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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整頓五一路 房中房

2026-03-22 作者:煙波碎

整頓五一路 房中房

房中房

思念咖啡廳坐落在五一路盡頭,距離金輝KTV有一千米左右的路程。

陳染媽聽說她晚上八點要去五一路那邊辦事,就把見面地址定在了這家新開不久的咖啡廳。

咖啡廳的大門是雙開玻璃門,兩側寬大的玻璃內都貼著彩色紙,能把客人脖子以下的部位擋住,又不耽誤人觀察外面的情景。

按照約定,陳染拿了一本《知音》雜誌,推開玻璃門。她私下裡覺得舉一本雜誌進去東張西望地找人有點傻,畢竟她根本沒相親的心思。

但她媽都跟人說好了,她連反對的機會都沒有,也就只好照辦。

看到她出現,一個繫著圍裙的服務員馬上走過來,做了個請的手勢,領著她往裡邊拐。

沿路所過之處,有用模擬綠色藤蔓吊著的鞦韆,有的情侶就面對面坐在這種鞦韆上,喁喁私語時還不時晃一晃。對某些人來說,可能這樣挺浪漫的。

但陳染希望跟她相親的人千萬別訂這種位置,對於陌生人來說,坐這種椅子面對面真的很尬。

看到她過去,牆邊有兩個年輕男人先後站了起來,陳染瞄了一眼,還好,他們坐的座位是正常的。

這兩人個子都不低,其中一人陳染不認識,但靠裡的人竟是她最近剛見過的肖專家。

這讓她很意外,她以為肖專家現在還在國道工地上忙呢。

肖專家還沒說話,另一個人倒先起身幫陳染把椅子拖開,示意她坐下。

幫她拖椅子的年輕人應該就是跟她相親的丘佳樂了,他面帶笑意,問她:“陳染,我就是丘佳樂,阿姨應該跟你說了吧?我跟肖明非小時候都見過你,你還記得嗎?”

陳染略帶遲疑地問道:“我媽說了,我們真見過嗎?在哪裡?”

肖專家在旁邊淡淡地道:“在石油勘探隊家屬區,當時我們幾個都有長輩在隊上。”

他這麼解釋,陳染終於有了點印象,那應該是小學二年級之前的事情了。小學二年級之後,她再沒去過勘探隊駐地,再放假都是去她舅住的道觀。

但她實在想不起來哪個小孩是丘佳樂,哪個又是肖專家了。

她只記得小時候的她精力極為旺盛,也受不得欺負,在駐地打過好幾個男孩,其中就有兩個比她大的。

她…應該…沒打過眼前這兩位吧?

服務員把陳染點的咖啡送了過來,丘佳樂見她放好糖,才道:“你小學一年級暑假我們見過,當時你燙著頭,打扮得像個洋娃娃。”

這些陳染倒是有印象,因為她的相簿裡有當時的照片,家裡的貯物室裡也留了一些小時候的衣物鞋子。

肖明非在旁邊沒插嘴,事實上他比丘佳樂知道的還要多一些。他記著那一次陳染是和她媽媽一起來的駐地,有她媽媽打扮,她的連衣裙和小皮鞋經常換,面板也保持得很好,洋氣得像個小公主。

但早在那之前三四年,他還見過一次陳染。當時是冬天,陳染穿的碎花棉襖棉褲都很厚實,兩腮各有一抹紅,一看就是老人帶的。可就是裹得這麼厚,也不耽誤她帶著一群孩子滿街跑。

有一回她捧著烤好的花生挨個房間送,送到他這裡時,不僅幫他搓掉花生衣,還用短短的手指戳到他眼角,用不標準的語音說:“鍋鍋,你眼睛真好看。”

這也是唯一一次有人誇他眼睛好看。

現在,她應該全都忘了吧?

陳染跟丘佳樂說起近況時,注意到肖明非嘴角翹了下,好像是笑了。但她再看時,那抹笑就看不到了,這讓她以為自己剛才的感覺是錯覺。

丘佳樂也看出來,陳染看他時眼神清明,毫無羞澀侷促的感覺,對他應該沒甚麼想法,估計是被家裡大人逼著來的。

可他喜歡陳染的長相,不然他也不會同意過來相親。又有小時候的一點情誼在,他還挺想跟陳染進一步接觸接觸的。

他怕碰壁,就用開玩笑的語氣道:“陳染,你要是相中我了,哪天給我個暗號唄。”

陳染不打算給他留甚麼希望,有時候拒絕得乾脆點對雙方都是好事。她就道:“你現在桃花運應該挺旺的,就是不包括我。”

丘佳樂怔了片刻,才道:“這你真能看出來啊?”

“我看著玩的,你信不信都行。”陳染看似在玩笑,丘佳樂卻是信了。

桃花運他確實有,不過都不是他自己中意的。有的爛桃花還讓他很煩惱,他巴不得那些所謂的桃花都離他遠一點。

想到陳染的職業,丘佳樂就道:“不瞞你說,最近一個月我經常收到信,平均兩三天一封,應該是女人寫的。”

“我大概能猜出來是誰,這個人可能偷偷進過我房間,但是我沒證據。你說這種事我要是報警的話,能不能處理她?”

陳染:……

“她進你房間有沒有拿走過東西?”

聽她這麼問,丘佳樂面龐很快變紅,片刻後才道:“可能拿過貼身的衣物,剛開始我沒發現,等到想用的時候找不到了。”

連肖明非都有點同情自己這小時候的玩伴了,這屬實是有點慘。

陳染眼裡也有掩飾不住的同情,相親變成這樣也真是始料未及。男孩子在外也要保護好自己啊!

不得不說,丘佳樂身材高大,五官疏朗,還是有幾分姿色的。

但現在她還忙著五一路整頓的事,所里正缺人手呢。她就道:“我給你留個電話號,等再忙幾天我聯絡你,到時候咱們約下看看。”

只是有女人寫信騷擾丘佳樂的話,就算警告或拘留,也不會對那女人造成大的傷害。說不定還會把她激怒了,纏丘佳樂纏得更緊了。所以陳染得多瞭解一些,才能看看有沒有好點的辦法。

丘佳樂工作幾年,社會經驗也算豐富,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爛桃花的事確實讓他挺煩,但也不至於對他影響太多,所以他很快恢復如常。

他也知道陳染還有任務要忙,就跟她交換了電話號碼,然後道:“明非接了容城大學的聘請,開學就去那教書,一週兩次課。我在招商局瞎忙,時間還是有的。”

“以後咱們有空就聚聚吧,我那兒還有咱們在駐地的合影,下次見了我拿過來,你倆也看看。”

肖明非也要了陳染的號碼,並沒有像之前在國道工地表現得那麼高冷。

陳染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就問他:“上次在工地,你認出我了嗎?”

“剛開始沒認出來,後來聽別人喊你名字,想起來了。”肖明非對此並沒否認。

接著他又告訴陳染:“工地那邊暫時安排好了,有需要再過去。我最近都會在市區,如果你有事,打我電話就行。”

“九月中下旬,容城市博主持召開一次面向全市的鑑寶會,到時候我會提前把邀請函寄給你寄過去,拿邀請函可以進貴賓間。”

這件事陳染聽說了,因為這種大型活動是需要安保協助的,當然要提前跟公安部門溝通。

不過會議召開地址不在蓮山派出所轄區,他們所要不要派人過去暫時還不清楚。到時如果不太忙,她也許能騰出空來。

這時代不光有氣功熱,也有收藏熱。如果有機會近距離接觸到古代的瑰寶,陳染當然求之不得。去博物館也能看到那些古物,但畢竟要隔著玻璃。

陳染從咖啡館出來時,小路已經將那輛舊桑塔納停在門口等著她。

小路其實挺想問問陳染相親相得怎麼樣了,但時間緊,他就把這事兒先放到一邊,踩下油門,載著陳染一路將車開到金輝KTV.

兩人先進了前臺大廳,這次他們是先進來察看下情況,帶了證件,但沒穿警服。

他們倆和其他人散開,兩人一組去各自負責的分割槽檢查。

他們先上了二樓,從樓梯口往一側走。

經過樓梯口附近一個虛掩著的包間門時,就聽到有男人用嘶啞的嗓音吼著:“耶利亞神秘耶利亞,再次給我夢見吧……”

兩人看向那道門,門上有狹長的玻璃,可以透過那道玻璃看清楚室內的情況。

陳染估算了下,玻璃長寬還算符合要求,也沒有遮擋。見裡面有好幾個人,活動都正常,也沒有陪侍,便跟小路繼續往前走。

走不遠,便發現有一扇門上的玻璃裡面被人用甚麼東西遮住了,看不到內部情況。

“進去看看。”小路說完,便推了下門。

門沒有反鎖,稍微用下力就開了。

室內只有一個人躺在沙發上,臺几上還有開封和未開封的飲料。

那些開封的飲料瓶加起來足有十幾瓶,沙發另一側還散落著兩件衣物,有男式也有女式的。

所以這個包間之前應該不止一個人。

除了沙發上那位,這屋裡可能還有人。

兩人對視一眼,有點懷疑,這個包間內有房中房。

而這正是他們這次要排查的重點。

包間內沒有可透視的玻璃不行,存在房中房更不行。

沙發上的人可能是醉了,沒甚麼反應,陳染進入房間觀察著周圍的擺設和牆壁,小路則在牆上不時敲一下。

陳染環顧四周,忽然走到側面牆角,把耳朵湊到牆邊,用指背叩擊幾下。

“路鳴,你過來聽聽,這個聲是不是不對勁?”陳染朝著小路招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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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消失的未婚夫回來了》

中醫池晚穿到年代團寵文中,原主年幼時父親病逝,母親改嫁到雲家,帶走了大女兒,並把多病的原主送給了一位鄉下郎中。

池晚剛穿來就和養父救了一個人,養父藉機給她訂下親事,不久後就失蹤了。養母因無力籌措醫藥費,無法獨自撫養兩個孩子,被迫將池晚送回雲家。

清醒後她目標明確: 找到養父下落;拿到戶口進醫院。

雲家人和生母的寵愛,她無所謂,都是浮雲。

至於那位訂親物件,早已被她拋到腦後。

池晚如願進入縣醫院,短短一年,就從公認的草包大夫高階為頂樑柱,還為縣裡解決了一場乙腦大流行的危機。

機緣巧合下,池晚進了部隊醫院中醫科。進醫院不足一個月,聽小護士說外科接診了一位老首長,這位老首長傷得很重,必須馬上手術,但他對麻醉藥過敏…

趙主任親眼見識過池晚的針灸麻醉術,他推薦了池晚,讓她來配合外科大夫,給那位首長做手術。

池晚成功了!

老首長侄子梁含璋生病入院,他大伯指定池晚給梁含璋治病。

池晚覺得這個病人有點奇怪,經常悄悄打量她。

而梁含璋住院短短几天,就聽說了不少傳聞,據說醫院的池醫生很受歡迎,院長還把自己親兒子介紹給了池晚。

梁含璋: 她是不是不記得她已經有未婚夫了,他找她幾年了…

梁含璋幾年前外出落水,被一名鄉下郎中和其養女搭救,並訂下了親事。他答應回家後就安排人來接未婚妻,等他再度返回鄉下時,池家已人去屋空,杳無音訊。

他等了三年,一直記著當初對郎中的承諾,拒絕相親,時間長了,有些人甚至偷偷議論他身體有問題。

終於找到了池晚,他得問問她,他們倆的婚約還做不做數?

(簡介可能會小修,但故事主線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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