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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真心被辜負之後 暴躁大小姐的復仇

2026-03-22 作者:妖茗酒

第32章 真心被辜負之後 暴躁大小姐的復仇

方圓圓現在的心情很是恐懼, 她很想對眼前的那兩個陌生的傢伙喊上一句,‘你們在胡說八道!’

但不知道為甚麼,她的嘴唇顫抖, 根本沒辦法說出一個字來。

恐懼如同潮水, 幾乎要將她溺斃。

這個時候,察覺到不對勁的方母也走了出來, 看到癱倒在地的方圓圓, 也迅速衝了過去,將女兒抱了起來。

“圓圓,怎麼摔倒了啊!?”女人這麼緊張的詢問著, 她的眼中帶著明晃晃的關切。

而對上母親的眼神, 以及那最近這些日子, 因為自己的事情,而操心多出的皺紋和白髮。

方圓圓感覺心臟猛的被揪緊, 一種難以言述的自責感充盈著她。

抱緊了母親,方圓圓忍不住的嚎啕大哭。

方母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些甚麼,她疑惑的看向了方父, 這位也是表情沉重,長嘆一聲。

“把圓圓帶回去吧。”

“不!我不要回去!父親, 能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嗎?他們、他們到底是誰?!”在不接觸到和渣男相關的內容時, 方圓圓很聰明。

她幾乎是瞬間,就透過最近的一些蛛絲馬跡聯想到了很多的東西。

“你不是王叔叔的朋友,之前更不認識我家!”方圓圓看著對方,眼神明亮。

“你和旁邊的那個小哥一樣,都是道士!是為了拆散我和阿澤而來的!”

方圓圓擲地有聲的說出了這番話,但不知道為甚麼, 那曾經為了愛情而和全世界抗爭的感覺,在這個時候卻消退了許多。

那份曾經濃烈到願意為了對方去死的情感,不知道為甚麼,在這一刻變得淡薄無比。

就像是記憶中那繽紛亮眼的回憶,在這一刻似乎也不再那麼甜美。

不對,他們…曾經甜美過嗎?

方圓圓回憶起了很多的東西,像是自己畫了漂亮的妝容,滿懷期待的看著對方。

趙有澤卻是用一種挑剔的眼神看著她,‘裙子太短了’‘染的頭髮太鮮亮了’‘我不喜歡你化妝的樣子,素顏才是好的’……

諸如此類的話語,縈繞在方圓圓的記憶中。

她的內心裡下意識地出現了厭煩的情緒,但很快的,那種情緒就又消退了。

那畢竟是阿澤啊,他只是太喜歡自己了,所以才會說出這麼過分的話的。

這麼說服了自己,方圓圓還是能夠感覺到,內心中的那點不舒服。

方圓圓感覺自己像是被分成了兩個,她的理智和愛情在撕扯著她,女人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一樣,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些甚麼來!”

她直接坐到了自己的老父親旁邊,眼神中帶著明顯的狐疑。

彷彿是直接在臉上寫著,‘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騙人’這幾個大字。

看到女兒的反應,方母臉上帶著明顯的擔憂之色,方父也是嘆息一聲,走過去將女人帶到了自己的另一邊坐著。

“算了,既然圓圓知道了,那也就沒必要繼續瞞著。”

這麼說著,方父看向面前的江夏,“江大師,還有這位趙大師,要麻煩你們了。”

趙玄真很自然地點點頭,把自己剛剛測算出的東西說了出來。

他說的話,也就對文學研究比較深的方圓圓略懂一二,但她越聽越是眉頭蹙起。

“你在胡謅些甚麼呢!你的意思就是,我繼續和阿澤待下去會不得好死對吧?”

方圓圓最初的不安也消退了許多,她有些失望地看著幾人,“說到底,你們也只是想要勸我,和阿澤分手!”

聽到這話,趙玄真明顯是被對方質問的卡殼。

趙玄真對於算命這種事,向來是只負責算,從沒考慮過有人對此來直接挑刺。

“你說我會因為阿澤而被吸走財氣和才氣,他還克我,他越好,我就越差。”方圓圓的臉上帶著打假的滿足感,“這種謊話你只能騙騙我的父母!”

這麼說著,方圓圓看向了自己的父親,“爸,阿澤現在確實只是一個窮學生,我跟著他一起拼搏,也能鍛鍊我。

你不能因為我為了阿澤的創業,喝了兩次酒進了醫院,就認為我過的不好。”

聽到這話,方父的臉上立刻露出了憤怒的表情。

“甚麼?!那個廢物居然還敢,讓我的寶貝女兒去陪人喝酒?!”

平日裡,自己家就算閨女可能要參加酒宴,也最多喝一點雞尾酒小甜水。

而且女兒的酒量他再清楚不過,絕對不差。

能夠喝到住院,那絕對就是被人灌酒!

而那該死的酒桌文化,方父再清楚不過。

“圓圓,你是被媽媽千嬌百媚寵著長大的孩子,去和那些人喝酒,去和他們談生意,這也太為難你了。”

方母眼中含淚的看著對方,手指一下又一下的穿過女兒那最近枯黃了許多的頭髮,眼中的心疼幾乎溢位。

聽到母親的話,方圓圓感覺自己的眼眶發熱。

她委屈嗎?當然是委屈的。

之前喝到胃出血的時候,喝到發燒,住院的時候,還有那被一群不知所謂的臭男人試圖揩油的時候,她一直想哭。

但又告訴自己,必須要堅強些,沒有人會容忍弱者的眼淚。

就在她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阿澤會關心她幾句,還給她帶的小蛋糕和奶茶。

即使對方給她帶的東西,從來都不是她喜歡以及習慣的口味,但這點溫度,足夠她回味很久。

阿澤是愛著她的,所以,自己幫助對方,也再正常不過不是嗎?

曾經方圓圓覺得,只要兩人之間有愛,不管是多少的艱難險阻,她都會克服。

可當她看到,母親那因為自己而露出的悲傷表情。

還有那不知何時多出來的白頭髮時,一下子又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內心彷彿在被拷問著,痛苦無比。

“媽媽,我真的沒事,這一切也算是一種特別的體驗。”方圓圓努力地想要笑起來,表示自己真的不要緊。

看著對方這幅模樣,方母直接把方圓圓給抱到了懷裡,“傻孩子,我們家有這樣的底氣!為甚麼要讓你沒苦硬吃?!”

這種毫無意義的苦難,對於他們來說,本來就沒必要。

“在你為他喝酒,簽訂合作協議的時候,他在哪裡?如果一個男人真的愛重你,就絕對不會讓你承受這些!”

聽著母親又要老生常談說起有關於自己男友的話了,方圓圓不自覺地升起一分煩躁。

“媽,他是男人,當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了!”

這話說出口,兩人都愣了一下。

方母看著眼前的人,半晌才詢問出聲,“幫忙牽線搭橋談生意的是你,做方案企劃的還是你,那他到底做了甚麼?”

方母突然之間感覺,自己面前的女兒變得好陌生。

分明從爭吵到搬出去,只過了短短半年的時間,但女兒的觀念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看著那本該滿是膠原蛋白的臉上,遮掩不住的愁容,以及枯黃的頭髮,還有雙手上粗糙的繭子。

方母下意識地將女兒放開,她突然覺得,自己的女兒身體裡似乎住進了另外的一個魔鬼。

“圓圓,你還記得嗎?從你六歲起,我就教導過你,不論如何,你都是我們方家的繼承人。”

方母直勾勾地看著對方,“而你需要做的,是永遠保持清醒,和選擇出合適的人才。”

他們用了很大的功夫,才讓圓圓處於一個遵守著規則,和基本禮貌的世界,讓她明白,性別是這個世界上最不重要的東西。

只有自身的實力、話語權才是世界的主基調。

但現在,她精心呵護養育的玫瑰,因為那該死的男人,居然開始轉變自己的思想了。

變得——如此的卑微!

崇拜著一個蠢貨,為對方各種開脫,甚至因為性別而貶低自己,

聽著母親的話,方圓圓感覺自己的腦海裡,有兩種想法在不斷的拉扯著自己。

一個是自己從小的教育,能者居之,優勝劣汰。

另一個則是阿澤說的,男人從來都是在做著些更重要的事情。

“我、我不知道。”

看著方圓圓的恐懼,江夏也嘆息了一聲,他開口詢問。

“不說這些讓人不愉快的事情了,你對於趙有澤瞭解多少,有沒有覺得,他身上有甚麼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方圓圓的眼神迷離,似乎陷入了回憶。

“阿澤人很好的。”

“這孩子只會重複這一句,畢竟這個男的,只能說有兩個眼睛一張嘴,是個人,除此之外真沒甚麼能誇了。”

他們這樣的人家,難不成誇對方是個老實人?

哈,真是笑話。

聽著這些話,旁邊的趙玄真琢磨了一會之後開口,“你們有黃紙硃砂玉石嗎?”

聽到這話,方父很自然地點頭,“有的。”

這些東西,在聽到王文龍說起,有個大師要過來的時候,他們就準備好了。

方父準備了不少的玉石,不過江夏一眼看過去,其中不少都感覺平平無奇的。

趙玄真也在裡面挑選了好一會,“這些玉有很多都不純粹,沒辦法注入能量,就算是人工玉也是需要埋入靈氣充裕的地方,培養一段時間才能夠使用的。”

這麼說著,他從中找出了一塊水頭一般的玉。

這塊玉不算好看,但給人的感覺很是溫潤舒服,江夏能夠清楚看到,這上面氤氳著淺淺的白色霧氣。

緊接著,趙玄真拿著玉石,輕聲誦唸。

其他人還以為趙玄真是在開光祈福之類,江夏則是能夠看到,那玉石被對方一點點的雕刻。

這是在製作玉符。

江夏注意到,對方的力量變化,緊接著,他將那變得更加圓潤的玉石放置到了方圓圓的手中。

看著那玉石,方圓圓的心情其實很複雜。

她一方面不願意相信眼前的兩個神神叨叨的傢伙,認為是他們在欺騙自己的的父母。

另一方面,剛才心中升起的那種很不舒服的感覺,也讓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手裡捧著那塊玉石,方圓圓驚訝的發現,自己那疲憊了好久的精神一下子好了許多。

緊接著,趙玄真就從自己的袖子裡掏出來了厚厚一沓的符籙,將其像扇子一樣的展開。

符籙無火自燃,煙霧畫作一股,繚繞開來。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萬劫,證吾神通!”

聽著那氣勢十足的咒語,江夏默默點開手機,準備搜尋一下。

這東西看起來屬於裝逼利器啊……

偷學一下。

哦,是金光咒啊,那沒事了。

江夏琢磨了一下金光咒的護身辟邪效果,好像他只需要把陽氣外放,直接把人給籠罩進去就沒事了。

不過自己這,就太沒有表演效果了。

江夏在心底誹謗著,看完了趙玄真的表演。

此刻的方圓圓也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瞬間清明瞭許多,那曾經被蒙在她腦海中的那層紗衣彷彿被人拿掉。

趙玄真有些疲憊的抬手抹去了額頭上的冷汗,“蠱蟲已經破壞,下蠱的人已經離開很久了,我才能讓她更加的固守本心,不為外力所幹擾。”

說到這裡的時候,趙玄真又叮囑了幾句,“接下來嘗試著點出她被幹涉的思維,多來幾次就會好很多了。”

聽到趙玄真的話,方家父母這才連忙點頭道謝。

而這個時候,方圓圓那原本不安的臉,一下子漲的通紅。

同時她也憤怒的握緊了拳頭,一下子錘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趙有澤那個傻*!狗屎垃圾**** **!”

旁邊的老父親和老母親聽到這話,都先是一愣,也顧不上去教育乖孩子不能說髒話這種小事了。

而是興奮地看著對方,“乖寶!你清醒了?”

方圓圓足足罵了一分鐘,這才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恢復冷靜。

“爸媽,我沒事了。”

就在剛才,她感覺自己的記憶像是突然失去了剪輯和濾鏡一樣,讓所有的一切都真實地呈現在自己的面前。

那憤怒也就自然如同火山爆發一樣,噴瀉而出。

當那種莫名的信任和好感被抹除之後,方圓圓整個人都炸了。

“那個傻*!神經病!普信老登!垃圾玩意兒對我做了甚麼?!為甚麼我做出了那麼多傻了叭唧的事情!?甚至我的好閨閨給我潑黑狗血,都沒用!靠!”

聽著女兒一口氣罵了一連串,方父都忍不住地抬手喝茶掩飾尷尬,“其實女兒這樣活力滿滿的樣子,也不錯。”

等方圓圓發洩夠了,江夏和趙玄真也真切的認識到了,這位曾經張揚熱烈的大小姐到底是一個怎樣的性格。

很快,發洩結束的方圓圓深吸一口氣,就端正地坐好,手裡還捧著趙玄真給她的那塊玉石。

“趙大師,真是對不起,我剛才居然還質疑你!”

一想到之前自己的質問,她就覺得自己的臉臊的通紅。

再想一想之前那些,因為勸說自己,但卻被自己給直接趕出去的朋友,她更覺得難堪。

該死的狗男人!

注意到對方的表情,江夏這才笑了笑。

“挺好的,這樣你的未來才算是真的被改變了。”

聽到江夏的話,方圓圓這才看向對方。

“江先生,我對於你們之前說起過的,我活不過22歲這件事,能仔細講講嗎?”

聽到方圓圓主動提起,之前在意但一直不敢詢問的方家父母,都緊張地看著江夏。

聽著對方的詢問,江夏看向旁邊的趙玄真,“你看到了甚麼。”

趙玄真很自然的立正坐好,就像是被提問的學生。

得到了方圓圓的生辰八字後,他的手指掐算,又投擲銅錢,最後得出了和江夏一樣的結果。

如果說,他之前是欽佩於江夏出色的戰鬥技巧,現在就是真的欽佩這個人了。

“方圓圓之前確實有很大的問題,她應該是被人吸了氣運,或者說改了命。”

“但很奇怪,正常來說,就算是改命,也不會用這種……”

“這麼粗暴的方式。”

見趙玄真猶豫了半天,都沒有得到一個恰當的描述,江夏自然開口補充。

趙玄真自然點頭,“前輩的描述很準確,這個人就像是將上好的金剛石,當成鋒利的鎬頭在使用一樣。”

江夏的眼神冷漠了許多,“將無辜的女孩子當成一次性的耗材,等對方消耗燃盡,再去尋找下一個獵物。

這傢伙簡直是把自己想象成了古時的帝王,理所當然的讓其他人為他奉獻,偏他還甚麼都不付出,自己也沒有半點才幹。”

方家人此刻都是如出一轍的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將他們的掌上明珠當成這種工具使用,這個趙有澤簡直該死!

看著他們,江夏想起來了之前他所接觸到的,有些類似的事情。

那附身在林書琴身上的女鬼林曦,就是遭遇了這樣的迫害。

江夏乾脆把她的故事也給說了出來,這個事直接讓另外幾人氣憤不已。

更別提,對於方家父母來說,自己的女兒只差那麼一點就要遭遇這些。

“人命豈是如此兒戲的東西!我等勢必斬盡天下妖魔!特別是這披著人皮卻走妖魔之道的異端!”

趙玄真的臉上氣憤異常,江夏看著對方也笑了笑。

“當然,你的命運已經被改變,無需再經歷那樣的痛苦。”江夏看向方圓圓,語氣柔和。

江夏看到,那曾經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畫面,此刻變得淡薄了許多。

那被磋磨到已經失去靚麗顏色的女子,被男人粗暴的毆打著。

逼仄的房間中,一隻顏色有些斑駁的三花尖利叫喊,想要用自己的牙齒去撕咬,用自己的爪子去抓撓,將自己的主人從那變得面目猙獰的怪獸中解救出來。

然而那小小的三花被男人一腳踹飛了出去,同時拽起方圓圓的頭髮,臉上帶著獰笑,拎著女人的頭撞向那奄奄一息,躺倒在地上的小傢伙。

再之後,就是方圓圓躺在病房中,兩個老人想要趕過去,卻出了車禍,就此身隕。

躺在病床之上的方圓圓眼角流下淚花,那男人卻西裝革履,功成名就。

江夏討厭這樣的結局,好在,這種未來已經被改變。

看著那畫面煙消雲散,江夏笑彎了眼角。

而方圓圓也察覺到了江夏眼神的奇怪,她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大師?我的未來怎麼樣?”

“你完全可以告訴我,不用擔心我接受不了!”

江夏搖頭,“沒這個必要,讓不可能再發生的痛苦往事成為你的夢魘,還不如別知道。

對於現在的你來說,成就更好的自己,才是更重要的事情不是嗎?”

方圓圓嘆息,“好吧,您真是太溫柔了。”

這麼說著,方圓圓又看向了自己的老父親,“爸,你好好盯著那傢伙,我記得他最近一直在謀劃著獨立創業。”

“他還想要把我之前給他介紹的合作方直接踢出去,他挪用了公司的公款,販賣公司訊息……總之,咱們抓緊機會,把這傢伙給送進去!再好好關照一下!”

膽敢算計她這樣的大小姐,趙有澤就該做好,自己被絕大部分豪門狙擊。

她絕對不會,放過那傢伙的!

說到這的時候,方圓圓的表情又有些說不出的惆悵。

“那傢伙毫無疑問,是敗類中的敗類……但……”聽到方圓圓的這個轉折,方父和方母兩人瞬間警惕了起來。

“我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因為他先有所圖謀,還是因為我養大了他的野心。”

方父和方母沒有任何猶豫,同時伸手,將方圓圓手裡的那枚玉石握緊,按到她的腦門上。

“閨女啊!你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想法!”

“這一切怎麼可能和你有關係呢?不要把他人的過錯攬在自己身上!”

聽著這話,方圓圓的臉上也帶著尷尬的笑容,“媽,你別擔心我,我還不至於又昏了頭!”

“你以前也是跟我這麼保證的!”方母依舊如臨大敵,緊張的看著閨女。

方圓圓無奈嘆了口氣,也開始給他們解釋情況。

“最開始,我是因為,這傢伙救了一窩被遺棄的小貓而對他有了印象。

那是一窩看起來很可愛的三花,貓媽媽帶著小貓,被人遺棄在了紙箱子裡。

我還記得,那天雨下的很大。

趙有澤卻將手裡的傘,撐在小貓的紙箱子上面。

哪怕自己淋雨也在所不惜。

他向我借錢,說想要送小貓去寵物醫院。”

說到這裡的時候,方圓圓臉上的那份憤怒也消退了許多。

“我出了錢,他則是直接將裝著小貓的紙盒子抱起來,我們一起去了寵物醫院。

貓媽媽早就已經死了,5只小貓也只活下來了一隻,那小傢伙身體很弱,但求生的意志很強。”

“一來二去的我們就認識了,那個時候趙有澤甚至還會拿著那針筒,一點一點的給小貓餵奶。”

說到這裡的時候,方圓圓的聲音變得更低了些,他的眼神之中也帶上幾分茫然。

對她來說,這份最初認識時所留下的好印象,哪怕現在回憶起來,依舊覺得不可思議。

那個時候相遇時所經歷的所有美好,以及當初那份赤誠之心。

都讓她再次陷入了那種微妙的拉扯狀態。

趙玄真咳嗽一聲。

他的金光咒能穩定心神,驅邪避災,但並不能完全根治。

現在要是讓方圓圓回憶起了甚麼美好,那可不是甚麼好事。

“這一聽就是這小子蓄謀已久的想要接近你!他知道乖寶,你最見不得這種事了,所以專門的在你面前作秀!”

方父這麼說著,旁邊的趙玄真張了張嘴,又幹脆閉上。

他不喜歡沒有理由的無端揣度,但話又說回來了,面對的是這麼惡劣的傢伙,就算稍微揣測一下他的壞心思,好像也沒甚麼。

大概。

聽到方圓圓的回憶,江夏補充了一句,“如果按照原本的發展,你現在在養的那隻小傢伙,最後會為了保護你,而被趙有澤殺掉。”

聽到這話,剛才那還因為蠱蟲殘留影響,升起的那麼一絲柔情。

瞬間被方圓圓掐掉,她咬牙切齒,“這個鼈孫!他死定了老孃一定要玩死他!”

趙玄真有些奇怪的看了江夏一眼,沒有多說甚麼。

接下來的事,就不需要他再多做些甚麼了,趙玄真拿起黃符和硃砂,為他們繪製了一些有做鎮定作用的符籙。

到最後出來的時候,趙玄真看著手裡那六七位數的銀行卡,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王文龍看著對方還在低頭瞅著自己手裡的銀行卡,還以為對方是因為對錢數的不滿意。

畢竟上次秦寬那事,他之後還專門的去查了查,有關於這種玄學,到底該給多少錢?

絕大部分都說,要按照心誠的意願,以及辦事的大小來給錢。

雖然沒有一個具體的數,可不管是秦寬那事兒,還是方圓圓的這事,都是救人命的。

所以站在他的角度上來說,哪怕百萬都不會顯得多,反而還會擔心會不會給少了。

“我在擔心別的問題。”趙玄真認真的看著自己手裡的那張銀行卡,“這個錢交稅了嗎?”

聽到他這話,前面負責開車的王文龍,差點把車都給撞到旁邊的防護欄上去。

江夏也是輕笑了一聲,將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給人看了幾個不錯的捐款渠道。

“不管是助力農村留守兒童,還是孤寡老人的贍養,這上面的幾個捐款渠道都很不錯,是能夠落實到位的。”

趙玄真聽到這話,連忙向江夏道謝,認真的開始研究起了捐款事宜。

“對了,如果你比較有閒工夫的話,也可以在這裡找一家合適的孤兒院直接去捐款。”江夏給對方出了不少的主意,而趙玄真也明顯陷入了沉思。

王文龍在做事上很是妥帖,他下意識的就準備帶江夏去吃點好東西,不過很快從思緒中回回過神的趙玄真看了他一眼,報了個地名。

“江夏前輩,你現在方便嗎?”

“如果可以的話,去這個寺廟裡吃午飯怎麼樣?他們家的齋飯手藝很不錯,寺廟裡的大和尚和我的師父也是認識的。”

又一次的聽到了那熟悉的寺廟,江夏摸摸下巴詢問了一句,“這個寺廟裡有隱藏菜譜嗎?我想點菜!”

這地方就是之前江夏和葉晨兩個人擺攤的地方,之前的時候拿到的小几千塊,江夏還往他們家的功德箱裡面投了一半。

那大和尚江夏也還記得,對方當時就對他露出了很是溫和的笑容,而且他的身上也帶著柔和的金色光輝。

王文龍剛準備說些甚麼,比如表示自己來請客之類的,可趙玄真的很自然的回絕了他。

王文龍也反應過來,這是有甚麼事不方便自己聽。

他自然也就沒有不識趣的繼續賴著,將兩人送到了寺廟底下,就很識趣的離開了。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上寺廟,這個時候山上已經沒有多少人了,江夏在爬山道的時候也很自然的看了對方一眼。

“你找我有甚麼事?”

王文龍能夠看出來的東西,江夏自然能夠感覺到。

如果說之前趙玄真對江夏,只是看好學生的好奇以及嚮往的話。

那自從剛才江夏說出了方圓圓的未來之後,趙玄真就像是帶著一種崇拜的情緒。

“被前輩你看出來了。”趙玄真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後腦勺。

“前輩你真的好厲害!居然能夠把那麼細緻的東西都能夠卜算出來!你該不會是直接開了天眼,能夠窺視未來吧?”

趙玄真咋咋呼呼的,先吹噓了江夏一陣之後,才把話繼續了下去。

“前輩,那個樂園組織,還有你和畫皮鬼說起過的燒傷臉,應該都不簡單吧。”之前的時候江夏和畫皮所交談的東西,趙玄真都一字不落的記了下來。

“而且這次你帶我去見的這個方圓圓也不簡單,她身具紅鸞命格,紅鸞心動,滿面春風,喜氣盈門,男女喜慶。”

“娶了她,那趙有澤的財氣自溢,但他卻千方百計的和對方戀愛結婚之後殺雞取卵。這事後面一定還隱藏著更大的秘密!”

說到這裡,趙玄真雙目灼灼,看著江夏的眼神中滿是期待,“那傢伙,該不會是準備集齊八字神煞做出甚麼恐怖的事情來吧!”

江夏:???

嘰裡咕嚕的說甚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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