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還能體驗一下生孩子呢 又雙叒叕遇大……
視線吹落在那被褥之上, 江夏盯著看了好一會,這才又轉而搜尋著房間內的其他東西。
房間本就不大,這裡也不知道到底是辦公的場地, 還是一個治療的地方。
畢竟, 江夏還從旁邊的櫃子上,看到了不少醫學書籍, 外加一部分的包紮繃帶之類。
在看到繃帶和其他的包紮消毒物件時, 江夏的臉上一時間有些狐疑。
像是猶豫糾結著,不太確定這剛才看到的血跡到底是因為甚麼原因。
畢竟,小孩子的玩鬧的確很容易受傷。
而如果某些東西, 長年累月不怎麼去清洗的話, 的確是有可能製造出這樣的情況。
江夏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點, 不過疑惑依舊不減,他環視著周圍還想要找到些東西的時候, 在那放著各種書本的書櫃上,看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那是一個看起來跟普通棍子差不多長的橡膠棒,棍子似乎已經被使用了很久, 上面的顏色都有些褪色。
盯著這東西看了好一會,江夏臉上的疑惑更甚。
輕輕搖搖頭, 江夏告訴自己不能先入為主的,把這裡的所有一切都歸結為壞的方面。
雖然感覺上這裡到處都透露著詭異, 但江夏盯著面前的場景,最後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繼續走走看看吧?不能太神經過敏,但也不能放過任何可疑的地方。”
這麼告誡著自己,江夏四處搜尋著,沒有再找到甚麼奇怪的東西。
就在正準備離開的時候,江夏盯著那床鋪又遲疑了一下。
這床是那種摺疊床的型別, 不過整體比常規的要稍大一些。
在離開的時候,江夏又猛地低下頭來,歪頭湊近去看床底。
在床底下,似乎有甚麼黑乎乎的東西。
江夏的瞳孔微縮,看清楚了,那是被固定釘住的,一縷縷的頭髮。
江夏乾脆抬手,將那摺疊床給搬起來。
床下面原本還堆積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江夏之前擺弄的時候,還以為這裡面都是些,老人家捨不得丟棄的垃圾。
裡面有些嬰兒的衣服,還有些已經壞了的一些東西。
可沒想到,在江夏將其全部都給翻過來的時候,幾個碎布頭製作的布娃娃就掉落了下來。
看著那些布娃娃,江夏的視線瞬間凝固,那些娃娃上面都沾染著乾枯了的血跡。
江夏撿起了其中的一個娃娃,上面的碎布片很多,甚至其中還有頭髮被縫製了進去。
這些娃娃的製作有些粗糙,可就是這麼瞧著,江夏都感覺渾身不適。
江夏的瞳孔中彷彿有一道道的銘文閃過,那些轉動的神秘文字連成一線。
江夏卻也只是,從這些東西上,看到了很是淺淡的黑色煞氣。
不過比起這些暫時還不明瞭的娃娃,江夏更在意另外一件事。
之前的時候,有張床放著,江夏還沒有注意,但現在移動開之後,江夏感覺到有絲絲縷縷的冷風吹拂而來。
這床鋪下面,有一個地下室!
在地面上摩挲了好一會,江夏的手摸到了地面上的一塊和地板相差無幾的門板,手指用力,將其扣起。
一個幽深的通道就此被開啟,江夏低頭看著那下面的通道,這下面散發出了絲絲縷縷,看不真切但確實存在的黑色煞氣。
沒有任何猶豫的走了進去,江夏還順便調整了下自己衣服領口的攝像道具。
這是裴炎給他準備的,按照對方的說法是,萬一真的遇到了甚麼事急從權的事情。
一定要先拍攝,然後再動手。
攝像器是能夠拍攝出鬼怪,以及夜視功能的,而且拍攝完了一段內容後會自動上傳,即使拍攝工具被毀也沒影響。
繼續向下走去,不過在腳步踏在那樓梯口的時候,江夏瞬間像是想起了甚麼似的,回過頭去。
腦海中原本雜亂的各種想法,也在這一瞬間連成了線。
畢竟類似的電影切片剪輯,他也是看到過的。
江夏迅速的從樓梯口出來,檢查了下那些碎布娃娃上的痕跡,很快的就從中發現了些端倪。
這些娃娃的背後都被縫了一個個的名字,那些,或許指代的是一個個被欺負的孩童。
視線重新落在那被褥上,又落在那被他拿著揮動了一會之後又放下的橡膠棒上。
江夏的腦子裡瞬間出現了一個念頭。
好像,橡膠棒裹著溼毛巾去揍人,即使骨折,從外表上也是看不出甚麼痕跡的。
而如果被擊打的部位是大腿內側,那嬌嫩的面板更是會產生更強烈的痛感。
位置隱秘,打起來更是會比打屁股更疼上數倍。
江夏的手心裡更是閃爍著雷霆,有些人刀子不落在自己的身上就半點感覺不到疼。
這種人,就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之前的時候,江夏還會考慮自己會不會想太多,但現在看到了那似乎是來自於地下室的通道之後,江夏的心就一下子冷了起來。
也懷疑上了那之前看起來很是和藹的唐院長。
學校的孩子本身就是身體有些畸形,或者腦子有些問題的型別。
這種孩子本身就不容易被領養,更是很難和外界接觸。
不過之前,趙玄真幫著他們看病似乎也沒發現問題……
也有可能是,放在外面的孩子都是沒甚麼問題的型別。
江夏思索了好一會,感覺自己大腦運轉過度,乾脆選擇先下去瞧瞧情況。
這是一個被精心修築的地下室,江夏在走入其中的時候,就看到了周圍的牆面上有不少奇怪的紋路。
雖然看不太懂,但江夏猜測,這上面的東西或許就是這裡的障眼法。
讓他們之前探索,都無果的緣由。
樓梯狹長,甚至還帶著拐彎。
如果不集中注意力去觀察的話,甚至有可能會因此失去對於方位距離的感應。
就在江夏數著臺階數並且計算著下來距離的時候,江夏發現,在前面不遠處,漆黑中的黑暗中,有一個模模糊糊的黑色影子。
那約莫也就比他的膝蓋高一點的黑影,在前面微微晃動著。
江夏即使眼睛修習了天目法門,此刻在黑暗中看另外一坨黑暗也有些困難。
於是掏出了手電筒照射了過去。
那是一個看起來約莫三五歲大的孩子,對方正趔趄的在樓梯上走著,張開雙臂,似乎想要擁抱甚麼。
不過在被江夏照射的瞬間,那黑影孩子就像是受到了甚麼驚嚇似的,迅速向著遠處奔逃。
“等等!別跑!”
進入這裡已經有了好幾分鐘的時間,但卻一無所獲。
江夏早就有些不耐煩了,此刻看到一個不知道到底是人還是鬼的孩子出現,自然想要先抓住對方。
江夏迅速的追趕著對方,但繼續向前跑了好一會之後,江夏只看到了更加幽深漫長的甬道,而非樓梯。
走下最後一級臺階,這裡的氣味很難聞,像是帶著一股腐爛發臭的東西混合著黴味,外加福爾馬林交疊在一起的味道。
江夏捂著嘴,咳嗽了兩聲。
他的身體畢竟還沒有完全恢復,此刻被這種味道一刺激,差點有些想吐。
捂著自己的口鼻,江夏繼續向前走了兩步。
他側頭準備看看,這距離樓梯最近的一個房間裡,到底是甚麼的時候,他對上了一張張慘白的,小孩的臉。
那些孩子看起來骨瘦如柴,全都趴在玻璃上。
他們彷彿是直接擠在玻璃上一樣,臉頰被擠壓的有些扁平。
這更讓他們那本奇怪的模樣,看起來更加的扭曲。
一張張臉這麼擠壓交疊著,面前的玻璃彷彿都要被他們給直接擠碎。
他們的眼睛裡,都流露出了惡毒的眼神,嘴巴一開一合,似乎是在說些甚麼。
但江夏注意了一下,他們的嘴巴開合都很是一致,比起說些甚麼,其實更像是在吐泡泡。
在看到這情況的剎那,江夏的臉上也露出了很是和善的表情,他現在很像是那種欺負誘拐孩子的壞叔叔。
“小朋友,你們怎麼在這裡啊?告訴哥哥這裡到底是甚麼地方好不好?”江夏這麼說著,他的身上也沒有甚麼特別之處。
甚至感覺起來,就像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普通人。
在江夏柔和著語調這麼說的時候,那些雙眼中帶著怨毒的孩子穿透了玻璃,枯瘦的手向著江夏抓了過來。
不過江夏卻毫無動靜,也不知道是不是嚇傻了忘記反應。
不過就在那一雙雙枯瘦手臂即將觸碰到江夏的時候,他們全都齊刷刷的停住。
一道烏黑的鎖鏈徹底的纏繞住了他們。
範無救的臉上寫滿了,你居然釣魚執法這樣的無奈。
江夏看了看那些小鬼,身上怨氣都不算太重,也就介於遊魂和厲鬼之間。
能夠對人造成傷害,但卻沒辦法直接將人殺死。
不過透過恐嚇和折磨,讓人心神失守,倒的確有可能會讓害人性命。
這種質量的鬼,戚許壓根沒有半點吃的興趣。
江夏看了眼範無救,也不準備多問他們,準備直接把這些小鬼,塞給現在很虛的老鍾他們。
嘗試著和兩隻小鬼溝通交流,最後也只得到了被捆縛的小鬼想要伸頭過來啃他的鼻子,江夏乾脆直接把這些小鬼全餵了。
透過玻璃窗,江夏看到了其中的場景。
那是一間……類似於醫療室的建築,其中濃郁的陰氣,以及乾涸的鮮血幾乎不加掩蓋。
江夏乾脆抬手推開了那窗子,走入其中。
很快的,江夏看到了裡面一個似乎還活著的孩子。
對方很是乖巧的坐在純白的床上,那床單和醫院裡的很像,只不過純白的床單上還濺落著些過分顯眼的血跡。
鮮血的痕跡浸潤,江夏走到了那孩子的面前。
對方約莫三五歲大,和他之前看到過的,在樓梯上的人很像。
那孩子的模樣很是清秀漂亮,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正直勾勾的盯著江夏。
就在江夏感覺對方的反應有些奇怪的時候,那孩子的臉上瞬間就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那雙原本應該毫無憂慮的眼睛裡,此刻有的只是空洞,但對方的臉上卻又偏偏露出了些討好的笑容。
江夏這麼瞧著,感覺很是不舒服。
很快的,小孩就像是察覺到了甚麼似的,迅速翻身下床,直接躲在了床鋪下面,雙手抱著腦袋。
視線在孩子的動作上略微猶豫了下,江夏也走到窗戶下面蹲好。
下一瞬,江夏就聽到了一陣孩童的嬉鬧聲,笑聲尖銳刺耳。
分不清楚他們到底在說些甚麼,只能感覺到,他們似乎玩的很開心。
孩童的聲音由遠及近,笑鬧著,但聲音中卻又隱隱帶著哭腔和怨毒。
同時,江夏還聽到了一聲聲帶著水聲的拍打。
江夏拿出手機,調好了拍照模式之後,就看到了,自己頭頂上的玻璃此刻沾滿了大大小小的手印。
而那些手印,還都是血紅色的。
從大小上來分析,有的可能才一兩歲,有的可能也不過十來歲。
就在江夏盯著那血手印琢磨著,這到底是怎麼個情況的時候,江夏聽到了一聲更新鮮的啪!
緊接著,一隻新鮮的血手印就被蓋在了窗戶上,同時,透過那手指印的間隙。
江夏看到了,一個渾身溼漉漉,雙眼血紅的小孩正透過窗戶看過來。
江夏很是憂愁的薅了一把自己的頭髮,在那外面的小孩發出尖嘯,正要直接衝著自己衝來的模樣,也同樣雙手握拳。
閃電雷霆在雙拳之上顯露。
緊接著迅速的出拳,直接擠碎面前的玻璃,把眼前的小鬼直接用雷霆正法直接滅除。
“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呢?我原本還想著,自己可以在沒人能夠發現的情況下偷偷潛入,以得到這裡的犯罪證據。”
外面其他還在聚會,笑鬧著的鬼孩子此刻也聽到了後面的動靜。
紛紛衝過來,想要對付江夏。
不過這些鬼孩子對他來說,壓根不具備甚麼威脅。
再加上旁邊的範無救也會出手,畢竟這些實力的小鬼,餵給老鍾他們正剛好。
還能給江夏省下一些香火。
“你說的對這話,讓我感覺很是不可思議,你居然覺得自己這是潛入?”
一邊揮動著自己的鎖鏈,一邊和江夏搭話的範無救,臉上也帶著滿滿的無奈。
“怎麼不算呢!”
“如果你真的有心潛入,那一開始就不會把那個有通道的房間翻的亂七八糟吧?”
那裡面的雜亂,可不是江夏把床給抬起來之後才造成的!
從一開始,江夏在裡面翻找東西,就沒有好好的把東西給放回原位。
江夏臉色一紅,吭呲了半天也沒能再說些甚麼。
好吧,自己貌似從一開始就不是一個適合潛入調查的人。
“沒事,反正主要目的是送大家來吃自助餐啦!”江夏連忙轉移著話題。
江夏注意到,在前面的不遠處,也有著一群孩子,他們簇擁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正是之前來的時候,對他們態度很不好,幹活還格外憊懶的王大娘。
對方的手上挎著一個籃子,臉上還帶著些不耐煩。
“去去去!你們不準靠的那麼近!不準伸手,把嘴巴張開,接著這份恩賜!”
王大娘這麼命令道,她被一大群的鬼孩子簇擁著,那些長相醜陋畸形的小鬼,拽著她衣服,扯著她的頭髮,彷彿想要全部都攀附到她的身上一樣。
不過很快的,在她的一聲聲呵斥之下,這些鬼孩子還算乖巧的又重新爬到了地上,像是等待著投餵的狗一樣半蹲著。
他們就像是被規訓過一樣,雜亂中帶著秩序。
江夏看著,那女人一路走來,似乎是要從從走廊那頭走到這頭。
又看了看,自己剛才那打起來的時候直接沒注意,給直接打碎了的玻璃窗。
很是心累的抬手按著額頭。
“等她走過來的時候,這裡的異常肯定沒辦法遮掩。”
江夏覺得,自己的潛入,似乎沒有任何迴旋餘地了。
於是,江夏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衝了過去。
身體迅捷如閃電,直接一把搶過了對方手中的籃子,同時又一把將對方的嘴巴給按住。
王大娘壓根沒有想到這裡居然還會有其他人,一時不察,直接被江夏制服。
和江夏視線對上的瞬間,明顯也是認出了江夏。
周圍的那些鬼孩子,剛才得到了食物,變得乖巧的模樣也一下子發生了變化,一個個咧嘴嘶吼著,彷彿要將江夏給生吞活剝。
江夏低頭,看到了那王大娘籃子裡的東西。
那是還新鮮著的內臟。
見這些鬼孩子對自己展露出了兇性,江夏乾脆就把手裡的籃子往旁邊一甩,那些鬼孩子果斷的就向著旁邊撲去。
與此同時,漆黑的鎖鏈也纏繞了過去,逐漸勒緊,將眼前的那些孩子全都捆縛住,緊接著再迅速擠爆。
江夏的視線這才轉向了面前的王大娘,臉上笑的很是開心,“現在沒人能來打擾我們了,說說吧,你們到底在搞甚麼鬼。”
江夏鬆開了那原本扣在對方嘴上的手,不過王大娘明顯要比他更激烈一些,在江夏有所動作之前,先一步的直接用力咬了下去。
可惜掌心雷這個法術,屬於江夏最為擅長的那類。
幾乎在對方咬過來的瞬間,江夏的手上就雷霆閃動。
直接把王大娘的嘴巴都給電出了個好歹。
看著眼前人那張嘴,吐出菸圈,整個人被電的渾渾噩噩的模樣,江夏很是無奈的攤開手。
江夏甚至覺得自己很是無辜,畢竟他壓根都沒準備,對面前這人做些甚麼,可她偏偏自己伸嘴過來了。
聽著江夏搖著腦袋說出的話,旁邊的範無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不過作為一個合格的打工人,曾經對各路頂頭上司都各種罵罵咧咧,黑無常此刻也很是識趣的閉嘴。
隨著他手中那有如臂使的勾魂索,不斷揮打出去,範無救臉上的表情也微微變化。
他覺得這次可能要吃自助餐的人不只有老鍾他們,他自己或許也需要補補。
雖說他因為曾經的記憶,並不曾消磨,能夠發揮出遠超現在的實力。
可現在的他,也只是一個剛誕生沒幾年的新生鬼魂,本質實力僅僅是厲鬼。
眼前的這些鬼孩子,單個的實力並不強,但一個個在食物的刺激下變得更加兇戾。
團團圍過來的時候,也讓範無救感覺到了一分棘手。
範無救很想扭頭,和身後的江夏說一說,讓這人也出一份力,可看著對方那副差點要被人給咬下手指頭,於是用雷把人給電了個半死的架勢,範無救又默默的轉回了頭。
唉,總感覺這次出來的人裡面,除了他以外,沒一個正常人。
話說,這個叫江夏的小子到底是甚麼人啊?
都跟著出來打了半天的範無救,還在這麼嘀咕著。
江夏還準備繼續詢問一下王大娘,有關於這裡的具體情況。
畢竟他都在這逛了這麼久了,除了確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想,這裡問題確實不小以外,收穫的也就是眼前這些似乎完全沒有理智,甚至都被馴服了的嬰靈小鬼。
江夏的視線落在那些弓著身子,齜牙咧嘴的向著範無救攻擊而去的鬼孩子身上。
“你對這些小鬼有甚麼想法嗎?他們到底為甚麼要吃這些內臟組織啊。”
“這些傢伙在豢養嬰靈。”範無救的語氣帶著幾分壓抑的憤怒,視線在那些可憐的小鬼身上轉過,“之後你給這些孩子上炷香吧,他們絕大部分都是無辜的受害者。”
聽到對方這麼說,江夏又詢問了幾句之後,這才弄明白。
這些孩子都是因為先天畸形,再加上經受了一些特別的培養以及虐待之後,才變成了現在的這副模樣。
有人認為沒出生的嬰兒是沒有靈魂的,所以因墮胎流產而造成罪孽,使很多幼弱的靈魂,因為肉身被破壞而失去投胎做人的機會。
靈嬰如果多次投胎,還不能成人,就會對人類積聚怨氣,漸漸變得兇惡。*
“這種投胎轉世失敗,多次積聚而下的存在將有可能誕生某些極其可怕的鬼物。”範無救的視線盯著面前的那些鬼小孩,最後長長嘆息了一聲。“怎麼說呢,這次你給安排的自助餐,有些飽過頭了。”
他甚至懷疑自己,有可能因此吃撐著。
“你最好讓那附著在你身上的鬼保護好你,不然一會真的如我所想,有人在對小鬼、嬰靈做計劃,就你現在的這個小身子骨,有可能直接就被衝擊出甚麼問題來。”
就在範無救的這句話落下的瞬間,一股陰風,席捲而來。
那是一種幾乎要化為實質的,陰煞之氣。
寒涼幾乎刺入骨髓,江夏打了個哆嗦,感覺到了一陣胸悶氣短。
他的臉頰微微抽搐,對於自己這貌似又一次撞大運的希望,感到了一陣絕望。
“你不要告訴我,這次可能遇到的又是鬼王級別的鬼怪。”
從範無救的那聲冷笑中,江夏可以得到肯定的答案,於是他毫不猶豫的拿起電話,直接向著裴炎撥打了過去。
他怕個甚麼?
反正要真的遇到了點甚麼難以解決的事情,他還能搖人!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江夏詢問了一句,“那這次可能存在的鬼怪是甚麼?那種嬰靈嗎?”
“不,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有很大可能是鬼母。”範無救手中的鎖鏈,纏繞在他的手臂之上。
他也微微側頭,對著江夏露出了一個俊逸,卻又陰森的笑容。
“要是運氣好的話,你說不定還能身體力行的驗一下呢。”
“被鬼母纏上,親身體驗孕育之罰。
或者親自成為鬼母的孩子,被轉化為鬼怪,被再次生出來。”
作者有話說:*新殭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