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宗主!宗主!!”
不同於之前是小桃一直在喊她,這一次是幾道男聲在喊她。
齊舒迷糊地睜開眼睛,發現小桃正在外面教育幾人。
“宗主還在休息呢,你們大呼小叫這麼早過來喊宗主幹嘛,到時候把宗主叫醒了可不好了。”
齊舒這下是真醒了,下意識看了一眼床頭的時針裝置,相當於早上7點,這是她來了之後總是分不清時刻,從而使用宗主權利定製的一個簡易時鐘裝置,器峰負責製作的那名弟子還提出想最佳化一下批次製作。
“噢,小桃姐,我們錯了。”幾人失落的聲音傳來。
平時她都是七點醒的,只有這段時間批註各峰送來的課程書冊,有點不分晝夜了,起床時間才遲了一點。
“沒事的我已經醒了,小桃你帶他們去風殿吧,我稍後就來。”
“好的宗主。”
門外的幾人聽見齊舒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小桃便引著幾人往風殿去。
之前因為宗門事務沒有區分那麼多,無論接待外客還是宗門人員都是在羽殿,各長老商議事情便在宗門大殿。
宗主峰其他的區域便有一股荒涼下來的氣息,齊舒前幾天編書時散心往其他地方走了走,發現祖宗們給天一宗留下的資產實在不少。
難怪羽殿光是地板牆壁天花板用的都是頂好的材料,那桌椅也都是一水的靈木,齊舒瞧著她隨便走進的一所大殿,裡面的構造屬於是前世想要去參觀,都得要買一張門票才能進去的程度。
噢!估計買門票進去了還得人擠人。
齊舒瞧著從她進來後天花板上方的星空圖就開始運轉,吸納靈氣排布天象,她當場進就進入腦海拿出一本天象陣法圖。
嗯,原來這個圖案是說會有雨的意思,這個圖案是區域性有雨,不過不知道具體範圍在哪。
齊舒仰起頭看了一陣,揉了揉痠痛的脖子發現,大殿中央有著一面水鏡。
水鏡中赫然印刻著天花板上的所有圖案,星辰點點排列在水鏡中。
以後可以派靈植峰的人來這裡值班,專門關注天象變化。
齊舒探索完這一方大殿,就跟尋寶開了一個頭似的,斷斷續續將剩下幾處都逛了逛,打掃了一番整理出來風殿以後作為宗門內部討論的場所。
“宗主,你來了,靈植髮芽了!”
為首的繆旦那雙眼睛像極了那天在天象殿看到的那顆最亮的星星,幾人臉上都透露著興奮的表情。
沒等齊舒問道具體的情況,旁邊的巴濟便迫不及待地開始說了起來:
“宗主,我們後面覺得正推和反推都有優勢和缺點,找人分為兩組一起研究,一組正推一組逆推,沒成功的方案便排除在外了,今天早上發現7號試驗田的靈植髮芽了!”
齊舒聽著對方的描述,似乎有點恍然大悟,這不就跟挖隧道一樣嘛,開頭也知道在哪,結尾也知道在哪,要打通兩者之間的屏障,無論是從開頭挖起還是結尾挖起,都沒有同時開工來的快。
“走走走我們去看看7號試驗田的靈植!”
困擾已久的難題終於有了解決辦法,齊舒也被幾人亢奮的心情感染了。
高空中依舊被嚇得嘎吱亂叫的巴濟暫且不提,幾人一下靈劍和飛鶴便往試驗田趕去。
這裡已經和上次齊舒來時完全大變樣了,荒蕪叢生的荒地被開墾得整整齊齊,一塊塊面積不大的靈田旁樹立著標示牌,上面寫著實驗日期,靈植品種以及種植禁忌。
靈田間用溝渠分隔開來,引入了上方的靈泉水用以灌溉,每4片靈田中央圍繞有一把基礎靈劍的裝置。
遠處還能看到有不同的弟子正在開墾靈田,近處還能看到各靈田中不斷有弟子為靈劍充能和配置合適營養液。
“就是這裡了。”
齊舒不用繆旦說也能知道,周圍只有這一塊靈田的栽培液中泛起了星星點點的綠色。
幾人如同看新生嬰兒一般的眼神緊緊盯著這幾株剛發芽的靈植,這象徵著它們天一宗以後不用再為靈植煩惱了,說不定還能對外出口賺取靈石。
“真是辛苦你們了,你們繼續盯著靈植,順便招人擴大靈植種植範圍吧,這段時間先研究這幾種靈植的種植方法,等這段時間過去了,還有更多的任務等著你們。”
“放心吧,你們的宗門貢獻值到時候會算到你們頭上的,還有靈石獎勵,也會打到你們的弟子牌上的。”
齊舒從儲物袋中拿出紙筆,邊說邊寫出幾種五穀堂最為常用的食材名稱,萬事開頭難,相信第一株靈植種植成功可以開始量產後,其他幾種也不是問題,說不定他們天一宗以後食堂也可以餐餐吃靈植了呢。
幾人推了推最前方的繆旦,繆旦和之前研究靈植時那股勇往直前的氣勢不同,扭捏試探著說:
“宗主,我們其實沒那麼大功勞,最大的功勞應該是你給我們的那兩本書冊,我們這次在試驗的過程中也認識了很多師兄師姐,感覺我們還需要學很多東西。”
繆旦邊說邊搖頭,齊舒沒有急著打斷他說你們這是妄自菲薄。
“我們想問問,就是……宗主你願意加入我們每週的討論會嗎?”
之前的夜班討論投票,現在已經被幾人組織變成了轉為靈植所服務的每週討論會。
齊舒考慮了一下也沒有立刻答應,主要是她也不知道她每週的討論時間會不會有時間啊。
“真的宗主,上次你的意見和書冊提供給我們帶來了很大的幫助。”
幾人露出了對知識的渴望眼神,眼巴巴地看著她。
天吶!這還有誰能拒絕嗎?
修真界也不知是修仙這事帶來的美貌加成較高還是甚麼其他的,但凡踏上修仙路的人,都有著一副不俗的外貌,雖說幾人剛入天一宗沒多久,但出色的外貌不拘泥於年齡。
“好好好!不過我先說好,我不一定每週都有時間來。”
“好耶!”幾人互相擊掌,開心程度比之前聽見她說宗門貢獻值和靈石獎勵還要開心。
剛坐上飛鶴的齊舒,腦子清醒了一點突然認識到,她這種顏控在修仙界是不是沒救了。
明明最開始也不想接受天一宗的事情了,但是看著風黎那張帥得天神共憤的臉微微皺眉,還是忍不住深入其中,雖說也有對回家的慾望和責任心在。
現在又在風格各不相同的新弟子拜託下答應了參加每週討論,註定讓她本就少的可憐的睡眠時間,一縮再縮。
剛坐上飛鶴起飛,便又見到了一位美人,對方今天穿著類似於前世的旗袍裝扮,對方正坐在一個散發著玉色光芒的葫蘆上,雙腿交疊在一起翹起二郎腿,露出了一片白皙的小腿,來人正是理裡。
齊舒看著對方那頭上戴著的碧玉蝴蝶,又瞧見對方脖頸處的金色符文吊墜,手腕上兩手各半邊透明發光蝴蝶翅膀,目不暇接說的正是她現在的狀態了。
“齊宗主,你可真讓我好找呀?”
迎面一陣清爽香風襲來,齊舒不自覺大吸一口,心道修真界還是好,突然也沒那麼想回家了怎麼辦。
“齊宗主,我說你怎麼不給我回信呢?”
對方展開手中的薄扇聲音讓齊舒回了回神,“我好像還不知道你的寄信地址。”
“是我疏忽了,原來是這樣,我們找個地方說話吧。”
回宗門大殿的路上,齊舒總忍不住用餘光看旁邊的理裡,今天對方的打扮可謂是和往常明顯不同,之前對方穿的一身漆黑,手上的手套和頭上的錐帽掩蓋了她的全身,首飾也一件沒有。
“齊宗主怎麼老是看我?是我今天太美了嗎?”
齊舒忙收回那雙總忍不住往另一邊看的雙眼,“是理裡小姐這一次的打扮於之前全然不同,讓我有些詫異。”
她心裡有那麼一絲不安,如果說穿著打扮偶爾不同是很正常的,但就連說話的語氣都與往常不同,這是不是有點不對。
剛剛才被新弟子的相貌糊了一臉,有了些微抵抗力的齊舒搖了搖頭,腦海清明瞭些許。
“往這邊走吧。”
齊舒沒有引著理裡往尋常會話的羽殿走,而是往剛收拾出來不久的的風象殿走去,理裡在身後停頓了一下腳步聲,很快就跟了上來。
待對方看見風象殿內的星空時,感慨了一聲:“天一宗真是底蘊深厚,那麼大一塊的天象石如今可不常見了。”
齊舒腦海裡閃過甚麼,面上平淡得回話,“都是前輩留下來的東西,我們只是保管者罷了。”
讓人完全看不出來,第一次她來這也是被驚得瞪大了雙眼。
“理裡小姐找我有甚麼事?”
齊舒的聲音迴響在這空蕩大殿中,增添了幾分威嚴感。
“哈哈哈沒事就不能找齊宗主你麼?”手中的薄扇掩住臉上的笑容,頭上和手上的透明蝴蝶跟隨著微微顫動。
下一刻那些蝴蝶脫離原有的束縛,半邊蝴蝶翅膀也複製演化成一隻只小的蝴蝶朝著齊舒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