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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少女(十七) 王爺這聲‘岳父’喊早了……

2026-03-22 作者:貳拾伍

第49章 少女(十七) 王爺這聲‘岳父’喊早了……

“商量就商量, 你別離我那麼近。”雲知夏看著顧晏洲那張俊臉越來越近,心裡開始發毛,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抖了:“再有, 幕後黑手還沒揪出來,這案子不算完。”

“嗯。”顧晏洲雙手抱臂,十分認同地點點頭:“這案子確實不算完, 但是幕後黑手既然能主動將兇手丟擲來, 就代表我們已經離他們很近了。既然他們想害的是我, 那他們一定會再次出現在你面前的。趁這點功夫我們不妨等上一等, 先緊著把要緊事辦了。”

“你說的雖然有些道理,但是……”

雲知夏頭一次感覺如此緊張,說話都有些卡殼了, “但是”了半天,愣是想不起來下半句話。

顧晏洲好以整暇的站在那裡, 笑看著她:“嗯?”

“但是, 幕後之人是怎麼知道我們查案的進度和計劃的,我們身邊是不是有他們安插進來的人,還有……”雲知夏一開口就收不住,連珠炮似地說道:“還有你中毒的事情還沒查清楚,我怎麼知道我跟你成婚之後, 對方會不會連我一起害了。”

案件中這麼多謎團沒有解開, 暗害顧晏洲、給他下毒的人也沒有找到, 顧晏洲腦子裡怎麼只想著成婚呢?

顧晏洲挑眉:“你說的這些,我早已安排人去查了。”

他不再逗弄雲知夏, 長腿往旁邊邁了一步,轉身與雲知夏並排靠在池壁上,慢慢開口道:“昨日破廟中那個地洞你還記得吧。”

雲知夏腦中靈光一閃:“莫非那地洞有問題?”

顧晏洲點點頭:“那地洞裡塗了一種特殊的材料, 能吸納外部的聲音,所以我們才能將破廟中那幾名金吾衛的閒聊聽的一清二楚。”

聰明如雲知夏,顧晏洲只說了一半她就懂了:“你是說,兇手就是這樣偷聽了我們的談話?”

“沒錯。我已讓丁一帶人在我們去過的幾處案發現場仔細搜尋過,那幾處都有這種地道亦或孔洞,而它們的盡頭都在京郊人跡罕至的地方。”

顧晏洲的話讓雲知夏十分震驚,這些地道空洞真是堪比現代的竊聽器或者微型攝像頭之類的東西,幕後黑手能想到用這種方法監視他們,決不能小覷!

不知道原書中男主女主在其中參與了多少?還是自始至終都是他們主導?

那讓顧晏洲拉攏他們這條路就行不通了。

不過……

“王爺,不是我說,您手下那些金吾衛的業務能力有待提高了,活幹的這麼糙,這麼明顯的線索,怎麼會一直都沒有發現?”

顧晏洲也承認金吾衛確實懈怠:“我已罰戴安帶著金吾衛去馬場歷練了,現在禁軍接管京中巡邏與護衛。”

“哦。”

聽說禁軍是顧晏洲一手調教出來的,裡邊都是顧晏洲的親信。

而金吾衛則是先皇給自己培養鷹爪,且先皇駕崩後,金吾衛中勢力複雜分成了三個派系,一個是以太后為首的保皇派,他們時刻提防著攝政王顧晏洲,生怕他謀位奪權;另一個是以長公主為首的中立派,他們聲稱誓死要保衛大周,實則是牆頭草,伺機而動;最後一派便是攝政王顧晏洲的人了,這些人唯顧晏洲之命是從,代表人物便是金吾衛大將軍戴安。

金吾衛都是經過嚴格篩選和訓練的,個個武功不俗,追蹤技能尤其突出,他們若仔細檢查過現場,定然不會發現不了現場有這樣的地道或者洞口,除非他們之中有人故意放過了這一條線索。

而顧晏洲罰戴安帶著下屬金吾衛去馬場歷練,便是有意讓他,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將金吾衛中的奸細找出來。

見雲知夏不說話,顧晏洲又接著道:“至於我中毒的事情,我已經找到下毒之人了。”

雲知夏聞言沒有甚麼表情的看了顧晏洲一眼,道:“是秦公公吧。”

顧晏洲有些詫異:“你早就猜到了?”

雲知夏道:“你去萊陽都帶著秦公公,回來京城沒幾日卻說將他派去伺候太后,想不猜到都難。還有,伺候太后是誆我呢吧,你是不是已經將他控制起來了?”

顧晏洲只垂眸看著雲知夏,默然不語,那樣子,讓雲知夏莫名看出幾分委屈來。

雲知夏心臟微微顫動了一下,也跟著有些難受起來。

她安慰道:“聽說秦公公是你母親留下來的老人兒,從小看著你長大,他若真背叛你,你一定很難過。我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你,只有一句話想告訴你,至少我會一直站在你這一邊,永遠不會背叛你。”

顧晏洲聞言,側身將雲知夏擠在自己和池壁之間,他抬手挽起她的一縷秀髮,眼眶隱隱發紅。

雲知夏聽到他開口問她:“你說的是真的?”

“甚麼?”

“永遠站在我這邊一邊,永遠不會背叛我。”

不知為何,雲知夏不敢看顧晏洲的眼睛,只垂眸盯著他把玩著自己秀髮的手。

顧晏洲的手修長有力,骨節分明,真好看。

雲知夏聽見自己的聲音:“是真的,我永遠會站在你這一邊,不背叛你。”

然後,雲知夏聽見顧晏洲有些低啞的聲音對她說:“那你嫁給我,好不好?”

“好——”

——好個屁!

過了整整一夜,雲知夏才反應過來,她中了顧晏洲那廝的美人……美手計!

此時雲知夏坐在溫泉別院的前廳裡,面前是原主的親爹雲正帶著他的二三四五六七房小妾,千里迢迢來參加她和顧晏洲的婚禮。

用顧晏洲的話說,雲知夏的家遠在萊陽,婚禮各項儀式來回不方便,便將溫泉別院送給她做府邸,將她的家人接來這裡,以後這裡便是她的孃家。

雲知夏本來以為顧晏洲只是說說而已,畢竟他們是假成婚,沒必要弄得那麼麻煩。

沒想到一覺醒來,原主的親爹和後孃們,真的出現在了眼前。

“那一日攝政王的人抬著九十九臺聘禮到雲府的時候,可把我嚇一跳,直到看到那雙活蹦亂跳的鴻雁,我才相信他們真的是來提親的。”

雲正和他的小妾們坐在廳內,七嘴八舌地正說著。

“可不是,聽送聘禮的將軍說,那雙鴻雁還是攝政王親自去捉了來馴養的,可見攝政王對咱們夏兒的重視。”

“就是,咱們夏兒容貌一等一的出挑,又能幫攝政王破案,攝政王自然重視了。”

“……”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聽得雲知夏頭都要疼了。

不過顧晏洲竟然早就安排了人去萊陽提親,他就那麼篤定自己會答應他嗎?

他還親自去捉了一雙鴻雁馴養,甚麼時候的事情?她怎麼一點也不知道。

古人都認為鴻雁是忠貞之鳥,一生只有一個伴侶,顧晏洲也會這樣嗎?

雲知夏搖搖頭,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顧晏洲這樣做怕只是給太后看的吧。

顧晏洲娶一名對他毫無助力的仵作,既不拉攏權臣,也不招惹外邦,怕是太后最想看到的。

而且顧晏洲說過,不想讓自己的婚姻成為一場交易,而且他這一生只會娶自己真心所愛之人。

她又算甚麼呢?

雲知夏微蹙著眉頭,看著外邊漸漸變暗的天色。

昨日顧晏洲終於下令大理寺,將碎屍案結案,兇手自然就是死在破廟地洞裡那兩人。

顧晏洲前幾次進宮,太后都避而不見。昨日他剛下令碎屍案結案,今日太后便傳旨召他進宮。

顧晏洲雖貴為大周攝政王,卻還是要給太后和皇家一些面子的。

只是顧晏洲今日一早就出了門,現在還未有訊息傳來。雖然知道他不會有甚麼危險,可雲知夏還是忍不住有些擔心。

顧晏洲今日還要向太后說明他們的婚事,太后會不會不同意他們成婚,或者故意為難他?

不過這大周境內,能為難顧晏洲的人恐怕不存在。按照原書中的人設,就算是太后,也會忌憚顧晏洲幾分,要不然不會那麼心急想要除掉他。

雲知夏苦笑著搖搖頭,笑自己真是昏了頭。

二三四五六七小妾不知甚麼時候都出去了,廳裡只留下了原主的親爹雲正。

雲正不知何時來到雲知夏面前,看向她的眼神複雜,掙扎中又充滿了慈愛,眼角還有點點淚光。

“我的夏兒,她還好嗎?”

雲正這一句話,讓雲知夏瞳孔驟然一顫,瞬間僵在原地。

原來這個雲正都知道!

他知道眼前的雲知夏早已不是原來的女兒了。

雲知夏張張嘴,不知如何開口。

雲正擺擺手:“你不必說了,我知道,她一定過得很好。”

雲正抬起手,用袖口拭去眼角的淚,道:“我的女兒甚麼樣兒我知道的,她自小被我慣壞了,整日就知道追著那個程樂安,跟中了邪似的,甚麼時候在乎過旁的事物?她小時候連死老鼠都怕,更遑論會驗屍了。”

最後,雲正直直看向雲知夏,道:“你不是我的夏兒,我一開始就知道。”

雲知夏看著這個幾個月不見,就長了滿頭白髮的老人,心中很不是滋味。

她沉默良久,最終只說出一句:“對不起。”

雲正揮了揮手,笑得比哭還難看:“沒甚麼對不起的,你在這裡活的這樣好,我的夏兒在別的地方一定也活的很好。”

雲正轉身從一旁抱出來兩個個箱子,道:“上面這些都是夏兒的孃親為她準備的嫁妝,這麼多年我一直好好儲存著,下面這些是我給我女兒的。”

他將兩個箱子放到雲知夏面前,道:“這些加一起恐怕也不及攝政王聘禮的十分之一,但是讓你留著傍身也足夠了。都道皇家無情,若將來攝政王對你的偏愛不在,你也不必強留下來在這裡受委屈,咱們雲府永遠是你的家。”

雲知夏愣在那裡,定定的看著雲正。

雲正明明知道她不是原來的雲知夏,卻還是將她當做親生女兒,說不感動是假的。

原書中,原主入獄時,也是雲正這個父親左奔右走,花了半生家當,才在男主的幫助下將她贖出來的。

雲正或許對雲知夏的母親沒剩多少夫妻之愛,但對雲知夏的父愛卻從來沒有少過。

雲知夏用力眨了眨眼睛,把眼中的淚水壓了回去,接過箱子,緩緩道:“謝謝爹。”

雲正佈滿溝壑的臉上有淚水劃過,應聲道:“哎。”

“岳父這是捨不得女兒嗎?”

門口,顧晏洲突然出現那裡,長身玉立,不知道站在那裡聽了多久了。

雲正忙擦乾眼淚行禮:“草民拜見王爺。”

顧晏洲長腿一邁,兩步走到近前,接住雲正還未拜下的身子:“岳父不必多禮,該是小婿向您行禮才是。”

顧晏洲此話一出,雲正更不敢站直身子了,直呼:“不敢,不敢。”

兩人客套了一陣,雲正才找藉口退了下去,廳裡只留下了雲知夏和顧晏洲兩人。

雲知夏看顧晏洲紅光滿面,氣就不打一處來,合著她這一整天都白白擔心了。

“你我二人還未成親,王爺這聲‘岳父’喊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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