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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掌舵人 不要跟我搶女朋友

2026-03-22 作者:煙波碎

掌舵人 不要跟我搶女朋友

不要跟我搶女朋友

女人喊聲尖厲, 旁邊兩家店鋪的門都開了。一男一女兩個店主全都走出來,詢問她怎麼了。

“有,有鬼, 嚇死我了。”女人心慌腿軟,站不起來,癱坐在地上緊抓著那男店主的手。

旁邊那女店主看到她的動作, 暗地裡翻了個白眼, 在心裡“呸”了一聲,面上又不得不做出關心的樣子說:“哪有鬼?你可能看錯了,別在這兒坐著了, 回屋吧。”

那男店主的老婆還在店裡,他趕緊抽出手,也道:“真沒鬼,甚麼都沒有,你看錯了吧?不信你看,哪有?”

男人指了指周圍, 這時魏錦萱已經消失在夜幕中, 經過此處的路行人都沒甚麼異常。

女人轉頭往四周看了看, 的確沒再看到那個鬼臉。她一時也有點恍惚, 難道剛才那一幕是幻覺?

在鄰店老闆攙扶下,女人站了起來,隨著她起身,一個藍色的塑膠盒掉到了她鞋上,盒蓋在落地那一刻崩開了。

女人感覺腳上有點痛, 她低頭看去,這一看,她又慘叫一聲, 連著往後跳了好幾步。

扶著她的女店主看到地面上那些東西的時候,也嚇了一跳,手撫著胸口,呼吸都重了。

地上居然躺著一堆黑色小蜘蛛,男店主膽子到底大一些,視力也好,他往地上瞄了一眼,說:“是塑膠的,沒甚麼事。”

他說得輕鬆,心裡卻信了那女人說的話。剛才是真的有人出現在這兒,真鬼沒有,假鬼倒是有一個,還往女人懷裡塞了一盒蜘蛛。

這麼做的目的很明顯,就是想嚇嚇這個女人。

這個叫毛萬莉的女人恐怕得罪甚麼人了!

想明白這一點,他就有點不太願意管這個女人的事了。因為他猜得到,毛萬莉得罪人的原因很可能是男女關係問題。

他能想得通的問題,隔壁那位女店主也能看明白。這是有人想治一治毛萬莉,她同樣不想再趟這種渾水。

“毛妹子,你還是趕緊回去歇著吧,我也得回家了。我不看著他,他就不好好寫作業,我先走了啊。”

男店主也找了個理由告辭,迅速縮回了自家店裡,進店後馬上繪聲繪色地把剛才發生的事講給自己老婆聽。

毛萬莉心中惱怒,又有些害怕,轉頭看了看周圍,擔心又有突然跳出來嚇她。

楊信剛在副駕上看了陳染一眼,問她:“用不用下去看看?”

陳染沒吱聲,只擺了擺手,因為這時候毛萬莉已拿出手機,開始給人打電話。

人在遇到緊急情況的時候,選擇的第一個聯絡人往往都是能給自己平事的,或者是她視為靠山的人。

陳染覺得,如果這個女人跟魏國棟真的存在不正當關係,那她在經歷過恐懼之後,或許會主動聯絡魏國棟。

這種時刻,她沒心思跟楊信剛說話,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打電話的女人。

“國棟,你在哪兒?能不能過來看看我,我這兒出了事,嚇死我了……”女人說話時隱含著哭泣聲,聽起來極為委屈。

陳染坐在車內,聽不到她說了甚麼。為了不錯過任何可能得到的資訊,她一直盯著女人的嘴。

所以,在毛萬莉說出“國棟”這兩個字的時候,陳染就已確定,她聯絡的人應該就是魏國棟。

後面說的陳染也看出來一些,結合這女人的表情,能猜出來,她應該是在跟魏國棟訴苦。

電話另一端的人說了甚麼陳染不知道,但她看出來,這個女人有點不高興,看著像要發火。

但那女人很快調整表情,說:“國棟,那件事都兩年多了,沒幾個人記得了,我甚麼時候能搬你家去啊?”

“孩子都大了,得有個名分啊,要不然他在幼兒園都讓人笑話。”

陳染沒有特意練過唇語,所以她只能看出來一部分。

這時她生起了一個念頭,如果她會讀唇就好了。要是會讀唇的話,有時候嫌疑人在說甚麼她就能猜到了。

不知道那邊的人說了甚麼,女人氣惱地跺了跺腳,但她再跟對面那人電話交流時,又恢復了柔和嬌嗔的語氣。

結束通話電話後,她把窗戶關好,又帶著那小男孩回了店裡。

看著她背影消失在店門口,楊信剛不禁搓了搓胳膊,說:“看她說話那樣,我直起雞皮疙瘩,受不了。”

那女人說話時不時扭扭腰,還會用手指繞繞頭髮。也許有人就吃這一套,但他不行。

陳染跟他開玩笑道:“你就習慣你未婚妻那樣的唄。一天不打一頓,渾身都難受。”

楊信剛跟他女朋友的事,陳染也知道,倆人是初中同桌。他們同桌後第一件事就是劃三八線,楊信剛一過界就會捱打,都打習慣了。

“倒也不是非打不可,她要是願意打,那打幾下也行,反正也不疼。”楊信剛找補道。

這時都快十點了,楊信剛問起了正事:“頭兒,明天你還去找曲寧那兩個姐姐談談嗎?”

陳染暫時沒說話,她擺了擺手,說:“讓我考慮下。”

她原來確實有這個計劃,但楊信剛調查到兩個證人有異常,所以她想再看看。

片刻後,她告訴楊信剛:“先不找曲寧兩個姐姐談話了。有個證人不是喜歡賭錢嗎?這幾天你想辦法混進賭場盯著他。這個任務你跟老吳負責,具體怎麼辦,你倆商量。”

“你不是說他最近輸了錢,情緒不太好嗎?賭徒輸了,肯定會急於翻本,所以我認為他這幾天還會去,天天去都有可能。再賭輸了,他又沒有其他經濟來源,你說他會不會聯絡上魏國棟這個錢袋子?”

“所以,你跟老吳這幾天就負責盯著他,隨身要帶錄音機。他打電話說了甚麼,跟誰見面這些,都要記。”

楊信剛明白,只要他們能找到證據,證明那幾個不在場證人從魏國棟那裡收受了

大額錢財,那他們的不在場證明就不作數。

他以前在派出所沒少抓過賭,對於賭場的規矩和玩法都清楚。他長相就有幾分江湖氣,由他和老吳負責,一般人是看不出破綻的。

“行,就按你說得辦。不過我現在還不知道他常去的賭場是哪個,明天我繼續查。”

陳染搖了搖頭:“明天先跟王隊聯絡下,他對分局轄區內的情況比你熟,聽聽他的意見。”

“我估計,這件事三天內會有進展。”

陳染這句話讓楊信剛大為振奮,陳染說三天內會有進展,那就不是一般的進展,因為她說的肯定要保守些。

曲寧之死可不是小案子,如果能在他們手上破了,說出去那可是一件特長臉的事兒。

至於陳染是怎麼知道的,楊信剛不打算問,估計是算過了。

他心照不宣地朝陳染拱了拱手,說:“放心,我跟老吳一定盯死了他,他上廁所我們也跟著去。”

他這話像是在開玩笑,但陳染卻知道,他和老吳真會這麼幹。

如果那個證人真想聯絡魏國棟,跟魏國棟要錢,正常情況下,他會選擇在隱蔽的場所給魏國棟打電話,或者直接找上魏國棟本人,廁所也是有可能的一個地點。

想到今天下午在33中打探到的情況,陳染跟楊信剛說:“這個案子能早點結案最好早點。”

“剛才的女孩現在把心思放在報復上,總這樣不行。”

“一是怕影響學習,她明年七月高考,這是大事,不能耽誤;”

“二是怕她再繼續下去,會走上犯罪道路,把自己一生前途搭進去。”

“為了這種人,搭上前途不值當。而且那些壞人也不是甚麼好東西,萬一她哪天失手,被人抓住,這小女孩就慘了。”楊信剛說,他也清楚這一點。

甚麼時候案子辦了,兇手被抓捕,小女孩心中的恨意才會被撫平些許,不再執著於報仇這種事。

仇恨是柄雙刃劍,在刺向別人時候,自己也會被利刃所傷。

次日清晨,梁潮生把王隊叫到自己辦公室,請對方坐下後,他直接了當地說:“兩年前曲寧一案你還記得吧?”

“嗯,當然記得,突然提這事,是要重啟案件?”王隊心裡琢磨開了,這個節骨眼上,要重啟案件的話,或許是發現了甚麼新的線索。

“對,昨天小朱比對成功一枚血指紋,指紋就在曲寧死亡現場。”

王隊默默聽著,果然是有了新的線索。

梁潮生又道:“經過比對,該指紋與曲寧丈夫魏國棟右手拇指指紋一致。除此之外,陳染還發現了一些別的線索。”

“我跟陳染商量了下,決定重啟此案。但她那邊人手不夠,你知道的,每個組都得留下幾個人配合清積案行動,隨時準備出動抓人。”

“而這個案子需要大量人手做排查工作,所以我考慮著,讓一中隊與二中隊合作,辦理此案,你看呢?”

梁潮生最後一句話雖然用的是問句,但王隊知道,他沒有拒絕的理由。

好在他也不反感此事,能跟著陳染辦案,破案係數肯定會大增。

到時候,做為協助辦案人員,他也算是跟著刷了一回資歷,也可以稱之為鍍金,這都是可以寫在檔案上的東西。

他要是為了自己這個中隊長的面子不願意,那純粹就是腦子有病。

他立刻站起來,鄭重地對梁潮生說:“梁隊您看您這話問的,您就直接下命令得了,哪用得著徵求我的意見。這個案子既然由陳染先接手,那就以她為主,我們一中隊絕對會盡力配合。”

梁潮生本來要給王隊倒杯水,聽到他說得這麼鄭重積極,感覺都不太認識這個人了。

想當初,這也是個極為好強的人。跟任隊同為中隊長,兩人明裡暗裡都在較著勁。當然,任隊相對平和一些,較勁的主要還是王隊。

他瞬間想明白了王隊的心思,便笑著用手指虛點著王隊說:“你這樣叫看清形勢,能這樣想我就放心了。”

“別的我不多說,陳染工作時間還是短,碰到需要提點的,你也別藏著掖著。咱們河西分局是個整體,她好咱們大夥都跟著好。”

王隊全都答應了,從梁潮生辦公室出來,就去了二中隊找陳染。

當天傍晚,楊信剛和老吳乘坐陳染的車到達一個公交站旁邊。倆人都換了衣服,看著都挺像混社會的。

“你們先過去,晚點我會開車過去在外邊接應,如果有甚麼意外,隨時通知我。”

“一會兒郭威也會過去,跟我一樣在外邊等。”

賭場那種地方魚龍混雜,楊信剛能打,但老吳不能打,她怕那邊萬一出點甚麼事亂起來,這兩個人會出意外。所以她打算稍晚點把車停在賭場附近,她和郭威在車上接應。

她接了任隊的班,就有責任保護中隊裡所有人的安全。

“行,我們先過去,暫時不會有甚麼事,你忙一天了,趕緊回去休息吧。”楊信剛催她回去。

最近幾天,中隊的人經常收到有心人送來的小禮物和零食,那些禮物附帶的卡片上有個字母“x”。雖然沒有直接署名,但楊信剛他們都能猜出來,送東西的人就是肖明非。

隊裡就陳染一個女孩,其他人都是爺們。誰會給他們這些爺們準備這些精美禮物?肯定是給陳染的啊。

所以陳染才是人家的目標,他們這些人都是順帶的。

送來的東西陳染都沒拒絕,那就說明她對此事是默許的,楊信剛早就分析清楚這一點。

他可是正經談過戀愛的,戀商要比郭威這種楞頭青高多了。

陳染到家時,毫不意外地在家裡見到了肖明非。肖明非今天沒陪陳少秦下棋,因為家裡來了位客人,是她媽何佩蘭的一個老同事,她見過的。

陳染進門時,看到那位中年婦女正在跟何佩蘭訴苦,好像還哭過了。

肖明非朝著陳染攤了攤手,看上去挺無奈的。

陳染有點好奇,這是出了甚麼事了?看情況好像碰到了甚麼難處。

自從她當上警察之後,倒是有些親戚朋友找上她爸媽,請他們出面說一下,讓陳染幫他們辦事。

陳少秦夫妻倆誰也不敢大包大攬,因為有些事真給那些人辦了,以後查出來陳染會背處分。

他們家不富,但也不缺錢,肯定不想讓女兒年紀輕輕就埋下隱患 ,所以感覺不合適的他們都會拒掉,實在不行也會先跟陳染商量。

雖然也得罪了一些人,但耳根子倒是清淨了,陳染也不用因為這些事煩心。

看到她進來,何佩蘭站起來,要去給她端飯。

“媽,不用端了,我剛才跟幾個同事吃了點。”陳染跟那位婦女打了下招呼,又用眼神問她媽那婦女是甚麼情況。

何佩蘭有點為難,因為這同事說的事她有點難於啟齒。

她沒好意思張口,那位女同事卻主動跟陳染說:“染染,這事顧阿姨實在沒辦法了,你幫幫阿姨吧,把小川抓進去關兩年,我看他能不能改?”

小川?應該是這位阿姨的兒子吧?

陳染嚇了一跳,好好的怎麼會讓自己兒子進去?

何佩蘭趕緊勸道:“你可千萬別這麼說,哪有讓自家孩子蹲大獄的?再想法勸勸,說不定哪天就改了。”

“不可能的,一年半了,我能說的都跟他說了多少遍,他打死都不改,就喜歡男的。”

“上回那個男的好不容易才跟他分手,轉頭還不到一個月,小川那個混蛋又跟另外一個小子好上了。我的天,家裡就這一個兒子,讓我怎麼活啊?”

陳染看了眼一臉尷尬的何佩蘭,母女倆都不知該怎麼勸。

其實她接觸過這類群體,這個群體目前還比較小眾,但已經有擴大趨勢。有認真在談的,當然也有玩的。

上次楊信剛跟隊裡的人說,他在派出所上班時,曾在一個賓館房間裡逮到十二個聚眾的男青年。而房間面積總共不到三十平,可見裡面有多擠。

陳染也不知道顧阿姨兒子是哪種情況,是認真在談還是在玩?但不管哪種,也不能因為這事兒把人關進去啊。

她只好說:“阿姨,這種事我們管不了。”

“那我到底該怎麼辦啊?”顧阿姨特別傷心,情緒比較激動,看上去一時半會好不了。

以前看到她時,她情緒挺正常的,估計是實在接受不了這種事,又沒辦法,這才崩潰的。

可就算陳染是警察,也沒辦法管別人性向的事。

這時肖明非站了起來,跟陳少秦說:“陳叔,我帶陳染出去轉轉吧,我想讓她幫我挑點金首飾。”

陳染也不想再待下去,便站了起來,跟肖明非一起下了樓。

到了樓下,陳染撥出一口氣。她遇事習慣想辦法解決,並不喜歡透過哭泣發洩,碰到哭個不停的人,她也會鬧心。

“真要買金首飾啊?”陳染問道,她知道肖明非他媽來了。

“確實想去看看,但不急於今天就過去。可以隨便走走,總比在屋裡待著強。”肖明非這話意有所指,他就是故意的。

其實他知道陳染的心思,可能是因為她工作性質特殊,太忙了,留給生活的時間不多,她還在考慮。

肖明非不想逼著她現在就做決定,所以一直沒有表白。

“我一會兒還要去一個地方,要不我先送你回家,改天你再過來。”陳染說。

肖明非中午不知道看了多少回手機,一直在等陳染有空了回覆他的簡訊。好不容易看到人,哪願意現在就走?

“去哪兒?我跟你一起過去不行嗎?”

陳染想了下,告訴他:“你要是想去,也不是不行。不過到了地方,你得在車上待著,不要隨便下去。因為我要去地下賭場。”

肖明非嚇了一跳,地下賭場?

“真要去那兒啊?”作為一個文人,他鑽過不少洞xue和古墓,膽子比一般人大多了。但讓他去地下賭場,他還是有些忐忑的。

“楊信剛和老吳在裡邊盯人呢,我在外邊等著,沒有意外的話,我不會進去,你不用擔心。”陳染笑道。剛才她沒有一次性說清楚,就是故意要嚇嚇肖明非。

“太皮了,故意嚇唬我。”肖明非想彈她腦殼,但手才動就放下了。

陳染這才道:“走吧,先過去把郭威接上,一塊過去。”

晚九點,一輛黑色吉普車停在一個二層小樓對面的街上。陳染和郭威都在車上,肖明非也在。

他們是八點到的,在外邊已經待了一個小時。在這段時間裡,肖明非數了進入小樓的人數,一共是46人,除了一名年輕女性,其他人都是男的。

那名年輕女性剛進去十分鐘左右,不知道她來這兒是要幹甚麼。她戴著帽子,誰也沒看清她的臉。

郭威也看到了,還在車後座跟陳染說:“剛才那個女的可能是進去抓人,她老公或男朋友應該在裡邊,一會兒還不得打起來啊?”

像是在回應他這段話,那留著披肩發的年輕女孩居然出來了。但她不是一個人出來的,還擰著一個年輕男人的耳朵,兩個人一邊吵一邊從玻璃門裡走出來。

“學壞了是吧?我才出差半個月,你就變成這樣,你是不是不想好好過了?”

女孩厲聲指責著,說話的時候,手也在用力,擰得年輕男人耳根子生疼。

郭威傻眼了,因為被擰耳朵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在執行盯人任務的楊信剛。

那女孩就是他未婚妻,這時候過來找他,可能是誤會了,誤以為楊信剛在賭博。

這時有六七個男人從那二層小樓裡跟了出來,都在窗邊站著看熱鬧,一邊看一邊笑。

陳染注意到,在那些看熱鬧的人裡,就有楊信剛這次要盯的證人。

郭威也看到那人了,他擔心地說:“隊長,怎麼辦?剛子物件這是誤會了。現在也不好解釋,萬一倆人吵架時她說漏嘴了,剛子身份不就暴露了嗎?”

陳染快速跟他說:“你倆先在車上待著,我下去。”

她關上車門,大踏步走到馬路對面。

在靠近楊信剛和他未婚妻那一刻,陳染右臂一撈,便就將那女孩夾到了自己腋下,跟她說:“姐你這是幹嘛?姐夫也是才來,你就讓他玩一會兒唄。”

她感覺楊信剛女朋友被夾得不太舒服,就換了個姿勢 ,順手抱起,再穩穩把她放到地上。等她站穩了才鬆手,又背對著那些看熱鬧的人跟楊信剛未婚妻低聲說:“嫂子別急,楊哥在辦正事。”

她嚴肅的眼神讓楊信剛未婚妻意識到,剛才她太沖動了。

她一個親戚剛才給她打電話,說楊信剛學壞了,跟人進了賭場賭錢。

她本來是不信的,但時間地點都清清楚楚,由不得她不信。她見過不少人因為染上賭癮賠上了一生,還毀掉了自己的家。所以她才會衝動,火燒火燎似地過來找楊信剛。

經過陳染這番解釋,她才明白,自己剛才搞了好大一個烏龍。

太丟臉了!

這還不算嚴重,更嚴重的是,差點耽誤了刑警隊的正事。

看出來她想通了,陳染便拍了她一下,說:“沒事,以後遇到這種事先弄清楚再說,別衝動。”

小樓門口那幫人見沒熱鬧可看了,都進去了。

楊信剛這才過來,他本來想跟他未婚妻再交待兩句的,也好讓她長記性。

但他意外發現,他未婚妻竟然臉紅了,看著不像是氣的,倒像是不太好意思。

他馬上想到,剛才陳染突然過來,像女土匪似地把他未婚妻給搶走了,然後又抱了一下,竟讓他未婚妻害羞了。

楊信剛一臉無語地看向陳染,心想你平時招男的喜歡就算了,怎麼還招他女朋友呢?

他看到了車裡的肖明非,乾脆走到車邊,敲了敲車窗,跟肖明非說:“注意點,你女朋友太招人,男女都招,讓她離我物件遠點。”

肖明非:……

剛才陳染搶人那一幕,他也看到了。本來他還沒多想,事出緊急,做甚麼都可以理解。

但他剛在陳染家裡見證那位顧阿姨兒子的故事,現在倒好,女孩被陳染抱了居然也會害羞,這讓他一時之間都不知該說甚麼好了。

陳染聽到了楊信剛的話,瞪了他一眼,說:“少說那不正經的,說正事,那個人怎麼樣,有情況沒?”

“那小子又輸了兩千塊,看著挺著急的,估計再玩下去,就得找人弄錢了。”楊信剛說。

“這邊老闆不會讓賭徒籤高利貸吧?”陳染又問道。

“聽說這邊不,可能是因為咱們以前在東明百貨那邊抓的賭場老闆判得重,這邊老闆現在不做這個高利貸,就開賭場掙抽成。等咱們辦完這事,摟草打兔子,把這個賭場也給辦了。”

“行,你先進去吧,自己注意點。”

楊信剛背轉身,揮了揮手,說:“沒事,進去了那幫人笑我,我就說我氣管炎。怕甚麼?我老家那邊流行這個。”

陳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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