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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鬼母、嬰靈和小鬼 就知道欺負弱小是吧……

2026-03-22 作者:妖茗酒

第65章 鬼母、嬰靈和小鬼 就知道欺負弱小是吧……

對於範無救那完全不知是嘲笑, 還是別的甚麼的甚麼的感慨,江夏的臉皮抽動了下。

差點都要直接吶喊出來了。

畢竟只要是個正常人,就對體驗懷孕, 或者說是再次被懷孕都沒有任何的興趣。

範無救有些遺憾的, 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真可惜,我剛才還想起來地府裡, 還有專門的讓男子體驗孕育之苦, 不斷生的刑罰……”

聽著對方那明顯想要看樂子的表情,江夏更是額頭青筋暴跳。

“我又不是需要洗刷罪孽的囚徒!”

“說說而已嘛,畢竟, 總是有些人愛好特殊。”

範無救看了眼, 此刻很是有些孱弱的江夏。

對方的傷勢如此, 還是需要多注意些的。

畢竟自己和謝必安能夠得救,多虧了對方。

這人也讓鍾馗那殘存的一點真靈, 不至於在時間長河中寂滅。

讓他在最後,依舊是幫助他人,誅殺惡徒。

只可惜, 最後,沒能大快朵頤的好好把那鬼給生嚼了去, 也沒能喝到一罈烈酒。

範無救握緊手中鎖鏈,指著前面的黑暗。

“這裡的這些鬼孩子只是嬰靈的玩伴罷了, 所以才需要馴養他們。”

“出生之後因為畸形和各種的先天不足,被拋棄,拋棄之後又被人撿走,再虐待馴養,最後變成了這幅……充滿獸性的模樣。”

聽著範無救的話,江夏的視線也落在面前的鬼孩子身上。

兌換出了幾把香燭。

手握著這些, 在空中揮動,煙霧嫋嫋。

一股淡淡的香火氣在空中彌散。

那些之前還帶著強烈攻擊性的鬼孩子此刻也都安靜了許多,一個個迷茫的在地上爬動著,鼻尖不斷嗅聞著那些香火的味道。

不過這種平靜也只停留了很短暫的時間,沒過幾秒,他們就咧嘴,露出尖銳的牙齒,和周圍的鬼孩子爭搶那原本很足的香火。

電話被人接通,能夠明顯的聽到對面的忙碌聲,江夏這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

“喂,江夏?”裴炎很疑惑。

江夏剛出院,這會打電話能有甚麼事?

聽著對方的詢問,還有背景音裡的各種吆喝催促聲,江夏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哈哈,隊長,好久沒見到你了?你們忙不忙啊!?”

江嚇聽到了對面,有人用腦袋撞電腦,吆喝著自己真的不想加班了。

“我可以提醒你一句,我們分別還沒十個小時。”裴炎的聲音很是冷靜,“既然你給我打電話,應該是發生了些不得了的事情。”

猶豫了兩秒,江夏這才再次開口,“我在之前發現異常的那個孤兒院裡找到了地下室,這裡養育著好幾十的鬼孩子,甚至,有可能誕生鬼母。”

很快的,電話那邊裴炎用力拍擊桌子。

“所有人!別在網上當水軍刷屏,把靈異事件當梗了!行動!

陳祖安,你之前調查那個孤兒院的訊息整理出來了嗎 ?!”

之前還跟蔫巴了的菜葉子一樣的行動組成員,都迅速的立正坐好,一些人則是迅速的換好衣服向外跑去。

陳祖安的手指更是在面前的鍵盤上飛速敲擊著,“我馬上把那孤兒院周圍的資料都整合出來!”

車輛行駛的時候,車輛裡安裝的大液晶屏上也都顯露出了一幅幅畫面。

“你們瞧,雖然說最近的江城各種開發,讓曾經的風水地脈都難以辨認,甚至有些直接改道了。”

“但我一百多年前的地圖上,這個孤兒院所處的位置,正是江城陣法的一箇中樞!”

聽著這話,所有人的神經都迅速的緊繃了起來。

陳祖安環視了一圈周圍,語氣悠悠,“而且,之前的墳山埋屍案,那裡也同樣是陣法的關鍵節點。

陰氣不斷侵蝕,那本就因為時間推衍而逐漸失去效力的陣法再次受損。”

這麼說著的時候,陳祖安也再次看向那面前的螢幕,看著那曾經的地圖。

陳祖安的心中也是忍不住的感嘆,這是何等巧奪天工的手段,居然將整個城市,都變成了一個大陣。

“這肯定是樂園所為!這些年來,他們一直在製作各種犯罪,就為了化解、竊奪江城之下的陣法。”

“之前,墳山埋屍案,我記得也是他處理的吧?”行動部成員中的一人這麼說著。

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懷疑,“兩次事件,都是關鍵節點出事。

這應該都是樂園佈置了數年的地盤,他是怎麼巧合出現在這裡的?!”

聽著隊友的質疑,陳祖安張大了嘴巴,“我勒個乖乖,你這是在質疑甚麼?”

面對陳祖安的質問,那人的表情也略有僵硬。

“我沒有在質疑甚麼,只是覺得很奇怪!你們真的相信,他說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嗎?”

“我們對他的調查甚至甚麼都沒能調查出來,他的生辰八字的記錄看起來更是毫無問題,半點不像是有特殊命格的存在!更沒有半點修行的經歷!”

在現在的這個時代裡,很多東西都難以隱藏,但偏偏,江夏對於他們而言,隱藏了太多。

他們即使去調查,也沒辦法從對方的身上調查出來任何的東西。

這絕對不對頭!

然而,當他將自己的疑惑和質問說出來的時候,得到的就是周圍人那明顯不自然的表情。

“我之前有沒有說過,不準調查對方的任何事情?他有秘密,那就自然放任!”裴炎的聲音冰冷,彷彿是冰水直接兜頭潑下。

“但是,隊長——”

“沒有但是!”

看著裴炎那堅持的表情,周圍幾人都瞬間閉嘴。

陳祖安瞧著他們,也搖頭晃腦,“兄弟,你們是真的腦子不好使啊!

江夏幫助咱們這麼多,你到底還能懷疑他甚麼?該不會懷疑他是樂園那邊派來的人吧?

誒呦!可真是天才的想法!”

“你告訴我,樂園那邊的人派人過來,把宿蕪給幹到半死的理由是甚麼?”

“投名狀?”那之前就在質疑的人也這麼回答著,站在他的角度,他覺得自己完全沒毛病!

“當時的一切都是他說的!誰知道那宿蕪的傷勢到底如何?!

萬一這所謂的替命之法,也不過是他的謊言呢!”

安靜的聽著對方的質問,裴炎的視線淡淡,“停車。”

車輛急剎,停在了一個道路中間。

裴炎的視線落在了眼前人的身上,微微抬起下巴,“下車。”

裴炎的意思簡直不要太明顯,那剛才還在敘說著些自己懷疑的男人此刻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隊長,你要因為這個合理的懷疑就趕我走?”

裴炎的眉頭皺起,可以看的出來,他此刻是在強壓著火氣。

“我還不至於去刨根究底每個人的秘密,對於同伴,你最該做的事情就是信任!”

“現在下去,或者我把你給打下去。”

“這裡不是給你們勾心鬥角的地方!”

被裴炎這麼看著,那人的後牙槽咬的咯吱作響,拳頭上的青筋更是要爆出來了。

最後,他還是下了車。

只不過那腳步,聽起來很是用力。

陳祖安探頭看了一眼,那地面上被人為踩出來的坑洞,扭頭和身旁的人叮囑了一句,“他踩碎了好幾塊地面,記得一會把賬單給他發過去。”

聽著陳祖安的話,旁邊一個老哥默默的豎起了大拇指。

“就這麼把人給趕下去,會不會不太好?”

“有甚麼不好的,這孫子懷疑江夏有問題誒!

我還覺得這傢伙毛病不小呢!分解內部團結啊!讓咱們互相猜忌,這可不是甚麼好事!”

好小子,說話一套套的啊。

那下去的人屬於被上面派遣下來的專員,周圍的其他行動部成員也就好奇問上一句。

這人美名其曰是下派學習以及培養的,可這人來了之後,只是不停的在各種雞蛋裡挑骨頭,半點沒參與行動。

這種傢伙,他們也自然沒甚麼戰友情。

“咱們一會見到了江夏也別提這種不開心的事情,人家一個小孩要好好學習應對考試,還要應對這些危險,也太難為人家了。”

聽著陳祖安的話,車裡的幾人面面相覷。

“你個最沒有情商的傢伙,居然還懂這種事!”

“誰說我沒情商了!我要是沒點情商還能確保次次踩雷?”

陳祖安得意洋洋,不過下一秒,後腦勺又被人給用力的拍了一腦瓜子。

江夏小心翼翼的探頭往裡看去,雖然給裴炎說了下情況,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會直接退去。

來都來了!怎麼可能退縮。

只可惜,江夏在拷問方面實在沒有甚麼天賦,於是,黑無常的臉上帶著獰笑,好好的照顧了對方一番。

江夏聽著耳邊那些尖銳的叫喊聲,臉上帶著少許的糾結。

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要不要過去勸告幾句。

“你可不要為這種傢伙感到憐憫。”範無救的身形從黑暗中出現,他的表情很是平靜。

“就在剛才那個女人的身上,就纏繞了無數的嬰靈,墮胎、使人墮胎,這人多手上沾染著少說十數嬰靈。”

“嬰靈的存在本就特殊,屬於似鬼,但又能夠凝聚為魂體的鬼道生靈不同。

他們需要時時刻刻的體驗著被打掉時,生命被強行剝奪時所遭受的痛苦。”

所以這類存在要比尋常鬼物更兇!

“一般來說,孕9周之後胎兒就有可能具備靈智。

這個時候開始,打胎對女子和腹中胎兒的傷害都開始變大。”

而在這個時期,生產後卻未能順利活下來的孩子,全都被歸類為嬰靈。

範無救的視線落在了江夏的身上,帶著些戲謔之意。

“特別是孕20周之後,靈已入胎兒身,這個時候註定會引來麻煩。”

“當然,如果這個時候,母體願意祭拜那可憐的魂靈,給祂一口飯吃,供奉一份香火,或許還能有一分迴旋餘地。”

說到這裡的時候,範無救的視線看向面前。

他的視線死死的盯著黑暗甬道的盡頭,彷彿那裡存在著甚麼不可思議的東西一樣。

“可這裡的嬰靈,很多都是一出生,還沒來得及睜眼看看這個世界,就被剝奪了生命的。

這種才是那怨氣最為深重的!”

在9周之前打掉,幾乎不會有任何的牽連。

20周之前好好供奉燒香,也不會有事。

可偏偏在孩子出生後,做出了這樣的選擇,可以直接將其定性為惡!

江夏聽的目瞪口呆,範無救輕哼一聲。

“怎麼?第一次經歷這些?感到不可思議?”

江夏點了點頭,“確實,在之前我一直以為,江城這邊各種卷,讓孩子長大後跳樓,跳江的事情要比這種多的多。”

抬手按著自己的額頭,範無救擺擺手,跟趕小狗一樣讓江夏滾遠點。

走廊深處似乎是一個冰窖。

能夠穿透骨髓的寒風不斷的吹拂而來,溫度似乎變得更低了一些。

範無救的雙手撐在腦後,視線斜睨著江夏,“你現在有甚麼想法?要不要繼續。”

“對我來說,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衝進去,弄死這裡所有制造了這一切的人!”江夏回頭看著旁邊的範無救。

“這裡很有可能和那樂園組織相關,和那想要弄死我的宿蕪相關,所以,我肯定要去破壞他們的計劃!”

聽著江夏的話,範無救的眼中閃爍著精光,唇角更是翹起了一個弧度。

江夏剛準備繼續走,突然聽到了後面傳來的聲音。

扭頭一看,那之前房間裡,乖巧坐著又受到驚嚇躲藏起來的孩子,此刻正從那個房間裡探出頭來。

盯著那孩子敲了一會,江夏又從包裡翻出來了好幾張能夠自主激發的符籙,塞給了面前的孩子。

“你在這裡好好的躲著,過一會有個看起來有點兇巴巴的大哥哥過來。

他身後應該還帶著好幾個穿著我這樣衣服的人,到時候你再出來。”

對於帶著這孩子一起到處跑,江夏還是更傾向於讓這小孩呆在這裡。

小孩輕輕的搖晃著腦袋,衝著江夏舉起手來。

似乎是想要讓江夏將他抱起。

看著小孩這幅模樣,江夏很是疑惑的歪著腦袋,不過還是湊過去,輕輕拍擊著對方的後背。

眼前的這個孩子,是活人。

“不要怕,沒事的。”

“那些大哥哥們過來之後,你就會被救出去的!”

江夏說話的速度很慢,畢竟小孩子的理解能力本就有限。

小孩的身體很涼,在擁抱住對方拍著孩子後背的時候,江夏甚至恍惚間會有一種自己抱住了一句屍體的錯覺。

“媽、媽!”孩子的聲音磕磕絆絆,斷斷續續。

他說話的語氣也很奇怪,像是那種不會講話的孩子在重複著甚麼似的。

“媽、媽。”孩子又一次的這麼說著。

江夏表情古怪,很想開口解釋些甚麼。

比如他真的!不是媽媽!

“不要、不要過去!”孩子緊接著這才又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江夏迅速低頭,看著懷裡的孩子。

“你在阻止我進去那邊嗎?那邊有甚麼?”

近距離觀察下,江夏發現,孩子的長相其實很漂亮。

那孩子的眼睛像是圓溜溜的葡萄,打扮的也同樣乾淨漂亮,雖然衣衫單薄,但依舊像是個小天使。

“媽、媽!”

小孩的吐字依舊含糊,但那張蒼白的小臉對著江夏的時候,卻讓他感覺心臟悶悶的。

“要不然帶著一起吧,反正你現在也是這麼嬌弱,你們倆湊一起也沒事。”

江夏額頭上暴起青筋,看著面前的範無救,“你怎麼說話的!你看看我哪裡能和嬌弱這倆字扯上關係啊!”

範無救挑挑眉,“你要是現在不準備嬌弱,之後你怕是就要成病癆鬼了!”

江夏瞬間蔫巴了下去。

好吧,你說的很有道理。

剛才的雄心壯志,似乎在這一瞬間消減了不少。

“你願意和我一起過去,還是在這裡待著?”江夏看著面前的小孩,這麼詢問道。

原本,他還以為這孩子可能會繼續重複,那些意味不明的話。

但誰知道,眼前的孩子訥訥的點了點頭,“一起去,一起。”

見眼前這小孩是這麼個反應,江夏也就不再猶豫,直接把孩子給抱到了懷裡。

此刻他雖然身體虛弱,但也絕對要比正常的成年男子力氣要大上不少。

抱一個孩子,完全不在話下,起眼前的孩子,身體輕飄飄的。

江夏將他抱起的時候,甚至沒能感覺到甚麼重量。

繼續向前,周圍的其他隔間裡面,隱約都能夠聽到孩童的嬉鬧。

江夏很清楚那些鬼孩子,此刻都分散奔逃於各地。

這些孩子本就無辜,除了那種完全不具備任何的理性,直接想要對他們進行猛烈攻擊的以外,範無救也不準備去追打他們。

向前走了幾步之後,江夏看到了那趴在地上口吐白沫的王大娘。

江夏注意觀察,發現對方依舊還活著。

“陽壽未盡的人,我怎麼可能對他做些甚麼呢!我可是最遵紀守法的!”範無救義正言辭的說著,緊接著臉上又露出了幾分尷尬的表情來。

“畢竟要是勾魂勾到了陽壽未盡的人,那可是要寫12丈的檢討的,甚至還可能會罰一月俸祿!”

“要是運氣再不好一點,勾到了平賬大聖,那才是真的慘!”

聽著對方這話,江夏還思考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眼前這人到底在說的是甚麼。

他剛準備和對方吐槽兩句,就聽到了耳邊響起了一陣幽幽的哭聲。

那哭聲尖利刺耳,讓人毛骨悚然,彷彿就在耳畔響起,帶著一種淒厲的哀求。

江夏甚至都能夠感覺到,那是一個可憐的,瀕死的女子,仰頭看著他所發出的聲音。

耳垂邊傳來的聲音變得越來越低,但那哭聲卻像是魔咒一樣,一個個的鑽入了江夏的耳中。

“嗚嗚。”

“嗚嗚嗚。”

緊接著頭髮似乎被甚麼東西波動,雙腿上也傳來了奇怪的觸感,似乎有一雙雙小手正在扒著他。

這裡畢竟是地下室,黑暗幾乎完全的籠罩了整個房間。

江夏手中的手電筒光芒,甚至也被黑暗所籠罩,幾乎無法看清楚任何的東西。

陰氣縈繞,此刻在江夏的腳邊,雙腿,肩膀,後背上,甚至都有著一個個正在攀爬的嬰靈。

那些可憐的孩子們眼神怨毒,嘴角詭異的向著兩邊張開,彷彿正在思考著,到底該從哪一個角度來下嘴。

而此刻正好有一個小嬰靈,攀爬有些費力,手向著旁邊自然一抓。

正好就要觸碰到江夏,那披散在身後的頭髮。

在下一秒,那頭髮無風自動,在空中不斷的飄蕩。

很快的,那之前在江夏身後披散著的長可及腰的頭髮,一下子就變換成了一個人形。

戚許的眼神很是冷淡,他直接打飛了面前的嬰靈,然而那些嬰靈卻纏繞不休,似乎有想要從江夏身上,轉而撲到戚許身上的打算。

這些嬰靈能夠透過這種接觸和攀附,吸取他人身上的陽氣。

江夏雖然確實還挺可憐這些孩子的,這種身上有不止一個東西正在爬動的感覺,實在讓人覺得不好受。

吸一口氣,江夏將手電筒收回,身上直接爆裂出了熊熊的火光。

火焰映照下,周圍的景象變得更清晰了些。

但江夏的火焰,卻無法驅散,這十幾平米的屋子中的黑暗。

戚許雖然心中很是不耐,但依舊飄蕩到了江夏的身前。

範無救也握緊鎖鏈站在江夏身後,此刻,這房間之中濃稠的黑暗,如同一片無法看到盡頭的深水。

房間裡很乾淨,只有牆壁地面,天花板上的血色紋路。

而在房間的正中央,正躺著一個被盛放為大字的女人。

對方的手腳上都有著鎖鏈,身上也都有著一個個釘子,將其徹底地釘死在了地面上。

而在江夏看過去的時候,那看起來明顯已經死去多時的女人,突然之間睜開了雙眼。

直勾勾的看向了江夏。

也就在這一瞬間,江夏看到了一道道像是鎖鏈一樣的猩紅色條帶,在空中浮現。

而那些猩紅色的東西正不斷的蠕動著,向著江夏這邊衝襲而來。

等靠的近了一些之後,江夏才發現那像是條索一般的猩紅色繩子,實際上是一根根臍帶。

那東西想要將江夏就此纏繞,甚至直接將他給拖入其中。

在看到那東西的時候,這原本就很不對勁的屋子裡,磅礴的壓力倍增。

剛才還能夠點燃自己身上火焰的江夏,瞬間被壓制,火焰盡數消散。

他趔趄一步,被站在他身後,時刻注意著的範無救扶了一把。

戚許的黑髮以及勾魂鎖鏈,都迅速的迎了上去,將那道道臍帶阻攔。

江夏的臉色變得更蒼白了些,偏偏這個時候,周圍的那些嬰靈小鬼,還不放過他,想要趁著江夏身上火焰消退,直接衝過來搶佔他的軀殼。

在黑髮以及勾魂鎖和臍帶交鋒的瞬間,江夏就瞬間分析出了敵我的情況。

自己這邊要論真實戰鬥力,絕對不弱於眼前鬼母半分,可最大的問題是,他們這邊老弱病殘。

看著眼前的鬼母,眼睛睜開,但身體依舊被釘死在地面上,此刻那些釘子卻在顫動著。

彷彿下一瞬,就有可能讓眼前的存在就此脫困。

江夏的手也迅速的伸入了身後的揹包,正在翻找著些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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