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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刑警考察期 幽怨的眼神

2026-03-22 作者:煙波碎

刑警考察期 幽怨的眼神

幽怨的眼神

四個大漢剛才還存著僥倖心理, 現在聽到法醫要過來,知道他們無論如何都瞞不過這些人了,自然都想逃。

魏橋所這次派來了六個民警, 現場還有兩個交警,看到這幾個人要逃,這些警察便將他們團團圍住, 兩人一組, 試圖控制住這些人的手腳。

但想控制住一個身體健壯的成年男性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拼命掙扎的人更是像待宰的年豬一樣難按。

在這三個大漢中,有個人練過拳腳, 比其他人體力要強許多,也是這幾個人中的頭頭。他反應比幾個同夥快,在兩個警察還沒把他按倒之前,從他們手底下掙開,快速往旁邊一滾,站起來就要逃下路基。

陳染和蔡劍離得不遠, 剛才魏橋所的人和交警動手時, 他倆也想幫忙來著, 不過一時沒擠上去。

眼看著那個大漢從魏橋所的人手下掙開, 兩人很默契地上前,衝到那人背後,一人踹出一腳。

陳染踹的是腰,蔡劍踹的是屁股。

大漢應聲倒地,臉直直地撲向柏油路。

魏橋所的人很快趕過來, 將他從地上拖起,戴上了手銬。

四個大漢很快全都被控制住,被警察推著站成了一排。

魏橋所的羅副所長也在這兒, 他走過來端詳著大漢的臉,回頭跟蔡劍和陳染說:“你倆踹得可不輕,看這臉讓柏油路給蹭得,跟狗啃一樣。”

大漢又疼又氣,也知道被人偷襲了。他記著剛才警察們所站的方位,所以他神志清醒過來之後,掃視一眼,就知道是哪個把他踹趴下的。

剛才那股勁他到現在還沒緩過來,屁股還好,那地方都是肉,再疼疼不到哪兒去。腰上才疼得厲害,疼得他連呼吸都不得不放輕。

看他梗著脖子瞪向蔡劍和陳染,一位警察過來叱道:“看甚麼看?你還有理了?”

“說吧,死者姓甚麼叫甚麼?你們四個跟他是甚麼關係?”

大漢被推了一把,冷哼道:“他是我爹,不行嗎?”

至於死者姓甚麼叫甚麼,他卻沒說。

那警察看出他是個刺頭,沒再搭理他,又去問另外幾個人。這幾個人沒有先前的大漢那般強勢,但也像他一樣,說死者是他們爹。

這番回答把問話的警察都快氣笑了,眼前這四個人,高矮胖瘦長相完全都不一樣,說他們是四兄弟,死者是他們的爹,有幾個人會信?

看他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魏橋所的人也不再繼續問。反正法醫馬上要到了,等屍檢結果出來再問也不遲。

交警和兩個警察在對現場情況做記錄,魏橋所的羅所暫時無事,便帶著幾個手下過來向蔡劍和陳染道謝。

“剛才幸虧你倆幫忙,要不然咱們想抓那小子還得費點勁。”

“順手的事兒,那傢伙身上有點功夫,你這人手有點不夠。”蔡劍說道。

羅所又看了看陳染,衝她點了點頭,雖未說甚麼,態度倒是很和藹。

但陳染卻有點異樣的感覺,因為羅所身後那幾個民警瞧著她的眼神有點怪怪的,好像帶著點幽怨。

她之前在國道工地那邊是見過羅所的,但她確認自己沒見過那幾個民警。所以一時有點不明白,那幾個人為甚麼要這麼看著她。

這事陳染不知道原因,蔡劍倒是知道點。

所以他看著那幾個民警的眼神,只覺得好笑,卻也不點破。

魏橋所幾個民警看到陳染時,心情確實有點複雜。

最近他們所領導去分局時,遇到了分局領導和法制科的人,都聽說蓮山派出所最近遞上去的案子辦得很漂亮,法制科都挑不出多少毛病。

尤其是東明超市賭博案,蓮山所對賭博案兩名主犯給出的起訴意見書堪稱完美,事實清楚,證據充分。稽核後只需要對一些細節進行修改,就可以繼續走流程,省了法制科很多事。

人就怕比較,這一比較下來,魏橋所這邊就被比下去了。

領導回來後,痛定思痛,決定要對所裡所有警員進行培訓,包括常見的執法錯誤、常用法規強化學習,以及各種案例分析等等。

這兩天他們所領導就讓人帶著他們分析了蓮山所處理的東明超市賭博一案,他們腦子裡現在還有一堆剛講的概念,比如非法拘禁與綁架罪的區別,比如法條競合,比如普通法與特殊法的關係等等。

想象一下,一幫三四十歲的警察忙完工作還得到會議室裡聽課,一邊聽一邊做筆記,多少是有點心累的。

而這一切變化,其實跟蓮山所新進的女警是有一點因果關係的。

憑心而論,他們最近也確實學到了東西。但一想到他們因為陳染的出色而被領導訓的情景,就多少有點窩心。

讀書的時候,會被別人家的孩子比下去,時不時聽老師和家長說你看那個誰誰誰,上班了還得被其他所一個新警給比下去,這日子真是越過越爽了……

陳染:…她到底做甚麼了?

蔡劍越看越想笑,怕陳染看出來,便背過身去。

法醫乘坐的車終於到了,羅所立刻帶人迎過去,簡單地對他說了下現場的情況。

法醫朝著蔡劍等人點點頭,戴好口罩手套之後,就將死者身上的衣物剪開。

在死者胸腹部,有被車輪輾壓的痕跡,但邊緣沒有皮肉翻卷和腫脹的現象,明顯沒有生活反應。

“嗯,這傷是死後造成的,很明顯的事。”

法醫說完,又讓民警幫他給死者翻了個身,露出背後的面板。

陳染也過去瞧了一眼,死者背部受壓處赫然有一片片的屍斑。

“沒甚麼問題,死者被車撞時,已確認死亡。死者死亡後有被冷凍的跡象,具體死亡時間暫時不能確定。”

事情發展到這裡已沒甚麼懸念,這幫人就是在利用死屍來進行詐騙。

但擺在魏橋警方面前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那就是這個屍體是從哪來的?

是買來的,撿到的,還是被這幾個人從墳墓裡挖出來的?不管是哪種,屍體被他們拿到路上來詐騙,不僅是敲詐勒索,還都涉及到了侮辱屍體罪。

除此以外,也不排除這死者是被這幾個人殺死的,所以接下來還要進行詳細的調查。

屍體很快被拉去殯儀館,等待進一步調查。

魏橋所的人向陳染和蔡劍告別,也乘車離開了現場。

丘佳樂一行人並沒有急於離開,那幾個老闆旁觀了容城市警方對案件的處理過程,本來憤怒的心情也好了一些。

他們沒有過來打擾陳染和蔡劍,但丘佳樂在帶他們離開之前,特意走過來向陳染道別,還跟她說:“晚上有時間的話,我請你吃飯吧,順便把上次說的信拿給你,你幫我揣摩揣摩這事兒該怎麼辦?”

上次相親時,陳染曾說丘佳樂最近桃花運旺。當時丘佳樂提及,確實有個人總寫信騷擾他,還偷了他的貼身物品。

陳染便答應了:“我儘量吧,照常下班就見一面。”

“好,那就說定了,到時候我把地點發你,離你單位不會遠。”

兩人在路邊道別,上車後一位老闆好奇地問丘佳樂:“小丘,剛才那小姑娘是你甚麼人啊?”

“一個朋友。”丘佳樂不打算跟這些人說太多,他平時跟許多老闆都維持著不錯的關係,也很擅於跟他們相處,但自己的私事並不打算隨便讓人知道。

回到蓮山派出所不久,所裡來了個報警的年輕女孩。

女孩身著黃白色波點連衣裙,腳上穿著黑色魚嘴涼鞋,進來時滿臉氣憤。

陳染收到通知,過來檢視情況,一眼看到女孩臉上兩個眉毛不一致。她右邊眉毛是正常的,有點淡,眉尾偏短。左邊好像是剛剛紋過眉,眉形略直,黑而粗,不是一般的難看。

這眉毛紋得也太不專業了!

而且紋眉的話,為甚麼只紋了這一邊?

陳染猜測,她過來報警可能跟紋的眉有關係。

果然,那女孩進來後,看到接警的警察就滔滔不絕地說:“我要報警,我家附近有個紋眉店敲詐勒索。他們宣傳的時候說紋眉有優惠,特價一百塊。”

“可是你們看看,他們給我紋的有多難看?”

旁邊有警察看到了她紋了一半的眉,也覺得那家紋眉店太垃圾,就這技術也敢出來給人紋眉?看著就像貼上去一個黑色的蠶一樣。

但凡正常一點,也不至於紋成這樣,總不會是故意的吧?

結果報警女孩說:“她們就是故意這麼紋的,為了就是讓我花高價改眉形,她們跟我要3000塊,不給錢就說修不了,另一邊也沒法再給我紋。”

“我說我沒錢,他們還不讓我走,兩個女的纏著我勸,非得讓我出這個錢不可。”

啊?居然真是故意的,這真就是有點喪心病狂了。

辦事大廳裡有人看著女孩眉毛暗覺搞笑,但那店家的行為委實過分了。

陳染問道:“你是說,他們不僅臨時通知你花高價改眉,還限制你的人身自由?”

“嗯嗯,就是這樣,我沒說謊。我跟他們打了一架才跑出來的。”

陳染與接警的民警對視一眼,心知這商家如果真做了報警女孩所說的事,那就是觸犯刑法了。

“小陳,要不你跟路鳴去一趟吧,這有地址。”接警的同事把女孩剛來時填寫的資料拿給陳染看。

上面有女孩的身份資訊,姓名地址身份證號都有。

陳染看完後,問那女孩:“賈思雨,我現在要去紋眉店,你跟著去沒問題吧?”

“我沒問題,我可不怕他們。”這個女孩瞧著是個膽大的,拿出一副墨鏡戴好,這才跟著陳染和小路出了派出所。

走到半路時,她還不確定地問陳染:“那家店裡的人很兇,你去能行嗎?”

“你放心吧,如果我處理不好,再向所裡請求支援也不遲。”陳染給她吃了個定心丸。

紋眉店就在三壘街,離他們之前去過的小花園不遠。

經過小花園時,路邊有幾個人在遛彎,這些人竟都認識她。遠遠看著她從車上下來,都紛紛衝她打招呼,有個人還問她:“小陳警官,你是不是又來辦案啊?”

陳染猜測這些人應該常來小花園蹓躂乘涼,之前她在對甩鞭老頭執法時,這些人也在,所以都認識她。

她沒有停下來,邊走邊揚了下手,應道:“嗯,去那邊看看,有人報警了。”

說話間,她和小路已帶著報警的女孩過了馬路,拐向報警人賈思雨說的靚點紋眉店。

那些路人瞧見了,都不蹓彎了,乾脆也跟著她過了馬路,跟到了紋眉店門口。

“就這家,裡邊還有別的客人。”

賈思雨扒著店門口的大玻璃窗,往裡瞧了一眼,確認裡邊不只有店員,還有顧客在。

陳染他們進去時,店內剛好傳來一陣爭吵聲,“太黑心了,不是說好一百塊,做到一半告訴我得加錢,加就加了,還給我加到三千,你們怎麼不去搶?”顧客的聲音很激動,聽起來她和賈思雨一樣上當受騙了。

“你們放開我,憑甚麼不讓我走?”顧客的聲音變高,急促的爭吵聲中,還夾雜著與人撕扯的動靜。

陳染在門外聽到了,心知這家店確實如賈思雨所言,不只涉及詐騙,還存在限制顧客人身自由的行為。

來店裡的基本都是女性顧客,由於身體條件受限,很多女顧客碰到這種事,即使再生氣,也不想攤上麻煩,往往會按照這些人的要求把錢交了,趕緊走人。

這也就使得這些人更加肆無忌憚,繼續用相同的套路來騙人。

這種事在一些不夠正規的美容店也經常發生,有些店家會派人到處散發傳單,以優惠的價格或者免費體驗的藉口把人吸引到店裡,做到中途再以各種理由加價。

五一路那邊有幾家店已經因為這種事受到了處罰,三壘街這個店是單獨設在居民區樓下的,倒成漏網之魚了。

這時賈思雨忍不住催促陳染和小路:“你們聽聽,他們是不是跟我說的一樣,又在敲詐人了?”

她說話時,陳染已經掀開門簾,帶著小路進了店內。

櫃檯後有個年輕服務員聽到動靜,要出來接待。

但陳染和小路穿的都是警服,她又認出了剛離店不久的賈思雨,便猜到賈思雨報了警。

她變得侷促起來,急著朝裡喊了一聲:“嬌姐,有警察來了。”

聽到有警察,裡面的嬌姐還沒出來,被她們控制住的顧客先跑了出來。她跑得急,頭髮都散亂了,衣服也被扯掉了一個釦子。

陳染一眼看到了這人的眉毛,跟賈思雨情況類似,只紋了一側,很醜,沒法出門見人的那種醜。這對於愛美的女性來說根本沒法忍受。

“同志,你救救我,這家店是個黑店,太嚇人了,不給錢不讓走,我害怕。”

這個女顧客三十多歲,膽子可沒有賈思雨這麼大,可能是真的嚇到了,看到陳染出現那一刻,像看到救星一樣,眼淚都要出來了。

“沒事,你先過來。”陳染示意她站到自己身後。

這時裡面有兩個服務員走了出來,這倆人年紀都在三十至四十歲之間,比較結實,看著就是有力氣的那種女性。

“同志,剛才就是誤會,我們也是不小心,沒做好,改眉不得花時間嗎?所以跟她商量商量,要不要加點錢?”那個叫嬌姐的中年婦女出來時就想好了理由,面不改色地狡辯著。

賈思雨聽到這裡,氣得一把扯下臉上戴的墨鏡,朝著嬌姐呸了一口,先問候了幾句對方祖宗,接著罵道:“你們這些騙子,當別人都是傻子呢?”

“看看我這眉,跟這大姐是不是一樣?這就是你們騙錢的套路,做到一半給做毀了,想改就得加錢,還不讓人走,這天底下還沒人能管得了你們了?”

嬌姐立刻認出了賈思雨,她們幹這種事挺長時間了,頭一次遇到賈思雨這樣潑辣膽大的顧客,不僅讓她跑了,還報了警。

但她們也不是很怕,見無法狡辯,就道:“那不是你自己願意來的嗎?誰逼著你來了?”

店門口已聚集了不少人,且有越來越多的趨勢。再過一會兒,附近的學校就要放學了,陳染不想讓外邊的人繼續堵下去,免得造成交通堵塞。

所以她打斷了嬌姐的話,說:“現在事實已經很清楚了,你們這些行為,不只涉嫌詐騙,還限制了顧客的人身自由,且是屢犯。”

小路也道:“都跟我們走一趟吧,去所裡做下筆錄。”

門口服務員嚇得臉色發白,不敢亂動,另一個服務員也不敢說話,只有嬌姐想要撒潑抵抗。

但她這些抵抗根本沒甚麼用,沒過多久,店裡幾個店員就都被陳染帶到了派出所。

他們走出店門,把人帶上車時,店外的群眾有不少人在拍手叫好。

應她的要求,賈思雨和另一位女顧客也跟著來了。他們回來時,還把店裡的帳本和客戶記錄清單之類的資料全都帶了回來,方便他們對這家店進行詳細的調查。

到了晚六點左右,陳染才給這些人做完筆錄。

蔡劍路過訊問室時,看到陳染在收拾東西,就問她:“你不是跟你那朋友約好了,今天晚上一塊吃飯嗎?”

“時間不早了,趕緊走吧,要有甚麼事,你跟我說一聲,我給你辦。”

“行,你今晚值班,有甚麼事你通知我。”

這時陳染已收到了丘佳樂發過來的簡訊,上面有見面地址,還告訴她,肖明非晚上沒事,也會過去。

陳染有點疑惑,肖明非應該是個大忙人,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見他一面,並得到他一兩句提示和指點呢,怎麼會有時間跟丘佳樂一塊過來?

想不通她暫時就不想了,見面的地址離派出所不遠,陳染步行十幾分鍾就到了。

丘佳樂定的包廂在二樓,樓上比較安靜,裝修得也挺古雅。

肖明非果然也在,他穿的比較隨意,就是一件普通的POLO衫配西褲。丘佳樂就要正式些,白襯衫配領帶,跟白天的打扮差不多,只是換了一套。

陳染對肖明非已沒有頭一次見面時的疏離感,可能是因為小時候見過,也可能是因為上次肖明非表現出來的隨和。

“信帶來了吧?我看看。”陳染坐好後,開門見山地說道。

丘佳樂開玩笑道:“你怎麼這麼直接?我都不急。”

肖明非在旁邊冷眼旁觀,心知以丘佳樂的人脈和資源,他請陳染辦的事他自己其實也能搞定。

丘佳樂現在這樣做,不過是在製造跟陳染相處的機會。

但他看得明白,陳染現在眼裡全都是工作、案子,丘佳樂恐怕要白費心思了。

這時陳染已從丘佳樂手上接過一疊未署名的信。

趁著服務員上菜的當口,她開啟最上面的一封,滿滿的一頁紙上寫著不少熱辣滾燙的話,陳染忙了一天案子,本來興致並不高,看到一半,終於沒忍住,笑著問丘佳樂:“我想採訪你一下,一個異性想你想得半夜睡不著覺,你有甚麼感想?”

丘佳樂面無表情地道:“並沒有,我看見這些來信就噁心,想到寫信的人就生理性反感。我希望我從來沒幫過她!”

他說的都是真話,自從惹上這個 麻煩之後,他感覺他對一部分異性都有了PTSD了。

陳染看了幾封,內容大致都差不多,她暫時放下信,問丘佳樂:“這個人是誰?甚麼身份啊?”

“她叫賈思研,在我們單位對面列印社上班,有一回下雨,我看她摔倒磕破皮,出於同情,去藥店給她買了點藥,這事過去我就忘了,誰敢想她這就纏上我了……”

丘佳樂確實很懊惱,特別後悔,當初就不該幫這個人。

賈思研?!這個名字跟白天報警的女孩只差一個字,而且賈這個姓也不是甚麼大姓,這就讓陳染猜疑,這兩個人不會是姐妹吧?

賈思雨在填個人資訊時留了家裡的地址和聯絡電話,陳染就問丘佳樂:“那你知不知道賈思研住哪兒?”

“知道,我找人查過她。”丘佳樂被纏得煩,心裡並不是一點打算都沒有,也做了些準備,自然也查過賈思研的相關資訊。

“她家在懷陽路39號,父母都不在了,家裡除了她,還有一哥一姐。姐姐叫賈思雨,哥哥叫賈付春。”

陳染驚訝地瞧了他一眼,心裡也有所猜測。這事就算沒有她,丘佳樂自己可能也有辦法。至少前期的調查工作,他已經做了。

賈付春這個名字給了她一種熟悉的感覺,稍一回憶,陳染終於想起來了,之前她和蔡劍去星奇網咖取指紋時,曾碰見過賈三。

按蔡劍的說法,賈三年輕時經常跟人打架,倒沒做過別的壞事。現在年紀稍大了些,沒再進過派出所,估計是收斂了。

而賈三身份證上的名字就叫賈付春。

這一家兄妹三人都挺有性格的!

陳染想了下,就跟丘佳樂說:“賈思研寫信騷擾你,就算報警也沒多大用,畢竟你是男性。不如咱們幾個過去一趟,跟他們談談,說不定能談出來結果。”

作者有話說:今天發一章,明天再更哦[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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