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96章 掌舵人 兇中藏吉(二更)

2026-03-22 作者:煙波碎

掌舵人 兇中藏吉(二更)

兇中藏吉(二更)

陳染看了下, 這三個叫金宏的人都是青壯年男性,一個25歲,一個29歲, 還有一個45歲。

“把這些資訊都列印出來,暫時不排除,調查一下再說。”

看著小朱把這幾個人的資訊都列印到紙上, 陳染給任隊打了個電話。

任隊負責在幾個不同職能小組之間協調, 有甚麼進展再及時轉告梁潮生等人,扮演著上傳下達的角色。

“金宏,你是說這幾個人中有一個可能是這三個案子的嫌疑人?”看著手上的資訊, 任隊特別驚訝。

知道陳染有能力,但她能這麼快把和此人信 息弄到手,這可不是一般的有能力了

“對,我找人打聽了一下,有個叫金宏的人,住在新城區。他有開鎖能力, 身高和身體狀況也符合。至於是不是嫌疑人, 這不一定。”

“可以作為重點查一查。”

找人打聽了一下, 找誰啊?任隊看向陳染時, 面帶困惑。

但陳染並沒有要解釋的意思,他也不好追問。

“行,我先去跟梁隊他們說一聲,然後讓人把這幾個人都查一下。”

還要查一下哪個金宏有書法愛好……

任隊心裡琢磨著這個事,帶著那份資料先去了一趟梁潮生辦公室。

他過去的時候, 梁潮生他們正在說話。

“有新訊息嗎?”看到任隊手上的紙,梁潮生馬上問道。

“對,你看看陳染找到的人, 這個訊息是她從別人那兒打聽到的。具體是誰,她沒說。”

任隊語氣中帶著點無奈,葛萬鈞和石林就在旁邊,自然看得明白。

顯而易見,陳染這個訊息來源,可能是某個線人提供給她的。

她有線人了,沒告訴任隊,任隊又不好追問,就成了這樣。

葛萬鈞看了看紙上的內容,隨後跟石林吐嘈道:“看樣子,這小姑娘也有線人了,了不得!”

石林端起茶杯跟葛萬鈞碰了下,“是挺了不得的,能讓線人乖乖把訊息吐露出來,也是個本事,一般人做不到。”

“可不是嘛,沒一把年紀,想有幾個靠譜的線人那可不是容易事。”

兩個人碰過杯後,把杯中的茶喝了。

“葛隊,你也列出了幾個嫌疑人,也有個叫金宏的吧?”石林問道。

“對,有一個,但是徐繼祖遇害現場沒有這個人的指紋,也沒查到金宏與徐繼祖之間來往的證據,就把他放了。”

如果兇手真是這個叫金宏的,葛萬鈞確信,他把這個人從詢問室裡放走時,此人說不定在笑話他呢。

想到這種可能,要說他完全不在意,還真不是。

除非是躺平任嘲,否則他肯定不會嚥下這口氣。

看完紙上的資訊,梁潮生已猜到了陳染那個線人是誰了。

是張巍吧?陳染認識這個人,梁潮生也認識對方。

梁潮生沒有過多議論此事,把紙交到任隊手上,告訴他:“你去查一下這三個人的情況,看看身高和其他條件,到底哪個人更符合。”

“另外,指紋做得怎麼樣了,幾個現場有沒有發現重合的指紋?”

“那還沒有,篩選還需要點時間。”任隊說。這幾個案發現場出現的絕大部分指紋都是受害人及其家人留下的,有很多指紋重複出現。

這些都需要篩掉,剩下的那些才是他們要辨認的重點。

看著任隊帶著那張紙離開辦公室,梁潮生轉頭嚴肅地道:“看來,有人對咱們容城這兩年來的整頓活動不滿了,覺得咱們影響到他賺錢,反擊已經開始了。”

“陳染說得沒錯,這就是一次示威行動,短時間弄出這麼多案子,是在給咱們下戰書。”

梁潮生等人自有其訊息來源,石林也是。他們都已聽說,他們這幾年在治安上的成效影響到某些人在容城的佈局了。

葛萬鈞垂著眼皮,手上杯子緩緩轉著,說:“這回跟咱們以前處理的案件可不一樣,有人在背後下棋,製造各種案件,咱們不應戰都對不住他這番心思。”

從最近的種種跡象看來,他們這次要組織人手對積案展開攻堅戰是對的。這些沒被破獲的案件,至少有一部分跟背後的人有關係。

因為,有些案件的嫌疑人是受別人指揮做的棋子,類似於賞金獵人。在他們背後,有遙控者。

可能,這個叫金宏的,也是個棋子。

棋子雖不重要,但抓得多了,讓棋手手下籌碼變少,其實也不錯。

打掉一個棋子,就相當於拔掉雞身上的一根毛,幾十上百個棋子被滅的話,那藏在背後的雞就算沒有變成禿毛雞,也要跳腳吧?

他們最看重的是,相關案子處理越多,越容易把這人查出來。此人想完全隱身,也不是件容易事。

石林又想到了一種可能,他審慎地思考了一下,才跟梁潮生和葛萬鈞說:“金宏肯定要查的。但對方特意留下線索,我們也要警惕,在下一起案件中會存在陷阱。對此,我覺得要做第二手準備。”

“我看行,小心駛得萬年船,沒有陷阱固然省事。萬一有呢?咱們要是不準備,怕是要出事。”梁潮生表示贊成。

在戰術上,梁潮生等人不會隨便輕視一個未謀面的對手。

二十分鐘後,任隊回到了梁潮生辦公室。

“梁隊,查出來了,我們要找的金宏,應該住在新城區常樂大街78號,今年29歲,身高181,身材魁梧,以前在水泥廠幹過,負責搬運水泥。”

“據說此人在水泥廠上班時,廠裡的黑板報都由他負責編寫,字寫得很好。”

梁隊當即吩咐道:“你派幾個人去常樂大街附近調查一下,瞭解下金宏的活動規律,再拿到他照片,給幾個小組所有成員都看看。”

“這事兒我來安排吧。”任隊說,他打算安排幾組擅長偽裝的人。這個活他不會派給陳染和郭威,他倆偽裝的能力還不夠。

但老吳和老林等人是絕對可信的。一中隊的付林和華叔也可以用,他們都是多年老刑警,演戲經驗堪稱豐富。

石林叫住他:“考慮到有些受害人即使被盜也不會報警,現在還不能完全排除同類案件的發生,所以咱們不光要調查地名或者店名裡有‘花’字的,把帶有‘相’字的也查一查,這樣全面一點。”

梁潮生聽到他這番說法,心道這位無愧為市局的重點培養物件,想得確實比較全面。

任隊出去的時間不長,二十多分鐘後回來了,說:“這是老吳和新城區那位刑警對著地圖挑出來的十二個地方,都有‘花’字。想全部監控到的話,恐怕人手會緊張。”

“十二個?會不會有點多了。地方真不少,我看看。”葛萬鈞接過那張紙。

他到了新城區任職後,還保留著以前的老習慣,經常穿便衣在轄區內街頭巷尾活動,在幾年時間裡就將轄區內很多地方都走過了。

他不用看地圖,看了一會兒,指著一家叫“花惜閣”的地方說:“這個服裝店月初剛兌出去,裡面是空的,正準備裝修。店裡沒貨,也就剩點櫃子貨架,值不了多少錢。又沒人上班,排除吧。”

葛萬鈞接著又排除了兩個地點,轉眼間,表格上十二個地方就變成了九個。

他在新城區任職五年,那邊的情況自然是他最熟悉,石林和梁潮生都沒甚麼意見。

任隊把葛萬鈞修改過的表格拿回來,跟郭威等人說:“老吳和華叔他們從現在起開始跟蹤金宏,主要看他明天是否會作案。我打算再派幾組人馬出去,到這幾個地點去調查,你們誰去?”

陳染已經做完了那幾個疑難指紋,但都沒匹配上,因為指紋庫這時候還不夠大,樣本偏少。

她暫時沒有其他大事要辦,就主動請纓:“任隊,我去那家叫‘花滿樓’的照相館吧。”

從張巍那兒打聽到金宏的訊息後,陳染悄悄卜了一卦。

這是個兇中藏吉的卦,地點應在照相館。

而他們所選出的所有地址中,只有這一家是照相館。所以,陳染決定把自己調查的地點選在花滿樓。

她最終如願去了位於新城區餘慶路的照相館,照相館門口不時有人進出,以年輕人和一家三口居多。

門口有四盆綠植,進門處還有鮮花扎出來的花架,這個照相館技術如何不知道,但門口這個佈置確實別緻,與店名互相呼應。

與陳染同行的人還是郭威,兩個人都二十多歲,到照相館這種地方一點都不顯眼。

穿過馬路,在接近照相館花架時,陳染注意到,有個三十左右的男人剛好也要過馬路。

他在斑馬橫線偏北,陳染和郭威在斑馬線偏南。

轉頭之際,雙方竟突然打了個照面。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