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該不會沒除過妖吧 畫皮鬼不僅擅長做……
“嘿嘿, 我們這次一定會特別順利的!”開著車,郭時聿鬥志昂揚的說著。
自從上次的事情發生之後,郭時聿又趁熱打鐵的多弄了幾次直播, 算是把這碗飯給生嚼下去了。
現在粉絲成功破十萬, 這成績,比半個月前要好上太多。
“除了我之前提起過的那兩人以外, 另外一個是唱歌主播, 還有一個是從事殯葬行業的。”
聽到郭時聿的話,江夏的腦袋上浮現了好幾個問號。
他很想問,你們幾個臥龍鳳雛到底是怎麼聚在一起的。
不過……
“從事殯葬行業是怎麼一回事?”
這描述, 聽起來也太奇怪了吧!
唱歌他能理解, 畢竟屬於直播行業的基操, 但這個……
“哦,因為前陣子一個殯葬主播, 以奇怪的流麻棺材直接火了,所以有人也想要闖一闖這個賽道。”
江夏無言以對,其他的主播體量和郭時聿都差不多, 都是十幾萬。
有些底子,但卻沒有破圈的程度。
粉絲量陷入了一個瓶頸, 他們不得不開始找一些更有意思的事情來吸引別人的注意。
畢竟現在,比起看直播, 更多的人還是選擇去看明星八卦綜藝。
“一定會很順利的!我都能預見自己一飛沖天,粉絲破百萬的日子了!”
聽著郭時聿又一次立了個flag,江夏表情有些微妙。
總感覺眼前這人,有點像是那戲臺上的老將軍,身上插滿了各種旗子。
現在剛過中午,他們預計下午三四點到達那村子。
“那地方很荒涼偏僻, 甚至電線杆都是最近五年才牽過去的,雖然有自來水,但更多的還是那種人手壓的水井。”
“不過這種地方的賣點也很多,有大鍋灶臺,有手壓水井,還能自己嘗試種菜,以及篝火烤全羊。”
他們安排了不少的節目,就是為了確保能夠在活動開始的時候,能夠展示有趣的表現。
“村子裡沒有農家樂,不過我們商量過後和村長說好了租住一個空房子。”
說到這裡的時候,瘦猴壓低了聲音,“還有就是,作為探靈主播,我們搜尋故事的時候得知了些很有爆點的東西。”
他們三的膽子都不算小,以前還去過墳地睡覺直播,可那個時候,他們也不知道世界上真的有鬼啊。
當然,這份恐懼在看到江夏的時候直接就煙消雲散了。
“這個村子很是和平,但去年他們這裡死過一家三口。
據說是欠了債,就乾脆把藥撒到了水缸裡,一家人整整齊齊的上路了。
但根據我們的走訪,村子裡的人對這一家三口很是忌諱。”
說到這裡的時候,那邊的壯漢也拿出了平板,給江夏播放他們去那個村子時發生的事情。
江夏看到了,應該是透過特別的方式來拍攝的影片。
影片晃動的比較厲害,瘦猴正在詢問著一個扛著鋤頭的男人。
“你們是記者吧?別閒得沒事瞎打聽!”
“我告訴你,老關家的事都是意外,沒有甚麼死者回魂的事情!”
“不是記者?是準備投資宣傳?哦哦,大老闆吶……”
那些人最開始表現得很是警惕,不過瘦猴在和人打交道的方面很是擅長,沒多久就和對方稱兄道弟了起來,甚至還一起蹲在田埂邊吸菸。
江夏看完了全部,那老鄉透露的東西並不多。
只是講述了一下,曾經他們村子裡發生過的一件怪事。
“他們一開始還不願意說,一直在和我強調死者回魂是封建迷信……”原本還在得意於自己問出來了這麼個話題的瘦猴,一下子就卡殼了。
他偷偷嚥了下口水,看向江夏。
而這個時候,江夏也很自然地點頭,“沒錯!這些都是封建迷信,我們所有人都該講科學,時時刻刻跟黨走!”
“對了,那一家三口啥時候自殺的?”
很快的,他就聽到了影片裡爆出來的時間。
正好就是在七月。
更關鍵的就是在明天。
哇塞,一週年紀念日,你猜會不會出事?猜對了有驚喜哦。
“哈哈。”瘦猴乾笑一聲,他很想感嘆一句,這實在是太巧了。
同時,他的視線又忍不住地看向郭時聿。
他還記得三天前,郭哥和他們炫耀,請來大師同行。
現在想想,該不會是大師看他們死兆星在閃爍,所以準備過來瞧瞧,他們到底有多麼倒黴吧!
後視鏡裡,郭時聿也是冷汗直冒。
這,這,這事他感覺越想越虛啊!之前還沒感覺,現在琢磨一下總覺得問題不小。
“你們也別太擔心,最壞的結果就是他們村子要吃席,邀請你們而已。”江夏安撫了兩句,然而似乎沒有起到甚麼效果。
“世界上是沒有鬼的,只要你們別做甚麼奇怪的事,就會一切平安。”
“放心吧大師,你說東,我絕對不往西!”郭時聿握緊了拳頭,這麼承諾。
緊接著,江夏又從他們的口中得知了這次的活動企劃。
“最開始好像是有人想要參考一下現在正火的一些慢節奏綜藝,來讓我們完成一些挑戰。”
說到這裡的時候,郭時聿忍不住的感嘆,“最開始他們準備做個系列,甚至給我們開百萬的誘惑。
不過不確定性太高,畢竟現在UP主這種職業雖然不少見,但卻也不是被人認可的主流,最後就成了先試點做一次看看反響。”
郭時聿覺得,他們這些人和流量明星還是有著本質區別的。
除非真的能挖掘出甚麼,特別有意思的東西,憑實力出圈,不然這種活動也就能引很短暫的熱度。
車輛很快開到了地方,江夏抬頭,正好看到了天上那高懸的太陽。
“我們的速度還挺快的,比預計的四點要提早了不少。”郭時聿下了車,很快的就看到了另外幾人。
那唱歌主播的是位看起來成熟穩重,滄桑有著故事感的中年男人。
對方的造型和郭時聿有著一定的相似,但和這已經開始放飛自我的逗比不一樣,這位明顯是真的靠譜老大哥。
他很是熱情的帶著他們在這個村子裡認路,按照約定,他們五點才開播,現在剛好可以熟悉一下環境。
歌手自稱老鄧,他們剛走了沒多久,就看到了另外的一輛車。
車上下來了一個穿著黑西裝的女士,對方的頭髮被盤起,只在鬢角的位置有些髮絲吹落。
肌膚很白,塗了正紅色的口紅。
讓她看起來帶著一種很特別的美感,就像是糜爛凋零,開在墓地的玫瑰。
在看到對方的時候,江夏也忍不住的多看了對方一眼。
這人多身上帶著陰氣,不過也有著淺薄的金色光輝,江夏輕易的就能分辨出來,對方就是那位入殮師。
“你們這活動挑選人的時候,該不會還考慮到顏值的問題了吧?”
這幾人都美的很有特色。
哪怕是在江夏看來和二傻子沒甚麼區別的郭時聿,閉上嘴也是憂鬱青年。
“我叫屠憐,請多指教。”女人的聲音是帶著些煙嗓的感覺,旁邊的郭時聿都快要看呆了。
之前來的時候,為了瞭解同伴,他當然刷過幾人的影片,但影片表現出來的東西,和看到真人還是有些不同的。
“你好你好,我是郭時聿,請多指教!”
沒過多久,另外的兩人也到了。
長相甜美的吃播女孩自稱軟軟,一過來就和好幾人都打了招呼。
等站在江夏面前的時候,還直接略過郭時聿向他走來。
江夏沒有錯過,對方眼中閃過的光。
那種見到了獵物的興奮,簡直遮掩不住。
不過她還沒來得及走進,郭時聿先一步上前,用力地搖晃著對方的手,在說廢話寒暄文學方面,他也是行家。
最後來的是趙玄真,他過來的時候,手裡還拿著龜甲,一副正被甚麼難題所困擾的樣子。
所有人都到齊,他們寒暄了幾句很快的就開始商量後續,江夏則沒和他們一起。
他準備在附近轉轉,確定環境,以及看看危險到底源自於哪裡。
就在江夏熟悉環境的時候,直播也開啟了。
陽光正好,一輛輛車行駛進來,他們還都演了一遍進村的心路歷程,把自己那興奮又期待的心情給表演了出來。
江夏注意到,剛開播觀看人數就破萬了。
幾人一見面就很是熱情的在打招呼,郭時聿和老鄧就很自然的聊了起來,說起一些田野間的趣事,以及順便回憶童年,再加上老鄧清唱幾句比較契合現在情況的民謠。
確定了下他們的路程,江夏也準備和他們錯開。
村子裡的人對於他們這些外來者不是太歡迎,江夏走了好一會,才看到了一個提著水桶的姑娘。
江夏果斷的走了過去,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你好,你也是這個村子裡的人嗎?”
那姑娘見到江夏也不怕生,很是開心的笑著,“是咧,你是村長說的,要來我們村子體驗生活的明星?”
“額,應該還是有不少差別的。”江夏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兩者之間的差別,乾脆幫著對方拎著水桶,東拉西扯村子裡的各種問題。
那女孩似乎一早就猜到了江夏的想法,很自然的笑了笑,“你是想要問關家一家三口的事情對吧?你們來之前,村長就強調過,不能和你們說這些東西。”
不能說?看來確實有問題。
“他們家一家,其實是怨恨著村子裡的。
所以那些人才那麼恐懼,害怕他們真的回來,做些甚麼。”
姑娘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情緒,江夏的注意力也不自覺的被她所吸引。
“亡者回魂?呵,不過是怕怨鬼索命罷了!”姑娘這麼說著,不過她還來不及說更多的東西,村子裡的其他人就注意到了他們。
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走了過來,攔住了江夏。
“你幹嘛的!要對阿玉做甚麼?!”
江夏連忙解釋,“我就是想問問,你們這裡的水井在哪裡,晚點的時候,我們能用你們的廚具做飯麼?”
隨口胡扯了幾句,江夏也想要和其他人打交道,然而別人對江夏都帶著再明顯不過的敵意。
剛才攔住江夏的男人好像叫阿武,他揮動著自己的拳頭,警告著江夏。
“不準靠近阿玉!聽到沒有!小白臉!”
江夏見這人,搶過了自己手裡的水桶,直接想要搬進阿玉家裡。
然而阿玉對於他們有著明顯的不喜,直接扭頭把門給摔上了,壓根連和他們說話的打算都沒有。
而就在阿武說著好話,走進房門的瞬間,那水桶裡那水底下,出現了一張女人的臉。
蒼白猙獰,帶著怨毒的眼神注視著那提著水桶的阿武。
江夏下意識地想要跟上,不過周圍的其他村民都攔住了他。
“你幹甚麼?耍流氓啊!青天白日就想進阿玉的屋子!我們可都瞧著呢!”
江夏無奈,只能離開。
反正大白天的,就算鬼可能表現出一些異樣,也無法害人。
至於打聽情況,其他人壓根都不準備理會江夏的,更別提和江夏提起那關家的一家三口了。
見周圍人那麼警惕,江夏乾脆走出了村子。
村外,是一座低矮的山坡,車子停在那裡,很讓人擔心車底盤會不會被刮壞。
此刻時間已經到了黃昏時分,日頭西斜,幾隻烏鴉飛掠而過,發出了有節奏的叫喊。
村口外是土路,繼續向外走很長一段才能看到修好的公路。
江夏往外走了快十分鐘,才看到一片樹林,以及那在土路上的一塊石頭。
那石頭有些年頭了,上面用紅油漆寫著三個字。
但經過時間的洗刷,只能依稀看見最下面的一個‘村’字。
就在江夏琢磨著這裡到底叫甚麼的時候,遠處傳來了一陣有些詭異的唱戲聲。
那音調和話語,江夏感覺好像聽得懂,但又一時間聽不太真切。
在夕陽餘暉的映照下,那片密不透風的樹林中,有人影閃過,同時,似乎有濃郁的霧氣在翻騰。
江夏的瞳孔緊縮,他看到一群穿著紅色白色衣服的人,抬著一口棺材從中走過。
穿著白衣的八人抬著棺材,其餘全部身著紅衣,他們的臉上畫著濃重的白,只有臉蛋上有兩個紅色的圓圈。
江夏沒看到他們的嘴巴動,但卻發出了那樣的唱戲聲,曲調詭異,所有人都像是提線的木偶一般,在做著相似的動作。
就在江夏看著那邊的時候,突兀的,音樂停止。
那些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人的玩意,齊刷刷的扭頭看向了江夏。
在察覺到這情況的剎那,江夏瞬間就從自己身後揹包裡,抽出了一個約莫有一米長的棒球棍。
這是金老闆和王老闆為了江夏,抓緊時間給他送過來的。
是很好的雷擊木材料,而且被製作成了大約一米的長度,方便攜帶,直接可以裝在包裡。
握柄的部分利用榫卯結構,有必要的話,可以直接和另外的一根結合在一起。
江夏的揹包裡,此刻就裝著足足六根。
而且雷擊木對於他傳導掌心雷有些幫助。
就在江夏警惕著那東西的時候,那隊人馬卻逐漸遠去,似乎是暫時不準備對他動手的樣子。
煙霧也一併散去了。
江夏握著棒球棍的手,開始冒汗。
這東西到底是甚麼,他完全不清楚。
江夏下意識掏出懷裡的令牌,這東西沒有震動。
不過上面的一百點餘額,以及自己亞克力板裡儲存的那張符,都能給江夏帶來些安全感。
“剛才看到的,或許不是甚麼鬼物的本體,幻覺抑或紙人傀儡。”
正因如此,令牌才會沒有反應。
“啊!剛才忘記拍照了!”看著那邊逐漸變得平靜的森林,江夏有些鬱悶地撓撓頭。
現在這個村子已經展露出了他的詭異,不管是那據說死亡後對於村裡人心懷怨念的一家三口。
還是自己剛才看到的那抬棺畫面,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預示著些甚麼。
可江夏卻沒有感覺到特別的危險,不知道為甚麼,這裡的異常雖然很多,但讓江夏感覺還沒那個吃播給他帶來的要危險。
江夏琢磨了一下也覺得合理,雖然這裡不正常,可他之前的十七年人生,雖然天天見到奇怪的東西,但也生活在鬼被自己的旺盛陽氣嚇跑的環境裡。
危險肯定有,但卻不至於整個世界都那麼的危險。
江夏沒有在外面找到甚麼別的東西,只能自己晃悠著回了村子。
在路過村長給他們安排的那個房子時,看到那裡起了炊煙,還有姑娘熱情的聲音。
吃播軟軟很自然的給周圍人安排工作,她手上拿著超大號的勺子,笑容一如既往的甜美。
而在看到江夏的時候,少女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澤。
“郭子哥這是你的朋友嗎?快叫他一起進來呀!”
少女那甜美的聲音,讓郭時聿打了個寒顫。
他也看到了路過的江夏剛準備打個哈哈糊弄過去,結果吃播軟軟直接走了出來,想將江夏給拉進來。
“小哥哥,大家都在忙著呢,你總不好甚麼都不做吧,快來擇菜,然後嚐嚐軟軟做的料理!”
江夏直接躲開了對方伸過來的手,“我是未成年,你喊我喊哥哥合適嗎?大姐,你幾歲啊,眼角都有皺紋了。”
江夏的話很是不客氣,聽到他這麼說,郭時聿都震撼了。
壓根不用看都能知道,此刻彈幕肯定吵翻了。
畢竟江夏的臉這次是真的入鏡了,那張神顏肯定會讓不少人有好感,但那沒禮貌的毒舌肯定又會讓軟軟的粉絲直接破防大罵。
江大師搞直播,一開口就很有話題度啊。
吃播軟軟仰頭看著江夏,那張光潔完美的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
“哥哥,你在說甚麼呢?人家的臉上哪裡有甚麼皺紋啊?”那甜膩的夾子音會讓一部分人有好感,也會讓另一部分人很是厭煩。
此刻,廚房裡不少人都看了過去。
彈幕也正如郭時聿想的那樣,吵翻了。
[這臭臉裝逼男說甚麼呢!軟軟女神好好和他說話,他這麼沒禮貌]
[傻****狗屎****滾犢子***]
[呵呵,樓上滿嘴噴糞的屌絲是腦子有坑吧?綠茶嚶嚶兩句你們就高*了?人家小哥又不是這次的主播,幹嘛要去幫忙啊!]
江夏後退了一步,“你身上很臭,離我遠點。”
在對方這次快要靠近他的時候,懷中的令牌震顫。
江夏看到了新的通緝令。
[畫皮]328
看到這個積分的時候,江夏的眼皮微微跳動。
這傢伙比上次見到的紅繡鞋老姐,要更強?
不過很快,江夏就看到了下面的一系列罪行名單,瞬間明白這是因為對方的殺人夠多。
紅繡鞋說到底只是殺了當初害過她的人,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她的積分增長,是因為那群從山裡路過的人販子動手,和繡花鞋沒有直接的因果關係。
但眼前的這個畫皮鬼,手上所沾染足足47條人命。
就在江夏注視著他的時候,畫皮鬼的視線也正好和江夏對上了,她唇角微微動了動。
江夏能夠清楚看到,她在興奮的吞嚥著口水。
嫣紅的舌尖,舔舐著唇角。
對方絲毫不遮掩自己的慾望。
她想要將江夏,這具完美的皮囊扒下來。
察覺到氣氛好像有些不太對,郭時聿連忙上前打圓場。
江夏發現趙玄真並不在這裡,再加上那畫皮鬼的覬覦視線真的很讓人厭惡,江夏準備直接離開。
現在太陽西斜,就算對方是妖怪,此刻的力量也被一定程度壓制,對方大機率不會直接翻臉動手。
江夏給郭時聿發了條訊息,讓他確保不會有人落單,直到他回來,這才轉身離開。
找到趙玄真的直播間,江夏發現對方此刻正在一個人孤零零地鋤地。
和這邊的熱鬧不一樣,那邊就只有他一個人,甚至連直播間裡的觀眾都沒幾個。
很快地找到了對方,江夏揮手和趙玄真打了個招呼,對方注意到了江夏,思考了一下之後,果斷地關掉了自己身上的直播裝置。
“你有事找我?而且還不想被人知道?是,有甚麼疑惑需要在下解答嗎?”
看著眼前的青年,江夏思索了一會才開口,“我的確有些事想問你,不過比起這些我更好奇你為甚麼會在這裡鋤地?”
“我們從鄉親們的田裡面扒了不少的東西做晚飯,但行為太過粗暴,還是有破壞到周圍的其他植物,我就想過來,好好規整一下田地。”
趙玄真溫和笑著,很自然的回答。“我之前在山上也經常這麼做,都是熟悉的活。”
江夏看著對方,感覺眼前的人心態比自己想象的要更好,“那你有沒有覺得,其他的主播有點奇怪。”
“我在其他絕大部分的人眼中,也是奇怪的人,接納他人的不同,也是人生的一個重要體驗。”
趙玄真這麼說著,眼睛赤誠而明亮。
“聽起來你很與眾不同,那你為甚麼會來參加這個活動。”
“因為有錢拿啊,我只要來了,就給十萬塊呢,能給我們的道觀重新安一個大門了。”趙玄真這個時候也結束了手上的活,笑著看向江夏。
“我這邊忙完了,要一起回去吃飯嗎?”
“如果,你敢吃對方做的東西的話。”江夏這麼說著,此刻太陽跌入地平線之下,橘黃的光暈在天空上只留下一線。
而此刻,趙玄真感覺眼前的人氣勢似乎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啊?為甚麼不敢吃?我記得她之前說自己很擅長做飯的啊。”
“當然,說不定還會很擅長做人,畢竟,那吃播軟軟是畫皮鬼啊,對她來說我們就是最上好的食材。”
溫和的青年一下子愣住,手中的鋤頭都落到了地上。“你你你、你說甚麼?真的有妖怪!”
有鑑於對方的語氣實在太過於震驚,江夏都疑惑了一下。
你個道士為甚麼會這麼驚訝啊!
“等等,你該不會沒有除過妖吧?”看著對方那手都在顫抖的驚訝,江夏也感覺有些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