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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誰人也管不了他的

2026-03-22 作者:咬牙再寫五年

誰人也管不了他的

“沈天,你竟要同千召盟作對?”無雙面帶詭異笑容,便是再好瞧的臉,也都有些可懼。

沈天指尖掠過海東戈鬢髮,輕聲回著,“怎麼,你不敢作對,便瞧我作對羨慕了?”

無雙氣息不穩,正待大動干戈,卻不想沈天一個抬眸,叫他止了動作。

按說無雙此人不羈,莫說警告,便是你敢動一分,他能翻天十分。

遂沈天這一眼中並無警告,卻輕蹙眉梢帶著些許不滿,那不滿大抵是因著無雙太過吵鬧,恐吵醒了海東戈,於是這才叫無雙愣怔。

奇了怪了……

還沒人這麼對過他,這是在求他閉嘴嗎?

無雙稀奇,心中默默點頭,這沈天小子定是知他厲害,也算識時務。

“你且莫逞嘴,你那師兄可是以長生師諭定了這丫頭和那劉琴樂不世情緣,可瞧瞧你,衣不解帶地照看,還這般親密,你到底要那劉琴樂如何作想?”無雙竟壓低了聲調同沈天陰陽怪氣。

沈天起身,默默引著人去到外間桌邊,無雙似提線木偶,竟就這麼跟著走了。

“我與東戈只十四歲,你的腦袋裡可否想些青白東西?”沈天斟茶,卻被無雙奪了過去,他倒是也不惱,默默又倒了一杯就是。

“十四歲怎了?你可知那劉琴樂的母親顏霜夫人十四歲已武林卓然美麗,便是如今都還有讚譽,這丫頭瞧著樣貌雖說不是絕頂,但憑著那瑰麗眼珠,也是無人能及。”無雙口中讚譽,眼中卻無慾望,難得沉穩。

沈天不應,玩轉杯盞,唇邊輕啟,“你到底……想要長生師諭?還是東戈的眼珠?”

無雙聞言瞧去對面,“我不能都要麼?”

沈天哼笑,“怎麼,受制於席花衣便是你貪心之過,還要如此抉擇?”

無雙手中一緊,杯盞細裂手間,眼中怒意騰昇。

席花衣乃是五盟中天月盟下花衣堂主,是天月盟主器重之最。無雙此人,狂妄至極,席花衣本無意招惹,卻被無雙找上了門。

然則席花衣心思多轉,對付無雙,輕而易舉。只無雙不知,深陷詭局,既想得這戰勝天月盟首堂的嘯名,又受席花衣挑唆,欲得天月盟主獸寵。

在無雙眼中,這世間他當得打敗之人,便也不該叫他看在眼裡,可這猛獸無知,便叫無雙竟得席花衣救於爪下,受制於人。

“我無雙,當得長這個教訓。”他眯起眼來深陷回憶,面色扭曲。

“長了教訓便好,還當你真記下席花衣這份恩情了。”沈天回到。

然則無雙斂下眼,偏質問著,“小子,這事兒知曉的人不多,你……?”

“不多也是有,你可且口口聲聲言說我與白言同門,我知曉,不算稀奇。”沈天淡然回到。

無雙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卻突然開口,“那我選長生師諭。”

沈天很是滿意,“好,那明日,你便隨我一同與東戈,去往千召盟。”

無雙不解,“我?”

“對,便是你。”沈天面具下的一雙眼直盯著無雙,無雙瞬時明瞭。

“你要我,背叛席花衣?”無雙的嘴角又揚起了那邪氣的笑。

沈天點頭,倒是坦蕩,“背叛,恐於你無雙而言,並無意義。”

無雙朗笑,“說的對,我無雙,從不誠於何人。”

比起長生師諭這般,席花衣的救命之恩,算得了甚麼……

——————

“你在卜卦?”葉三瞧著沈天布去石上的幾根斷籤,散佈零落,倒也……不像。

沈天平常般整理好那斷籤,攥在手中內勁寸斷成屑,才看去葉三。

“三姑娘,這般久不見,還未曾問候過。”沈天頷首,那有禮的模樣倒是葉三少見,可後又細想,似乎白言不在,沈天對她從來也未有無禮。

“事有突然,那日若非你出手,我當是與那無雙小兒兩敗俱傷。”葉三從未介意沈天多日來的無視,便一如她從未將沈天放在心上。

“總歸還要多謝三姑娘保護東戈。”沈天縛手在後。

然這話卻叫葉三多疑,“你與東戈……?”長生師諭現世,雖只一份情緣,可定也會招至腥風血雨,沈天乃是長生師弟子,行事比之白言更為神秘,他要是捲入其中……

“三姑娘,你若奉命白言,便不要過問我與東戈。”

沈天的話叫葉三驚詫,一瞬住了嘴竟是不能開口。

她遠看著那少年離去的背影,心中不由得思忖是否他知曉了甚麼,然想及他的身份,葉三竟覺得他便是知曉也不奇怪……

“他定是知曉了,你且不用管他。”白言聽得葉三稟報並無憂心,又涼涼追了一句,“誰人也管不了他的。”

葉三深覺白言對沈天確實瞭解,轉頭落眼案上紙畫,“這卦象,可是有說道?”

她只一眼便將沈天斷籤之卦記得一清二楚,復刻紙上,呈於白言。

白言拿起那紙,平白聲音中竟是也有困惑,“這非是卜卦,他在落符,籤斷符起。”

葉三不懂,白言也從不相傳,只下意識問道,“此符為何?”

“我傳術不精,堪堪能看此符,恐是……求緣?一份師友之緣。”白言只能瞧出些淺顯門道,卻又自嘲著搖頭,“但大抵也是不對的,他那性子,哪裡又有誰是他所求,他的本事,我未必能看得出。”

聽到這兒,葉三自然會想是東戈,可思量下又覺不對。

“你且跟著那海東戈,那無雙既然要去千召盟,恐明日起,再生事端。”白言囑咐後起身離去,葉三並無異議,擇身又向著海東戈的臥房而去……

——————

事端?

無雙揚著一抹眼中無意的假笑,看好戲一般站去山崖,並無相幫之意。

“膽敢要我照顧那死丫頭?憑甚?”

這沈天自己平白消失不見,卻遇人劫掠要他出手?像是算準了一樣。

可他偏不要出手。

“葉三,我倒是要瞧瞧你的本事,不知這長生門中的兩師兄弟,到底會否為你二人現身。”

此時,陷入困境中的葉三隻細月彎刀護在海東戈身前。

東戈能戰,卻無內勁,面對這層疊追掠的武林中人,她能做的便是不給葉三拖後腿。

“戴上它。”葉三扯下自己的素布巾,那布巾層疊幾層,她扯下一條,遞給東戈。

東戈自然知曉其意,乖順接過蒙在眼間,視線一瞬受阻,卻得看葉三無礙。

“我便將背後交予你,東戈,切記。”

葉三衣袖抹過刀刃時,眼中冷酷殺意,背脊與海東戈相抵,似乎這一時,二人之間生出無形羈絆。

“葉三姐姐,東戈在。”

海東戈環見豺狼湧現,心中明瞭這些人自是衝她而來,他們對葉三當得不會留情,卻在主使未令下,斷不敢殺自己的性命。

今時沈天不在,白言引劉琴樂與千召盟人也不知為何歧路,餘下之人皆被傷殘,無雙自是東戈都想不起來,此一,便只她二人背水之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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