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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刑警考察期 公路上的屍體(二更)……

2026-03-22 作者:煙波碎

刑警考察期 公路上的屍體(二更)……

公路上的屍體

最近幾天, 梁隊跟孟所聊過。區分局刑警大隊老楊的身體跟不上現在的工作強度,等手術後 出院就會轉崗,他的位置肯定得有人補上。

他們想在下屬的所裡找個三十歲以下的人頂上去。因為年紀大了體力跟不上, 也不方便培養,所以像蔡劍他們這樣的老警察是不符合條件的。

年輕一點的,在蓮山所就數陳染最出色了, 不過其他所也有比較合適的人選。梁隊本人是比較看好陳染的, 但刑警大隊不是他的一言堂,還需要徵求別人的意見。

其他人也有自己看好的人,所以梁隊私下跟孟所溝透過, 說過陣子可能會找個合適的時機,把陳染和其他備選人以借調的名義調到刑警大隊。讓這些人在那邊幹上幾個月,看看誰的表現最符合要求,再最終確定人選。

孟所並不捨得陳染這樣的人才離開派出所,但他也不會阻攔別人前途,所以他並未表示反對。

不管怎麼說, 陳染現在都在觀察期, 也在某些人的視線中, 這個環節要是傳出甚麼不好的傳聞, 對她的發展並沒有好處。

所以孟所馬上拿起報紙,將那新聞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報道不長,就二三百字。主題很明顯,是在誇陳染和小路,說他們敢於執法, 會執法,用有溫度的執法態度維護著市民的安定生活。

放下報紙後,孟所嘴角翹了起來。

這種正面報道, 他希望多來一點。

回想他任副所長這幾年,這還是他們所頭一次登上這種全市機關都會訂閱的報紙。

不光分局那邊會訂,同級別各個派出所會訂,連市局都會訂!

好事啊!

這個時候,四組的人全都到了。

小路進門後抻了抻腰,說:“沙玉鷗的案子辦完了,五一路那邊也沒啥事,估計這兩天沒啥大案子了。”

陳染翻著最新一期的法醫雜誌,瞧了他一眼。

“你可別說了,萬一有呢?”

蔡劍並不希望這個節骨眼上有甚麼大事,這兩天他先是陪兒子去遊樂場玩,又帶他爸去醫院看病,說是休假兩天,實際上根本沒怎麼休息。

“還是別了,讓我松泛點,哪怕半天都成啊。”蔡劍晃了晃脖子,看上去有點累。

孟所在這個節骨眼上來了,他進來後,將那報紙放到幾個人面前的桌面上,跟陳染和小路說:“你倆可真給咱們所長臉啊!”

四組的人都感覺莫名其妙,不知道孟所在說甚麼。

孟所點了點報紙:“看看,上報紙了,挺有出息。”

眾人連忙往第四版的報道上看過去,甩鞭老頭也在圖片一角,看到那人,在場的人就知道陳染和小路處理的是哪個警情。

“是他啊?小陳,你怎麼把他給收服了?這老頭不好辦,一動就躺下裝死,像個滾刀肉一樣。”

陳染笑了下,說:“其實也沒甚麼,就是用了點力,讓他不要亂動。”

眾人都看出來了,陳染用了“點”力氣將那老頭鉗制住,不讓他撒潑耍無賴,表現出來的態度卻一直很好。看在外人眼裡,那不是溫情執法是甚麼?

誰能想得到,老頭會演,他們所的小陳也會演,誰還不是個戲精了?

大夥各誇了幾句,就各忙各的去了。

孟所留下來,也不再說報紙的事,而是提到了金輝KTV房中房一案。

“這個案子辦完了?”以蔡劍的經驗,這個案子辦得相當快了,畢竟,這是個殺人案。

“確實辦完了,案子不復雜,殺人兇手是志強造紙廠張廠長的兒子和他兩個朋友,他是主謀。”

“至於提前離開那位,是知情者,當時他害怕,就提前走了,並未參與此案,只能屬於知情不報吧。不過審訊的時候,他給提供了不少資訊,是本案最有力的證人。”

“哦,那女性死者是誰,她跟張廠長兒子是甚麼關係?”小路追問道。

發生這種兇殺案,總得有個動機吧。

“女性死者是張廠長在外養的小三,懷了孕並且想上位。她曾上門去找張廠長原配挑釁,這事張廠長兒子知道,早就有心對付她。”孟所說。

“還有一個原因,跟張廠長和他兒子親子關係有問題。張廠長認為長子吃喝嫖賭無所不為,以後也不會有盼頭,他有再生一個兒子的念頭。這件事也促使他兒子生起了殺死他父親小三的心思。”

要是這麼說,這個案子就能說得通了。張廠長兒子是怕他爸的私生子生下來威脅到他的地位,再加上小三的挑釁,故而起了殺心。

孟所說完這事,看了眼陳染,欲言又止。

以後所裡要是沒了陳染,他覺得他會有一段時間不習慣。

現在只希望小路能多跟著陳染學點,現在小路在法律法規的運用上也進步了許多,在處理日常事務時,已很少再出錯。

他指紋也做得很不錯了,要是再鍛鍊鍛鍊,以後也會是一把好手。

這樣看來,陳染也算是間接地幫他帶飛了一個得力干將。

快到中午時,所裡確實沒甚麼大事發生。但剛吃過中午飯,陳染就接到了一通電話,是丘佳樂打過來的。

她放下電話後,就跟蔡劍說:“我得跟孟所請下假,去一趟二環路。”

蔡劍心知她這突然的決定跟剛才那通電話有關,他收起飯盒問道:“是不是出了甚麼事?用不用我們幫忙?”

“我在招商局有個朋友,他帶了幾位老闆來容城考察投資環境,經過二環路魏家橋路段時,前邊開路的車好像撞到了一個人,那人現在死了。”

蔡劍:……

這個事要是真的,那可絕對不是小事。

二環路魏家橋路段靠近城邊,不屬於蓮山派出所管轄,歸魏家橋派出所管。

考慮到死了人,還涉及到招商的事,蔡劍也重視了幾分。當下他說道:“不然我跟孟所說下,我也陪你去吧。魏家橋那邊,我有幾個熟人,我去了也好溝通下。”

“那邊歸他們管,案件處理要以他們為主,不過有甚麼事我可以幫忙協調。”

陳染也沒推拒,丘佳樂跟她說不上有多大交情,但雙方父輩關係一直很好,就算丘佳樂還有別的資源求上別人,她也得走這一趟。

孟所那邊知道情況後,馬上就答應了。

路鳴其實也很想跟過去看看,他想知道公路上的死人到底怎麼回事?是真的撞死了人,還是碰瓷的?

但四組現在都快沒人了,他實在不好意思再提出來離開。就算他急得像瓜田裡的猹,也只能留在所裡待命。

二環路魏家橋路段距離蓮山派出所直線距離並不是很遠,過了二十分鐘,蔡劍就把車開到了事發地點。

這時魏家橋所的人也剛到不久,正在屍體周圍檢視情況。

在他們外圍,站著好幾圈人,除了幾位生意人和丘佳樂,還有四個青壯年男人,他們看起來都陰惻惻的,一副不太好惹的樣子。

看到陳染出現,丘佳樂立刻穿過人群走了過來。

“你先別急,先說說情況,到底怎麼回事?”陳染先掃視了一眼剛才跟丘佳樂站在一起的人,隨後看向丘佳樂。

“我也不太清楚,當時我跟幾位老闆都坐在後邊的考斯特上,前邊具體是怎麼回事,我們都沒看見。”

他又看向那幾個陰惻惻的青壯年人:“就聽司機叫了一聲,下車後看到車前邊躺著人,臉上有血。然後那幾個人就冒出來了,我們都沒看清他們從哪鑽出來的,上來就說咱們撞死人了,要賠錢。”

這回不用他再說下去了,只看看那幾個青壯年人的神色,陳染就覺得這是個局。

丘佳樂也不至於看不出來,正是這個原因,他才堅持要報警吧。

換個膽子小一點,或者不想惹麻煩上身的,就算能看出來,往往也會破財消災。

陳染點了下頭,示意丘佳樂不用著急,“你先去陪幾位老闆,我跟蔡哥過去看看死者是怎麼回事。”

此時魏橋派出所的人也認出了蔡劍,其中一位稍年長的警察跟他說:“老蔡,你怎麼來了?”

“過來看看死者,真死了嗎?”

“嗯,死了,嘴角邊有些鮮血,目前還不確定是人血還是別的血,確實沒有生命跡象了。身上也有撞擊痕跡,詳細的檢查可能需要法醫到場。”

說到這裡,他附在蔡劍耳邊,小聲說:“我們懷疑,這個死者在被撞之前就死了。”

蔡劍略微驚訝,要是這樣,那夥人就是在利用死屍來敲詐路過的司機了?!

這種行為實在夠可惡的,用死屍敲詐人可惡,那屍體呢,又是從哪裡來的?

是買來的吧?他們能捨得花這個錢?

要不是買的,那總不會是從別人的新墳裡挖出來的吧?

那可就太損陰德了。挖人祖墳,也不怕斷子絕孫!

現場人多,那警察不方便跟蔡劍細說。但蔡劍心知對方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不會亂說。

他若無其事地帶著陳染走上前,魏橋所的人知道他倆是同行,就給他倆讓出了一點地方。

陳染戴上手套,不著急動手,先觀察那死者。

有位警察伸手將死者脖子往上了下,在衣服往下滑的時候,陳染看到了死者脖子下方近肩胛骨處的斑點。

是屍斑嗎?

雖未完全看清,陳染卻基本可以判定,這個死者不是丘佳樂他們撞死的。

應該是有人趁司機不備,故意將死者拋到車前,製造出被車撞死的假像,再跳出來索賠。

這種騙局,普通人就算猜到是受騙了,本著不惹事的態度,一般也都會交錢走人。

可丘佳樂這次是帶老闆們來容城考察招商環境的,安全自然也是這些人需要考量的一個因素。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丘佳樂無論如何都不會選擇賠錢了事。

而此時警方對這件事的處置態度也會影響到這些老闆的看法,如果人身安全無法保證,老闆投錢時肯定要更慎重一些。

這時蔡劍過來了,陳染就跟他說:“剛才我好像看到屍斑了。”

蔡劍表示明白:“放心,魏橋所的人也看到了。但咱們不能亂動屍體,一會兒法醫來了,做下檢查就甚麼都知道了。這種事騙騙普通人還行,不可能騙得了法醫。”

陳染心裡也篤定這一點,如果是人死後才被撞的,那車輛撞擊的部位是不會有生活反應的。

再加上死亡一段時間才出現的屍斑,足以證明這些人企圖訛詐的事實。

這時魏橋所的人接到了電話,很快過來通知蔡劍:“法醫馬上到,讓他做下檢查就甚麼都知道了。”

他這邊話音剛落,那幾個青壯年漢子已有了要跑的心思。

這些人腳剛要動,魏橋所的人就把他們圍住了。

“急甚麼?不是說要錢賠償嗎?等著,等人來了做完鑑定,該給你們的一分不少。”

“對了,要是這屍體早就死了,那你們是從哪搞到屍體的,不會是從哪刨的吧?”蔡劍毫不留情地補上一句。

作者有話說:明天上夾,更新會比較晚,大概在晚11點。[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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