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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掌舵人 打起來了

2026-03-22 作者:煙波碎

掌舵人 打起來了

打起來了

盛海市的人對陳染都很客氣, 基於她的專業背景,以及省指紋大賽上所表現出來的超強實力,這些人對她在指紋比對上的能力是認可的。

至於其他方面, 因為沒有親眼見過,只是聽到一些傳聞,不少人就抱持著半信半疑的態度, 感覺傳言可能是誇大其辭了。

支隊長車隊在前帶路, 邊走邊向陳染介紹案情:“我們盛海市也有數名年輕女性失蹤,失蹤女性家中有人發了尋人啟事,並承諾了懸賞金。”

“三天前, 有一名開保健品店的老闆反映,近期失蹤的一名女性曾出現在長寧街附近,她從一家書店出來時,曾跟一名中年男人近距離接觸,隨後該女性暈倒,被那個男人扶進車裡。”

“老闆記住了一部分車牌號, 我們根據這個車牌, 鎖定了這個人, 並派人跟蹤。跟蹤人員在他去過的一家餐具店取到了他的指紋。”

“可惜, 我們準備抓捕時,這個人已離開,次日,他的屍體就出現在海里。 ”說到這兒,眾人已到達會議室。

落座後, 盛海市一名刑警客氣地把一個指紋圖片放到陳染面前。

“只取到了這一枚指紋,陳染你先看看,能不能做?”石林說, 因為他與陳染同樣來自於容城,兩人的座位是挨著的。

至於任隊,此時也在,他坐在陳染另一側,看到陳染隨著車支隊等人進來,他扶著椅子站起身,笑著揚手跟陳染打了個招呼。

陳染先扶著任隊重新坐下,簡單問了下他身體情況,隨後看向她面前那張指紋圖。

這個指紋右下角都是糊的,其他部分質量也一般,即使用軟體處理清晰,能用的特徵點數目應該也不夠用,因為這些邊緣部分基本都是弧線,基本看不到指紋中間常見的鬥、箕以及三角。

也就是說,適合比對的部分基本都糊了。

陳染沒把話說滿,只說了幾個字:“先試試看,我盡力。”

車支隊連連點頭,讓手下一個大隊長陪陳染去一趟痕檢辦公室,那裡有適合作指紋比對的電腦。

石林站了起來:“我也過去看看,順便跟她說下案情進展。”

“好,你去吧,稍後我也過去一趟。”車支隊還要跟緝私部門溝通下情況,暫時不能過去。

因為他這邊已經查到了胡克儉在盛海市開的公司,這家叫長源實業的公司涉嫌大量走私行為,向國內走私的物資大都是電子產品。

現在國內電子技術遠遠落後於國外,很多電子產品,比如電視、冰箱、洗衣機、電腦在國內都供不應求。

長源走私進來的都是外國貨,因為國內產品質量還不夠強,很多人都願意買進口的電子產品。所以他們這些走私行為所獲得的收益巨大。風險當然是有的,但在鉅額利潤面前,風險再大這些人也不可能放棄。

他們從事這一行至少已經有五年了,至於那個拘禁少女的場所,出現的時間應該稍晚點。那種地方,方便他們收買想收買的人,或許就是為了這個目的,他們才特意撥出人手,搞了這樣一個場所出來。

這也可以解釋,為甚麼胡克儉知道的事情會那麼多。

那種據點,有點像古代的青樓,而古代青樓,本來就可以被人當成一個情報網點。

最近胡克儉的人之所以在容城那邊搗亂,就是因為警方查得太嚴,影響到了他的走私利益鏈。

盛海市支隊兩個痕檢都在辦公室裡專程等著陳染,看到她進來,兩個痕檢面上都露出驚異之色。

他們知道陳染年輕,但在見到真人那一刻,還是沒想到她會這麼年輕。要是事先不知道她會來,他們應該會把她當成一個初入職場的新人甚至大學生。

“兩位前輩好,我是容城市河西分局的陳染。”陳染客氣地伸出手,跟這兩個人握了握。

倆人趕緊客氣回應,其中一人主動將那枚指紋調出來,請陳染坐下。

陳染不再說話,專注地看向螢幕。至於這個指紋要怎麼做,她在會議室裡看了下,心裡就有數了。

最近兩個月,她做過的指紋太多了,多達數百個,幾乎甚麼樣的都見過。能不能做,看一看她心裡大致就有數。

這枚指紋關鍵部位糊得確實厲害,但在陳染所做的指紋中,它的難度不算最高,只能算比較難。

所以她整個過程操作得都很順,快速用影象軟體將指紋做了初步處理後,就開始調入函式做增強。

隨著引數匯入,沒過多久,電腦主機箱就開始熱起來。

盛海市經濟狀況要優於容城,所配備的電腦效能也要好一些,機箱雖然也響了,但聲音沒那麼吵。

這時陳染需要等待,暫時無事可做。

石林看出來了,就拖了把椅子坐到她旁邊,跟她說:“我把這幾天在盛海發生的事簡單跟你講一下吧。”

兩位痕檢在旁邊默默看著,從石林的肢體語言上,他們感覺這位石隊很尊重這位年輕女孩。

“行,你先說。”陳染也有點事想跟他們溝通一下,不過她還沒收到老吳的答覆,打算稍等一下。

石林就把長源實業涉嫌走私的事說了一遍,接著道:“關於那個拘禁少女的場所,我們懷疑,那個場所是為了方便走私所設。胡克儉等人利用美色來籠絡人心,並獲得情報,以便為他們的走私及其他犯罪行為開綠燈,行方便。”

陳染點頭:“有道理,這樣做不僅可以誘惑他人為自己所用,還能擁有不少人的把柄。有這些把柄在,那些人就算不願意為他們辦事都不行,真是一舉兩得。”

“對,確實是這樣。”

“這個案子牽涉的人很多,之前我們在容城市抓了幾批人,那些人都屬於這棵大樹上的枝杈,抓了對胡克儉有影響,至少影響到了他們那個鏈條在盛海市的運作。但這對他並沒有致命影響。”

“所以我們最近在跟緝私部門合作,打算從根上將這個公司剷掉。”

“這件事短時間做不完,我們最近當務之急是要找到那個拘禁少女的場所,以便儘快將她們解救出來。”

“現在我們已鎖定了大致位置,具體在哪,目前還不確定。”

看著電腦上的圖還沒出來,陳染追問道:“怎麼找到那個地方的?是最近排查娛樂場所找出來的嗎?”

“不是,排查娛樂場所的過程中,並沒有發現端倪。”石林搖頭。

“盛海市局的人想了別的辦法,他們派出去大量人手,在全市範圍內排查女性用品的出售情況,主要查詢哪個地方有人定期且大量購買衛生巾等女性用品。”

“排除掉批發商之後,剩下的人就是可疑人物。”

陳染眼前一亮,心想這個辦法有點出人意料了。

正常娛樂場所的女性可以自由出入,衛生巾等用品毋需他人代買,自己想買哪個牌子就買哪個牌子,想甚麼時候買就甚麼時候買。

普通家庭也不至於買得太多。能同時符合定期以及大量購買這兩個條件的,除了批發商,還真是少見。

但那些少女被圈禁起來,肯定需要這些東西的。她們自己又不能出來,自然需要別人給她們買。所以,用這個辦法,是有可能鎖定這個場所的大致範圍的。

石林還沒說完,想到後面要說的話,石林抿嘴露出微笑,又有幾分不好意思,但他還是跟陳染說了:“盛海市這邊的偵查員還想了一個辦法,他們還派了一些人假扮成拾荒者,去幾個可疑地點翻垃圾桶,主要查詢哪個地方出現大量計生用品。”

陳染恍然大悟,不就是查套套嗎?

盛海市警方的人為了查案還挺拼的,也不知道翻了多少個垃圾桶,才找到那種東西。

更不知道,他們翻垃圾桶的時候,那些真正翻垃圾桶的拾荒者有沒有跟他們發生衝突,真是難為他們了……

她抿嘴一樂,說:“這個方法我看可以,就算那個場所裡的頭頭有規定,東西不要亂扔,但手下總會有人偷懶圖省事,把垃圾扔到附近的垃圾桶裡了。”

石林跟陳染說:“你說得沒錯,這個確實有用,我們這次鎖定的位置就是透過這些調查得出來的。”

“留下指紋的這個人,最後消失的地點也在那附近,距離盛海市電子城不遠。附近有很多居民樓,也有一些商鋪。從表面上看,這些地方都挺正常的。要不是想了這些辦法排查,可能就錯過了。”

“盛海市的同行主意挺多的。”陳染是真的覺得這些人辦法多。

石林瞧了眼跟過來的焦隊,說:“第二個點子,就是這位焦隊想出來的,他是辦案老手了,點子特別多。”

陳染笑著跟這位焦大隊長說:“看來我們還有很多地方要向你們學習。”

焦隊之前一直在觀察陳染,沒怎麼說話,聽到陳染誇讚他們盛海同行主意多,他連忙說:“這些鬼點子都是大家一起想出來的,不是我一個人能辦到的。”

“我倒是聽說過陳警官的一些事,還聽說,你們最近搞的那個清積案行動,抓了不少人。說實話,我很期待能跟你合作幾回。”

石林也笑了,“焦隊,這就要看機會了,陳染挺忙的,我想跟她合作都沒機會。”

這時電腦噪音停下來,陳染看向螢幕,一個清晰的指紋明晃晃地出現在眾人面前。

陳染只看了一眼,就跟石林說:“這個指紋……我看看。”

陳染說罷,把自己包拿過來,拉開拉鍊後,她很快從一個文件袋裡拿出一沓帶有指紋的圖片。快速翻了一下,陳染抽出一張紙,紙上有兩個指紋,這兩個指紋都是從房聽蘭的火車票上取到的。

其中一人是金輝大廈業務員賀某,另一個人據房聽蘭交待,是她父親。

陳染比了一下,螢幕上那枚指紋與賀某的基本一致。

為了便於確認,她在紙上劃了一些特徵點,再與螢幕上那枚重新比對了一下。最終點頭道:“確認了,死者應該就是賀某。”

石林興奮地用拳頭擊向自己掌心,這麼說,他們確實沒看錯人,此人確實跟少女失蹤案有關係。

他知道,這個賀某與容城教育學院的房聽蘭曾數次同行至盛海。而房聽蘭曾多次將校內同學拐賣到外地,以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來看,房聽蘭騙到的人可能就是由賀某負責帶到盛海的。

“看來,我們這次確實沒找錯人,這個人的確就是涉案人員之一。”

陳染笑道:“對啊,不會錯,就是他。你們鎖定的位置應該也沒問題,可以派人在周圍布控,時機到了就可以解救那些年輕女孩了。”

就在這時,門開了,一行人隨著車支隊走進了痕檢室。

這時車支隊已經跟緝私部門的人聯絡過了,雙方在電話裡先簡單溝通了一下最新進展。

“怎麼樣了?”車支隊進來時,發現石林和那位焦隊臉色都挺輕鬆,他就猜到,從容城過來的陳染已經把那枚指紋破解了。

焦隊馬上向他報告:“比對成功了,此人是容城市的一名涉案人員賀某,容城市之前抓獲的拐賣少女嫌疑人房聽蘭跟此人過從甚密,兩個人都曾多次乘火車同行,往來於容城和盛海之間。”

對於這個結果,車支隊等人都很滿意。

能確定這是個涉案人員就好,這代表他們之前的分析和判斷都是對的,破案方向沒有出問題。

至於第一現場,能不能找到還是未知數。但他們主要目的是要查到那個窩點,只要找到窩點,將被關的少女解救,再透過被捕的人員來調查,或許就可以得知這個賀某的情況。

想到這兒,車支隊走到陳染面前,重新熱情地跟她握了握手,說:“太感謝你了,之前我們擔心過,怕案子方向出問題,跟蹤的人並不是可疑人物。有你給出的比對結果,我們就可以放心地將之前計劃好的方案往前推了。”

說完這些,他看了看錶,說:“我們現在劃定的範圍大概有一個平方公里,在那個範圍內有不少居民樓,還有商鋪和電子城,在沒有更詳細線索的情況下,我們暫時還不能輕舉妄動。主要是怕打草驚蛇,讓那些人提前把人和證據轉移走。”

“你要是有時間,不妨再留幾天,明天可以跟我們一起去現場看看,你看如何?”

車支隊這麼說,其實更多原因還是好奇。他聽過不少跟陳染有關的傳聞,基本上能確信,這些資訊都是真實的,因為告訴他這些事的人都不喜歡誇大其辭。

越是這樣,他越是扛不住好奇。

焦隊也在旁邊慫恿:“陳警官,聽說容城那邊是你最先發現胡克儉等人涉嫌犯罪的,有一些失蹤女生也是你帶人挖出來的。辦案得有始有終對不對?這個案子是你開了個頭,那麼接下來的關鍵時刻,你要是不參與一下,那不是太可惜了嗎?”

陳染默默地站了起來,隨後跟他說:“焦隊,我覺得你挺適合幹傳銷。你要是幹傳銷,肯定很厲害,真的。因為我被你說動了。”

眾人不由得笑了,有個人笑點比較低,笑的聲音挺大,還跟陳染說:“陳警官,你說得可太對了,大焦這傢伙最會糊弄人。”

那兩個痕檢沒怎麼笑,作為專業人員,他們最清楚那枚指紋處理的難度。他們一整天都做不出來的,這個小姑娘二十分鐘不到就折騰出來了。做這麼多年痕檢,他們從沒見過這麼厲害的同行。

有這份對比,不需要任何多餘的語言和解釋,這兩個人多少有幾分明白,為甚麼容城市的石林對陳染那麼客氣。

他倆都比陳染大,工作時間也不短了,技術水準差了這麼多,實在笑不出來。

這時車支隊看了下表,說:“小陳,這麼晚了,我做個東,先請你吃頓飯。你下榻在哪裡?要不要去附近招待所住?願意的話,回頭我讓人送你過去。”

“不用,我哥來接我,他現在快到了。晚上我在爸媽那裡吃飯,明早我再過來吧。”陳染剛才就收到了陳凌松的資訊,說好了五點半到盛海市局過來接她。

聽到她這番話,在場的人有點納悶,陳染的戶籍不是在容城嗎?她爸媽還有哥哥怎麼在盛海呢?

不會是搬到這邊住了吧?眾人一時也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但這種事陳染不說外人也不好問。

“那好,明天我派人去接你吧。”車支隊說。

“也不用,我哥會送我,剛才都說好了。”

陳凌松確實跟陳染說好了,他特意請了假,這幾天只要陳染有空,他都會陪著。

五點半左右,陳凌松將車停在市局大院外,停好車他就給陳染髮了個資訊,告訴她可以出來了。

陳染馬上拿起包,放下手頭的案卷,向陪著她的車支隊等人道了別,隨後腳步輕盈地下了樓。

車支隊親自帶著幾個人將她送到大門口,這時陳凌松正站在車門旁邊,看到陳染出來,便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

車支隊感到那個青年挺眼熟的,陳染走到車門旁邊時,那青年還在她頭頂用力揉了揉,隨後拉開車門讓她上了車。

他表現得很親暱,看樣子真是陳染親大哥。

他轉身問石林:“陳警官爸媽搬到盛海了嗎?”

石林也不知道這事兒,“沒聽說,我跟陳警官有過幾次合作,但我們不在同一單位,對她私事瞭解得不多。”

石林嘴上是這麼說,實際上他卻知道,陳染在家是獨生女,就算有哥,那也是堂哥之類的,應該不在盛海。

到底怎麼回事,他和車支隊等人一樣納悶。

陳家住在軍區大 院裡,車開到大院裡,剛停下,就有幾個熟人路過,向陳凌松打招呼。

“大松回來了,這就是你那妹妹啊?”同住一個大院多年,這些人互相都認識,陳家找回親生女兒的事早就傳開了。

陳染擺出一副乖巧的模樣,哪個跟她說話,她就客氣地打招呼叫人,看上去落落大方,嘴又甜,一圈招呼打下來,有好幾個人主動跟她說,稍後空了去他們家裡玩。

陳染隨著陳凌松進屋時,屋子裡只有舒靜雅和保姆兩個人在。

看到陳染跨過門檻,舒靜雅驚喜地拉著她的手走了進去,還連聲跟她解釋:“本來還有不少親戚要來的,但是你爺爺昨天晚上聽說你要來,有點激動,進了醫院,那幾個親戚在陪老爺子。”

“你爸還在演習,明天他也回來。稍後我們會給你辦一場宴會,到時候你認認咱們家那些親戚吧。”

她有點擔心,怕陳染覺得他們對於她的到來不夠重視。所以陳染一進門,她就趕緊做了解釋。

“沒事,我下午跟爸通了電話,他都跟我說了。這次領導給我批了假,最少要在這兒待三五天,還有時間,不急。”

陳染表現得很豁達,她原本對這段關係的期待並不大,現在這個結果,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能看得出來,爸媽和大哥是真心希望她能回歸這個家庭。

看她情緒正常,心情也不錯,舒靜雅高興地答應了,說:“讓你哥帶你轉轉,看看你房間。我跟王嫂把飯菜都準備好,咱們一會兒就開飯。”

陳凌松接過陳染的包,還半蹲下去,笑呵呵跟陳染說:“我揹你過去吧,小時候你老讓我背。”

陳染眼前有點潮,她小時候跟人打架時看到過別人有哥哥護著,但是她沒有,她選擇的就是自己打回去。

即使不曾期盼過自己也有哥哥,但看到別人有,她多少還是有幾分羨慕的。

但現在讓她跳到陳凌松背上,她實在是不好意思。

“不要你背,怕撞房頂。”陳染找了個理由,隨後讓陳凌松帶她去自己房間看看。

這個大院的房子都是比較方正的戶型,房子裝修得並不豪華,傢俱也比較簡單,勝在乾淨舒適。

陳凌松開啟一扇朝南的房門,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進來吧,以後你來盛海了就在這兒住。”

“被褥媽過陣子就給曬一回,挺乾爽,也乾淨,就是不知你能不能睡慣?”陳凌松拍了拍暄軟的床,隨後在陳染沒防備的情況下,一把掐著她的腰,將她抱了起來,然後再將她放到床沿。

這個動作嚇了陳染一跳,平時她有防備時還好,這時正打量著房間內的佈置,完全沒防備到陳凌松還有這一手。

她不客氣地在陳凌松肩上捶了一拳,警告他:“你再丟一個試試,小心我給你來個過肩摔。”

沒想到陳凌松居然說:“那你就摔一個試試。”

這時舒靜雅拿著鍋鏟過來,說:“吃飯了,先去洗洗手。”

兩兄妹停止打鬧,去洗了手。

入座後,陳凌松給陳染剝了幾個大蝦,說:“媽說你小時候愛吃魚蝦,沒有過敏史,現在也不過敏吧?”

“不過敏。”陳染剛吃完陳凌松給剝的蝦,舒靜雅就往她碗裡夾了一筷子松鼠桂魚。

這頓飯陳染都不用自己夾菜,因為碗裡都堆滿了。

飯吃了快二十分鐘左右,陳染電話響了。

“陳染,電子城附近打起來了。”打電話的人是石林。

“甚麼人在打架,跟胡總的人有關係嗎?”陳染問。

“有關係,太有關係了!”石林聲音裡透著興奮,還有幾分看好戲的感覺。

“梁隊的計劃起作用了。我跟你說,這事兒跟麻縣那夥制槍販子有關係。”

“跟他們對打的,我猜就是胡總手底下的人,你要不要去看看?”

“去,我這就去。”陳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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