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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掌舵人 第一現場成謎

2026-03-22 作者:煙波碎

掌舵人 第一現場成謎

第一現場成謎

因為女人呼喊求救, 有不少路人停下腳步,朝這邊看過來。

但大多數人都在觀望,沒敢過來。像陳染一樣趕過來幫忙的, 只有一個二十多歲的男青年。

那兩個黑衣人根本不怕,搶到公文包後,從包裡拿出一沓標書。他竟然挺謹慎的, 先檢查了下, 確實是他們要找的東西,其中一人就準備將這些標書撕掉。

另一個人更為猖狂,他從褲兜裡拿出打火機, 說:“你這要撕到甚麼時候才能完事,給我一半,我給燒了。”

中年婦女掙扎著起身,她腳崴了,起身後行動艱難,但她仍一瘸一拐地向那兩個人靠近, 邊走邊厲聲警告這兩個人:“住手, 你們要是敢把標書毀了, 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還有你們幕後主使人, 我也一定會查出來。”

女人長相清秀,但表情堅毅,雖然被人推倒後受了傷,卻完全沒有懼怕的意思。

戴眼鏡的男人趕緊過來扶她:“大姑,我剛才報警了。”

中年婦女感覺報警用處也不大, 其實那兩個黑衣人沒說錯,就算是警察來了,那兩個人所受的懲罰也遠遠比不上他們公司所受的損失, 因為案值太小。

雖說標書是公司幾十名員工忙了幾個月才做出來的,對公司來說價值巨大。但在法律層面上,這個價值未必會得到認可。

對外人來說,這不過就是一些紙而已,這也就是那兩個黑衣人有恃無恐的原因。

現在最要緊的是在他們毀掉標書之前,將標書搶回來,並保護好。

這一點,憑他們姑侄倆,估計是做不到的,想明白這一點,中年婦女心情鬱悶。

她並非沒有防備之心,早就考慮到有人可能會不擇手段偷標書或者毀掉標書。

為此,她特意讓侄子去找了兩個保鏢,但今天臨行之前,侄子說保鏢乘坐的計程車在路上出了車禍,兩個人都受了傷,來不了了。

傷勢較輕的那個其實還可以接活,但這個人認為這次接的活不吉利,乾脆就不來了。

臨時再找人,有點來不及,中年婦女就提前到達會場附近,並且開了間房休息。她想著,只要她不出房間,那些有歪心思的還能跑到酒店房間裡動手不成?

直到距離會議開始只有三十分鐘,中年婦女才帶著侄子離開酒店,沒想到,剛走出酒店大門,就被搶了。

也不知道這些人訊息為甚麼會這麼靈通?她剛出來,就被這些人堵到了。

至於這些人到底是受誰驅使,中年女人其實是有幾個懷疑物件的。

因為要投標的企業就那些,一些實力差的基本就是陪標的角色,剩下的那些才可疑。

雖知搶回來的希望渺茫,但她這個人有一股不服輸的勁,哪怕知道自己搶不過兩個黑衣人,還在往那邊走。

就在此時,兩個黑衣人看到了一個身穿藍色道袍的人向這邊掠了過來。

不是走,就是掠過來!沒看清他怎麼動的,剛看到他時他才下車,再看時,人已飄到一個黑衣人面前。

他身後還有個年輕女孩,女孩只落後他一步。

黑衣人完全沒想到這兩個人是奔著他們哥倆來的,看到玄明子輕飄飄過來,他不但沒跑,還有心情跟那個準備撕標書的同伴說:“黑子,你看那個道士,他是不是有輕功啊?”

“要不跟他打聽打聽,他在哪個觀,回頭咱倆找他拜師怎麼樣?”

那同伴沒他那麼缺心眼,他看出來,這兩個人就是奔著他們來的。

要是警察過來他還真不怎麼怕,但這個道士看著神神叨叨的,不像一般人,而且這種宗教界人士到底甚麼情況讓人摸不清楚,所以他有點慫。

“趕緊走,先不撕了,一會兒找個河溝或者噴泉,把這東西丟進去,都溼了我看東星公司還能用甚麼?”

他不由分說,捏著標書,另一手拽著同伴準備開溜。

但他剛跑出去兩步,一隻胳膊便被那道士抓住,道士的動作看上去挺柔和的,一點都不粗暴,跟他相對而立,拉住他一隻手以肩部為軸緩緩旋轉,也不急著將他制服。

他心存僥倖,以為道士是個花架子,便準備發力,掙開道士的手,再帶著東西逃走。

突然,那道士不再扯著他胳膊轉圈圈,拉著他的手往旁一帶再一推,瞬間發力,黑衣人便感到胳膊巨痛,隨後便被一股大力摜倒在地。

倒地後他身體並沒有停下來,在粗糙的地磚上急速滑行了五六米,直到被一棵景觀樹的樹幹擋住,又被那樹狠狠撞了下,才沒有繼續往後滑。

滑行途中,路邊的塵土的細沙被帶了起來,片刻後才落下。

陳染動手比他舅乾脆,她可沒心思陪劫匪玩幾下。過來之後,她簡單利落地踹了一腳,就將逃跑中的另一名黑衣人踹倒在地。等此人爬起來時,一副手銬已出現在他面前。

陳染拍了拍手,“就這水平還好意思跑出來搶東西,你們這些道上混的現在素質都這麼差了嗎?”

陳染這句話侮辱性可不小,戴上手銬的黑衣人憋紅了臉抗議道:“事發突然,我沒準備好,不然再來一次。”

“想甚麼呢,我有那時間幹甚麼不好。”陳染沒搭理他。憑此人剛才的囂張勁,陳染判斷,他應該是個慣犯,肯定幹過不少壞事,不然搶劫時他不會這麼猖狂。

陳染將裝訂成冊的標書從地上撿起,準備還給那中年女人。

路人議論紛紛,剛才他們都被陳染和那個突然出現在的道士給驚到了。誰也沒想到這兩人身手這麼好。

那個女孩隨身帶著手銬,應該是便衣警察。也不知道警察為甚麼會跟道士混在一起,怎麼想這兩個職業都不太搭。

更讓人驚訝的是,這兩個人身手都好,尤其是那道士,剛才把人推出去的時候,看上去都沒怎麼用力,那個黑衣漢子就飛出去了,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有個老頭小聲跟旁邊的人議論著:“那個道士好厲害,不知道他剛才那手叫甚麼。應該是使了巧勁,我瞧著也沒怎麼用力啊。”

“說不定人家會沾衣十八跌這種功夫呢。”

“那他是哪個觀的?我怎麼沒聽說過容城有這麼厲害的道士,早知道我就去他那個觀拜拜了。”

“走,過去打聽打聽。咱倆也不跟他打架,好好說話應該沒問題。”

幾個老人家行動力相當強,說了就做,竟從人群中擠了來,徑直向著玄明子走去。

“道長,請問您是哪個道觀的?如何稱呼?”走到玄明子面前,幾人皆雙手合什,微微躬身,客氣地向玄明子詢問。

“青雲觀,玄明子。”玄明子惜字如金,多餘的話一個字兒都沒說。那些人得到了想知道的結果,也不好打擾他,重新返回到了人群中。

青雲觀有個道士叫玄明子,是有真功夫的。這個訊息迅速傳開,圍觀的路人幾乎全都知道了。

陳染在旁邊瞧見了,心想她舅這真是不出手則已,稍一出手就一鳴驚人。

照這樣下去,青雲觀的香火應該是不用愁了,修葺房屋的錢也能籌夠。

這時陳染已將標書還給中年女人,跟她說:“阿姨,如果你急著去投標現場,可以先過去,別耽誤了投標的事。”

中年婦女連聲道謝,感激涕零地道:“時間快到了,我得抓緊時間過去,同志你是哪個單位的?等我這邊忙完了,我去你單位一趟。”

“河西分局的,我姓陳,一會兒忙完了,還要請 你去河西分局刑警大隊,找二中隊的人做下筆錄,這個案子我會讓他們辦理。”陳染說完,向她亮了下證件。

她是刑警大隊的人,聽她這句話的意思,她在那個大隊居然還有一定的話語權。

中年婦女心想,要是這樣就太好了。如果這個案子能讓刑警大隊來辦,說不定會得到一個比較好的結果。

她喜出望外,連聲道:“一定,投標結束我馬上就去河西分局。這是我名片,有甚麼事你也可以給我打電話。”

陳染看了下,名片上的人叫卞佑琳,是一家實業公司的老闆。

這位卞總著急去投標現場,拿回標書後,看到陳染將倒在樹上的黑衣人也給綁住了,確信這兩個人跑不掉,就準備先行離開。

回頭時,她發現自己侄子在發愣,便提高聲音說:“還愣著幹甚麼?趕緊走。”

她心裡多少有幾分不快,早幾天她就讓他找倆保鏢,他竟連這點事沒辦好。要不是哥哥一直求她,她是不會把這侄子安排在自己身邊的。

“啊,我這就走。”她侄子終於回過神來。

玄明子看了看中年婦女,又看了看她侄子,沒說甚麼,直到姑侄倆匆匆離開現場,玄明子才說:“與卞總同行之人不可信,如果你要接這個案子,把這個人查一下。”

陳染開玩笑地跟他說:“舅,要不我幫你做個介紹人,你也考進公安部門吧。”

玄明子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我生性散漫,不適合入公門。”

警察來得很快,陳染還沒把那兩個搶標書的人推到車上,幾個附近派出所的民警就到了。

聽說河西區刑警大隊願意接手此案,幾位民警自然不會反對,他們都聽說過陳染,見她要接手此案,還以為這兩個人身上有甚麼重案呢。

陳染得把這幾個人的事兒處理了,自然沒時間再跟玄明子吃飯。臨分開前陳染叮囑她舅:“明天我應該是上午九點左右出發去盛海,到時候你來大隊等我。”

“我準時到,我自有去處,今天不用再找我。”玄明子說完就走了。

他具體會去哪裡,都認識甚麼人,陳染也不清楚。

回到二中隊,陳染第一時間把周浩叫過來,讓他給那兩個黑衣人取指紋。取完指紋後,馬上跑庫,看看他們身上還有沒有別的案子。

僅憑他們搶標書的行為,應該關不了多久。但警隊要是能從他們身上查到別的事,數罪併罰,那可就沒那麼容易脫罪了。

其實陳染最想知道的是,這些人身後的主使人到底是誰。

很可能是卞總的競爭對手,也參與了這次投標,不然不至於專門對標書下手。

那東西除了中標用,在其他方面,不過就是廢紙而已。沒有特殊目的,誰會專門搶這種東西?

所以嫌疑人和作案動機都不難查。

周浩去處理指紋的事兒,陳染又告訴老吳:“明天我也要去盛海,那邊有個疑難指紋需要我去做一下,另外任隊身體不適,腰疼加劇,必須得臥床靜養,所以我這幾天要頂替他,幾天能回來我也確定不了。”

“吳哥你做事穩重,有經驗,想事情周全,我走之後,隊裡這些人你先帶一帶,有甚麼事,也可以聯絡我。”

這件事梁潮生剛才來二中隊跟他們說了,老吳是知道的,最近剛好沒甚麼大案子,陳染不在也沒問題。

至於清積案,大概再有幾天就結束,因為能抓的人都抓得差不多了。

“隊裡的事,你放心,遇到我辦不了的,我會聯絡你。”老吳以前一直是任隊的副手,臨時管一段對他來說並不難。

陳染點頭,叮囑他:“今天抓的人搶的是標書,被害人是東星實業的卞總。案值不大,可能達不到立案金額,但這件事應該還涉及到了兩個公司的事,最好仔細查一查。”

老吳知道陳染一直掛記著胡家兄弟的案子,他便道:“那個公司應該是東星實業的競爭對手,回頭我查查,哪個公司最有可能做這種事。該公司的法人,實控人還有主管資訊我都會查,等有結果了,我告訴你。”

陳染相信老吳的能力,怎麼查他自有辦法,不需要她多說。她只提了一個要求:“這些主要人員最好都弄到照片,公司背景也要弄清楚,看看是否有海外背景。”

容城是省會,是交通樞紐,這幾年的治安也越來越好,在周邊很多城市中都排得上號。像今天這種明目張膽搶劫的,已經很少見了。

在現在這種招商為重的社會環境下,各地都在招商,因為容城的種種優點,來此地投資的公司也不少。

公司一旦多了,難免會良莠不齊,有正規經營的,就會有想方設法走捷徑的。

做為刑警,如果不是想查胡家人,陳染不至於盯著這些公司的事。

所以,她剛才一提,老吳就猜到了她的用意。

晚七點左右,周浩來找陳染,告訴她:“查到這兩個人犯的案子了,案卷我整理了一下,你看下。”

是故意傷害的案子,這兩個人一起去飯店吃飯,因為隔壁祝美的人點的菜又多又貴,還帶了漂亮女朋友,這倆人心生嫉妒。後又因為對方說話聲音大,倆人便以此為理由發難,用啤酒瓶子將隔壁桌男人腦袋砸成了重傷,又在女人身上摸了幾把,隨後逃離現場。

庫裡一直存有這倆人的指紋,只是三年內一直沒找到人,現在他倆倒送上門來了,正好一起辦了。

至於其他案子,他們可能也做了,但周浩暫時還沒查出來。

陳染滿意地道:“這樣就不錯了,可以把他們關起來審,不用早早就將他們放走。”

晚上她要回家整理下行李,還得跟陳少秦夫妻倆道個別,就沒有加班,臨走時又跟楊信剛和老吳說:“卞總要是來了,你們給她做下筆錄,順便問清楚,她到底懷疑哪家公司。”

“她應該瞭解競爭對手的情況,你也可以向她打聽打聽。”

最瞭解你的人是你的對手,這句話不一定完全對,卻有一定的道理,所以老吳也覺得這是個路子。

卞總標書差點被人搶走,作為企業老闆,能登上這個位置的女人絕對不可小覷,所以老吳覺得,或許那位卞總瞭解的事不少,問一下也好,正好可以印證下他們日後的調查結果。

這時陳染又說:“對了,與卞總同行的人,你們單獨對他做下詢問,試試他跟那些搶標書的人是否有勾連?”

陳染於次日早九點準時離開容城,玄明子坐在後座。看他閉目盤坐,陳染有一種預感,她舅這一次去盛海要辦的事兒可能不小。

但她舅不說的話,她就算問也白問。

車子開進盛海市區不久,陳染終於等來了老吳的電話:“陳隊,根據我們初步調查的結果和卞總提供的證詞,我們已經鎖定了意圖搶劫標書的公司。”

“這家公司創始人是M籍華人李古躍,他公司總部在盛海,容城這家屬於分部。”

“詳細資料等你到了盛海,我透過傳真發給你吧,創始人和公司一些高管的照片我收集了一些,到時一併傳你。”

“行,到地方了我給你信兒。”

“對了,那個李古躍,是哪個古,哪個躍?”

陳染剛聽到這個名字時,沒有多想,這時停下來稍一琢磨,便想到了,如果是“古”“月”兩個字,那合起來不就是一個胡字嗎?

她也知道她現在有點魔怔了,但她不能不想這件事。

當初她失蹤時間是七月底,出現在容城市福利院的時間是當年的9月15號,中間一個月的時間沒人知道她在哪裡。

陳染不知道她最開始失蹤的時間則已,既然知道了,她怎麼可能不查?

她爸當年把胡家老大胡克輝給斃了,難免會在胡家另外兩兄弟心中埋下仇恨的種子。他們有動機報復陳振江的家人。所以,他們的嫌疑很大。

老吳回覆道:“李子的李,古代的古,另一個是飛躍的躍,足字旁的。”

陳染點頭,不管是“躍”還是“月”其實都可疑。

作為男性,他是有可能把“月”字改成同音字的,這樣更符合他男性的身份。

想到這兒她最後叮囑老吳:“關於這個創始人李古躍的事,你能查到多少查多少,當然儘量不要引起對方警覺,我不在家,你得幫我盯著點。”

結束通話電話後,陳染又給她爸陳振江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們她已到達盛海市區,還讓陳振江想辦法找到當年的保姆。

陳振江最近忙於演習,接到陳染電話時,他身上還穿著迷彩服,身邊還有幾個職位相當的人。

“染染,你是不是想調查一下當年把你搶走的人?”陳振江很敏銳,第一時間猜到了陳染的想法。

“對,儘量查一下吧,那位保姆還在嗎?”

陳振江嘆了口氣,說:“我們以前也問過她,她說那三個人都蒙著臉,看不清長相。她還活著,現在她兒子家養老。”

“那我爺爺怎麼說的?他對那三個人有印象嗎?”陳染沒有馬上放棄,繼續追問。

“他沒看到那些人的臉,當時他怕你出意外,遠遠看到那些人闖進院,就帶著你從後門出去了。”

“這樣吧,等你到了,回頭我找個時間,把保姆接過來,你親自跟她聊聊,看看能不能問出來點甚麼。這方面,你是專業的。”陳振江接到女兒電話,心情大好。

結束通話電話後,旁邊的人問他:“老陳,誰的電話啊,能讓你笑成這樣?”

陳振江驕傲地挺直背脊:“我女兒染染打過來的,她今天要來盛海。”

“哦,就是你那個失蹤了二十年的女兒唄,聽說是警察,不錯不錯。”

他女兒可不是一般的警察,陳振江便認真地糾正道:“確切地說,她是刑警,最近還當上了中隊長,立過兩次二等功,三次三等功。”

這……

周圍的人都挺震驚的,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在沒有背景的情況下,能立下這麼多功,那得是甚麼樣的人啊?

公安部門的一等功比部隊的容易拿一點,因為公安一等功上還有英模。陳振江女兒雖然沒得一等功,但小小年紀,能得二等功已屬於鳳毛麟角了。

更離譜的是,她居然還能得兩次二等功,三次三等功,這也太逆天了。

有個老領導當年是陳振江班長,現在兩人職位相當,那位老領導跟陳振江說:“你家這丫頭有物件沒?”

旁邊有人笑,陳振江知道老領導有個適齡的兒子,問起陳染的個人情況,應該是想讓這倆年輕人認識認識。

但他剛把陳染認回來,倆人不熟,他可不敢擅自做陳染的主。

要是讓女兒不滿,以後她不想來盛海了,他找誰哭去?

所以他馬上說:“這個我可不太清楚,這不是剛認回來,這些事還沒來得及問。不過染染她素來有主見,這方面的事,主要還是看她自己怎麼想。”

眾人一想也是,能立下這麼多大功的姑娘,心志和能力都不一般,是肯定不會受人擺佈的。

但作為部隊領導,他們都欣賞那種出色又努力的年輕人,對陳染更是充滿了好奇。

有個人就提議道:“老陳,哪天你把你女兒帶過來讓大夥看看吧,讓我們也開開眼界。”

這個提議得到了所有人的贊同,其實陳振江自己也想帶著女兒來他單位轉轉。有這麼好的女兒,不帶過來給人看看多可惜。但這事他自己同樣做不了主。

陳振江覺得自己沒甚麼可曬的,這個女兒是特例,他迫切地想曬一曬。想到這,他決定見到陳染夠好好跟她商量下。

他這邊演習要到次日才正式結束,他無法去接陳染。

陳染也不讓他去接,因為她要先去盛海市局,跟那邊的刑警直接接洽,到了就要開始辦案。等晚了空下來才能去他家。

陳染到達盛海市局門口時,已經是下午三點鐘。她這輛車車速快,在不超速的基礎上,她僅用了六個小時就到了目的地。

“陳染,辛苦了。任隊在樓上等著,一會兒你上去就能見到他。”有幾個人等在大樓臺階下,除了容城市局的石林,其他人都是盛海市局的。

石林給雙方做了下介紹,容城市局支隊長姓車,上樓時,車隊親自向陳染介紹起了案情:“這次要查的是一樁海上浮屍案。死者是一名年輕男性,身份已確定,是我們最近在追蹤的人,與近期在查的非法拘禁少女案有關。”

陳染點了點頭,難怪要找她過來。因為非法拘禁少女的案子跟容城也有關。這個訊息讓她心中生起幾分迫切感。

石林在旁邊補充道:“法醫已給死者做了屍檢,經過初步檢查,死者確實為溺亡,但應該不是在海里淹死的,經過藻類種群檢測,證明他死亡地點並不是海里。”

“那片海應該是拋屍的地方,至於第一現場,我們還在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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