了幾分,顯然是隱藏了自己的內傷,但是仍然堅持要向自己的師兄道別。

等到靈澤確定在門口看到了修業師兄離去的身影,她才回屋,放下警惕對寂川道:“這藥你要喝嗎?”

“雖然不知道你這個師兄是好是壞,但是我總覺得謹慎些是好的。”靈澤有猶豫,她不想要寂川吃下這藥,但是她又擔心寂川的傷不能好。

她看不到寂川身上的傷,不知道嚴重的程度如何,但是她知道寂川吐血了,師父親自為他配藥,那還是有些嚴重的。不喝藥傷怎麼好呢,靈澤不知道了。

此時靈澤看到寂川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拿起那藥澆在了窗邊的花盆裡。湯藥澆灌了花莖,花卻絲毫無事,這藥裡頭沒有毒。

“修業師兄沒有下毒。”靈澤喃喃道,如果沒下毒的話,這藥不就廢掉了嗎?

靈澤後悔了,這修業師兄看起來又像是個好人了,她對寂川道:“哎呀,早知道不懷疑修業師兄了,白白浪費了這湯藥,你身上的傷嚴重嗎,要怎麼癒合呀?”

明日還要修煉,寂川的身子吃得消嗎?

寂川不語,只是看著在崩潰邊緣的靈澤,他無比鎮定,好像早就做好了打算。寂川邁步上前,一抬手就抓住了靈澤,將她帶到床榻之上,壓下去。

他眉毛微挑,對著靈澤道:“還有一種方法,你不是知道的嗎?”

能讓寂川的身子完好如初,他們早就試過的法子。

靈澤臉一紅,害羞地推了推寂川:“靠近我你不難受嗎?”

“難受,”寂川將靈澤推搡自己的力氣,加倍地壓回去了,“但我現在麻木了,已經感受不到疼痛了。”

雙修是唯一的辦法了。

寂川不由分說,直接對準了靈澤的唇,呼吸噴薄在她的鼻尖之下,這一貼近讓靈澤忘卻了反抗,寂川大人身上的幽香和外頭冰雪的寒冷,一點點鑿進靈澤的骨縫之中,讓靈澤跟著冰雪一起融化了。

靈澤只覺得寂川的身上很香,她要暖著寂川的身子,讓寂川明日能不耽誤修煉。對著寂川,靈澤總是毫無保留,心甘情願地付出自己的一切,她願意的,寂川越是對她親密,她就越是可以當做生米煮成熟飯,她就要賴上寂川,寂川就能當自己的未婚夫君了。

她主動上前,要迎合寂川的呼吸,要和他繼續糾纏。

寂川仍然變出了一絲黑綢,把它交給靈澤,讓靈澤替自己遮擋起雙眼來。他倒是還記得這一茬,還對靈澤見外。靈澤接過黑綢,覆住了寂川的雙眼,她的手在寂川的臉上流連,在她的心中,又多了一點對寂川的偏向和欣賞。

寂川不是個會趁人之危的人,簡直是正人君子。

她的指尖輕輕摩挲過寂川的下頜,給寂川帶來了一點癢意。寂川看不清楚眼前的情景,他蹙眉:“可以開始了嗎?”

“可以的。”靈澤的聲音溫柔如水,無限的柔情。

寂川得了令像是變了一個人,瘋狂地貼著靈澤的身子,將她身上的衣裳全都扯掉,扔在了地上。屋中的炭火足,但是靈澤還是打了一個激靈,抬起雙手摟住了寂川。

身子過分貼近,無一不動情,靈澤閉上雙眼,他們好久沒有這樣親密了,還是在師門,更是刺激了起來,靈澤感覺到自己身子的顫抖,感覺到寂川高挺的鼻樑劃過自己的脖頸。

寂川比她還知道自己的身子哪裡敏感,哪裡柔軟。光是這幾下摩挲,就換來了靈澤的悶聲輕哼。靈澤不自覺地側過頭,把自己的身子更貼近寂川,默許寂川所做的一切。

靈澤的聲音能為寂川變得如此柔軟,靈澤自己都是未曾想到的,她心中歡喜,也不像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時候有著緊張。這一回她還能撫摸著寂川的臉頰,找尋一些寂川需要她的證據。

可是這一回寂川卻做了一些不一樣的事情。寂川急需一些溫暖地方融化他溫暖他。

他的舌尖輕輕舔過靈澤的脖頸,就是這樣的觸碰,讓寂川的忽覺身體通暢,好受了許多。

他上了頭,沉迷這種身子血液滾燙翻湧的滋味,他對著靈澤索要的就更多。

他的舌尖還要往下,往更柔軟的地方去。

觸碰到山尖白雪,先帶來的感受是冰冷。落雪的時候只會欣喜,而要化開雪,勢必要讓身子顫抖。

靈澤不能自已,微微發抖,但是很快她的身子就被寂川按住,連發抖都不能了。

靈澤沒有經歷過此等感受,她的臉更紅了,閉上的眼睛也微微張開,映入她眼簾的是賣力自救的寂川,唇舌開合,給她帶來了無數的癢。

這還不夠的,寂川的每一步舉動帶給靈澤的都是未知,靈澤就這樣還沒來得及閉上雙眼,就看到了寂川埋入了她的胸膛,狠狠地掠去了小重山巒之間的任何縫隙,沒有缺處。

奇妙的感受在靈澤的心頭綻放開來,她微微張開嘴巴,卻不能發出聲來。她說不出任何話,雙眸也微微收緊,將自己內心的悸動都震顫出來。

寂川怎麼能這樣,他怎麼想到這樣的。

這對靈澤來說是緊張的折磨,一想到寂川也是清醒著的,她就更覺刺激了。等到寂川身子恢復了,這一下他總不能抵賴了,靈澤從來沒有對人坦誠相待過,既然寂川是第一個,那麼也只能是最後一個。

這下靈澤有明晃晃的理由要寂川做自己的夫君了!

真是一場美好的幻夢,在這一場寂川做自己夫君的美夢中,靈澤的手穿過寂川的肩膀,緊緊地抱住了寂川。

“寂川大人,夫君......”

這一聲夫君,寂川沒有聽到,雙修的時候寂川神思遊離,是感覺不到靈澤做了甚麼的,他自己做了甚麼也不受控制。他唯一能控制的是自己不會真的毀了靈澤的一生。

他沒有反駁靈澤喚他的這一聲夫君,可是窗外目睹了這一切的人卻真真切切地聽到了靈澤喚寂川甚麼。

門外站著的人是修竹。他並不是愛聽牆角的人,他只是身負重任,要來看看寂川是不是有好好在喝藥,身子是不是恢復了。可是他才站在門外就聽到屋子裡頭奚奚索索的動靜。

他趴在門口一聽,還能聽到靈澤的聲音。

他對靈澤的聲音格外敏感,便忍不住點化了窗戶紙,透過那一層窗戶紙,他看到了自己不應該看到的東西。他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讓自己不發出聲音來,他管不住自己的雙眼。

屋中的景象實在是嚇人,兩具鴛鴦交頸的身子交疊在一起,難分彼此。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在做甚麼,修竹心碎。他沒想到靈澤竟然會為了寂川大人做出這樣大的犧牲,不是不近女色嗎,不是對誰都不感興趣嗎,在修竹的眼中看來,寂川大人似乎變了一個樣子,對著靈澤有著想要拆吃入腹的佔有,即使是蒙著雙眼,即使不知道外頭有人看著,他還是極盡自己的所能,將靈澤的身子全都包裹在自己的身下。

修竹只能看清楚隱約透出來的那麼一點白,他們的身上只簡單寥落地披著寂川大人的衣裳,而靈澤卻從容歡喜,口中喃喃呼喚著寂川大人夫君。

為甚麼一定是寂川大人,修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轉過身蹲在牆角,無聲地流下了許多的眼淚。

這可是他第一次的愛戀,就這樣以失敗告終。

屋中的人不知道,屋中的人繾綣纏綿,在床榻之上翻滾著,就在這些翻滾之中,寂川身上的力氣恢復得越來越大,他也終於找回了一些神智。他的雙眸再次清明起來,他明白過來自己躺在床榻之上,枕在枕頭上,他看清楚了四周的情形。

他看清楚了趴在他身上的靈澤。

未著寸縷的,腮邊泛紅,點點淚光的,無比嬌弱柔媚的靈澤。他的目光往下一寸,在那波瀾之中,他看到了自己方才作亂留下的痕跡,他立刻轉移了視線不敢多看。

他都不敢想自己做過了甚麼。

而靈澤手中,正握著他的黑綢,靈澤趴在寂川的胸膛,輕輕喚了一聲:“寂川大人,你可不能賴賬了。”

“甚麼?”寂川喉嚨緊了緊,因為這一句話,他又收回視線,看向了靈澤。

甚麼賴賬不賴賬的,他甚麼都沒做。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