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隊重器 自家的孩子自家疼
自家的孩子自家疼
“剛給他發了資訊, 暫時沒回。”陳染看了看錶,快到晚八點了。
分開調查前,他們曾約定過, 每隔幾個小時要互通一下訊息,晚八點左右爭取趕回來。如果有事回不來或需要增援,要及時通知隊友。
任隊看了看手機, 也沒收到郭威任何資訊。
“他可能臨時有事, 不方便接電話,還差幾分鐘八點,如果他到時候還不回覆, 我去他負責的那一片找找他。”楊信剛說。
“那就再等等。”任隊同意了。郭威在任隊手下也幹了一年半,平時辦事還算穩妥。任隊覺得,如果真有事,郭威應該會跟他們聯絡的,除非是沒機會打電話。
郭威負責調查金旺大街以北的兩條路,跟他同行的有兩個人, 其中一個姓鄭, 郭威叫他鄭哥。
另一個人姓方, 不是警察, 是一個建材老闆的手下,那位老闆是河東區刑警大隊長雲隊介紹過來的。
老方四十歲左右,以前曾在金旺大街這片給人灌煤氣罐,對這一帶極熟,很多人家的房屋佈局他都知道。
雲隊聯絡的老闆姓左, 左老闆曾經是公職人員,因為生了三個孩子,被單位清退了。離開單位後他從一個小傢俱廠幹起, 發展到現在,已成了一家建材公司的老闆,手底下有五六百人。
透過河東區刑警大隊雲隊,他知道了有幾個涉嫌綁架勒索的嫌疑人極可能到了羅平市,聽到這個訊息,左老闆很緊張,畢竟他有三個未成年的孩子。
所以他馬上在公司找了兩個比較能打的小夥,讓他們天天陪著家裡老人接送孩子。還挑了幾個靠譜的手下,讓他們協助容城來的警察展開調查工作。
這次跟郭威一起出來的老方就是左老闆手底下的一個業務員。
這個人挺健談的,一路上不時給郭威介紹每家店鋪的老闆和員工情況,聊了一會兒,連鄭哥對他都佩服得不行,因為老方對這一帶的瞭解程度比他強多了。
快到晚七點時,幾個人路過一家理髮店,店裡只有兩個顧客,是一對年輕男女。
兩個女理髮師看著都挺時髦,但年齡到底多大有點看不出來。因為她們倆的妝都比較厚,眼妝也濃,看不出面板底色和臉上的細紋。
郭威習慣性地往店裡瞧了一眼,據他了解,方凱旋前女友曾經開過理髮店,他們手裡甚至還有這位前女友的照片。所以碰到理髮店,他難免要多一些關注。
他站在店外,打量著兩個女孩,試圖分辨這兩個人中間有沒有方凱旋女友。
但他看了不到一分鐘就放棄了。因為他們手頭的照片是素顏照。眼前兩個人卻都化著濃妝,原本長甚麼樣真不太能看得出來。
但他注意到,給女孩理髮的理髮師水平似乎不太好,動作又慢又生疏,把女孩頭髮拉疼了。年輕女顧客不大高興,給完錢匆匆就走了,估計下次再也不會來這家店。
那女理髮師也不在意,看到門口有人,穿著修身吊帶連衣裙就過來了。
老方悄悄拉了郭威一把:“這不是甚麼正常地方,換一家吧。”
郭威心下了然,明白這應該是個掛羊頭賣狗肉的店。明面上給人理髮,實際上可能是□□的。既然主營業務不是理髮,理髮水平不太行,也就不是甚麼稀奇事,畢竟不靠這個賺錢。
那一對年輕男女顧客涉事不深,還不清楚這裡邊的門道,所以看到理髮店的招牌,就進去了。
他們是來查案子的,暫時不想惹事,所以郭威打算在那女理髮師出來之前走人,免得被她纏上了,還得想辦法脫身。
他這邊已經打算走人了,店裡的男孩卻紅著臉站了起來,推開另一名理髮師,說:“你別老碰我。”
女理髮師不僅不生氣,還伸出塗著蔻丹的手指在男孩下巴上勾了下,隨後又拽住他胳膊,用身體有意無意地在男孩身上蹭,嘴上笑嘻嘻地說:“再待一會兒唄,急甚麼?”
老方嘆了口氣,那男孩子眼神清澈又單蠢,也就十八/九歲的年紀,被這種人這麼撩撥,也不知道能不能把持得住?
這種關頭,郭威本不想管閒事,但那男孩掙脫不開,他也怕好好一個大男孩在這種地方出點甚麼事。他只好跟老鄭使了個眼色,說:“我去把他拉出來吧。”
“你去吧。”老鄭一邊說,一邊把門口的理髮師推開,嚴肅地說:“別整那沒用的,靠邊。”
這兩天他們還有事要辦,打算在這一帶抓人,所以他們現在不能打草驚蛇,自然不好讓當地派出所的人現在就過來掃/黃。
郭威力氣大,很快把那大男孩從店裡拉了出來。到門口時,那男孩都快嚇哭了,估計他長這麼大都沒見過這種陣仗。
郭威嘆了口氣,拍拍他後背,說:“以後注意,不熟的理髮店不要隨便進。”
“知道了,謝謝大哥。那…那我先回家了。”男孩吸了吸鼻子,面上還有幾分愴惶。
郭威揮了揮手,示意他趕緊回家。男孩如得大赦,轉身就拐進了附近的巷子,估計他家離這也不遠。
這時幾個人還沒把他們負責的片區走完,到目前為止,郭威也沒有查到任何有用的訊息,他多少有點著急。
鄭哥心裡也急,因為上級下了死命令,要求警方抓緊時間把這幫人找出來,最好趕在國慶節之前完成任務,免得在節慶期間出事。
“走吧,前邊有夜市,附近幾條街上的人都愛來這邊吃點燒烤喝點小酒甚麼的,咱們過去看看。”鄭哥提議道。
看著他們匆匆離開,兩個女理髮師憤憤地站在門口,朝著他們背後呸了一口,一個說:“有甚麼了不起的,德行?”
離開理髮店後,幾個人沿著幾十米長的夜市逛了幾個來回,誰都沒發現方凱旋和長相跟曹向洋相似的人。
“老方,要不你先回。我想在這兒再待倆點,等到夜市散了再說。”郭威提議道。
老方是協助調查的群眾,他能來帶路就不錯了,郭威可不敢指望他太多。
老方卻滿口拒絕:“那怎麼行?我肯定得陪著你們,要不然見著左總,我不好交待。”
郭威還想再勸勸,正要開口,他感覺自己肩膀被人拍了下,他趕緊回頭往後瞧了一眼。
“是你啊?”他認出了背後的男孩,在那男孩身邊還有兩個跟他長相相似的人,估計是一家人。
男孩看到郭威,很高興,說:“爸,二叔,剛才就是他們倆把我拉出來的。”
“太謝謝你了小兄弟,要不是你幫忙,我家小晨就挨欺負了。那幫殺千刀的連小晨這麼大的都不放過,太不要臉了。”年長一點的中年男人用力晃著郭威的手,眼裡全是感激。
“沒事沒事,我看他年齡還小,不放心他一個人在那兒,順手拉了一把。不是甚麼大事,兩位客氣了。”郭威做了好人好事,又被人真誠地感謝著,心裡感覺很舒坦。
小晨爸爸打量了一眼郭威,問他:“聽你口音不是羅平的,臉也生,你是外地來玩的嗎?我是開出租的,如果你這兩天要用車,儘管找我,不要你錢。”
“我不用車,大哥你太客氣了。”郭威連忙婉拒,但他猜測這兩個人就住在附近,就道:“有幾個人欠我錢不還,聽說他們就在這一帶住。我想打聽打聽這些人住哪。大哥要是方便,萬一碰上這兩個人了,能不能給我打個電話?”
那對中年男人馬上同意了,說:“這當然行了,我們倆天天在這附近跑,說不定真見過你說的人,照片拿來給我們看看。”
幾個人說著話,郭威才交待清楚,就見拐角處有幾個年輕人手拿著棍棒朝這邊衝了過來。他們前邊有個年輕女人,因為換了一身衣服,郭威並沒有馬上認出這女人是誰。
那女人看到郭威和鄭哥時,倒是一眼認出了他們,她衝著這邊一指,說:“小四小五,就是這幾個人找事,給我打。”
郭威:……
鄭哥這時也意識到,理髮店的女人帶人找過來報復他們了。
到底是甚麼仇甚麼怨啊,至於帶著打手跑過來專程教訓他們一頓?
市內正打算開始新一輪的打擊團伙犯罪行動呢,這幫人倒好,往槍口上撞。
要不是暫時不方便暴露身份,他真想現在就動手。也好看看這幫人的嘴臉。真是囂張啊,在外地同行面前丟了他們羅平警方的臉。
鄭哥面上無光,已經想好了,等過幾天抓到那幾個綁架犯之後,該怎麼處理這夥人。
但現在他們並不方便跟這夥人硬剛,免得讓人懷疑他們的身份,讓曹向洋和方凱旋那夥人聽到風聲。
雖然說躲起來挺丟臉的,但現在他們幾個最好的辦法就是避一避風頭。
鄭哥正打算和老方帶著郭威離開此地,男孩小晨他爸和二叔主動說:“這幫人是地頭蛇,惹不過躲得過,我帶你們躲一躲吧。”
郭威拳頭都硬了,他現在每天都要抽時間訓練,自己覺得體能越來越強,正想找機會試試身手呢。只可惜現在時機不對,沒辦法出手,只能忍一時之氣。
幾個人趕緊跟在小晨一家人身後,擠入人群,又七扭八拐地拐入了一條小巷子。
這個巷子兩側都是平房,有幾家共用一個院子的,也有獨門獨院的。
郭威記得這一片正是彭隊負責的分割槽,離三水巷不遠,過兩個路口就能到。
巷子裡有好幾個路燈都壞了,路上挺黑的,行人很少。到這裡幾乎已經聽不到夜市上嘈雜的吵鬧聲了。
“好了,這回沒事了,這邊岔路多,那幫人找不著你們。我家就在前邊,我跟他二叔都住一個院,家門口有個柳樹。就那家…”小晨爸伸手往南指了指,讓郭威認認自己的家門。
“你等我回去拿點東西,你們路上吃。”小晨爸想讓郭威再等一會兒。
“不用拿東西,你能幫我留意下那倆人我就很滿意了。有訊息了一定打我電話。”臨走時,郭威再次叮囑。
老方和廠子裡幾個工人也住在這一帶,不過他們都住樓房,離這兒隔了幾條街,對這邊倒也熟,但不會天天在這邊待著,所以郭威希望能多幾條眼線。
走出這片平房區域,郭威看了下表,趕緊拿出手機,說:“完了完了,八點十分了。還沒聯絡任隊他們,剛才光顧著跑路,好幾個電話沒接。”
他趕緊給任隊撥了個電話,因為奔跑,他說話時聲音還有一點喘:“任隊,我沒事,我馬上回去。”
聽到他的聲音,任隊稍微放心:“沒事就好,陳染和楊信剛出去找你了,你跟他倆聯絡下吧,看看你們在哪兒碰頭。”
郭威聯絡上了陳染時,他們倆正開車往這邊趕。
“你還在三水巷附近是吧?要不你就在那兒等,我和楊信剛跟你匯合,先不回分局了。”陳染臨時改變了主意。
楊信剛與她不謀而合,說:“咱們晚上不是打算去三水巷那邊找一找嗎?尤其是網咖。現在網咖還在陸續上人,姓曹的如果去上網,現在也不一定就出發了,說不定還在住的地方待著,或者在半路。”
“咱們不如先去找郭威,正好他還在那片平房區待著。”
“我也是這麼想的,咱們先找找看,現在天黑,家家都亮著燈,一般人也都在家,說不定能發現點甚麼。”
兩個人跟郭威約好了在某個路口見面,到了地點,陳染把車停在路邊一個收費的停車場上,免得有哪個不長眼的撬車。
“走吧,再去查一遍。”楊信剛一臉躍躍欲試的模樣。
郭威還不清楚柯逢春的事,但他知道陳染和楊信剛要過來,自有他們的道理。
看到陳染時,他馬上問道:“你們是不是有甚麼新發現?”
楊信剛點頭,從兜裡掏出列印出來的資料,上面印著柯逢春的照片和基本資訊:“這個人跟曹向洋是一夥的,咱們來時的爆炸案跟這個人有關係,炸藥就是此人提供的,炸藥外包裝上就有這個人的指紋。”
“我們分析,此人有仇視社會的傾向。也不排除他想在做案前故意製造騷亂,把警力吸引過去,好方便他們再次作案。”
“最近連續發生幾次爆炸,雖然都不是很嚴重,但我們認為,他們近期很可能會再次進行綁架,說不定現在已經物色好了被綁架的物件。”
郭威馬上掏出手電去看柯逢春的資料,看完後他說:“你們讓我在這兒等著,是不是說這夥人有可能在這兒住?”
“對,因為做炸藥需要場地,獨門獨院的平房最合適,所以我和楊信剛打算過來看看。”
“在這邊要是沒甚麼發現,就去那些夜生活比較豐富的場所看看。”
“一會兒任隊他們也出來。”
“嗯,有道理,他們這種人夜生活一般比較豐富,錢來得快去得也快,喜歡刺激,尤其是那個姓曹的。”郭威也同意陳染的分析。
左老闆介紹過來的老方也沒走,聽說幾個年輕警察要進平房區找人,他主動請纓:“我以前給人灌煤氣時,這一片我三天兩頭過來,因為這些平房都沒有煤氣管道,想用煤氣只能自己買煤氣罐,所以這邊灌氣生意挺多的。”
“很多人家的院子我都進去過,知道哪些院子是獨門獨院的,我帶你們去吧。”
陳染客氣地說:“只要帶院子的都查,不管院子裡有幾個房子。那幫人可能有人會帶女伴,不一定會住一個屋。”
“你是左老闆介紹的人,我們信得過你。麻煩你帶下路。”
其實陳染還有個擔心,這幾個人在平房區租了個房子,在別的地方也有住處。要是這樣,會加大他們尋找的難處。
所以,他們會把重心放在這一帶,但別的地方該查還是要查一下。
老方在路燈下悄悄的量著這個面板白晳的女孩,她眼形狹長,有點內雙,杏眼很清澈,看人一眼,彷彿能看進人心裡。莫名讓他想起一句話:眼如深潭。
他不敢多看,瞟了一眼就收回視線,再帶著幾個人隱入暗巷。
夜晚的小巷很安靜,為避人眼目,幾個人都放輕了腳步。如果有人路過,他們就會收回張望的眼神,免得讓人懷疑
“剛才那家院子裡曬著老人穿的衣服,男女都有,可能住的是一對老兩口。”
幾個人悄悄觀察著每一個院子,透過院內外各種細節,很快排除掉五家。
老方安慰道:“沒事兒,再找找。”
他這句話剛說完,郭威手機忽然震動起來。為了不引人注目,他提前把電話調成了震動模式。電話在大腿旁邊開始震動起來時,他馬上拿出手機,看清號碼那一刻,他示意楊信剛等人噤聲。
“啊…好,我知道了,太謝謝你了,你說的事很重要。”放下手機時,郭威眼裡竟露出欣喜若狂的神色。
楊信剛馬上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有人向你提供了甚麼情況?”
“對,我七點多鐘不是從理髮店拽出來一個男孩嗎?他爸剛才告訴我,照片上的方凱旋他應該見過,還有那個曹向洋他也有印象。”
“不過他跟我說,那幾個常來往的人不住一起,方凱旋住別的地方,曹向洋和另一個體格挺壯實的人住這一片。”
楊信剛心情激動,不由得雙手合什,說:“太好了,總算找著了。要是再找不著,咱們這些人都別想過好國慶節。”
陳染冷靜地點頭:“這個人提供的訊息極可能是真實的。方凱旋可能跟前女友住在一起。曹向洋和柯逢春在這邊住,這樣造炸藥的話,會比較方便。”
楊信剛想了下,說:“這件事咱們得馬上彙報一下。”
陳染也沒意見:“你打電話聯絡下任隊吧。”
他們這次出來是為了調查,在沒有領導指示的情況下,並不適合擅自去近距離接觸柯逢春等人。
因為那夥人手裡可能有炸藥,而他們這次出來,裝備太少,防彈衣更是沒有。貿然行動容易出事。
楊信剛點頭,走到拐角無人的地方去打電話。
過了兩分鐘,他回來了,“陳染,任隊讓我們在這兒待命,不要擅自行動。咱們這有好幾個人,如果跟柯逢春碰上,他有可能起疑,這個人戒備心很重的。”
“任隊說他馬上帶人過來,接下來的事等他到了再說。”
“對了,還有件事,咱們市裡的領導下午聽說了這夥人手裡可能有炸藥,都不放心,給咱們派了幾個特警。”
“人是下午出發的,剛才已經到了。一會兒他們也會來。”
陳染:……
郭威不禁露出感動的神情,說:“領導太給力了,這是怕咱們受傷呢。”
楊信剛沒好意思揭穿他,領導不想讓手下人傷亡是事實,但領導最不希望受傷的是陳染。
陳染現在是各個分局領導的心頭好,不知道多少人指望她幫忙破大案呢,哪捨得她受傷甚至出事啊?
所以,派幾個特警過來支援這都是基本操作。只要能保證陳染的安全,再誇張一點的事兒也值得。
鄭哥是萬柳區刑警大隊的一員,他在旁邊聽說容城那邊特意派了幾個特警過來支援,沒忍住,小聲說:“我們羅平這邊也有特警的,只要領導安排,他們也會到場。”
楊信剛笑了下,心想那還是不一樣的。自家的孩子自家心疼,他們容城特警最重要的任務之一就是保護好陳染。
陳染看了眼鄭哥,跟他說:“我們幾個跟容城特警隊的人合作過好幾次,大家配合得更好一點。”
作者有話說:[讓我康康]
下一本計劃寫這個:《國醫之路,從縣城開始【七零】》
又名《消失的未婚夫回來了》
中醫池晚穿到年代團寵文中,原主年幼時父親病逝,母親改嫁到雲家,帶走了大女兒,並把多病的原主送給了一位鄉下郎中。
池晚剛穿來就和養父救了一個人,養父藉機給她訂下親事,不久後就失蹤了。養母因無力籌措醫藥費,無法獨自撫養兩個孩子,被迫將池晚送回雲家。
清醒後她目標明確: 找到養父下落;拿到戶口進醫院。
雲家人和生母的寵愛,她無所謂,都是浮雲。
至於那位訂親物件,早已被她拋到腦後。
池晚如願進入縣醫院,短短一年,就從公認的草包大夫高階為頂樑柱,還為縣裡解決了一場乙腦大流行的危機。
機緣巧合下,池晚進了部隊醫院中醫科。進醫院不足一個月,聽小護士說外科接診了一位老首長,這位老首長傷得很重,必須馬上手術,但他對麻醉藥過敏…
趙主任親眼見識過池晚的針灸麻醉術,他推薦了池晚,讓她來配合外科大夫,給那位首長做手術。
池晚成功了!
老首長侄子梁含璋生病入院,他大伯指定池晚給梁含璋治病。
池晚覺得這個病人有點奇怪,經常悄悄打量她。
而梁含璋住院短短几天,就聽說了不少傳聞,據說醫院的池醫生很受歡迎,院長還把自己親兒子介紹給了池晚。
梁含璋: 她是不是不記得她已經有未婚夫了,他找她幾年了…
梁含璋幾年前外出落水,被一名鄉下郎中和其養女搭救,並訂下了親事。他答應回家後就安排人來接未婚妻,等他再度返回鄉下時,池家已人去屋空,杳無音訊。
他等了三年,一直記著當初對郎中的承諾,拒絕相親,時間長了,有些人甚至偷偷議論他身體有問題。
終於找到了池晚,他得問問她,他們倆的婚約還做不做數?
(簡介可能會小修,但故事主線不變)
(簡介可能會小修,但故事主線不會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