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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借調 山中銅礦

2026-03-22 作者:煙波碎

借調 山中銅礦

山中銅礦

“多派幾個人, 把車都開過去。”一下子要抓這麼多人,孟所擔心人少了不夠,就把所裡能派的人全都派了過去。

梁潮生本是要走的, 但陳染用不了多久就回來,回來時還能帶回來十個詐騙犯,他臨時決定, 先不走了。

孟所留在所裡, 見梁潮生暫時無事,就跟他說:“之前你給小陳帶過來的三等功獎章我還沒給她發下去,本來想等這兩天所長回來了, 大家一起開個會,在會上把獎章發給她的。”

“沒想到這麼快就要把她調走。等她一會兒回來,先把獎章給她發下去吧。”

事情演變成這樣,孟所哪會料到?他本意是想在比較隆重的場合下給陳染授獎,順便也激勵下所裡其他人。

現在看來,他這個想法要落空了。

半個小時後, 一輛中型麵包車率先拐進了派出所大院, 緊接著又有三輛車開了進來, 最末尾那一輛並不是派出所的車。

孟所與梁潮生從大門裡走出來, 有幾個辦事的群眾也好奇地走到門口,扒著門往院子裡看。

麵包車門開啟,一個身穿藍色嬌衫的男青年拉開車門,敏捷地從車上跳下。

他身上從頭到手戴了不少東西,看著熱熱鬧鬧的。

脖子上是明晃晃的大金鍊子, 頭頂堆著碩大的墨鏡。他左手腕戴著亮閃閃的表,右手腕則套著倆串兒,一個串兒是盤得油亮的核桃, 另一個串呈深綠色,一時看不出是甚麼材質。

孟所瞪大眼睛,差點沒認出來這人是誰。

他身後一位民警指著那小青年,驚訝地說:“小路怎麼變成這樣了?”

這時又有一位民警從對側車門跳了下來,隨後從這輛麵包車上下來的,則是六個戴著手銬的人,四男二女。

陳染在第三輛車上,隨她下車的是兩個女詐騙犯,看起來體型都要壯實些。第二輛車也裝著兩名詐騙犯,同樣都是女性。

前三輛車上的人下來得都很快,可第四輛車的車門已被一位民警開啟了,車上的人仍在車門口蛄蛹著沒下來。

透過開著的車門,只能看到隱約的身影,看不清具體的人。

孟所和梁潮生很快走了過去,離得稍近點,總算看清楚,最後一輛車裡坐著的都是歲數不小的老人。四個老頭還有一個老太太,估計他們當時就在現場。

堵在車門口的老頭拄著柺杖,腿腳不太靈便,所以下得慢,一位民警看著他實在吃力,就走過去託著他雙腋,將他從車上抱了下來。

“小陳,分局刑警大隊的梁隊過來找你有點事,你過去吧,這邊有我們呢。”蔡劍也被孟所派出去抓人了,他回來後看到梁隊沒走,就催陳染過去見梁隊。

陳染覺得自己跟梁隊並沒有多少交集,也不清楚梁隊為甚麼要找她。

“梁隊,您找我?”陳染過去先行了個禮。

“嗯,有點事,有個案子是在七月下旬發生的,分局成立了專案組,需要向下級借調一些人手。我覺得你挺合適,你要是沒意見的話,最好儘快交接下手頭的工作,今天下午或者明天去分局報道都可以。”

“等人齊了,我們開個碰頭會。”

這次蓮山所一下子抓了這麼多人,肯定有得忙,所以梁隊長話短說,直接道明瞭來意。

陳染有點納悶,據她進所後瞭解的情況來看,各個所裡的領導都不喜歡手下能幹的人被借調走。

說白了,借調的人組織關係還在原單位,佔著名額但不能給單位幹活。要是單位是清閒衙門還行,可派出所一天多忙啊,那麼多事忙都忙不過來,正常人誰願意把手下的人借走?

那麼孟所對這次借調就沒意見嗎?為甚麼梁隊又要指名要她過去呢?

想到這兒她瞧了眼孟所,對視那一刻,孟所和氣地點了下頭:“梁隊選你有他的道理,沒甚麼意見的話你就去吧。”

“所裡的位置會一直給你留著,你想回來,隨時都可以。”

這時候人多眼雜,兩個人都沒跟陳染說太多。

陳染看出來了,這件事梁隊和孟所之間已經達到了共識,背後可能有她暫時不知道的原因。

陳染對借調的事沒甚麼牴觸心理,去了分局可以接觸到一些大案子,不管是她還是小路,都不可能拒絕。

她點頭表示同意,“我手頭有些資料需要交接,明早去分局報道沒問題吧?”

她話音剛落,便聽到身後有人撲通倒地的聲音。只聽聲音的話,她還以為是最後一輛車上的某個老人摔了。

等她回頭看過去時,竟意外發現,倒在地上的是那夥詐騙犯的頭頭,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

“怎麼摔倒了?”蔡劍先趕過去,試了試這人的鼻息。

“他沒甚麼事,可能是情緒激動吧。”蔡劍這話剛說完,另一個戴著手銬的眼鏡男嘀咕著:“還不是讓你們那個便衣給氣的,好好的裝甚麼大款?”

他說話時瞪著小路 ,腮幫子鼓著,眼神惡狠狠的,看起來也氣得不輕。

真怪不著他生氣,因為他們這些人常年在各地行騙,失手的次數並不多。可今天他們這麼多人竟被倆年輕警察給騙得團團轉,還一路給騙進了派出所。

他們頭兒血壓本來就有點高,估計受不了這份氣,這才昏倒。

他生氣,小路可不氣,小路走過來點著那幾個男詐騙犯,說:“平時都是你們騙人,輪到別人騙騙你們就受不了了?”

“你們把老人養老錢都給騙走的時候,想沒想過別人是甚麼心情?”

“真以為我是人傻錢多的敗家子?還想騙我錢,這麼會想呢?我有錢也不能給你們做貢獻啊。”

聽到這裡,就算小路沒有細說當時的過程,孟所等人也能明白,小路和陳染這次出警並沒有直接穿著警服上門,而是換了一身行頭隱藏身份做了一番調查,所以他們一上午都沒回來。

梁潮生要辦的事都辦妥了,沒必要再等下去,簡單跟孟所說了兩句話,就把車開出了大院。

送走梁隊,陳染接著說明當時的情況:“我跟小路接警後,一致認為,直接穿警服上門調查,可能找不到足夠證據。”

“所以我們換了便衣,小路演富家子,我演他助手。我們倆在那聽這些人講了一上午課,還錄了音。錄音和老人證詞都可以證明這些人行騙的事實。”

小路把頭頂墨鏡拿下來,臉上帶著笑意,跟孟所和梁隊說:“上午聽課時留下的證據在我手上。”

“這些人聲稱他們賣的是藥品,有各種功效,堪稱萬能神藥,可以治療心腦血管疾病,糖尿病,風溼骨病等各種疾病,可這些所謂的藥品根本沒有批號。”

“他們賣的東西我們也收繳了。”

陳染遞給孟所一份收繳清單,小路則從隨身攜帶的包裡拿出一個行動式銀色錄音機。

這種小型錄音機可以放磁帶,很多學生都用這種錄音機學英語口語,可以錄音可以聽歌也可以回放。

這時有兩個民警正從麵包車上往下搬紙箱,蔡劍告訴孟所:“紙箱裡就是從這些人行騙的網點收繳的所謂‘藥品’。這些東西賣得都很貴,比正規藥店的藥品貴許多倍。”

孟所看著一堆紙箱被人搬下來,點了點頭,讓人先把這些詐騙犯都押進去,分開關押,以方便後面的訊問。

從他初步瞭解的情況來看,這起案件目前就已涉及到十個人,還不包括一些幕後人員,案值也小不了。

這些人在宣傳時口口聲聲說他們賣的是藥品,具有種種神奇功效,這就是明晃晃的詐騙,是刑事案件。

老人們也被幾位民警帶到了詢問室做筆錄,孟所叫住小路,扒拉著他身上一件件行頭,說:“你脖子上這個大金鍊子是真的還是銅鍍的?”

“都是假貨,在路上小店淘的,能糊弄人就成。”

“加起來就24塊錢,孟所,這個錢能不能報銷?”小路笑呵呵地問道。

至於真貨,他倒是有,但倉促之間,他也來不及回家去取。

就算是假的,只要他氣勢夠,裝得像,照樣能唬人。

孟所點頭:“這是辦正事用的,多少都會給你報,你回去把這些行頭收好,說不定甚麼時候還能用上。”

說到這兒,孟所難得誇了小路一次:“不錯,小路進步也挺大。”

孟所看得出來,所裡的年輕警察中,陳染最出色,可能受了她一部分影響,這陣子小路在各方面也都有長進,就連演戲套路嫌疑人的本事都見漲了。

小路自從進了蓮山所,批評倒是捱過一些,可誇獎這種事,他倒很少體驗過。

他咧嘴笑了下,卻在這時聽孟所跟陳染說:“這個案子後面的流程讓別人走吧,你先去整理資料,交接完了早點回家休息,明天我開車接你去分局。”

陳染答應一聲,進樓後便回了自己辦公室。

小路剛才沒聽到陳染和染潮生之間的談話,所以他還不知道陳染要被調走的事,這時他終於意識到哪裡不對了。

他落後一步,問身邊的蔡劍:“蔡哥,孟所剛才說的話是甚麼意思?”

蔡劍暗自嘆了口氣,心裡明白,小路和陳染相處得很好,一起辦案子配合也默契得很。陳染冷不丁離開,最難受的肯定是小路。

“分局成立了一個專案組,需要向下級各所借調一批人,咱們所借調出去的是陳染。明天她就得去分局報道了。”他還是如實說道。

小路臉上本來帶著幾分笑意,這時笑意早已不見,在他意識到這是怎麼回事的時候,他心裡像是少了甚麼一樣,空落落的。

“借調?不就是借調嘛,過幾個月專案組解散,她就能回來了吧。”

這話說得連他自己都不太相信,他又不是缺心眼,自然看得出,陳染這次借調跟別人不一樣。

她能力這麼出色,分局刑警大隊的梁隊還親自來蓮山所通知這件事,這就代表著重視。

所以陳染這次借調只是個過渡,以後也不會再回所裡跟他坐在一個辦公室上班了!

蔡劍知道他心裡不好受,就拍了拍小路肩膀,說:“你要是還想經常見到陳染,可以好好研究研究法律,再把該考的證考了。”

“刑警大隊不好進,你可以試著看看,能不能進分局法制科?那邊挺願意要有從警經驗又有法律背景的人。”

“你要是能進去,以後咱所有甚麼事,也好找你商量,你說是嗎?”

他點到為止,並沒有過多的安慰小路。

做他們這一行,調動是很正常的事,有的人工作十幾年,在五六個單位幹過。成年人,誰都得習慣離別。

第二天上午早八點,孟所開車載著陳染準時到達了分局刑警大隊大院。

孟所剛下車就碰到了熟人,那人是青雲山腳下派出所的滕副所長,7月22日青雲山男屍一案就是他們所最先接的警。

這位副所長表情比較嚴肅,看了眼陳染,但沒跟她說甚麼,只跟孟所打了招呼。

孟所知道這位同行是少言寡語的性子,對誰都這樣,並不介意。

這時,各所被借調的人都陸續到達,別的人都是自己來的,進院後就進門口簽到。

“你也進去吧,我去一趟法制科,問點事兒。”孟所說。

今天會上要討論的案子跟青雲山派出所有關,但蓮山所的人暫時沒必要參與,所以孟所不準備再進去。

陳染跟隨著簽到的人流往裡走,也在登記表上籤了字。

大家都穿著警服,從後腦勺看,分不出誰是誰。只有陳染是女警,所以她一路上還是迎來了不少人的注目禮。

有位分局的幹警將他們迎到一間辦公室去辦手續,讓他們散會後先去領生活用品。

會議地點在刑警大隊二樓,陳染隨著這些借調的人進去時,會議室裡只有幾個比較年輕的刑警。

靠牆兩側都擺著椅子,借調進來的人進門後,基本上都去了牆邊坐著,誰也沒選會議桌旁的坐位。

陳染資歷尚淺,知道會議桌旁的位置都是給大隊刑警和領導們留的,她自然也不會坐到那邊。

她正打算去北側靠裡的位置坐下,這時有人伸著長臂衝她招手:“陳染,上這兒來。”

打招呼的人是魏橋所的楊信剛,他怕陳染看不到他,打招呼時還特意站了起來。

這裡就楊信剛一個熟人,別的人有面熟的,但要說認識也談不上,陳染就走到楊信剛左手邊坐了下來。

楊信剛呲著牙衝她笑:“又見面了老妹兒。”

聽著這一口大喳子味的話,陳染瞥了他一眼:“你哪地方人?”

“Northeast,東北那旮瘩的,絕對正宗。”

陳染:……說句話不僅中西合璧,還帶著地方特色。

這時會議室門被人開啟,梁潮生率先走進會議室,他身後大半人都身著制服,只有少數幾個身著便裝。估計這些人都是刑警大隊的。

梁潮生坐在主位,坐下之後,先環顧了室內的人,他的目光從陳染那邊滑過去,並沒有停留。

“任隊,你把案先簡單介紹下。”梁潮生沒有急於發言,先讓之前負責此案的二中隊隊長任隊針對案件做下簡要說明。

任隊點了下頭,讓手下人把一份份文件發下去。等文件發得差不多了,他才開始發言。

“7月22日,青雲派出所接到進山群眾報警,該群眾聲稱在青雲山北側獅頭峰一帶發現一具男屍,死者肩部及後腦有鈍器擊打痕跡。右臂和前襟有動物撕咬痕跡,因未留下毛髮,傷口較小,暫時無法確定該動物種類。”

“詳細情況資料上有。”

“近一個月各地公安機安均未接到關於該人失蹤的報警資訊,經過排查走訪,我們於昨天上午確認該人為市書畫協會的畫家兼顏料師廖敬賢,年齡38歲。”

“其妻子開了一家舞蹈室,教中小學生跳民族舞……”

資料數量有限,並不是人手一本,陳染和楊信剛合看一本,任隊簡單介紹完案情的時候,陳染已把案情始末看完了。

看完後,她有點明白,為甚麼這個案件會陷入困境了。

死者身上留下不少痕跡,可圖片上的鈍器擊打痕跡看著都不算重,不像是能致人死亡的。

至於動物撕咬的痕跡就更淺了,那動物只在死者右臂上留下一道牙印,至於是狗還是其他動物,因為牙印很淺,陳染看不出來,其他人也看不出來。

楊信剛小聲跟陳染說:“不是打死的話,會不會是被犬科動物咬了得了狂犬病呢?”

這話剛說出來他自己先給否定了:“不能,要是得了法醫不會看不出來。”

這時任隊已介紹完案情,梁潮生又讓隊裡的法醫說話。

法醫長著一副圓臉,笑眯眯的,看著很和氣。

“我簡單說幾句吧。術語我就不講那麼多了,說下我們得出的結論。”

法醫先用幻燈機放出了死者頭部的特寫圖片,畫面上死者的頭髮被剃光了,面朝下躺著,露出後腦及肩背部。

“大家看,後腦這個位置,這裡呈現出來的是長條狀皮內及皮下出血,仔細觀察,可見中心部位較重,兩側逐漸減輕,邊緣模糊。這種擊打痕擊,很明顯應為圓形棍棒傷。”

“因為打擊範圍內有孤島狀表皮剝脫,我們有理由判斷擊打死者的是一根表皮較粗糙的木棒。”

“但死者顱內未見異常出血,此處傷口應該不是致命因素。”

“肩部擊打情況與之類似,也達不到致命程度。”

“常規的毒理檢測該做的都做過了,目前還無法證實死者死因是中毒。”

刑警們之前就對這個案子很熟,所以這些人都沒有甚麼特別的反應。但借調過來的人就不一樣了,他們是頭一次瞭解到這個案子的詳細情況。

所以當法醫說到這裡時,這些人不免面面相覷,都對死者的具體死因感到疑惑。

不是棍棒擊打致死,又沒有查出中毒的可能,如果也不是動物咬傷致死的話,那死者到底是因為甚麼原因死的?

似乎看出了這些人的疑惑,法醫接著又道:“如你們手頭資料所描述的,目前我們傾向於認為,死者死亡跟動物咬傷也沒有直接關係。”

“但是……”

這個但是明顯是個轉折,室內一下子安靜下來,借調過來的警察全都盯著法醫,等著下文。

“經過解剖,我們發現死者喉頭有腫脹現象,其肺部也有充血水腫等情況,詳細見法醫報告。我簡單說下結論吧。”

“我們認為,死者有可能是死於急性呼吸窘迫綜合徵。但我們已調查過死者的既往病史,該人平素身體健康,並沒有心肺系統疾病。”

那就是喘不上氣憋死的唄,眾人心想。至於為何會憋死,這是又一個問題。

有些人馬上翻開手頭的資料,去觀察死屍的脖頸處。那裡並沒有甚麼特別的痕跡,不像被人掐死或者吊死的。

事實上,如果有這些痕跡,刑警大隊這邊也不至於到現在連個準確的死因都確定不了。

這個人到底是怎麼死的呢?眾人疑惑著。

楊信剛大著膽子舉了下手,二中隊隊長瞧見了,示意他說話。

“領導,我想問問,死者身上有沒有蟲蛇叮咬的痕跡?”

“叮咬的痕跡有幾處,可能是蚊蟲,死者沒有被蛇咬過。”

楊信剛這回沒話了,他想著一般蚊蟲叮咬的話,不至於因此死人吧?

法醫見他沒再接著問,就咳了聲,說:“關於急性呼吸窘迫綜合徵我說一下,造成這種死因的,一般有三種情況,一個是創傷,一個是感染,再一個就是休克。”

法醫只說他專業範圍內的情況,後續的偵破思路他不會再參與,所以說到這裡他就坐了回去。

梁隊輕咳一聲,示意手下放映了一張圖片。

陳染和其他人一樣,都朝那張圖片上看過去,在那張圖片上,赫然擺放著十幾塊藍色的礦石。

是銅礦石,看顏色有點像孔雀藍。

這種礦石陳染在青雲山的確見到過。但現場人多,她又是新調過來的,所以她甚麼都沒說。

梁潮生也沒有主動讓她站出來發言,只是瞧了她幾眼,隨後道:“這是在死者揹包裡發現的銅礦石,案情基本上就這樣,大家回去後都思考一下,如果有甚麼想法,可以先向任隊報告。”

“散會。”

案情介紹會暫時結束,陳染準備跟隨其他人一起去領生活用品。

走到半路,楊信剛用胳膊肘碰了她一下:“哎,剛才那案子,你有沒有頭緒?”

陳染沒說有,也不說沒有,見旁邊無人,才輕聲說:“發現死者的獅頭峰並不是死者死亡的第一現場,我覺得,第一現場說不定在銅礦附近。”

“那麼大的山,一時半會怎麼找銅礦啊?”楊信剛覺得為難。

“不難啊,要找銅礦,可以找有紫銅花的地方。”

“你倆先過來一下”倆人正小聲說著話,二中隊任隊長不知甚麼時候從旁邊一個辦公室裡出來,看到他倆,就招手讓他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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