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抓你
寒徹讓她最近別回家,她明白,寒徹是想保全她,萬一真的涉及到賣.國,祁彬必死無疑,祁家必受牽連,她想到這裡低下頭沒再說任何話,起身默默走回帳內。
寒徹望著她的背影出神:你剛翻來覆去是在想這個事情嗎?是在想到底要不要和我說祁彬的事嗎?如今想通了和我說,是相信我了?
醉仙樓
祁彬來回折騰,地板都快被他踩冒煙了,阿古汗說,“別急啊,我哥馬上來,有甚麼是不能和我商量的嗎?”
祁彬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不能……”
話音剛落,阿古臺推門進來,“甚麼事這麼急?”
祁彬上前抓住阿古臺的手臂,“我姐知道了我的事情,該怎麼辦?”
“知道就知道,她一個女人能幹嘛?”
“她是玄影司寒徹的夫人,我怕她和寒徹說呀!如果她真的說了,他們在順藤摸瓜深挖下去,我們豈不是……”,祁彬不敢往下說。
聽到祁令月是玄影司寒徹夫人時,兩兄弟對視一眼,心裡計謀由此而生。
阿古臺邪魅一笑,“據我所知,你和你這位姐姐可是不對付啊,如果到時候真出事,你直接把問題推給她不就好了,這樣你在世上不是又少了一個討厭的人”
祁彬突然有那麼一刻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但理智告訴他不可以。
“你最好別亂來,她背後有寒徹,動不得”,寒徹引他進的廣民堂,這點好還是記得的。
“婆婆媽媽的,我當初就說不能和他合作,一看就不是搞生意的料”,阿古汗在旁不耐煩。
阿古臺搭著祁彬的肩,說服他,“祁阿弟啊,這個時候不是搞甚麼仁義的時候,拿她一人換我們三人,很划算的買賣啊,再說了,她背後有寒徹,寒徹一定會想辦法救她,等他查到這時,我們早就跑了,等我們一跑,不就甚麼證據都沒有了嗎,到時候他們能拿你怎麼樣?”
“可是...”,祁彬還是有些猶豫。
阿古汗起身,“別可是了,到時候你就一口咬定你甚麼也不知道不就好了,你們漢人不是最喜歡做甚麼事講證據啊,沒證據他們能拿你如何?”
祁彬動搖了。
兄弟倆,你一言我一語的說服祁彬,把他送走後,阿古臺靠近進門右手邊的牆,牆上掛了一幅畫,他把畫取下,牆上有一個圓形的按鈕,他用力一按,牆開了一道門,原來兩間雅間相連,傅懷池就在隔壁聽的真真切切。
“哈哈,傅閣使,這傻包,如果要是被祁大人知道了,估計會被他氣死吧”,阿古臺一想就忍不住大笑。
城南的疫情慢慢控制住,把那源頭屍體一燒燬,得病的人就越來越少。
除了城南,其他城區的鋪子陸續開業,街上的行人也逐漸多了起來,但是街上巡邏的人並沒有減少。
在家待了兩天的祁令月實在憋的難受,跑出去找莊清清和張子宸商量,張子宸給出的結論和寒徹一樣,讓她哪都別去,更不要去找祁彬,雖然祁彬這個人他也討厭,但是張子宸覺得他不會傻到去賣·國,萬一中間有人是利用他也不好說,如果到最後事情敗露,祁彬很有可能會被拉出來當替死鬼。
“你聽我說,你現在最好回家,除了寒徹,不要和任何人接觸,我有一種預感,你很危險”,張子晨鄭重其事的和她說。
莊清清雖然不明白為何張子宸會這樣說,但一聽到祁令月會有危險她也有點害怕,在旁一個勁的點頭。
“是啊,月月,你先回去”
“好,我回去”,祁令月轉身,但是又回頭,“如果事情真的如你所說,那祁彬還有救嗎?”
“想要阻止祁彬被別人利用,除非先把他控制起來,以防萬一,要不然....”
張子宸話還沒說完,祁府的家丁找到碧玉軒,告訴她祁彬被玄影司的人帶走,現在祁傑書讓她回府說有要事相商。
祁令月一聽,頭也不回跑了出去,張子宸沒拉住,“月月,別去...”
莊清清兩難,“怎麼辦啊?張哥”
張子宸嘴角一笑,“英雄所見略同”
“你在說甚麼啊?”
“走,去把月月找回來,送回寒府去”
“好”
祁令月根本沒回祁府,而是去了玄影司,曹臨在門口就把她攔下,並傳達了寒徹的話。
”夫人,你還是先回府吧”
“事情還沒弄清楚,為何會這樣?”
“我們在祁彬房裡搜出大量錢財,他一個廣民堂的學徒,既沒有官職也沒有生意往來,哪裡來的這麼多錢,單純做為一箇中間商也不能在短短時間內賺這麼多,只要他一天不說實話,就會一直在這裡待著,夫人,請回吧,別讓主司為難”,曹臨該說的都已經說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她離開。
祁府已經亂成一鍋粥,家丁回報,說祁令月去了玄影司,但沒能進去,現在已經回寒府了。
祁夫人一聽受不住了,癱倒在凳子上,哭喊著,“這到底是甚麼回事啊?”
“這就是你養的好兒子!”
祁夫人起身,用無力的雙手捶打祁傑書胸口,“這是我一個人的兒子嗎?難道不是你的嗎?你平日只管忙你的公務,有想過管他嗎?現在出事了,你倒是想想辦法啊,老爺”
“我能有甚麼辦法,連月月都進不去玄影司,我能有甚麼辦法?啊?”
“我就說啊,養她這麼大有甚麼用,這點忙都幫不上,我的兒啊...”,祁夫人已經快奔潰了,“不行,我去找找張夫人”
“你回來”,祁傑書一把拉住正要跑出去的祁夫人,“現在找誰都沒用,老老實實的給我在府裡待著,我去查清楚,那些銀票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爺...”
“閉嘴,如果還想救你兒子的話,就給我老實點”
祁夫人流著淚,一句話也不敢多說了。
曹臨那邊查的首飾和衣物也有了眉目,是出自怡春園的歌姬的,玄影司動作很快,即刻封鎖怡春園。
怡春園的姑娘們站成兩排,寧岡在她們面前走來走去,他長的粗狂,個頭比曹臨高出一個頭來,往那一站不開口看著都嚇人。
“你們要是不想跟我回玄影司地牢受刑的話,最好是有甚麼說甚麼,如果少說了,或者亂說,可別怪我刀劍無眼”,說完把刀一拔,發出尖銳的聲音,嚇的姑娘們各個渾身發抖。
老鴇躲在人群裡想了想,她好像也沒做錯甚麼事,顫顫巍巍的走到寧岡面前,“這位大人...”
老鴇認出地上擺的首飾和衣物,嚥了咽口水,“大人,前些日子有個人給了我一千兩,讓我照顧一名女子,只是照顧而已,這也犯法嗎?”
“只是照顧?”
老鴇狂點頭,“嗯嗯嗯”
“只是照顧,那你害怕個屁啊,我們貼告示這麼些天了,你難道沒看見?還是看見了不敢認啊?為甚麼不敢認啊,還不是因為你沒說實話”,寧岡把刀直接架在老鴇的脖子上,嚇得她‘噗通’跪地上。
“大人饒命啊,大人,我害怕啊”
“你啥也沒做害怕個鬼啊?還記得那女子長甚麼樣沒?”
“記得記得”
“來人”,寧岡有備而來,他指著老鴇說,“你說他畫,懂嗎?”
“是是是,懂懂懂...”
半個時辰後,寧岡拿到畫像,滿意的離開。
待玄影司的人全部撤離後,老鴇一屁股坐地上大哭起來,“啊....以後再也不幹這種事了,天上就不會掉餡餅...啊....”
祁彬被抓後,永安藥館也被查封,阿古臺兩兄弟早已藏好,現在全城戒備,還等著傅懷池救他們出去呢。
寒徹知道抓祁彬只能保他一時,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出幕後之人。
觀文殿內
傅懷池跪在地上,“皇上,寒主司有包庇的嫌疑啊”
皇上現在也為難,畢竟這事是他下的旨讓玄影司全權處理此事。
傅懷池看出皇上的顧慮,“皇上,祁彬現在是關鍵人物,寒主司不繼續順藤摸瓜,卻把他關起來,這心思顯而易見了,他就是要包庇自己的小舅子啊皇上”
“可是,現在把事情從他手中拿回,會顯得是朕的不是了,要不這樣,讓祁愛卿跟著吧”
“皇上,祁彬是祁尚書的兒子,他更不行啊”
哦,皇上倒是沒想起來,“那傅愛卿的意思是...?”
“皇上,微臣自薦,就讓微臣和寒主司一起查吧,微臣手上已經有一個重要的線索,必須見到祁彬才能證實,現在玄影司的地牢微臣進不去,還請皇上下旨,讓微臣和寒主司一同審理此事,還聖都百姓一個公道,到時候查清真相,外人只會說皇上英明,絕對不會有人埋怨皇上的不是”
皇上想了想,“嗯,傅愛卿說的有道理,那你就和寒愛卿一起查吧”
“謝皇上”
傅懷池的動作非常快,聖旨剛下,寒徹還沒接到指令,他就已經帶人殺進玄影司,把祁彬提走。
廣民堂
秦朗對這個瘟疫一直都抱有疑問的,經過他不斷的摸索,終於摸清了裡面的門路,這次的瘟疫並不是疫病,而是一次集體中毒,只要一個人中了此毒,可以透過血液,唾沫一傳十,十傳百的傳染下去。
他讓人去寒府找寒徹,當面聊,寒徹收到訊息,馬不停蹄奔向廣民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