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70章 警隊重器 拉繩法(補更)……

2026-03-22 作者:煙波碎

警隊重器 拉繩法(補更)……

拉繩法

“曹同學, 聽說你在校幾年,成績一直很優異。你是學法律的,以後咱們說不定有打交道的機會。說說, 你以後是想做律師還是想去哪兒?”

河東分局的雲隊穿著一身警服,隨和地坐在曹銳旁邊的椅子上,漫不經心地跟他聊著天。

他們所在的房間離學校不遠, 不是刑警大隊也不是學校。

為了讓曹銳放鬆下來, 不至於太緊張,雲隊特意選了這個地方。從視窗望下去,可以看到樓下一條蜿蜒的河向東緩緩而行。

這裡植被比較繁茂, 蟬鳴聲尚未響起,周遭環境十分靜謐。

曹銳全身肌肉緊繃,一隻手搭在腿上,努力讓自己放鬆,效果卻不明顯。

他在公檢法的單位實習過,心知雲隊剛才那麼說不過是在拉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目的是想從他這裡知道一些東西。

“我還沒想好, 可能是當律師吧。”曹銳小心地看了眼雲隊。

“當律師好啊, 是刑事方面還是民事?”

“要是當刑律的話, 那肯定要經常接觸一些觸犯了刑法的人,沒點膽量和承受能力,怕是幹不了這一行啊。”雲隊繼續說道。

曹銳聽出來雲隊在點他,他深深地呼吸了幾下。早在他被雲隊的人叫出來,帶到這個旅館時, 他就猜到警察應該查到了甚麼。

他本就早熟,又是法律專業的學生,對近兩天發生的案子比其他學生了解得更多, 早已猜到王彬墜樓的事是誰幹的。

到了這個份上,他也猜到,這些警察有可能在倒查前兩年趙新蕊的死亡案。

這件事他在心裡憋了很久了,以前他不敢說。因為他很清楚,一旦他說出來,等待他的下場不會好。因為安茹家勢力太大,不是他這樣的普通百姓出身能承受得起的。

“雲隊,您到底想說甚麼?”曹銳沒有繼續回答雲隊的問題。

雲隊沒有急於問出自己最想知道的事,反倒告訴曹銳:“今天下午,稅務那邊開始查泰豐酒店。這家酒店存在的問題比較多,估計最近會陸續清查,你如果找工作,可以避雷這家公司了。”

曹銳猛地抬頭,不過片刻就明白雲隊這番話的用意了。

雲隊這是在告訴他,安家恐怕要倒。

雲隊笑著瞧了他一會兒,終於說道:“兩年前的10月12日,你有沒有和幾位同學一起練跨欄。”

“練完跨欄後,你是否和另一位同學把欄板往器材室搬?”

“是……我…去了,是下午五點四十五左右到的器材室,不過我們倆沒進去……”曹銳語聲艱澀。

二十分鐘後,雲隊打通了梁潮生的電話,通知他:“曹銳承認了,兩年前的10月12日,他曾透過一扇小窗看到了凌虐趙新蕊的幾個人,裡面有安茹。另外幾個人他只認識一個,但其他人的臉他還有印象,如果見到他可能會認出來。”

“可以抓人了。”

“好,我這邊馬上開始行動。”梁潮生當即表示同意。

臨近國慶,刑警大隊院內燈火通明。陳染站在樓上,看到有幾輛警車開了出去,她知道梁隊這是親自帶隊抓人去了。

她需要留下來,協助小朱和楊法醫等人處理一堆證物,估計還要忙幾個小時,所以她這次沒去。

那幾個學生中,只有一個人體能還不錯,其他人都不具備甚麼武力值,抓起來應該不是甚麼難事。

安茹下午三點半左右回了家,家裡挺空的,只有保姆在家。她一看就知道,她媽不是去打牌就是去做美容了。

她本來沒想回來,但這次是她爸特意讓她回來的,說要談點事,她這才趕回來。

沒想到,她回了,她爸卻沒到位。

她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連續撥打她爸安總的號碼,但她撥打了幾次,都是一片忙音。

“幹嘛呀,更年期了這是?叫我回來還聯絡不上,真是的……”

安茹本打算跟她父親先溝通一下,萬一王彬醒了,學校那邊鬧出甚麼事,需要讓她爸出頭幫忙處理一下,實在不行就賠點錢。

但她爸一直沒回來,想談這事都找不著人。

她不死心,打通了她爸助理的電話。

“我爸呢,幹嘛不接我電話?”安茹語氣明顯不高興了。

如果是平時,助理聽到她這種語氣,至少要哄勸幾句,並幫她儘快找到她爸。

這次助理卻只匆匆說道:“不好意思啊,今天公司事情太多,安總可能沒時間回覆你,一會兒我幫你提醒下安總。”

正說著,有個員工匆匆跑過來,說:“董助,不好了,有幾個客人鬧起來了,他們說咱們酒店老闆的女兒涉嫌殺人,他們不敢住,要退錢。”

助理聽到這兒,臉上頓時冒出些汗珠。

這到底是誰傳的啊?

他也知道安茹不是甚麼好玩意,但他就是個打工的,他能怎麼樣呢?

只是他萬萬沒敢想,安茹還幹過殺人這種事?

現在更完了,這件事不知被誰傳給了住酒店的客人,那幾個人一嚷嚷,肯定會有更多的人知道。用不了多久,酒店客人就會跑光。

三人成虎,這麼多人說安茹殺人,就算這事不是真的,最後也不好闢謠。

“等著,我聯絡下安總。”這件事太大,助理實在兜不住,只好再次撥打安總電話。

但安總那邊也焦頭爛額,看到是他電話,只回了兩句:“甚麼事非得在這時候找我,我這邊忙著呢,除非死人了,不然別打擾我。”

助理:……確實跟死人的事有關,只不過死的不是你女兒。

他不禁怨念重生,這一天天地,簡直是拿著一千塊錢的工資操著賣違禁品的心思。

今天一整天他都在解決爛攤子,上午經理辦公室的發財樹不知道被誰給掰斷了;快到中午時,又有人反映好幾個房間沒收拾乾淨,客人到房間後發現打掃不乾淨,被褥裡或抽屜裡有亂七八糟的雜物,甚至還有別人用過的避孕套……

連續幾樁事鬧下來,再加上早上來的消防,下午來的稅務,助理再傻也知道,他們酒店得罪人了,這是有人存心在整他們。

到底是誰這麼損啊,找消防找稅務這不新鮮,但都有效。

其他事就奇葩了,簡直不是正經人能幹出來的。

事到如今,他也知道,這一連串亂子都跟安總家的大小姐有關係。

就是不知道,安總家的大小姐得罪的到底是哪路人,怎會這麼邪門?

安茹一直沒等到她父親的電話,她在家一個人無聊,決定出門找幾個人玩。

一幫人才到夜色酒吧,場子還沒熱起來,酒吧的門就被一隊警察開啟了。

“安茹,鄭準,你們兩個跟我們走一趟。”這次安茹叫來了鄭準,其他人並不是容城大學的學生。

“怎麼回事啊?抓安茹?”看到警察過來,把安茹和鄭準銬上,酒吧裡的人開始議論起來。

安茹是這家酒吧的常客,不少人認識她。

“誰讓你們給我戴手銬的,你們知道我爸是誰嗎?”

雲隊親自帶隊抓的人,聽到安茹這時候還在跟警察叫板,他冷笑了一下,說:“你爸是泰豐老總,你放心,這件事我們稍後肯定會通知你爸。不過你爸現在應該顧不上你了。”

“帶走!”他神色轉冷,命令手下把安茹和鄭準帶走。

這些人走後,酒吧表面上恢復成了平時的樣子,實際上卻有不少人的心思已不在聽歌喝酒上了,很多人都圍在一起議論起安總家的事兒。

門不斷被人推開,夜風不時順著開啟的門湧進大廳,沒過多久,酒吧里人頭湧動,很多熟客都知道,再過一會兒,等酒吧駐唱南哥來了,店裡肯定會更熱鬧。

南哥精通多種樂器,不僅長得好,聲線也很優越,有不少來夜色的人是為他而來。

“幾點了,南哥還沒來呢?”有人看向空空的舞臺,疑惑地問身邊的同伴。

大概又過了二十分鐘,南哥還沒到場。這在以前是沒有過的事,因為南哥一直很守時。

酒吧內不少人都在胡亂猜測中,不知誰從店外闖進來,進來就說:“天哪,出事了!”

“在雲海茶樓那邊,有個玩音樂的被人給捅了,人被送到醫院去了,出了好多血,能不能活下來都不知道。”

“幸虧我離得遠,我聽說離他近的好幾個人也被捅了,傷得沒那個玩音樂的重,但也挺嚇人的,有個人肚子都被劃開了。”

酒吧裡頓時亂成一團,有人穿上衣服,打算去雲海茶樓那邊看看。

來報信的人卻提醒他們:“兇手跑了,不知道藏哪兒了,現在去看熱鬧,怕你有命看沒命回來。”

他這番話成功地勸到了好幾個人,聽他這麼說,有些人真地打消了去雲海茶樓的主意。

熱鬧誰都愛看,但若是冒著生命安全的風險,那就沒必要去了。

雲海茶樓在河西區,距離容城大學不太遠。

事發地點在茶樓附近的一家酒樓,被捅的有四個人,受傷最重的是一個拿著電吉他的年輕人。

陳染他們到達事發地點時,已弄清這年輕人的身份,知道此人叫杜向南,他並不是容城本地人,是三年前來的。

詳細情況他們還不知道。任隊剛抓完人回來,正忙著審人,這個案子就交給負責重案的一中隊處理。

陳染是一中隊王隊長特意叫來的,因為他派出了幾個人去了醫院,還有部分人手被放出去尋找該案的可疑兇手,留在案發現場的人手就不足了。

他想著陳染能力全面,有她在應該能幫上忙。

開車到達現場後,陳染髮現,血跡最嚴重的位置就在這家酒店最後一級臺階下,以一灘血跡為中心,向幾個方向噴濺開去。

王隊先觀察了一番,決定取完足跡後先處理最大的那灘血跡。

“付林,你把三角架先拿出來,你們幾個準備好繩子。”

“等痕檢把足跡都取完了,你們把出血點的位置找出來。”

陳染知道他們這是打算利用拉繩法來還 原現場了。

其實現在有些地方已經開始用計算機軟體來輔助還原現場,但容城這邊還未展開該項工作,現在他們用的還是近些年一直沿用的拉繩法。

血跡在崩濺出去的時候,最初是圓球狀的,但動態噴出的血跡在執行時一般都有一定的傾斜,在與地面接觸那一刻,圓球狀的血跡自然會崩開。

因為傾斜角度不同,就會變成各種形狀的扁平血滴。

他們接下來要先根據一些血滴的長度和寬度來計算正弦值,也就是寬度除以長度的數值 ,算出來的結果一般都是零點几几幾。

陳染幫著取完足跡後,王隊遞給她一張表格,說:“你腦子快,幫著算算。就按照這個表格來。”

藉著他們特意立起來的燈,陳染看到表格上一共有九十格,從1到89度全都有。每個角度都有對應的正弦值。

在現場算出某血滴的寬與長之比,也就是該傾角的正弦值後,可以直接查表,就能知道其對應的噴濺角度是多少。

把多個血滴噴濺的角度都算出來,再把一個個繩子固定在血滴偏離噴濺中心的遠端,按計算出來的角度向中心拉。

這些繩子交匯的點就是他們要找的出血點,也就是被人用刀捅到的位置。

陳染協助王隊等人處理現場血跡時,肖明非和丘佳樂就在不遠處的車上

那車從剛才出事時起就停在路邊,開車的計程車司機親眼目睹了兇手發狂捅人的畫面,嚇得心臟不舒服,腿也有點軟,暫時開不了車。

好在肖明非和丘佳樂都不急著走,兩人誰也沒有催促。

透過車窗,丘佳樂看著隨隊忙碌的陳染,再回頭時,他一臉感慨,跟肖明非說:“剛才太險了,當時我們離得挺近的,幸虧沒往前湊,要不然咱倆也夠嗆。”

“是啊,沒看過幾次現場勘察,先看看吧。”肖明非沒下車,從他的位置往那邊看,還是比較方便的。

聽說要看勘察,丘佳樂也探過頭來,說:“我也看看。”

肖明非一把將他頭推開,微帶嫌棄地說:“看就看,離那麼近幹嘛?都趴我身上了。不行你去副駕,那兒也能看清。”

丘佳樂:……

作者有話說:[玫瑰]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