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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掌舵人 搶標書

2026-03-22 作者:煙波碎

掌舵人 搶標書

搶標書

“那你明天有空沒?難得下山, 去我家裡待上一天半天的,我媽肯定高興。”陳染說。

“明天下午還有一家,是登雲大酒店, 酉時可以忙完。上午也有事,要去一趟宗教局,從盛海回來再去你家吧。”

玄明子這話說完, 陳染挺驚訝的:“舅, 你到底約了幾家?”

“暫時就這兩家,你知道的,我不常下山, 青雲觀也沒甚麼知名度,山下知道我的人並不多。那兩家酒店其實是一個老闆,機緣巧合下認識的。除了盛海那一家,我暫時還沒接到其他單子。”

陳染:……

玄明子這話說的,聽起來怎麼像是想找活卻找不到多少的打工人一樣?

這事要怪就怪玄明子平時太低調,一年就下山幾次, 還總是來去匆匆。不露兩手, 誰知道你有沒有本事, 自然沒幾個人會請他。

“沒事, 舅你先把這幾個法事做了,以後肯定會有別的活。”

玄明子朝她眨了眨眼:“我知道,會有活的。”

陳染心想,你又知道了。

想到玄明子盛海之行,陳染問道:“盛海挺遠的, 你就為了那一個單子專程過去一趟嗎?”

“不是,還有其他事,到時你就知道了。”玄明子看樣子是不打算現在就跟陳染講了。

陳染知道, 在卜算上,她跟她舅比就不在一個層次上。所以她舅的決定她沒必要提出甚麼異議。

她舅要是不打算告訴她,那她就算要問也問不出來,時機到了,她相信玄明子甚麼都會跟她講的。

“我得走了。”玄明子估算了一下時間,已經快到他和那家老闆約定的時間。

送玄明子離開,陳染給肖明非打了個電話,約他去一家飯店吃火鍋。

兩個人在大廳找了個位置,面對面坐好,點完菜後,肖明非不時瞄一眼陳染,沒說話。

“你看我幹嘛?”陳染剛把選單合上,發現肖明非總是打量她。

“你有沒有甚麼要跟我說的?”肖明非終於問出了心裡的疑問。

他就想知道,今天那個妹妹到底是從哪兒蹦出來的?

陳染沒忍住,笑了下,問他:“這個問題你在心裡憋多久了?”

果然有事,肖明非想。

他實話實說:“憋半天了,我一個月至少去你家半個月,從沒聽說過這號人物,她也姓陳,你爸知道嗎?”

陳染勾了勾手,示意肖明非湊近點,然後低聲跟他說:“我要是說了,你不要認為我在講故事就行。”

肖明非腦袋湊近,稍微抬頭就能看到陳染明媚的臉,心裡那點不開心早已煙消雲散。

但他從陳染神神秘秘的語氣能聽出來,她接下來要說的事應該比較少見。

他當然感興趣,所以他甚麼都沒說,示意陳染繼續往下講。

十分鐘後,鍋子裡的湯已經沸騰,肖明非本該往鍋裡夾肉的,這時卻呆住了。

“原來陳叔竟不是你親生父親?”這一點肖明非真沒想到。他們一家三口關係太和睦了,誰能猜到,陳染竟是收養的。

更離奇的是,陳染她爸竟然是部隊上的領導,其職位可不算低。

肖明非不禁有些頭疼,陳少秦夫妻倆早已默許他和陳染之間的關係,現在卻多了親生父母和親大哥。

陳染生父職位不低,他們那個圈子,出色的年輕人也不會少。這次把陳染認回去了,他們難免不會為她的婚事做打算。

那他跟陳染之間的事可能就會存在變數。

如果沒了陳染會怎樣?他不敢想,或許會再次回到以前那種一成不變、灰暗無趣的生活吧。

回過神來,他往鍋裡夾了些肥牛卷,呼了口氣,說:“他們對你好嗎?”

“目前看來挺好的,我那個二手車是他們出錢幫我改裝過的,動力強勁,油耗低,結實耐造,很好開。”

肖明非:……其實這些他也可以做到,但陳染不給他這個機會。

除了那副膏藥,其他東西,稍微貴重一點,陳染就不接受。

陳染能猜到他的想法,估計他心裡是有壓力了。

但要她現在就給他甚麼承諾,她還做不到。為了轉移話題,她向肖明非提了個問題:“登雲大酒店那個案子你還記得吧?”

肖明非停下夾菜的手,點了下頭:“當然記得,雲海茶樓就在那附近。那天晚上我和丘佳樂剛好要去雲海茶樓辦事,出發前你特意提醒我們那天不要看熱鬧,看到熱鬧就躲。”

“死的是那個叫南哥的歌手,兇手在天御府工地打工,幕後主使人不就是八院那個麻醉師,姓包的吧?”

這個案子現在已不是秘密,知道的人不少了。肖明非當時親眼目睹了案發現場混亂的情況,自然更加關注,所以他對案子前因後果以及過程全都清楚。

“對,就是這起案子,我在考慮一個問題,八院那個醫生先僱人殺了南哥,後來又動手傷害或者殺死了其情人汪佳惠。”

“關於這一點我們是有證據的,但包醫生本人一直不肯認罪,即使我們已明確告知,證據確鑿,零證據也能給他定罪,而且他還存在抗拒情況,只會重判。”

“這樣他仍不肯招供,我在想,像這種情況,嫌疑人一般是出於甚麼動機呢?”

肖明非還真的在認真思考,想了片刻,他說:“幾種可能都有吧,第一種他可能是想著反正都個死,你們愛怎樣怎樣。”

“第二種嘛,你說他有沒有在考慮拖延自己活下去的時間。”

“你想想,等你們把所有證據都整理好了,一道道程序走下去,可能需要一年才走到法案審理這一步。因為法院案子多,忙不過來嘛,需要排期,需要時間熟悉案卷,所以這個過程挺長的。”

“到這個時候,他再交待點甚麼出來,那你們是不是得推遲審案,補充偵查,補充各種材料,再走一遍程序?”

“這麼辦,對他這種大機率會判死刑的人來說,其實可以增加他活著的時間。要是每次一到審理,他就往外交待點東西,來回折騰幾次,每次都得讓案件重來,那你說,這增加的時間是不是也不短。”

說到這兒,肖明非笑了笑,給陳染夾了塊肉,說:“多吃點肉,你體力消耗大,必須得補上。”

“你知道的還不少,明明是個幹考古的,連這種事都知道。”陳染說。

“還行吧,以前的客戶有律師,挺健談的,聽他說有的嫌疑人會用這種辦法來延長活著的時間,再利用這些時間慢慢尋找脫罪或者減刑的辦法。”

“人嘛,有時候是好死不如賴活著。”

肖明非沒說的是,他擔心跟陳染在一起時兩個人話題少,在工作之餘,他翻了不少刑偵和法律相關的資料。這麼做就是為了能跟陳染做到同頻,免得她覺得他無趣。

陳染想了想,說:“有些人應該是這樣,但那個包醫生不太像是第二種,我感覺他好像有點活膩了的感覺,就是不願意跟人合作,看著警方吃憋他心裡就舒服。”

說話時,她無意間往右邊瞥了一眼,瞧見右邊那對情侶正甜密對視著,兩人都是一副有情飲水飽的樣子。

再一想她和肖明非在一起的情景,陳染就覺得,自己把工作方面的話題都帶到日常生活中,對他來說合適嗎?

她沒談過戀愛,讓她像旁邊那對情侶一樣甜甜蜜蜜膩在一起,她只要一想都會覺得不適應。

她想了解下肖明非的想法:“吃飯時還談工作的事,你不會覺得無聊嗎?”

肖明非驚訝地抬頭,他從陳染這句話裡,聽出了她的潛臺詞,那就是她在意他的感受。

弄清楚這一點,他心情大好,笑著說:“不會,你想談甚麼就談甚麼,你在我面前儘管隨意,你自己就是標準,不用管別人。”

其實他真正想的是,只要陳染在身邊,其實幹甚麼都行,說不說話都可以。

快要離開飯店時,肖明非看到陳染唇角有點油,他拿起紙巾探身過來,在陳染唇角輕輕按了一下,要把油擦掉。

他離得近了,那眉壓眼便越加清晰,陳染突然笑著說:“你知道嗎?你眼睛很好看。”

肖明非臉一下子就紅了,連帶著脖子和兩個耳朵都紅成一片。

很久以前他是不知道的,因為他在別人面前很嚴肅,別人都不敢在他面前談論他長得如何。

只有面前這一個姑娘,在很小的時候就闖進他屋子,不僅喂他吃花生,還誇他的眼睛好看。

現在她可能不記得她小時候對他說過甚麼話了,但審美眼光一直沒變。

“我很榮幸!”肖明非說。直到出了飯店的門,他臉上的紅都沒褪下去。

陳染心中暗笑,他太不禁逗了。

次日上午,陳染正在辦公室裡整理案卷,孫維一竟興沖沖地過來找她。

“陳隊,這兩天我跟楊法醫在處理一具從水裡撈出的屍體,上午初檢報告出來了。死者是女性,無生育史,身高一米六,體重一百斤左右。”

女性,無生育史……陳染疑惑地道:“這個人,有沒有可能是汪佳惠?”

他們找汪佳惠的屍體找了很長時間,一直沒有音訊。最近有釣魚佬反映,說他釣到了女人的衣服,衣服上有劃口,他懷疑河裡有死人,趕緊報了警。

知道這具屍體的事之後,陳染特意給孫維一打過電話,讓她注意一下,這個死者有沒有可能就是汪佳惠。

“有可能,我們已經把死者毛髮拿去送檢,結果最近幾天應該就下來了。”

“她脖頸處有利器劃過的痕跡,右腳踝有骨折史,這一點與汪佳惠的情況都吻合,我感覺機率還是挺大的。”孫維一說。

“行,那我等你訊息,我一會兒得去一趟市局,齊副局讓我過去,有點事兒要跟我說。”

“你放心去吧,這些事交給我和楊法醫。”孫維一現在也迫切地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是不是汪佳惠。

看著她離開辦公室,陳染看了下備忘錄,覺得自己再過幾天就可以劃掉這一條了。

現在有個最大的疑團,一直在她心裡藏著。

七十年代的胡家有三兄弟,老大胡克輝從倉庫裡偷運古董佔為己有,又把假冒偽劣產品當成軍需物資,賣給了軍方,以此中飽私囊,最終被槍斃。

當時胡克儉和胡家老三都沒有受到牽連,現在看來,那時候他們昧下的古董已被他們提前運走並藏了起來。

現在胡克儉已浮出水面,雖未找到他本人,但他的事警方已弄清楚不少。

據老任說,他們已大致鎖定了那個非法拘禁年輕女孩的位置,估計最近就會行動,以解救那些被拘禁的女孩子。

一次次行動下來,胡克儉爪牙已被砍掉許多,據陳染估計,胡克儉現在手頭能用的人物應該不會太多。

那麼胡家老三呢?他一直沒出現在人前,只知道他十幾年前失蹤,根據一些傳言,猜測他去了海外。

在招商引資熱潮下,要是這個人搖身一變,把自己包裝成一個商人,去某個地方投資建廠,那隱蔽性就強了。

因為這個人有出走的經歷,他未必會繼續使用原來的姓名,即使他明目張膽出現在人前,一般人也不會知道他以前到底是誰。

陳染想,要是能有機會搞到胡家三兄弟的照片就好了。

有了照片,她要是見到真人,即使年紀變大了,她也有一定機率認出對方。

下午她按照約定時間來到了市局齊副局辦公室,看她進來,齊副局馬上請她坐下,又給她倒了水,才道:“小陳,這回找你來,是為了指紋比對的事。盛海那邊發現了一個指紋,這個指紋涉及到一樁重案,急需處理。”

“他們聽說,你是我省指紋鑑定大賽斷層第一,這次特意發了邀請函,想請你過去幫下忙。”

陳染倒沒想到,自己的名字竟傳到盛海公安系統去了。這件事跟任隊或者石林大概有關係。

似乎是怕她不同意,齊副局又道:“石林給我打過電話,最近幾天他們在跟盛海市的同志尋找窩藏女學生的窩點,工作強度不小,每天都要在外奔波。”

“你們分局的老任腰疼難忍,發作時走路都困難,最近幾乎天天都在吃止痛片硬忍著。”

“我覺得,這種情況,他最好臥床休息一段時間,不適合繼續高強度工作。所以我這次讓你去,也是想讓你頂上老任的位置。因為這起案件,咱們市跟盛海屬於協辦,我們必須要派幾個得力人手才行。”

陳染明白,他們的人去外地辦案,那就是代表著容城警方,如果實力太差,在同行面前難免會丟臉。

如果丟的是自己的臉,那也就算了,要是丟了容城警方的臉,那就是集體榮譽的問題了。

“行,我去,不過這件事你得跟我們梁隊說一下,我說不合適。”陳染說。

齊副局高興地道:“我跟梁隊打過招呼了,他讓我直接跟你談。”

“清積案的事,因為咱們進展很快,現在已經到了收尾階段,那幾個痕檢也能頂上不少事了。”

“曲寧一案事實都已清楚,證據確鑿,剩下的就是準備材料走流程,這些別人都可以辦。”

“你手頭正好沒有大案,不如去盛海多待幾天,如果工作能早點結束,我看看能不能給你批幾天假,你好回家看看,見見你親生父母。”

陳染答應了,回程路上,她開著車,在等紅燈的當口,她想起來,之前她舅說他要去盛海,要跟她同去。

她舅果然說對了,才過了一個晚上,齊副局就找她談話,讓她去一趟盛海,正好跟她舅所說的對上了。

最近中隊確實沒有大案,剩下的事情其他人都能辦,她可以晚一點再回隊。

這個時間,她舅玄明子的法事差不多做完了,正好可以找個地方跟他坐下來聊一聊。

她調轉方向,朝著登雲大酒店的方向開去。

到大酒店門口時,法事已經結束了,工作人員正把擺在酒店門口的東西抬走,有幾個中年人把玄明子圍在了中間,都在跟他客客氣氣說話。

這些人陳染只認識一個,此人正是登雲大酒店的莊老闆。

之前抓捕殺害歌手杜向南的兇手時,這個酒店的老闆很配合,不僅從酒店員工那裡問到了哪裡留有兇手指紋,還派了專人在附近守候,免得指紋被人為抹掉。

這次碰上了,陳染不能裝作不認識,她打算找個機會跟莊老闆打個招呼。

她把車停在路邊,穿過仍未離開的人群,她本打算在旁邊等一會兒,但莊老闆眼尖,居然看到了她。

莊老闆立刻客氣地跟玄明子說:“大師,我碰到個熟人,先跟她打個招呼,稍後就過來,大師先跟我這幾位朋友聊一聊。”

那幾個朋友往陳染這邊瞥了一眼,有個人也認出了陳染。

但他急於跟玄明子確定做法事的時間,不方便現在把玄明子拋在一邊,去跟陳染說話。

他就留了下來,客氣地跟玄明子說:“大師,您看您哪天方便,一定要去我的海鮮店看看。最近店裡大事小事不斷,我愁得不行,一直找不到原因,還望大師幫忙解惑。”

其他人也陸續向玄明子發出邀請,陳染在不遠處聽了,心想她舅剛才的法事應該做得不錯,可惜她沒看到。

到盛海那邊如果有機會,她一定得去看看。要是回了容城,她就得按時間上下班,白天哪有時間出去啊?

以前她舅很少下山給人做法事,她又在外求學,她已經整整三年多沒見過她舅踏罡步的風姿了。

看著那些人把玄明子圍在中間,想來他接下來的一段日子應該是不愁沒有單子了。

她舅這個找工作的效率可真是高,陳染不禁吐嘈著。

莊老闆過來跟陳染打了個招呼,順便跟她解釋:“我這酒店不是出過案子嗎?自那以後,客人大為減少。因為客人都忌諱這個,覺得不吉利。所以我琢磨著,想請個大師幫忙做下法事,或許能扭轉這一趨勢。”

“剛才那位道長是誰介紹給莊老闆的?”陳染問道。

她還挺想知道,她舅也不怎麼下山,他是怎麼搭上莊老闆這條線的。

“是我兒子,他放假跟幾個同學爬山,爬到半山腰迷路了,又碰上了下雨,山路溼滑不說,溫度也低。要是沒人趕過去救他們,那幾個小傢伙可能就交代在那個地方了。”

“是玄明子道長和幾個徒弟在山裡發現了我兒子和他同學,他不僅把我兒子救了,還把他們帶回道觀,安排了吃飯睡覺的地方。所以我一提做法事的事,我兒子就把這位道長推薦給我了。”

“我兒子說這位道長氣場很正,應該能驅散一切邪穢。”

“不好意思啊,陳警官,你看我跟您說這麼一堆,您不嫌煩就好。我就是想跟您解釋下這位道長的來意。”

他不知道陳染和玄明子的關係,倆人長得也不像,考慮到陳染的職業,他怕陳染對玄明子這樣的人有偏見,這才特意解釋一番。

“沒事,我們不干涉公民的信仰問題,只要是國家承認的教派,你們隨意。”陳染沒戳破玄明子就是她舅的事。

“我就是路過,跟您打下招呼,沒甚麼事。莊老闆您去陪道長吧,我先走了。”陳染說完,給她舅指了個方向,暗示他,她在那邊等他。

玄明子很快跟那些人結束了談話,坐上陳染的車時,他手上已收了五六張名片。

“舅,你這業務開發的速度挺快啊,一般人可不敢跟你比。”

玄明子在旁邊掰著手指,聽出來她在調侃,隨便應了句,似乎在算賬。

“算甚麼呢?”

“算算這幾個人的法事都做下來,夠不夠,夠的話就不接了。”玄明子並不想這麼卷。但他賺錢有規矩,自己最多留一半,多出來的要捐出去,給需要的人。

所以他光是賺夠修房子的錢還不行,至少得是這個數的二倍以上。

大概算了下,做完這些應該還差一些,還得接活。

陳染看他表情,知道他不喜這種俗務,就道:“舅,錢的事,我可以捐一些。”

“工程隊我幫你找人了,有專業的古建專家,他們手底下有多年從事古建修繕的工程隊,也會請相關專業的學生做助手,這些學生要的錢少。”

“因為他們也需要實際的上手機會,給點錢再管飯他們就高興,這是對雙方都有利的事。”

兩人邊說邊開車,車子在經過一個賓館門口時,開始減速。

有一對男女提著公文包從賓館裡出來,女的大概四十來歲,男的年輕一點,戴著眼鏡,也年近三十了。

這兩個人剛走下臺階,有一對戴著帽子,身穿黑衣的男人突然從不遠處衝出來,其中一人伸手就去搶眼鏡男手上的公文包。

那男人警惕性較強,在被搶那一瞬間,他將公文包死死抱在懷裡,連連往後退了兩步,同時大喊:“救命啊,有人要搶標書,我要是出事,就是競爭對手乾的!”

他可能是怕對方要他的命,所以提前把可疑的兇手喊了出來。

但他體能不夠,眼看著公文包就要被那個黑衣人搶走了。

這時那個年長女人不知從哪兒拿到一個高爾夫棍,她高高舉起棍子,砸中了一個男人後背。

那男人吃痛之下,大怒,轉身狠狠推了女人一把,一下子將她推倒在地。

男女力量懸殊,女人被推倒之後,應該很疼,一時半會爬不起來。

她躺在地上,伸手向路人求助:“求你們幫忙報警,有人搶劫。”

有個黑衣人已經搶到了那個公文包,看著女人還在求救,黑衣人囂張地說:“搶你怎麼了,警察抓我也不怕,標書不就是紙嗎?值幾個錢?就算上了法庭,也不過是賠點錢的事。”

“你,你,你們真無恥!”那女人恨恨地說。

陳染這時已將車停好,她看了眼玄明子,“舅,碰上了就是緣,你管不管吧?”

玄明子反問道:“你不是警察嗎?”

“我就一個人,萬一那兩個小賊往兩個方向跑,我怎麼辦?”

陳染說罷,偏了偏頭,示意她舅跟她下車。

玄明子無奈,他不喜隨便介入他人因果。但陳染也沒說錯,既然碰上了說明他可以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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