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被人下蠱的明豔大小姐 她的一切都將成……
對於江夏的電話一向比較在意的市分局, 用最快的速度趕來了。
這個時候,江夏也用自己的胡攪蠻纏,讓他們接受了那個吃播居然是犯罪分子的事實。
有些話說的多了, 再加上一些似是而非的佐證, 本就會讓人不由自主的相信。
之前那些村民吃飯時的詭異行為,就足夠讓人不安的了。
再加上此刻, 原本還很是安靜的村子, 不知道為甚麼一下子喧鬧了起來。
人們開始東奔西跑,似乎是有人,不知道為甚麼昏迷不醒。
老鄧更緊張了些, 他看向旁邊的郭時聿, “該不會是因為我們把飯, 給村民吃所導致的吧?”
這麼說的時候,他的心中也有些愧疚。
如果是真的, 現在這情況,有些像是讓無辜的村民給他們擋災了。
江夏看了一眼那邊吵鬧的人群,“比起那些, 我們快點躲起來。
現在那些人的注意力還在村民為甚麼昏迷上,很快, 說不定就要來找麻煩了。”
老鄧和屠憐並不是太相信這話,畢竟不管怎麼說, 這事都和他們沒關係。
可想想那離奇的事情發展,他們還是找了條小路躲避著往村外走。
他們還想往車子那邊跑,就聽到了村民那扯著嗓子的喊叫,“那群外鄉人給咱們村的人下藥了!抓住他們!一個都不能讓他們逃跑!”
聽著那些人的話,趙玄真恨不得衝回去和他們好好解釋一下,江夏一把拉住了對方。
“你一個能打一百個扛著鋤頭菜刀的農民?躲著點吧!不然正當防衛都能給你送進去。”
江夏可不想接觸這麼地獄的事。
他又給市分局打了個電話, 說了下自己這邊的情況。
著重強調,村民暴動,以及不明原因昏迷等情況。
江夏他們解決完事情的時候,才晚上九點,躲躲藏藏到快三點,村民才被控制住。
等江夏他們過去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明顯灰頭土臉似乎被村民揍過的警察。
江夏甚至還看到了自己的母親大人,正滿臉疲憊的在說著些甚麼。
江夏果斷的衝了過去,“我偉大的媽咪居然來親自接我回家麼?真的是太幸福啦!”
聽著江夏那耍寶的話,白隊沒好氣的撇了對方一眼。
“老實著點,一會筆錄的時候給我好好解釋,到底是個怎麼情況!”
江夏連忙點頭,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樣。
跟在後面的趙玄真倒是很是沮喪的垂著腦袋,對他來說,騙人實在是一件有些讓人沮喪的事情,更別提,這還沒辦法對玄學起到任何正向的宣傳作用。
見此,江夏安慰了一句,“如果你實在不想說謊的話,也完全可以說實話,嗯,用平日裡,你們習慣的那種方式說話。”
趙玄真聽到江夏這話,立刻露出了感激的表情。
旁邊聽到這話的郭時聿滿頭問號,不過等做筆錄的時候,聽著對方說這些玄而又玄話語的時候他就懂了。
甚至感覺,又回到了高中上語文課的時候。
那些文言文,聽起來好像每個字都懂,但又好像完全沒有過腦子。
反正郭時聿是快要睡著了。
而負責筆錄的警官也是大腦宕機,很希望眼前的趙玄真能夠說點人話。
結果也不知道怎麼的,變成了趙玄真自己記,甚至幫著改了錯別字。
看著趙玄真的道士證,警官也頭疼。
趙玄真講述的時候夾雜著一些,聽起來很專業的道教典籍語錄,讓事情聽起來很玄幻罷了。
“你說,這人是不是才是那個真的吃菌子吃多了的。”周圍的警察們忍不住的這麼交談著。
“江夏的朋友,可真是怪人啊。”
“算啦,人家是正統道教傳人,而且還是研究生,別管那麼多了。”
“這種事又不耽擱別人,也不強行要求別人信教,只是自己說話的時候奇怪一點,又不是甚麼要緊的事。”
“對了,那些村民的體內發現毒素殘留了嗎?”
根據調查,這幾人確實是純倒黴,但那個失蹤了的主播軟軟,以及那些昏迷不醒的村民才是關鍵。
“研究出來了,是沒見過的玩意,具備著強烈的上癮性。
具體成分不明,估計要繼續往上面遞。”
“這東西不簡單,一旦真的流通開來,絕對是大事!”
同時,根據調查,警方也沒有錯過之前關家一家三口的那個案子。
關家,毫無疑問是被逼死的。
而他們還準備將人家早已入殮的屍骨再次挖出,進行那即使在封建迷信裡,也是極其惡劣的行為時。
警方果斷的讓這些村民全都去牢裡冷靜了一下,順便給他們普法教育。
以及,這些人每一個身上都揹著不小的貸款,其中不少人都直接成老賴了。
而詢問村民,他們居然說,這是村子裡曾經出去的大老闆給他們的福利。
讓村民貸款,之後分他們一部分錢,再把另外一部分弄走,表示自己要去創業云云,未來帶領村子走向更輝煌的未來。
聽著這些,警察們感覺更頭疼了。
不過好在這類事,都可以交給下面的派出所去處理,加強科普教育。
他們專注於尋找那失蹤了的吃播軟軟,調查發現,對方的身份證和本人似乎完全沒有關係。
而身份證上的人,更是多年前就已經失蹤。
從警察局裡出來,江夏他們幾個人也都交換了聯絡方式。
老鄧和屠憐雖然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但江夏的解釋勉強合理,他們又確實吸入了致幻物質,看到些奇怪的東西再正常不過。
只不過他們的事業可能要暫停一下了。
吃播軟軟在警方看來還是在逃通緝犯,他們之前合作的那期節目也就自然被封停。
好訊息是,對方背後和他們簽訂合同的公司似乎也有點問題,沒有讓他們賠償。
郭時聿一步三回頭的,很想和江夏回家,然而江夏壓根不準備理會對方。
……
“前輩、江夏!”趙玄真下意識的跟上了江夏的腳步,張口之後,又露出了猶豫的表情。
江夏笑彎了眼角,和人勾了勾手指。
趙玄真連忙乖巧的走上前去,期待的看著他。
不過還不等江夏說些甚麼,他的手機就先響了起來。
“嗯?”看著手機上的來電人,江夏還以為是,那秦寬找到了王文龍,準備求情了。
江夏可還記得,對方當初在遊樂場裡發癲的場景。
接通電話,確實是有人請幫忙,不過不是那糟心玩意。
“方家?方圓圓。”
是前幾天那個,要賣掉祖傳手鐲的大小姐?對方有啥事啊。
“那個男的不知道為甚麼突然打電話給圓圓侄女罵了一頓,消失不見了。”
這麼說著,王文龍又狠狠的臭罵了對方一頓。
如果是平時,他可能還沒別的甚麼反應,最多罵上一句,這個狗逼死裝男又在欺負大侄女了。
但有江夏的提醒,再加上那就在前後腳的電話,王文龍就不得不多考慮一些可能存在的因素了。
現在,方圓圓已經被方母用生病的藉口將人叫回了家。
“只要不涉及到那個男人,圓圓侄女就是個很貼心的姑娘。”
王文龍請求讓江夏過去瞧瞧情況,畢竟方家給出了一個讓人很難拒絕的價錢。
江夏原本還想拒絕,畢竟蟲子甚麼事,他是真的一問三不知。
可一扭頭,看到了還在眼巴巴瞧著自己的趙玄真,江夏的嘴角就翹起了一個滿意的弧度。
誒嘿。
他有一個好想法!
給王文龍爆了地址,江夏就很自然的帶著趙玄真一起過去。
趙玄真聽了大概的情況,也沒有拒絕。
江夏則是準備瞅瞅自己雄厚的四百多分,能夠兌換些甚麼。
江夏很清楚自己現在的本事,雖然看起來比趙玄真厲害,但純粹靠著自己的一身蠻力。
沒有修習過功法,自然在鬼怪眼中看起來不是天師了。
之前江夏就和自家的橘貓聊過,現代社會的靈氣本就稀薄,厲鬼和天師更是少之又少的存在。
和千年前的各路鼎盛時期相比,差的不止一星半點。
官方有處理這些的部門,但絕大多數人,都並不清楚世界中那黑暗的一面。
江夏平日裡盡瞎扯,也是因為對於絕大部分的人來說,他們終其一生,都只會遇到這麼一兩次的靈異事件。
何必讓他們的世界觀,因此被震碎。
江夏在兌換列表裡,看到了不少看起很是厲害的功法,甚至還看到了些很不錯的武器。
但四百積分對那些來說又少了點,江夏想要的,只能兌換一兩樣,他準備再回家和貓好好聊聊,確定一下哪個更適合自己。
“說起來,上次橘貓說的心中火我也看到了,足足333分……”
把看中的東西記了下來,江夏這才又看向了旁邊的趙玄真。
看著對方眼巴巴的眼神,江夏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自己把人晾在一邊,盯著半空發呆,這種事要換別人,怕是都要覺得他中邪了。
“咳咳,對了我還沒和你說,我們這次要去的那個方家,他們家的女兒之前被人送了個鐲子。”
這麼說著江夏把手機裡上次拍到的照片撈了出來,而看到上面的那隻大黑蟲子,趙玄真就驚呼一聲。
“這是忠心蠱!”
聽到這話,江夏的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表情,一副期待著對方說下去。
趙玄真的臉色微紅,有一種被老師考察的感覺,“這東西會讓被下蠱的人產生一種很莫名的信任,有助於和人打好交道,除了無法動搖當事人的底線,其他時候,都會成為那最為忠心的僕從。”
江夏瞭然,如果是這樣的話,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其實也並不奇怪。
“當事人無法掙脫?”
趙玄真皺眉回答,“這屬於一種心理暗示,即使是做到觸及底線的事,也會讓當事人失望,但還是會多給對方一些改正的機會。”
江夏都忍不住感嘆,好一個頂級戀愛腦的誕生。
“現在這蠱蟲被毀,只要讓中蠱的人再見見對方,那記憶中被修繕的畫面被打破,中蠱人就會自然而然的甦醒。”
聽完了趙玄真的話,過來啊充當司機的王文龍都忍不住的發出一身感概。
“靠!那孫子!怪不得他要拉黑圓圓侄女說讓她好好反省,又不肯見她了!”
想到這孫子居然把方家那朵明豔的玫瑰這麼糟蹋,他就氣不打一出來。
趙玄真也出於自身的正義感,很是憤怒。
江夏看著面前的王老闆突然又想起來了那秦寬,出於好奇江夏詢問了一句。
王文龍的臉色立刻變得扭曲起來,像是想笑,“說起這秦寬,他可真是不要臉。
前兩天婷婷那姑娘剛出院,結果秦寬不知道怎麼的,突然手上受傷了。”
“這一調查,直接發現這傻波居然出軌了,現在兩人正在鬧離婚呢!”
說起這個事,王文龍也很是得意,這傢伙的事情傳的那麼遠,其中就有很大部分是他的功勞。
嘿嘿。
“嗯,你注意他一些。”江夏叮囑了一句就沒在意了。
這人和404公交車有關,江夏覺得還是稍微注意一下的好。
很快王文龍帶著他們來到了一片住在山上的別墅區。
再看到這裡的時候,江夏都忍不住的咋舌。
這地方,房價看起來就很不簡單。
畢竟,感覺來這地方外賣都得加錢。
別說公交車了,連計程車都不會往這邊跑。
江夏這麼在心底感嘆著,旁邊的趙玄真腦袋也從車窗裡伸了出去,看著外面的場景,很是自然的點評了一番。
所謂一命二運三風水,在風水一道上,趙玄真也是行家。
直接就說出了不少,聽起來就很厲害的評價。
前面開車的王文龍也聽不懂對方在說些甚麼,但感覺貌似都是好評價,於是也在琢磨著,在這裡買棟房子。
畢竟聽趙玄真說的很專業,而且貌似這裡對定宅,招財都有好處。
江夏表情呆滯,不過很快他就收拾好了情緒。
趙玄真會的話那正好,自己不用去琢磨這些東西了!
不過,這個點了,好餓啊。
不知道一會去了方家能不能蹭頓飯。
從昨天開始,江夏就沒好好吃過飯了,再加上那畫皮鬼在噁心人的方面實在是一流。
江夏還是直到現在,才稍微有點胃口。
很快的,車輛停在了一個三層別墅的前面。
王文龍很是殷切的給江夏他們開啟了車門,而這個時候,江夏也看到了方家的另外幾人。
方家的方圓圓這次也站在門口,她沒有想到自己父母站在門口等的人居然是江夏,也很是好奇的打量著他。
只不過在看到身著道袍的趙玄真時,表情又黯淡了許多。
畢竟她和阿澤的那些事,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裝邪了。
她的不少朋友都在表示,要她去道館佛寺驅驅邪。
甚至還有人直接不管不顧的往她身上潑黑狗血,就是讓她醒醒腦子。
因為這個,方圓圓已經和以前的很多朋友直接鬧掰絕交。
江夏自然沒有錯過對方那抗拒的表情,也就很自然的在王文龍開口介紹之前說了話,“方叔劉姨好,這是從小去委羽山上清修的朋友,趙玄真,現在研究生在讀。”
江夏這話說的,一下子就讓方圓圓的臉色好看了許多。
方父也反應很快的笑了起來,雙方就像是好久之前就認識一樣,很自然的寒暄著。
趙玄真一直都乖乖的跟在江夏身後,完全沒有要開口說話的意思。
不過江夏的耳朵微微動了動,能夠聽到對方正小聲誦唸著口訣,似乎是在掐算著些甚麼。
很快的方母就按著自己的腦袋,有些歉意的離開了,很自然的帶走了方圓圓。
在對方離開之後,方父這才有些焦急的開口詢問。
“大師!我的女兒情況怎麼樣!她、她現在雖然回了家,看起來和曾經沒甚麼變化,但…只要一提到那該死的男人,這孩子依舊會變得不像是她,開始神神叨叨的而且竭力維護對方。”
說到這裡,方父就忍不住的嘆息,那是他唯一的女兒,從小這孩子就聰明大方,是能夠領導不少人的孩子王。
在高中畢業之後,就開始接觸公司事務,做的很好,他甚至都覺得馬上就能放心的將家裡的業務交給對方。
但這一切,在圓圓上大二的時候出現了意外。
她向來很受歡迎,所以戀愛這種事,最開始方父是真的沒有將其放在心上。
反正他們家也不需要女兒聯姻,只要她願意,完全可以多養幾個小白臉哄她開心。
但不知道為甚麼,女兒居然開始表示,自己和對方是真愛。
真愛也就真愛吧,真愛也無所謂,大不了就是把人金屋藏嬌唄。
然而在這之後,女兒就像失去了腦子一樣,全身心的撲在對方身上。
甚至還向所有人表示,她曾經所做出來的那些成績,都是因為男人讓著她,給她出主意。
自己才有了那麼亮眼的表現。
這話讓方父怒不可遏,自己的女兒到底是怎麼樣的,他當然清楚。
可這種自汙表明了,在女兒心裡,那個男人比他她的事業還要更加重要。
為了給對方一個好名聲,甚至將抄襲這種罪名擺在自己的身上。
那男人的愚蠢,哪個有眼睛的人看不出來?!
正因如此,她的這種行為更像是在增添笑料。
看著女兒和身邊的朋友越行越遠,方父很是傷心,他甚至一瞬間都有了要放棄女兒的想法,可當他聽到王文龍所說的一切時,他就心如刀絞。
是啊,之前女兒身邊也有不少人說,就算是戀愛腦,方圓圓的表現也太浮誇了。
這種自我奉獻的愛情,對於聰明的人來說簡直太蠢了。
不僅給人脈,給金錢,甚至還要因為一個男人和父母、朋友斷交。
這簡直就像是失了智。
他們當時考慮過心理醫生,但怎麼沒想到……玄學方面呢?
趙玄真將之前科普過的事情,又給眼前的男人解釋了一下。
聽到這些,方父的拳頭握緊後又鬆開,“這蠱蟲現已被毀去,那是不是意味著,只要我將那小子給抓過來!
讓我家閨女再看一眼對方,就可以讓她醒過來?”
趙玄真點頭,“是的,這就像是點破了那存在於幻想之中的美好。”
這麼說著他又遲疑了一下,“我這邊有個不情之請。”
方父:“大師請說!”
“這種蠱蟲對玄門人士來說,絕對是不能容忍的東西。
如果可以,我希望閣下能等待一些日子。
我想弄明白,那人到底是從哪裡得到這蠱蟲的。
到時我們順蹤尋跡,將對方身後的敗類給抓出來!”
聽著這話,方父只是很短暫的猶豫了一下就點了點頭,“可以。”
女兒現在只要不提那男的就很正常,也不是特別著急的解決這個狀態,剛好可以讓妻子最近帶著閨女好好養養身子,重新變回曾經那個隨意買買買的大氣姑娘。
方父將一份調查文件遞了過去,“我很久之前就調查過這人,不過之前沒有得到甚麼訊息就是了。”
這個趙有澤看起來就是一個出身不好,但自身還算努力的平平無奇大學生。
看著那份資料,趙玄真乾脆伸手掐算了起來。
江夏也撇了一眼,那資料上的確沒有半點值得注意的地方,除了,走狗屎運認識了方家大小姐,成為對方的男友。
看著那張證件照上的照片,再加上生辰八字,趙玄真掐算的時候並不費勁。
但很快他的臉上就露出了微妙的表情,他又連忙掏出龜甲,開始搖晃。
得出來的結論還是那麼的離譜。
趙玄真恍惚的看著江夏,“前輩,我、我是不是算錯了?”
按照他算出來的結果,此人應該一生平平無奇,甚至還有不少錯誤和少許的業障。
但這個變化卻在他20多歲的時候,突然出現了轉折,對方莫名的一飛沖天,緊接著就像是煙火一樣,綻放出了絢爛的光彩後直接墜落。
“而且……他好像活不過二十五歲。”
聽著趙玄真的話,江夏也點了點頭。
“那你有沒有看出來,如果不改變,現在黴運當頭的方圓圓,可能活不過22歲。”
就在江夏這麼說著的時候,樓梯上一個人直接從上面摔了下來。
然而她卻來不及喊痛,而是震撼的看著江夏。
方圓圓的眼睛瞪得老大,她顫抖的開口,“可是,可是,年底就是我22歲生日啊!”
聽到自己的死期這種事,對於方圓圓來說還是太超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