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黑暗森林52
“我很滿意，繼續努力。”
黑暗森林52
塞西莉亞想過很多個回答, 但她沒想到會聽到這個。
甚麼叫到時候最愛的還是我？
見了共同好友就會不愛他？
難道說這個好友……
塞西莉亞小心翼翼的轉過頭看向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
他皺著眉，看上去有些委屈，催促她, “說啊。”
帶著對自己的全新認知，她認真發誓, “我保證, 到時候最愛的還是你。”
Dean似乎還是不太滿意。
兩條好看的眉毛一會兒上一會兒下，看她的眼神又是不滿又是忍耐。
“Dean？”
塞西莉亞不知道他在想甚麼, 但她覺得她得問問。
雖然失憶了。
不過鑑於她剛剛發現了自己疑似腳踩多條船的線索，也許她才是過錯方吧。
Dean有些崩潰的大喊。
“這個保證根本不算數！！你現在失憶了！”
……
塞西莉亞覺得Dean在無理取鬧。
“你非要讓我保證的。”
她開始思考從共同好友嘴裡問出自己的事情這個可能性。
當然, 她得悄悄進行。
最好能交叉詢問，然後互相驗證。
以防有人騙她。
Dean有些抓狂，“對是我讓你說的！！但是！！！”他想說些甚麼。
說自己的妒忌，說他羨慕男格林能和她一起工作, 說他總是擔心塞西莉亞會離開自己，說他害怕他們關係的結束。
可現在塞西莉亞失憶了。
她甚麼都不知道。
如果真的這麼說了，她只會覺得自己是個怪人吧。
Dean那些無法言說的情緒在他的身體裡橫衝直撞, 頂的他喉嚨裡彷彿有一團火。
他抓過塞西莉亞的手, 趁她沒有防備, 一口咬在她胳膊上, 又不捨得用力, 最終變成了一個纏綿的用力的吸吮。
“你幹甚麼……”
塞西莉亞本想把手抽回來。
可是幽暗的車廂裡, Dean的眼睛彷彿在冒火, 那火順著面板紋理不斷侵襲，燒的她的心跟著跳了一下。
那想抽回的手就這樣又放下了。
Dean深深的看她一眼, 那眼神裡的情緒讓塞西莉亞難以抵擋, 她眼皮微顫, 挪開了視線，看甚麼都好，就是不看Dean。
眼神沒有交流，身體的感覺就格外敏銳起來。
塞西莉亞咬著唇，感受著Dean身上的體溫，他牢牢的握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交，灼熱的氣息讓塞西莉亞渾身發燙。
她總覺得如果她不是失憶狀態的話，也許這個時候發生的行為就不是牽手，而是其他更激烈的……？
說起來這傢伙看上去對某種激烈的床上運動似乎很擅長的樣子。
兩人頓時安靜起來。
只剩下狂熱搖滾樂在瘋了似的唱著那是我的天使，我要為愛去死。
塞西莉亞的視線不由望向兩人纏綿相交的手指。
這場景，似乎，有點熟悉？
“我們……”
塞西莉亞頓了頓。
只是牽個手而已，怎麼感覺這麼害羞？？
她咬牙。
“經常這樣嗎？”
“這樣？甚麼樣？”Dean警覺的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你別想轉移話題趁機鬆開我的手。”
幼稚的傢伙！
“我是說，牽手。”
她不知道該怎麼描述自己的想法，說出來有點怪怪的，沒有絲毫和對方有關的記憶，卻覺得對方很擅長某件戀人之間才能聊起的事情。
那個詞最終在她舌尖上滾了滾，換成了現在進行時的動作。
Dean理所當然的點頭，“不僅僅是牽手。”
他揚著下巴，十分回味的樣子。
“是更親密的行為。”
“比如親吻，比如某種你現在腦子裡浮現出來的情侶之間的愛做的事。”
“需要我給你回憶一下你喜歡的動作嗎？”
塞西莉亞用自己空著的那隻手堵住了某人試圖大放厥詞的嘴。
Dean偷笑。
還衝她眨眨眼。
綠色的眼眸在一閃而過的燈光中顯露出某種誘人的光澤。
像是某種故事中的妖精。
和那種妖精相遇之後人類就會被魅惑，失去理智。
好了好了。
塞西莉亞現在知道為甚麼她會想到這個方向了。
這傢伙完全是行走的魅魔。
她的手觸電一般猛地收回。
Dean笑了起來。
“西莉亞，你真的不想知道嗎？”
“閉嘴！”
Dean笑的更大聲了。
到遊樂場的時候，塞西莉亞臉上那種熱熱的感覺還沒有完全褪去。
Dean這傢伙像是被開啟了某個開關。
沒有詳細描述，卻說的她渾身發燙。
停車的時候塞西莉亞都有點聽不下去了。
怎麼會有那麼多次……
他們兩個在一起就沒有點別的愛好嗎？
“有的，我們當然也會做其他事情，比如一起去餐廳吃飯，回家看肥皂劇，順便說一下，你雖然總是批判我的肥皂劇愛好，不過你總是會跟我一起看，哦，對了，我們還會去獵魔，這是我們和其他情侶不同的地方，他們不能做這件事，但我們可以，事實上，這是我最喜歡的約會專案。”
“恕我直言，這聽起來不像是在約會。”
Dean把車熄火，發動機的轟鳴徹底消失。
對於塞西莉亞的異議他完全能夠理解。
“不，那就是約會，你也很喜歡，你只是，暫時忘了那種感覺。”
塞西莉亞表示懷疑。
Dean無奈嘆氣，“好吧，我覺得你會想起來的，你只是需要點時間，如果你實在想不起來，我們可以復刻這個專案，相信我，你一定會喜歡的。”
他俯身去解塞西莉亞的安全帶。
撲面而來的森林香氣把塞西莉亞完全籠罩起來。
她不由向後靠了靠。
微微側過視線就能看到Dean的側臉，線條鮮明的臉，遊樂場的燈光從外面打進來，他整個人被光影投射出完美的側顏。
“你是故意的嗎？”
聽到塞西莉亞的問題，Dean忍不住勾起嘴角。
他知道自己哪個角度好看。
他也知道塞西莉亞最喜歡甚麼。
現在可以把這兩件事一起達成，為甚麼不做呢？
那個只需要按一下就能解開的安全扣經過他慢吞吞的操作終於解開了。
他壓著聲音，讓自己聽起來格外性感，“喜歡嗎？”
塞西莉亞沒說話，只是嘴角怎麼也壓不住。
Dean心滿意足。
下了車，兩人順著人潮向前走去。
Dean又一次牽起塞西莉亞的手。
這次塞西莉亞沒有試圖把手抽回去，她不覺得Dean會放棄。
察覺到失憶的女友沒有再抗拒他，Dean忍不住笑了起來，果然，西莉亞總是會習慣他。
“我們來做甚麼？怎麼這麼多人？”
塞西莉亞沒想到晚上的遊樂場還有這麼多人。
斯坦福是這麼熱鬧的地方嗎？
Dean藉著身高差小心的觀察塞西莉亞的表情。
她看上去很開心，沒有對遊樂場的厭惡。
他之前策劃過在遊樂場見面。
雖然是個幼稚的地方。
而且怎麼看都是情侶專案。
但Dean當時找了個遊樂場惡作劇小鬼的案子。
這樣就可以用需要幫忙的理由順理成章的把人叫出來。
還不用被懷疑是在約會。
只是那天塞西莉亞很奇怪。
她匆匆拒絕了他。
Dean不明白髮生了甚麼。
但是他得硬著頭皮把自己編的故事圓回來。
只好繼續邀請。
說些甚麼真的非常需要你的幫助之類的話。
可能是他的苦苦哀求有了效果。
塞西莉亞最終還是來了。
只是當時她臉色很差。
看上去非常不高興，Dean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那是個糟糕透頂的主意。
直到很久之後Dean才反應過來。
塞西莉亞的父母就死在去遊樂場的那天。
甚至還是她的生日。
她看到遊樂場這三個字怎麼可能不生氣。
後來Dean想了很久。
他覺得塞西莉亞還是喜歡遊樂場的，如果不喜歡的話，他們當初不會選擇去遊樂場過生日。
只是記憶過於慘痛。
和那些事情相比，對遊樂場的喜歡，根本就微不足道。
今天這麼做其實不是個好主意。
但Dean真的很想讓塞西莉亞來一次遊樂場。
自從那件事情發生之後她根本就不會踏足到這種地方，對於一個孩子來說，這是多麼殘忍的事情。
Dean深呼吸。
他用眼角餘光再次確認，塞西莉亞看上去一切正常。
希望塞西莉亞恢復記憶後不會生氣。
不過就算真的為此對他大發雷霆，他也認了。
塞西莉亞整個童年都沒有去過遊樂場，他要讓她的生活補上這個部分。
遊樂場裡音樂響起。
燈光讓這裡看上去就像是某個美好的午夜童話。
檢票過後，他們排隊進入了遊樂場。
塞西莉亞看著Dean手裡的票根。
“你甚麼時候買的票？”
Dean笑得得意。
“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這句話換來了一聲輕哼，並沒能如願換到親吻。
很快，歡樂世界對他們開啟大門。
Dean覺得這是個完美的計劃。
突如其來的想法得到了最好的執行。
塞西莉亞玩的很開心。
他們甚至又拿到了很多的合照。
這裡有專門給人拍照的生意。
用的是拍立得，符合斯坦福學生們的愛好。
對Dean來說也是個不得了的好東西。
他對洗照片這件事還有陰影。
但拍立得很好。
他現場就拿到了照片。
一張又一張。
塞西莉亞不明白Dean怎麼和倉鼠似的在蒐集合照。
“我們不是有很多合照嗎？”
Dean看著手裡的照片，這是他們在旋轉木馬上拍的，燈光打在兩人臉上像幻夢，還有在摩天輪前面拍的，這是他們今晚最後一個專案。
之後就是賣票的人說的夜場表演。
聽到塞西莉亞的問題，Dean幾乎沒有經過思考就說，“哪有很多合照。”
還沒說完他立即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了甚麼。
他立刻把話頭拐回來，“這種東西再多就不嫌多的。”
塞西莉亞狐疑的看著他。
Dean把合照放好，拉著塞西莉亞往後走，他不能讓塞西莉亞有思考的時間，不然她馬上就會發現他們兩個沒幾張照片！
這可是個大問題！
搞不好她會懷疑他說的那些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信用可是很重要的。
如果他在這件事情上撒謊，那就能在那件事情上撒謊，那他就沒有可以相信的部分，只剩下謊言了。
塞西莉亞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但遊樂場實在是好玩。
讓她無暇去思考更多的事情。
她懷疑自己是因為失憶的緣故才會覺得這裡好玩。
遊樂場而已。
不是每個人都會經常來嗎？
怎麼還會覺得好玩呢。
摩天輪前面的隊伍不算長，Dean鼻尖縈繞著香甜的味道，他吸吸鼻子，左右看看，發現好幾個人手裡拿著棉花糖，雷達般的視線立刻掃射。
很快，他鎖定了不遠處的棉花糖攤位。
“西莉亞，等我一下，我去買個棉花糖，馬上回來。”
說完不待塞西莉亞回覆他就衝了出去。
棉花糖？
這個年紀還喜歡吃棉花糖？
塞西莉亞不太理解。
她雖然不記得自己喜歡甚麼，但她覺得她不喜歡棉花糖。
Dean的兩條大長腿很快跑了過去。
等棉花糖的時候他聽到前面的一對情侶在悄悄說著甚麼可怕的事情。
“這裡發生過命案？真的假的？”
“真的，不騙你，很多年前發生的，據說有個馬戲團失火，死了好多人，後來就傳說這裡會出現鬼影甚麼的，這個遊樂場營業前還做過驅魔儀式的。”
“好可怕。”
女孩嚇得躲到了男孩懷裡，男孩順勢緊緊摟住女孩。
Dean撇撇嘴。
拙劣的把戲。
也就騙騙小女孩罷了。
為了能拉近距離真是甚麼辦法都能想出來。
很快輪到他。
Dean比出兩根手指。
“兩個奶油味，一定要多放糖。”
拿著棉花糖回去的時候，已經快輪到他們了。
摩天輪緩緩升空。
Dean抓著扶手，有些緊張，他有一點點害怕這種會升到半空的東西。
塞西莉亞拿著棉花糖，試著吃了些。
好甜。
好好吃。
“Dean，這個真好吃！”
她轉過頭和Dean分享自己的喜悅。
卻發現某人看上去有點不適應摩天輪。
“你怎麼了？”
塞西莉亞湊到他身邊，關切的問。
Dean剛想說自己沒事。
可是看到塞西莉亞那張彷彿美神降臨的臉他立刻改口。
“有點害怕……”
“你能挨著我嗎？”
塞西莉亞往過靠了靠，Dean摟著她的腰讓兩個人能緊緊挨在一起。
“需要這麼近嗎？”
Dean絲滑解釋。
“我害怕。”
他靠的更近了，幾乎整個人毫無間隙的貼了過來。
好像甚麼地方不太對。
塞西莉亞又吃了一口棉花糖。
算了，就當是買糖了。
發現塞西莉亞沒有太在意這件事，Dean忍不住竊喜。
女孩身上的海洋香氣在靠近時陡然將他包裹起來。
Dean忍不住深呼吸。
又靠近了一點點。
摩天輪緩緩上升，很快升到了最高點。
這個位置可以俯瞰整座遊樂場。
那些星點般散落在四周的建築讓夜晚看起來充滿魔力。
幻夢般耀眼。
塞西莉亞笑了起來。
“我現在覺得失憶挺好的，有種第一次來遊樂場的感覺。”
Dean頓了頓。
嗯了一聲。
“我們以後還可以再來。”
過了會兒，摩天輪都快下來了，Dean這樣說道。
塞西莉亞欣然同意。
“我可以把全世界的遊樂場都玩一次。”
摩天輪轉動間齒輪嘎吱作響。
Dean剛想說話，卻覺得有甚麼地方不對勁。
他直起腰向四周看去。
剛剛還燈火通明的遊樂場陡然間黑了下來。
像是忽然停了電。
嘎吱。
嘎吱。
他們坐的這個車廂最終沒有落地。
停在了距離地面不太高的位置。
塞西莉亞警覺的看向四周。
“怎麼了？停電了嗎？”
Dean眯著眼睛看向黑暗深處。
他沒有看到其他人。
也沒有聽到其他人。
這樣的地方停電的話是會引起恐慌的。
怎麼沒有人尖叫呢？
這麼安靜是怎麼回事？
塞西莉亞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她清楚的看到下方空無一人。
“其他人都去哪了？怎麼只有我們在這裡？”
聽到塞西莉亞的話，Dean再也坐不住了，他立刻起身去開門。
不算高，可以跳下去。
“我們走。”
塞西莉亞沒有猶豫跟在Dean身後跳了下去。
如果說剛剛的遊樂場還是燈火通明的歡樂世界，那麼現在的遊樂場就是充滿死寂的恐怖世界。
不知為甚麼。
所有人都失蹤了。
只剩下他和塞西莉亞。
“是誰在惡作劇？？出來！！！還有誰在這裡！！！”
Dean大喊起來。
塞西莉亞把手摸向身後，她的配槍還掛在後面。
子彈剩的不多，不知道夠不夠用。
她覺得這不像是惡作劇。
如果是惡作劇的話，規模未免太大了。
剛剛可是最少有幾百人入場的。
就這麼幾乎眨眼的功夫不見了？
斷電的那個瞬間，人眼可能會看不清東西，但那麼短的時間要讓幾百人立刻消失。
這可能嗎？
而且四周太安靜了。
只有風聲。
Dean有些生氣。
他知道這不是惡作劇。
可能是惡魔或者惡靈之類的。
但這樣破壞了塞西莉亞美好的遊樂場之夜。
實在是太過分了！！
他是為了塞西莉亞能有遊樂場的美好記憶才來這裡的！！！
現在算甚麼！！！
“我警告你！！立刻給我滾出來！！！不然等我找到你我就把你的腸子扯出來！！！”
他瘋狂大喊。
可四周仍然靜悄悄的。
除了風聲甚麼都沒有。
“該死。”
Dean暗罵一句。
他拉上塞西莉亞立刻朝出門跑去。
得離開這裡。
他除了一把手槍甚麼都沒拿。
所有東西都在後備箱裡放著。
如果沒有裝備。
想要戰勝惡魔或者惡靈，是很難的。
出口近在眼前。
Dean一個加速衝刺。
距離出口卻好像沒有變近。
Dean不信邪。
繼續向前。
可出口卻怎麼都無法靠近。
就好像他們和出口有個不可逾越的鴻溝。
無法跨越。
無法靠近。
在第五次嘗試後，塞西莉亞拉住他。
“有點不對勁，這裡有問題。”
Dean喘著粗氣。
呼吸在夜晚的空氣中化作團團白霧。
塞西莉亞看著他。
Dean嘴巴附近的白霧一團又一團，隨著呼吸不斷出現。
她摸摸臉，只覺得臉上冷的厲害。
“剛剛，有這麼冷嗎？”
Dean愣了一下。
塞西莉亞的鼻頭凍紅了。
他們在摩天輪上的時候都很暖和的。
四周不知何時起瀰漫起了大片的濃霧。
Dean抓著塞西莉亞的手，緊緊把她摟在懷裡。
“西莉亞，這裡有問題，等下聽我指揮，千萬不要和我分開。”
塞西莉亞點點頭。
緊緊捏著手裡的槍。
濃霧籠罩四野。
甚麼都看不清。
Dean站在原地尋找著可能的破局點。
他處理過很多案子。
抓過很多的兇鬼惡靈。
甚麼傳說生物更是不在話下。
無論哪種案子，要緊的事情一定是找到破局的地方。
霧越來越重，氣溫越來越低。
Dean摟著塞西莉亞，用自己寬大的外套把她整個人攏在胸前，努力用體溫讓她溫暖起來。
呼吸的霧氣讓她的睫毛上凝了一層霜。
Dean心疼不已。
他太蠢了。
又做了這種蠢事。
如果不來這裡，甚麼事情都不會發生。
他們也不會被困在這裡。
都怪他。
現在不僅沒有快樂的遊樂場記憶。
可能還要遇到會傷害到她的事情。
Dean把臉貼在塞西莉亞額頭上，試圖讓她能感受到更多熱量。
塞西莉亞臉上冷的厲害。
儘管Dean在努力讓她暖和起來。
可他自己身上的溫度和她相差無幾，這只是徒勞。
不過塞西莉亞還是很感動。
在這樣未知的危機中，Dean仍然在想辦法。
透過Dean的肩膀，她恍惚看到他身後亮起了燈光。
塞西莉亞覺得可能只過了幾分鐘。
但氣溫更低了。
她忍不住讓自己和Dean挨的更近。
整個人完全貼到他身上。
“Dean。”
她叫了一聲。
聲音像是從Dean心裡發出來的。
“後面好像有燈光。”
Dean扭頭看去。
確實有。
橙黃色。
還帶著點紅。
像火光。
而且數量越來越多。
“我們過去看看。”
當不同尋常的事物出現的時候，可能是危機，也可能是轉機。
水手迷航時可能會看到燈塔，也可能會等來海妖的歌聲。
重要的是，他們得行動起來。
Dean和塞西莉亞跑了過去。
兩人越跑越快。
霧氣冰冷的侵蝕著他的肺部。
Dean感到一種難言的寒冷。
漸漸地，那火光越來越近。
Dean有些擔心。
會不會像他們找出口那樣。
只是看著近，卻怎麼也無法過去。
他的腳步緩緩慢了下來。
火光就在眼前。
世界彷彿從默片時代來到彩色時代。
陡然間，火光照亮了世界。
濃霧不知何時褪去了。
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個古老的集市。
地上滿是塵土，周圍光禿禿的看不到建築和樹木。
每個攤位上都有一盞燈火。
Dean看向那些攤位。
破舊的木板上放著新鮮的食物或者玩具，樣式古老，有些他之前甚至只在西部片裡見過。
人群熙熙攘攘沿著街道向前。
那些人穿的也很老舊。
是哪怕在鄉下地方也不會有人穿的衣服。
活像他們還活在某個淘金狂熱的時代。
聲音夾雜著人潮襲來。
Dean不明白他們在哪裡。
這裡看上去古怪又熱鬧。
塞西莉亞摸著臉頰。
她的臉恢復了溫度，手也是。
剛剛冷的有些麻木的手指現在有些癢。
她忍不住撓了撓。
Dean回過神，握著她的手仔細檢視。
“怎麼了？”
“癢。”
看著塞西莉亞凍得發紅的指尖，Dean撩起衣服下襬，把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
突兀的寒意猛地竄到了脖頸。
他身上的汗毛都起來了。
塞西莉亞感受著手掌下結實的肌肉上源源不斷的熱意。
看著Dean被自己冷的抖了一下，她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我覺得好多了。”
Dean立刻停住自己下意識的齜牙咧嘴。
“甚麼好多了，這麼涼也叫好多了嗎？你別想放手。”
塞西莉亞十分感動。
那眼神叫Dean看了只覺滿足。
“實在覺得無聊，可以摸摸我的腹肌。”
他小聲補充。
“我最近練的很勤快。”
好了。
這下子塞西莉亞不僅覺得感動，還有點熱。
Dean都這麼說了，她不能讓他失望。
她的手指在對方結實的腹肌上彈琴似的輕輕劃過。
Dean倒抽一口涼氣，電流從塞西莉亞的指尖出發，沿著他的面板猛地竄到了背脊。
“你這麼摸是犯規的。”
他一把抱住塞西莉亞。
在她耳邊央求。
“要不還是換個位置吧。背肌我也練得挺好的。”
塞西莉亞輕笑起來。
埋首在重新火熱起來的胸膛裡如他要求那樣在他背上摩挲著。
寬闊的脊背上肌肉賁張，順著隆起的背肌划過去，落到了凹陷的腰窩。
Dean簡直要死了。
還不如繼續摸腹肌。
背肌似乎比腹肌敏感多了。
塞西莉亞把他當暖手的爐子，翻來覆去的摸，偶爾指甲會不小心刮到他。
這簡直……
這簡直就是……
Dean滿腦子都是那些肌膚相貼的細節。
他埋首在塞西莉亞頸窩中，氣息不穩。
“要不，要不換個別的地方……”
溼熱的呼吸打在塞西莉亞的面板上，熱意很快爬到了她的耳朵上。
比她體溫高得多的男人像個移動的火爐。
她的手已經暖和了。
挨凍後發癢的感覺還有殘留，但已經好了很多。
聽到Dean的要求，她不捨的在他腰窩處停留了一會兒。
奇怪，怎麼他背上有些小傷口。
她順著傷口撫摸，Dean啞著嗓子問她，“想不想知道這些傷口是怎麼回事？”
塞西莉亞被他熱乎乎的彷彿火爐一樣的體溫燻得有點發暈。
她貼在他耳邊，慢吞吞的說。
“說說看。”
Dean笑了起來。
“某人太熱情了。”
……
某人不 會是在說她吧？
塞西莉亞愣了下，緩緩把Dean推開。
她已經足夠暖和了。
Dean把自己的襯衣下襬扯平整，露出一種勾人的笑，“歡迎下次再來，我保證我的肌肉不比現在差。”
塞西莉亞咳嗽一聲。
“我很滿意，繼續努力。”
說完她向前走去。
Dean笑的得意。
勤加練習果然有好處。
兩人走在街道上，看著四周的人感到十分驚異。
“我們還在斯坦福嗎？”
塞西莉亞腦子裡浮現出無數個念頭。
她想找個人問問。
人群卻忽然騷動起來。
“快來！！馬戲團開始檢票了！！！”
——TBC.
【作者有話說】
【寫晚了……沒寫完……對不起……】
【我看看咋能把字數補上……】
【哎真是……】
【區區兼職怎麼也會這麼佔時間這周完全廢了啊[爆哭][爆哭]】
【本來今天安排的好好的吃了午飯就開工寫到晚上12點】
【結果搞到吃了晚飯才終於開工[小丑][爆哭][化了]】
【先這樣吧，今天是男模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