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人所能見的只是一副皮囊 荒村之旅的結……
在聽到那手機鈴聲的剎那, 郭時聿那高高懸起的心,一下子就落回了肚子。
也就在這瞬間,江夏的身影越過他, 直接向著那邊的吃播軟軟疾馳而去。
看著那衝過來的江夏, 畫皮鬼沒有半點緊張,她只是臉上帶著痴迷的神情, 注視著江夏。
那張精緻絕豔的臉上, 帶著再明顯不過的渴望。
對於對方的那張臉,江夏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那源自於心底的興奮在生根發芽。
而眼前人的笑幾乎貼到了他的面前, 這隻畫皮的臉上帶著再明顯不過的歡喜, “小哥哥, 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想說了。”
“你身上好香啊。”
“你的這張皮,可真好看啊!”
“想要別人的皮, 是因為自己沒有嗎?!”江夏的手腕一抖,那原本一米的棒球棍很自然的變成了兩米長的棍子。
有青紫色的雷光在其上閃動,緊接著, 一道由雷霆構築的尖槍在棍子上浮現。
江夏握槍的手一擰,直接向前踏出一步。
面前的畫皮因為江夏的話, 臉上怒色閃現,那原本漂亮的臉蛋此刻直接變了模樣。
嫣紅的唇張開, 嘴角直接咧到了耳根,越發濃郁的黑色煞氣在她的身上環繞著。
她曾經滿含怨毒而死,現如今不論換上多少張美人皮都無法緩解自己心中的憤怒。
而眼前的江夏,又直接說出了她此生最不願回憶的事情。
曾經的她是那麼的貌美漂亮,但是啊……
當她只有那麼一具皮囊的時候,所有一切都將變成利刃, 將她的所有禮義廉恥全部攪碎。
“你的皮囊!我就笑納了!”畫皮發出了尖嘯,她的雙手也出現了尖銳的黑色指甲,同時手往旁邊一撈。
結果,卻撈了個空。
“甚麼?”畫皮的臉上帶著呆愣的表情,此刻按照她的計劃,應該是那另外的三個主播都像是被她操控的傀儡,作為時刻補充她能力的血食,站在她的左右。
然而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那幾個人都沒有過來。
惡狠狠的看了一眼,此刻正在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郭時聿,還有正在將另外兩人拖走的趙玄真。
畫皮看著江夏的視線中帶著無邊的憤怒,她能夠感覺到,趙玄真身上隱約帶來的威脅感。
對方的氣息中正平和,帶著再顯而易見不過的正統修道氣息。
那是一個硬茬子。
但天師,何嘗又不是那最上乘的食材。
來的時候,畫皮都想好了,利用這個村子,直接將這裡的所有活人都變成自己的傀儡,到時哪怕這趙玄真有些本事,那也無妨。
最美味的食材本身就要放到後面享用。
畫皮的手指如同刀劍一般鋒銳,她的速度也極快,幾乎只在夜色之下殘留了些很淺淡的影子。
周圍的燈光忽明忽暗,那明顯是剛牽沒多久的路燈直接閃爍了起來,最後熄滅。
江夏不退反進,直接握緊了長槍向著畫皮衝了過去。
當週圍的燈火熄滅時,他自身的雷霆就成為了唯一的光源。
巨力相撞,江夏手中的長槍直接向著畫皮刺去,然而對方的身上也閃爍著幽光,彷彿刺中的不是甚麼皮肉,而是鋼筋。
其力量之大,讓江夏都忍不住的變了臉色,不過江夏注意到,對方的臉色同樣難看。
彷彿這一次的接觸,對他來說,同樣是一件很有壓力的事情。
畫皮的眼中帶著怨毒,她的頭髮瞬間瘋長,仿若道道長刺,要將江夏給直接捅穿。
見此,江夏也是眼中狠戾,手中長槍之上雷霆閃現,呼嘯的破空聲如疾風驟雨,直接長槍如雷向著那邊直刺而去。
那層層疊疊將要聚攏的黑髮直接被穿刺而過,畫皮的口中驚聲尖叫,直接向後仰倒而去,口中發出一陣陣低語。
濃郁的黑色煞氣噴湧,此刻已經將兩人帶走的趙真也迅速抽出符籙。
“天地自然,穢氣分散,洞中玄虛,晃朗太原!”
漆黑如墨的煞氣瞬間消散,那被江夏剛才釘死的地方只剩下了一張空蕩蕩的人皮。
而江夏敏銳的捕捉到了,那黑霧散去的邊緣有一個渾身肌膚潰爛,幾乎都能夠看到那肌肉組織的腐爛身影。
江夏沒有任何的猶豫,身上氣勢大勝,迅速的從身後抽出了另外的一隻棒球棍,同時手上的雷霆幾乎要纏繞住自己的半條手臂。
磅礴陽氣宣洩而出,江夏手中的棍子之上也纏繞上了雷霆和仿若日光一般的氣勢,長槍如龍,直接向著那畫皮鬼釘去!
一、二、三!連續三根長槍全部都釘入其身後,貫穿胸腹,直接將畫皮鬼徹底地釘死在地面之上。
死亡的恐懼籠罩著畫皮,她看著眼前的人,那正在緩步走來的江夏,於她而言就如同大日耀目。
看著眼前的江夏,畫皮莫名地回憶起了自己多年以前。
她也是這麼匍匐在地上,向神祈求。
而當初有人回應了她。
拳頭擊打□□的聲音響起,一個生的矮瘦的男人,不斷的抽打著面前的女人。
他的臉上帶著憤怒,一邊打還一邊地咒罵著,“生不出個帶把的廢物玩意!浪費老子的錢和糧食!”
他一邊咒罵著,又給自己灌了二兩酒,抬起腳來,用力的將女人踹倒。
“難不成你還想跑?你這輩子都是老子的婆娘!”
因為憤怒,男人將手中的所有能夠看得到的東西,全都丟了出去!
眼前的女人或許因為早已習慣了這一切,但顯得很是麻木。
沒有喊叫,也沒有求饒,她只是那麼默默的看著遠處的天空。
她看到了遠處的藍天白雲,還有那時不時飛掠而過的鳥雀。
曾經的她,並不是這副模樣。
曾經的她也是一個愛美,漂亮而且被家人寵溺著長大的姑娘。
直到那木然的疼痛感傳來時,她才突然之間發現,自己被對方打瞎了一隻眼。
而此刻那個男人似乎也酒醒了一些,看著女人臉上的鮮血。
又是滿滿的嫌棄,抬腳將其踹到了一邊,罵罵咧咧的讓她趕緊去幹活,別在這裡裝死。
然而在那之後她身上的傷,沒有任何的緩解,臉上的潰爛更是越來越大。
男人看得心裡發慌,又很是嫌棄,乾脆將奄奄一息,已經不能幹活的她直接埋到了山腳下。
畫皮死前是清楚的感受著,自己在一點點的被人埋葬進泥土之中。
看著那些在泥土中穿梭而過的蟲子,心中最後的怒火,彷彿穿透了那麻木的內心,一發不可收拾。
而當時有人出現在了她的面前,那人看著她,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那個人對於當初的畫皮來說,就像是從天而降的神明一樣。
……
扭頭看著江夏,畫皮再次感覺到了太陽的灼熱溫度,帶著驚恐和哭腔,“饒了我!饒了我!小女生前被人賣入山中,終日打罵,一身皮囊被搓磨腐朽後,便被一卷草蓆埋入山中。”
“小女含冤而亡,痛苦徘徊,後又被奸人所利用驅使,只為其收集痛苦的靈魂和活人屍骸熬油做蠟!
身如浮萍,終身只能為人所制,小女不求能夠得到大人原諒,只求能夠戴罪立功,求得一份往生功德。”
畫皮說話的速度極快,還主動將懷中的玻璃瓶拿出。
彷彿是想要將其獻上,好叫眼前人放過她。
畫皮的想法周圍的人都能夠看出來,此刻的趙玄真就有些動容。
他很好奇,那奸人到底是誰。
江夏看著對方,臉上帶著冷笑。
手中那最後一根棒球棍被江夏提在手裡,上面依舊閃爍著雷霆。
他另外一隻手探入兜裡,將那之前在變態藝術家老師那裡弄到的小瓶子拿了出來。
兩者極其相似,只是容量上有些差異罷了。
江夏僅僅只是靠近,就讓畫皮發出了尖叫。
她能夠感覺到,自己身上積澱的煞氣,因為對方的靠近而被灼燒化解。
“你所想要說的東西,我很清楚,無非是一群烏合之眾結成組織的事情。
當然,如果你瞭解那個燒傷臉的事,或許我會對你有那麼一分興趣。”
江夏這麼說著,眼前的人,情緒似乎一下子激動了起來,一抹隱藏很深的怨毒出現。
“我知道那位大人的一個秘密!
今日我在這關家村的所為,也都是‘樂園’中其他人幫扶!
不然我一介畫皮,豈能一口氣吞下這百餘號人?!大人,您想要知道的話,我自然會告訴您。”
江夏的眼中帶著少許的懷疑,他手中的棒球棍之上雷霆微微散去,似乎想要上前一步詢問畫皮具體情況。
畫皮的心底也浮現了怨毒和濃烈的殺意,只要再近一點,再近一點她就能——
然而一瞬,江夏手中雷霆大勝。
晴空霹靂,雷光毫不猶豫的直接斬下。
畫皮最後也只能哀怨尖嚎就此化作飛灰。
趙玄真驚訝地看著江夏,他完全沒能明白兩人剛才的較量,不過他並沒有多說些甚麼。
江夏的視線盯著虛空,剛才,江夏發現關於畫皮鬼的通緝令後面寫的不再是[可收押],而是多出了一個選項[可擊殺]。
同時,還可花費積分去查詢其犯下的罪孽,以及給出樹狀圖的犯罪關係網路。
在看到這玩意的時候,江夏都忍不住地感嘆。
這該不會是地府的生死簿都直接聯網了吧!
雖然花積分這點讓人很不爽,但查詢起來也不貴。
文字資訊,1積分就能查詢。
想要畫面,那就5積分,直接原汁原味體驗一下當時場景。
而江夏,現在手裡有足足416點的積分。
他自然不會因為能夠用積分解決的問題,而去和那畫皮鬼東拉西扯,各種猜忌。
江夏看著那畫皮鬼的通緝令最後化作了一個名字,懸掛在那半透明的面板中。
就在江夏還看著那兩個字發呆的時候,那邊的郭時聿才像是終於從恐懼中掙脫一樣,長舒了一口氣。
“嚇死我了,還好一切都解決了!”這麼說著,郭時聿的表情又是一僵,臉上帶著驚恐的表情瞬間衝向了那邊的拍攝裝置。
當看到直播間裡只剩下黑屏畫面,以及無數人爭吵時,他已經無力地癱倒在地。
自己的直播再一次出現了意外,真的沒問題嗎!
而且,這意外到底算不算事他們的失誤啊。
到時候解釋說,是有鬼在搞鬼,公司認不認啊。
他會不會賠錢啊!!!
腦子裡想著這麼些事情,郭時聿聽到江夏開口詢問。
“對了,你們之前走流程的時候,沒有講述這個村子裡發生的事情吧?”
“還沒,按照流程原本是該我講的,不過老鄧發現我的情緒不是太對,就自己先彈唱了一會。”郭時聿這麼回答著,他又有些遲疑的詢問。
“該不會,我講的故事裡也有甚麼不能講的東西吧?”
江夏點頭,你說對了。
在郭時聿陳述這裡曾經發生事情的時候,有一定機率引發這裡鬼怪的暴動。
……
阿玉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不斷的下墜,痛苦的拉扯感,還有窒息感纏繞著她。
大腦變得混沌,她回憶起了曾經發生的事情。
或許,這就是人生的走馬燈吧?
關家姐姐死去的那天,陰雲密佈,村長站在關家姐姐的門口祈求著。
“你為甚麼就不能幫幫村子呢!你可是村子裡供出去的大學生啊!”
臉上滿是皺紋的村長甚至想要為屋子裡的人磕頭,他的語氣悽苦,讓人聽了就覺得心酸。
而屋內的人則是淚流滿面,“為甚麼,非得是我?”
“你是從村子裡考出去的大學生啊,村子供了你,你當然要報答村子啊!”
老人這麼說著,他的視線彷彿能夠穿透那個房間。
“老闆明天過來,記得穿上那衣服叫老闆開心!”
等門外的人走遠,抵在門口的女人像是脫力一般,滑倒在地。
她看著眼神呆滯,最後才恍恍惚惚起身投了井。
她沒辦法還清村子裡供她上學的錢,更不願去做那樣的事,所以……讓她逃避一下吧。
“早知道,我就辦理助學貸款了……大家對我的善意,實際上早已標註好價格,為了,將我賣個好價錢。”
阿玉還記得,那天,雨下得很大。
關家的叔叔嬸嬸那天哭得很兇,他們央求著村子裡的人救救他們的女兒。
再不濟,也要把屍體撈出來,落葉歸根。
只不過,那日,村子裡的人都不願意理會他們。
甚至還罵他們晦氣。
“早不死晚不死!咱們可是在她上學的時候,給出去了不少錢呢。”
“就是啊,那些錢都是我原本攢著想找媳婦的。”
“早知道她是這樣的,還不如直接娶回家,真的一點大局觀都沒有。”
周圍人的閒言碎語幾乎成為了擊垮兩位老人的最後一根稻草,他們很久以前就一直在被說。
關家要斷根絕種了,只有一個女娃能頂甚麼事。
好不容易在那些刺耳的話裡,自家的孩子有了輝煌的未來,成功的考出了大山,甚至在想方設法的給村子裡拉經濟。
“但關家姐姐弄的那些,都比不上那個叫村民註冊各個網貸平臺,薅了一大筆錢的大老闆。”
阿玉的嘴角扯起,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
也就只有村子裡的那些傻子,才會覺得對方是了不起的大老闆。
阿玉只恨自己原本都在家裡準備好的藥,還沒來得及下到各家的水井裡去。
她感覺自己或許是快要死了,不然也不會如此的,輕飄飄的。
不過很快的,她感覺自己聽到了甚麼人在喊她的聲音。
當阿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張並不如何熟悉的臉。
而對方在看到她的時候,則是大喘了一口氣。
“太好了,你沒事!我真的嚇死了!誰能想那隻羊居然變成了個大活人跪著!”
郭時聿這次是真的有心理陰影了,這事太難受了。
他之前讓助理去給各家各戶送點東西,這裡就他們三個受到了影響。
偏偏另外兩人,還都因為畫皮的那滴血,而精神恍惚,最後更是被蠱惑到直接昏迷了過去。
他卻是全程都醒著的!
當然,他得承認江夏的場景炫酷,讓他安全感爆棚。
可害怕這東西,沒人和他分享了!
看著跪倒在地的阿玉,他更是大腦宕機,半天沒能反應過來。
“是造畜之法。”趙玄真語氣中也帶著幾分憤怒。
這種將人變作羊來賣的事情,從很久以前就有了。
雖然大腦運轉緩慢,但精通各類民俗傳說故事的郭時聿還是一瞬間明白了對方所說。
“真該死啊!”
看完了畫皮的那張通緝單,對於畫皮到底是怎麼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也有了一些瞭解的江夏,長嘆了一聲。
“曾經的她向那些人報復,我都只會覺得大快人心,可她在這些年裡反而成為了加害者。”
江夏搖搖頭,表情有些沉重。
而此刻,已經將水井中的女鬼超度的趙玄真也明白了很多的東西。
對方繞了這麼大一圈,其中原因也有……想要讓他成為那最後的,最美味的食材。
此刻,阿玉稍微的喘過氣來,她看著遠處黑暗一片的村莊語氣微妙。
“村民想要將關家姐姐配冥婚嫁出去,所以這次,關家姐姐一定會回來的。”
“曾經她的怨氣沒有那麼重,但這麼一鬧,肯定會變成那最兇厲的惡鬼!”
聽到這操作,饒是好脾氣的趙玄真此刻都握緊了拳頭,看向村民的房間屋時,眼神中都帶著幾分憤恨。
“當初是我為關家姐姐和她的父母收斂的屍骸,他們是被迫害的。”
阿玉長嘆一聲,“關家姐姐多好的人啊,就這麼被村民逼上了絕路。”
“既然他們想要害關家姐姐,那我送她們下地獄,也很正常吧!”
原本還想感嘆上幾句的郭時聿表情瞬間僵硬,他震撼莫名的看著阿玉。
你在說甚麼恐怖故事呢!
“可惜我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那個奇怪的女人給抓走了,她說我的心肝一定會特別好吃,因為關家姐姐在乎我。”
“吃了我,能讓道士破戒,也能讓關家姐姐成就怨念纏身的紅衣厲鬼。”
聽著這些,趙玄真後退一步,感覺腸胃有些翻湧作嘔。
他捂著嘴,好半天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詢問江夏,“你一早就知道了這些?”
在趙玄真看來,江夏早有成算。
畢竟今天的所有舉動都那麼遊刃有餘。
江夏完全不能理解,趙玄真的腦子到底是被甚麼玩意兒踢了,才得出這樣的結論來。
“不知道!”
他哪會未卜先知啊!
“一會你去把他們一家三口遷墳埋葬,再念段往生咒吧。”剛才,他們就送走了關家的一家三口。
在冥婚儀式尚未舉行,阿玉也沒有被擺上餐桌之前,這位可憐的姑娘還是有一定理智存在的。
於是他們很快的送走了對方。
至於那之前準備好的冥婚……
那些村民吃了畫皮鬼的食物,現在都在家裡躺著呢。
看著手裡的兩個玻璃瓶,江夏心中的厭惡愈發濃重。
乾脆丟了一個給趙玄真,“你調查一下這個東西,這玩意的流通應該不小。”
這一小瓶子看起來和普通礦泉水無異的溶液,也不知道是從多少人的身上提取出來的。
這麼說著,江夏又搖了搖自己的手機,“那麼接下來我就要報警嘍。”
趙玄真的腦袋上冒出了一個問號,緊接著他就聽到了江夏抑揚頓挫,在和電話那邊的警官說著些甚麼。
描述自己只是在放暑假的時候,跟朋友準備來山村裡體驗農家樂,採風旅遊。
結果卻恰好遭遇了一個試圖販賣新型毒品,以及強行挖出女孩屍身,想要配冥婚。
這種封建迷信事情的惡劣村民!
作為正直的好青年,他自然要將其舉報!
目瞪口呆的看完了江夏的所有表演,趙玄真那遲鈍的大腦終於直接上線,他指著眼前的江夏磕絆了半天。
“你、你是當初那個在學生寢室裡!一直跟我抬槓,說世界上絕對沒有鬼的那個人!”
畢竟江夏那剛才過於絲滑的表演實在太有辨識度。
江夏疑惑歪頭,“咋?你才認出我來?”
趙玄真表情已經很是迷茫,“在此之前,我根本沒想到你居然是個未成年。”
畢竟江夏的靠譜程度,讓他覺得對方和自己的老師相差不多了,這才讓趙玄真很是佩服的直接喊他前輩。
也就在這個時候,另外兩個昏迷的主播正在按著自己的腦袋,有些困惑的醒了過來。
“甚麼情況?為甚麼我感覺我的頭好痛?!”
老鄧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但又因為腦袋的眩暈又重新的摔了回去。
看到他這副模樣,旁邊的郭時聿連忙上前想要攙扶。
“冷靜,你別亂動,剛才,剛才你被……”
“剛才你們遭受了惡劣的襲擊,有人用吸入性的毒品對你們的神經造成了嚴重影響,先躺著,一會警察和救護車就會過來。”
江夏這麼說著,一把將老鄧給重新按回到了地上。
老鄧的表情很是疑惑,像是完全沒能理解江夏到底在說甚麼鬼話。
“吸入性毒品?我們?!”
“也有可能不是毒品,但絕對致幻效果特別恐怖!你可以直接理解為是菌子之交!”
老鄧無奈,抬手一巴掌拍在了臉上,“這個時候就不要玩諧音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