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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柴家

2026-03-22 作者:咬牙再寫五年

柴家

“少尊大人,近日倒是和春壽相處得當了?”書冥自那成元書院歸來,在客棧得遇了他家少尊大人。

他便端坐在那大堂一隅,桌前左不過是些烹茶的用具,一時書冥都有了些模糊,這到底是在龍桑城,又或是在安昭的折花間。

直到那熱烈的聲音喊去了‘沈天’這個名字,書冥才意識到那是成春壽,一個和‘虹衣羽’截然不同的人。

“近日你莫要湊來我身邊。”沈天不算熱情地推去了他眼前一杯水。

是的,那只是一杯清水,連熱都不曾熱。

“書冥……可是惹了少尊不快?”書冥惶恐,心想自己這兩日都在助孤竹大人,常駐成元書院,也沒多見了少尊大人的面啊。

“春壽不喜見你。”沈天兀自將嫩牙尖送入滾水,一時沁人茶香漫溢,“哦不,是春壽不喜我見你。”

“呃……”書冥放罷杯盞,稍偏了一分,果然見春壽假似與小二奴丁攀談,可實則正盯著他們這偏隅,“為……為何啊。”

書冥誠摯問去。

“她似乎……不喜成元書院的人。”沈天端起茶嘗,“你與成元書院的人在一起,被她瞧見了。”

書冥只覺自己無妄之災,此世他竟是在春壽眼中落得這般看待。

“那我去討好討好春壽。”

“坐下。”

書冥笑意霎時僵住,畢竟少尊大人這話說的有些兇了。

“她不需要你。”

……?

書冥不解

“總之,你不要來尋本尊了。”說罷,沈天起身,端著新烹的茶去了春壽麵前。

成春壽看著那茶,再看去窗邊,那與沈天攀談的人已不見了蹤跡。

原來這人果不簡單呢。

“孤竹夏令送信而來,守城大陣已修。”沈天偏了腦袋去看春壽麵色,眼神示意她快嚐嚐。

“他,只是送信的?”

“嗯,對,成元書院臭送信的。”沈天直言。

春壽忍俊不禁,過會兒便也不打算忍了,直在堂中笑得前仰後合,便是沈天也都跟著染了笑意……

——————

“保章,你瞧那守城陣法。”魚星指著那龍桑城上,暮色之下,盤星脈湧。

保章順勢瞧去,“天覆八翼,龍風揚蟠,這似乎是嶗觀大人的圓外方天之陣。”

“這只是將圓外方天大陣融於其中,此守城陣法……”魚星很是困惑。

圓外方天大陣亦是魔地傳承,只此陣本名為,方天陣法,成者可束神力。

能有與神交戰的機會,可見這陣傳承悠遠。

“只是守城,圓外方天陣是否有些大材小用?”保章唸叨著,“難道嶗觀大人來了龍桑?”

魚星搖搖頭,“嶗觀大人經年不出魔地,恐怕不是。”

老師哪裡是經年不出魔地,簡直是壓根連自己的洞府都不願多出,保章心中唸叨著。

“龍桑有邪異。”遙努自遠處而來,聽得二人,說道,“此行請了……請了你們少尊主前來。”

“少尊大人?”魚星二人皆是吃驚。

“何種邪祟,竟勞得少尊?何況少尊……”魚星擰眉,“少尊何時與大言山有了聯絡?”

魔地與大言山雖是交好,可也是尊主大人與夫人。

“這我不知,只此前城中得遇罷了。”遙努說罷,看去城中,“今次大陣已成,想來邪祟不得入了城中。”

“你說這邪祟,在城外?”保章說罷,又兀自懷疑,“這兩日我等不是皆在城外,不說不見邪祟,便是也沒見少尊大人出城來處置那邪祟?”

遙努上前一步,此時星月已下,那守城陣精光流彩,“今日守城陣已落,也許這邪祟入不得城中,就該來騷擾我等了……”

——————

“東娘——”

春壽提著大包小包進門,今次她得了工錢,就先去買了一番饞了許久的吃食,然甫一進門,她就瞧見一個腌臢玩意兒。

“柴狗,你來幹甚。”她橫眉冷眼,手中的東西徑直摔去了桌上,惡氣偏生,不能自抑。

“成春壽,嘴巴放乾淨點兒。”柴離氣憤,面上青筋都繃了出來,“今次我來尋大嫂,不是來尋你吵架的。”

“呵。”

成春壽掀了眼看去他和他身後那兩個小廝,“狗棚裡養出的來不是狗東西是甚麼?我打進門兒就聞見一股子騷味,你又擱哪兒劃地盤兒了是怎的。”

“你!”

柴離近乎要摔了手中錦盒,可他不是成春壽,“本公子不與你言說,沒甚家教的東西。”

然則這話可傷不到成春壽,她歪了歪頭,嘴角上揚。

“是啊是啊,本姑娘可是天煞孤星,死了娘沒了爹,你柴公子不一樣,有娘有爹的柴家,才能養出個只愛婊子不要兒孃的大公子不是?”

“成春壽!”

柴離將手中錦盒重重放於桌上,“我大哥已離世,你嘴巴放乾淨些!”

“你大哥離世,我為甚麼要放乾淨些!死都死了,說說怎了?”春壽冷哼,“一身髒病,爛死了都是活該。”

“你胡說!我大哥死於肺病!你——”

“哈。”

春壽聳聳肩,瞥了他一眼,笑應,“哦,那又如何?當年你們柴家可是拿不出半分證據,證明他死於肺癆,這會兒再說……嘖,沒甚人信的。”

“那還不是因為你!”柴離上前,一副要揍人的模樣,春壽後撤,一腳踢了凳在他膝上,差點叫人摔了一個踉蹌。

柴離那倆書童也是廢物,只會上前攔阻,於是春壽抱著手臂猖狂的湊去他眼前。

“柴狗,是與不是,皆在我念,我說是,那便定要是,你若是有本事,叫那腌臢玩意兒起來同眾人說說如何?”

柴離面目橫縱,似乎要將眼前人拆吃入腹,“你果然知道,就是你造的謠,我柴家書香門第,被你——!”

“被我如何?”

春壽笑意相迎,“柴離,你柴家欺辱東孃的時候,我是不是便與你說過,若是你們護不得她,我定要你們付出代價的。”

她擰眉思量,似乎在回憶從前,“可你當時怎說來著……?”

“哦不,你柴家人,嘶——也沒正眼瞧我不是?”

柴離認真地看著成春壽的可憎面目。

是啊,當年誰都沒將這臭女人放在眼裡,叫她鑽了空子。

是他柴家失策。

“我今日,與大嫂有要事,事關我侄兒。”他看去客棧中人,都瞧熱鬧一般,“阿晨才方八歲,你莫要因長輩恩怨徒惹他蒙羞。”

說罷,他看去後堂門口,八歲的阿晨此時正站在奴丁前,不知看了多久。

春壽也回頭看去一眼,只她的神情卻似乎更加冷漠。

“你柴家的種,骨子裡都不是甚麼好東西,我若不時刻叫他記住你柴家之恥,他將來定是要同他爹那腌臢東西一樣貨色。”

“春壽!”東娘終於不能再默不作聲,她擋去春壽目光,直遮了阿晨,“夠了,我說過了,不要再將此事牽連阿晨!”

然成春壽卻是氣起來誰的面子都不會給,她直甩開了東娘,盯著阿晨說道。

“你記住,是你爹,拋妻棄子,耽於舞姬,死的下作——”

“成春壽!”東娘狠狠推了她去,直撞得了桌角。

成春壽腰間一痛,再看東孃的神情都陰翳了許多。

然則柴離還不待得意,就見眼前人一個轉身,直呼了自己一個巴掌……

“成春壽——”柴離這次也不忍不裝了,抬腳就要往她腰上踹。

他畢竟是一男子,真打起來自然是春壽勢弱。

春壽也不會坐以待斃,她掀了不知哪桌逃跑客人的酒罈子,徑直朝著柴離頭上砸去。

她想著,自己最多淤痛,可柴離……

定!要!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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