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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只殺阿鮮的邪神嬰

2026-03-22 作者:咬牙再寫五年

只殺阿鮮的邪神嬰

阿鮮卑要啟程,丟給劉琴樂的解釋竟還是邪神嬰在殺人。

且人家的邪神嬰,只殺阿鮮族人。

“可邪門兒,這腦袋割的絲滑,有些手段。”無雙靠著院牆,看海東戈又在同那叫紫馬的小獸逗弄,無奈的很,“到時候天月盟把這畜生要回去,她可別哭了鼻子。”

葉三聞言朝著無雙胸口就是一肘。

氣得他咬牙切齒,“不就是叫她收拾了行禮,你臭臉一早上給誰瞧!”死丫頭和自己蠱毒相契,他指使一下怎了!

葉三也盯著海東戈,念著這孩子越發沉默了,卻還不忘涼涼諷刺上兩句,“連朝卷都找尋不到,你那仇不若放下罷。”

“你不也找不到她?!”無雙回懟著。

葉三滿不在意,“我尋不尋都可。”

無雙聞言嘬起腮幫子,酸了好一會兒氣得渾身火熱,怨憤憤地朝著海東戈彈出一塊兒石子兒,卻被那紫馬一耳朵扇了出去,又更氣得不行,炮仗似地衝出去了。

倒是海東戈,放下紫馬脖頸上的項圈,一邊兒思襯著甚麼,一邊兒掏出暗器盒子朝葉三而去。

等葉三瞧見時,那孩子手裡的機栝木匣竟是被拆開的,一問才知,她拼不回去了,因著多了個關節尋不到地方裝。

葉三溫柔一笑,沒有抱怨,耐心又麻煩的趁著啟程前將圖紙復刻出來供東戈研玩,便走出出陽鎮小半個時辰她都還有興致,就在那紫馬小獸上專心看,連無雙都懶得理。

然這路上也不太平,一夜之間五盟四幫的人從出陽鎮消失,將千召盟襯得笑話一般。

劉琴樂並騎牟紅蓮,這路上只有他明目張膽地跟了上來,便不由得想出言擠兌兩句。

“我瞧這花衣堂主死得甚得牟少主心。”

牟紅蓮悠哉悠哉,聞言也不瞧風景了,對劉琴樂饒有興趣,“少盟主近日子火氣不小,從前是白玉公子,現今紅蓮覺得倒是座火焰山似的。”

自知咄咄逼人多有刻薄,劉琴樂也白了一下臉,被人戳穿後倒很快冷靜下來。

他轉而望著無邊際的原野外,有些秋日空生的悵然,“你說他們要尋的,究竟是甚麼?”

這困擾劉琴樂許久,而他能言說之人,也恐只有牟紅蓮。

“不是絕世礦寶?怎麼,少盟主訊息如此閉塞?”牟紅蓮昂首迎著清透日陽,笑得難得明朗。

劉琴樂緊了手中韁繩,眼中蔑過,“同我裝傻,沒甚必要,牟紅蓮。”他斂下眼,驅著馬疾走而去,牟紅蓮會心一笑,扯動韁繩跟了上前……

——————

海東戈第一次開啟紫馬脖子上的鎖鏈時,心中竊喜難以自抑,她狠攥著鐵索一路遮掩,躲避著牟紅蓮的注視,好在,那人走遠了。

可鎖鏈解開,也一樣不得紫馬自由,沒有鐵索牽制的機關還扣在它脖子上,恐有被誤觸的可能,海東戈恍然,鐵索是束固,但若機關被開啟,鐵索亦同樣是紫馬的救命稻草。

於是她無奈將鐵索機關又原封不動裝了回去,整個人失落極了。

無雙牽著六花到她眼前時,海東戈正沉浸在手中的機關木匣,那是葉三新丟給她的小玩意兒,裡面撲了整整一匣子的鐵針,皆有半指長。

“這是針線盒子嗎?”六花好奇地伸手去碰,驚了海東戈,一手掀翻,鐵針跌了一地叮噹。

無雙立時擰眉不悅,尤其瞥見了她手上多出來的那枚紅羽毛扳指,“你這副死樣子要作甚?見過沈天又丟了魂?”

他這張嘴,叫海東戈心驚後也只剩了無奈。

她將六花推遠了些,一根一根拾起針,“你說話當真難聽。”

無雙氣在頭上,他領了這小崽子來可不是叫她一驚一乍的。

“哼,你若事事做得如我意了,老子也懶得同你廢話。”

海東戈仰頭,這人擋了太陽,陰影裡又邪氣了許多。她復伸手將六花半摟在懷,“你這兩日也神神秘秘,還以為不耐煩我了。”自從蠱毒一事後,她總會下意識去尋無雙的身影,也不用說些甚麼做些甚麼,只能瞥見就心安些。

可這日子他卻不知何時便突然消失一會兒,海東戈篤定,他並不在行進的隊伍中。

無雙聽到這兒挑了下眉,也不知她哪句話哄得他又開懷了,“海東戈,若有機會,那桑七在眼前,你可想宰了他?”

海東戈幽幽翻了個白眼,無情無緒,“怕是說不想,你也不信,說想,你又要嘲弄。”

無雙甩開衣襬蹲去她旁邊兒,流裡流氣的模樣扒拉著她那破機關木匣子,“劉琴樂身邊兒那個常待的老頭兒,叫龍公那位,要回來了。”

海東戈瞥了他一眼,著實想不出他到底高興著甚麼,“四大高手摺了兩個,你便有本是挑戰他了麼?”她兀自猜著。

無雙一瞬木了臉,惡狠狠盯她許久才說,“……老子的手還斷著,若不然劉琴樂我也將他腦袋切下來。”

“哦……”海東戈嘟嘟嘴,尋思要非是蠱毒,劉琴樂早趁機弄死無雙了,“那你別死就好。”她眼下最誠摯的祈求就是無雙別作死。

無雙哼笑著起身,揚了揚腦袋,“老子不會死在仇人前頭。”

他偏頭睨著海東戈,眼中燃起的興奮是海東戈怎都想不通的,卻心中隱隱有擔憂,便握緊了機關盒子,迎著已然有些刺臉的秋風說,“別去招惹劉琴樂。”

無雙的神情僵了一瞬,隨即融化的情緒逐漸變為死水一樣平淡,他凝神看了海東戈很久很久,久到風吹得他腮幫子都有些僵冷了,才輕應了一聲。

沒有動氣,沒有嘲弄,亦沒從前一樣故意去惹她不快。無雙轉身前都不解著自己,怎會因為她祈求的眼神而妥協。

“你又要去哪兒?”海東戈追問。

枯樹下,她半摟著六花,一臉苦哈哈的模樣,惹得回頭的無雙心底一輕。

“死不了,你放心。”承諾完,無雙無奈著搖頭轉身,輕躍著很快走遠了,卻這心中第一次承認,這個綠眼睛還沒甚用處的死丫頭,成了他第一個牽掛……

海東戈喚不回想走的人,便低頭自顧替六花收拾著衣裳和辮子,她也是個喜好打扮的姑娘,逮著機會就要擺弄擺弄,好不好看的隨心意,反正六花也不會反抗。

“六花,那夜嚇到你沒?”海東戈狀似隨意關切著。

六花被小辮子扥得一晃一晃的,“是河邊嗎?”

海東戈手上一定,“是……誰還問過六花嗎?”她敏銳地覺察到這孩子的反問奇怪。

六花點頭,“無雙方才問過。”

海東戈蹙著眉,困惑不解又心有異樣,“啊……他還問了六花甚麼?”

六花背對著她,半分不見驚嚇的模樣,“六花說沒有,無雙就沒問六花了,他就把,把六花帶到姐姐身邊了。”

海東戈正想不通,只得一邊應一邊點頭思量,卻突然梳辮子的手一僵,竟似乎害怕似的離開了六花的腦袋。

小六花腦袋驟然一輕,見身後沒了動作,也攢著小眉頭,扭過脖子仰頭去瞧著,“姐姐怎不梳了?”

清凌凌的聲音翹稜稜地敲著人心。

海東戈尬笑了笑,扳過六花身體,小心又試探地問,“六花啊,那……那阿麼那晚上,六花你,害怕了麼?”

問出口,海東戈都覺自己殘忍,可她眼下急迫地想要知道。

六花茫然地看她,微微揚起的小脖子白白嫩嫩,襯在藏青色的衣衫和大紅色的帽兜之間,白得刺眼。

“不怕啊。”

六花說完,海東戈只覺出一股冷意驟然席捲,恍若秋的凜冽才在這一刻吹進她的心裡,一瞬就將平原吹成了荒川。

原來所有人都以為,六花或許那夜昏倒在她阿麼不遠處,並沒有瞧見萼孃的身死,亦或是瞧見了便也受驚過度,忘記了那夜,才會在甦醒後如此平靜。

可現下,海東戈盯著那小小又烏黑的眼珠,清晰又明確著——

六花知曉一切,她甚至,恐親眼瞧見了萼孃的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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