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荒村直播,美女畫皮 遊樂園裡的奇怪幻……
出於個人的好奇心, 江夏很果斷地組了個局。
遊樂場裡,精心打扮了一番的秦雯環視著周圍的幾人,瞬間發出了不解的疑問。
“你這是甚麼打扮啊?!最近看了甚麼古惑仔的電影嗎?”
“穿著彩虹光條黑衣服的人, 沒資格評論我的品味!”抬手推了下那能夠遮住半張臉的□□墨鏡, 江夏這麼說著。
緊接著,他又看了眼旁邊, 穿著花襯衫沙灘褲的葉晨。
以及穿著打扮楚楚可憐, 頭上甚至還帶著一朵小白花髮卡的林書琴。
江夏忍不住地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我們,穿著打扮是如此的不拘一格!”
葉晨興奮地拍了拍揹包, “這次來歡樂谷我可是做足了準備, 漂流的一次性雨披我都準備好了!”
排隊的時候, 林書琴也把最近發生的事情說了一下。
有關於顧家的事情,在市分局的調查下已經進入走流程結案的階段, 她可以將一部分的事情說出來了。
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事情的兩人,都是震撼莫名。
“原來那個時候,你一直在被顧修遠強迫, 我還以為……”秦雯有些愧疚,她最開始聽到關於這倆人傳聞的時候, 還冷笑著祝福兩人鎖死。
結果是自己太想當然了。
“沒事的。”林書琴搖搖頭,“最開始的時候, 我被他救的時候,是真的以為顧修遠是我的救贖。”
“但是真的太累了,我不想在考試學習之餘,還要去應付一個異性,以及他的□□。”
“還好,雖然遭遇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 但一切都過去了。”
看著林書琴的笑容,江夏也笑了起來,看著一切都變得更好,對他而言是一種滿足。
像是林書琴所遭遇的這些,用法律是完全無法仲裁對方的。
不管是女鬼林曦,還是把她當作玩物的顧修遠,都不是曾經的那個林書琴所能夠解決的。
但因為江夏的橫插一腳,一切都在向著從未設想過的道路奔騰。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直趴在江夏肩膀上的橘貓突然間的立起了飛機耳,像是在警惕著甚麼東西似的。
“怎麼啦胖胖?”江夏注意到了貓的異常反應,很自然地詢問了一句。
橘貓夾著嗓子,衝江夏喵嗚了好一會,江夏也沒聽懂這是在說些甚麼。
不過江夏懷疑,這貓是肚子餓了。
很自然的把貓送到了遊樂場附近的寵物店裡,來了一個美容按摩套餐。
又買了不少的貓條和罐頭,讓店員麻煩照顧著,江夏就沒再繼續折騰這貓了。
帶貓出門,讓他運動一下減肥,就是最大的極限了。
那邊的美容店店員還在給橘貓準備香波泡泡浴,橘貓的雙眼中就先浮現了幽幽的光暈。
他身上的毛髮似乎變長了一點,肥胖的身型也從最初的憨傻變得多了幾分威懾力。
“收起你的探查,小蛇。”
遠處,之前江夏曾經來過一次的酒吧。
店老闆,那個當初被江夏評價為蛇蠍美人的女子看著自己手中的兩張照片。
一張,是被女鬼附身的林書琴露出的詭譎表情。
另一張則是江夏的半張側臉,他的臉上帶著陽光的笑容,很是具備感染力。
而剛才,正用手指捏著江夏那張照片的手指,卻像是被甚麼東西燙著了一樣。
蔥白的手指上,泛現了烙鐵印過一般的紅痕。
即使如此,女人也沒有鬆開手。
她依舊笑盈盈的看著自己手中的照片,雙眼中帶著一種勢在必得。
那張照片最後被火焰燒灼,化作飛灰,但卻依舊印在一雙豎瞳的眼眸中。
“江夏。”女人紅唇微起,彷彿是要將這個名字吞嚼入腹中。
……
遊樂場,看著不遠處的大擺錘和跳樓機,正在商量著到底去哪一個地方玩的江夏莫名感覺到了一陣惡寒。
他驚訝的左右環視,但也沒有發現到底有甚麼地方不對頭。
“怎麼了?”林書琴站在他旁邊,自然沒有錯過他那有些神經質的舉動。
就像是被某種兇猛的野獸盯上,而顯得有些應激的獵物一樣。
真可愛。
林書琴彎了彎眼角,剛準備說些甚麼,就注意到了江夏墨鏡後面那雙凌厲的視線。
“總感覺好像哪裡怪怪的,算了,不重要。”
林書琴瞬間收起了自己剛才一瞬間的興趣,眼前的人,哪怕是女鬼都不敢有任何多餘的評價。
江夏沒察覺到對方的情緒變化,他還在和林書琴討論著有關於顧家事情的後續。
顧修衡殺人之後,透過吃活人心臟以獲取其部分能力,並且讓運勢更加順遂的事情,當然沒有被調查出來。
警方只是純粹的覺得,這個年輕有為的傢伙,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而在調查結束之後,本就很奇怪的顧修衡,突然和瘋了一樣的開始自殘,甚至開始說一些奇怪的話。
他開始尖叫,說有人要將他分食,說有人取走了他的心臟。
李隊看著自己面前的案件報告,感覺頭疼不已。
最近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些,而且還遇到了不少的瘋子,實在是……
就在他頭疼的時候,正好看到門口走進來了兩個精神抖擻的年輕人。
“誒,小於啊,過來!”
聽到李隊的話,今年才剛畢業,來市分局報道的於警官走來過來。
臉上帶著屬於這個年紀孩子特有的朝氣澎湃,李隊看著感覺很是滿意。
“很好,過來!交給你一個任務!最近的幾個案子報告都交給你了!”
把手裡的文件塞過去,李隊這才滿意的起身,感覺到了難得的輕鬆。
剛走出去沒幾步,看到拿著文件走進來的白隊。
“嘿,老白你也忙完了?要不要讓你兒子再給你找點事。”
想起上次麵館的人頭案,李隊又忍不住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最近幾天都沒心情吃食堂了。
白隊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只是這起案子瞭解了,但之前的連環殺人案還沒個結束呢。”
“那起連環殺人案太奇怪了一些,明明很多東西我們只差一點就能蒐集到線索了,可不知道為甚麼那些線索都會奇怪消失。”
如果不是他們自己進過了一些排查,怕都要懷疑,隊伍裡又臥底間諜了。
搖搖頭,白隊沒有繼續這件事,把手裡的結案報告給遞了過去。
“看看吧,這次的麵館殺人案也很離奇,對方的殺人原因是店老闆調整了售價,比之前貴了一塊錢,發生了口角之後,顧客憤而動手。”
說起這個事的時候,白隊的表情也很是嚴肅,“不知道你發現了沒有,最近的人心很是浮躁,甚至已經發生了好幾起類似的惡性傷人案。”
特別是打架鬥毆之類的事,比之前更是要多上許多。
“確實如此。”李隊也忍不住的感嘆,“現在人的壓力都太大了,就像你兒子,感覺他都忙成陀螺了,還能給我們這抽空報警呢。”
“得了,天天說那小子,他指不定就經不起唸叨,又給你打電話了呢。”
兩人原本很隨意的說說笑笑,結果下一秒,就聽到了突兀響起的電話鈴聲。
兩人彼此間對視著,表情都很是微妙。
在看到來電顯示的人時,表情更加奇怪,甚至李隊一時間都不敢接電話了。
白隊默默的離開,她還有事要忙呢。
鈴聲響了好一會,李隊這才做足了心裡準備,接通電話。
結果剛一接通,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周圍的聲音太嘈雜了一點,而且還夾雜著咧咧風聲,以及尖叫。
“等等,你在幹嘛?”
江夏說話也是斷斷續續的,而且像是隔了有一段距離,聽的不是太真切。
“李叔,我沒啥大事。”
別,你說沒啥大事,最近都給我們找了多少大事了!
忍不住的在心裡這麼吐槽著,李隊聽到了江夏接下來的話,“我現在在跳樓機上面呢,感覺整個人都不是太好。”
不是,你玩跳樓機給我打電話幹嘛?!
李隊感覺情況似乎越來越不妙了。
“現在坐在我這班跳樓機的背面,貌似上來了一個神經病,對方捅穿了自己的手,現在鮮血揮灑,幾乎所有人的身上都有沾染。
而且,嗯,不知道為甚麼現在的跳樓機完全沒有停止,反而出現了速度越來越快的情況。”
聽江夏的話說到一半,李隊就迅速的做出了安排。
叫了兩個小年輕,迅速跟隨他出警,雖然說,現階段而言,並沒有出甚麼大事,可這一整個跳樓機的人現在都處於危險中!
而且聽江夏的意思,上面還有個神經病,也不知道對方和跳樓機的失控是否有關。
想到這裡,李隊也不由的緊張了起來。
“江夏,你先保持冷靜!我們很快就會趕到。”
原本還在寫案子的小於警官聽到師父叫自己,連忙興奮的趕了過去。
“師父!有啥大案子嗎?!”
看著這年輕氣盛的小夥,李隊感覺頭疼不已。
他壓根就沒力氣和人廢話,擺擺手,示意對方趕緊去開車。
“我看到下面的管理員好像去找人了,不知道現在是甚麼情況。”
江夏的聲音很平靜,最多有一點興奮的意思。
但是聽著背景音裡的尖叫聲,李隊一時間也不知道到底是個甚麼情況。
感覺其他人叫的有些過分悽慘了。
算了,還是儘快趕過去吧。
江夏剛探頭看著遠處走遠的人,就感覺到,座位陡然上升,迅速的升到了中間的位置,緊接著跳樓機猛然下墜。
這失重感讓江夏有些愉悅的眯起了眼睛,而旁邊的葉晨則是發出了驚聲尖叫。
刺的江夏耳朵都有些不舒服。
實際上,整個跳樓機上的人都是如此,畢竟現在,跳樓機的速度明顯加速了不少。
“葉晨,你叫的這麼響亮,以後可以考慮一下去唱男高音哦。”
“這都甚麼時候了,江大仙你還有精神開玩笑!拜託啦,你能不能發發神通,讓我先從這地方下去啊!上上下下的,我現在真的好想吐。”
這麼說著,葉晨忍不住的埋怨自己。
之前到底是為啥要帶著江夏來玩這個的啊,早知道和女孩子一起了。
此刻,站在下面的秦雯和林書琴都震撼的仰頭看著那不斷在加速的跳樓機。
女孩子們手上拿著的圓筒冰淇淋都化了,乳白色的冰淇淋滴落在地。
那場景就和葉晨感覺到的,某些血滴落到自己臉上如出一轍。
葉晨是真的感覺自己有些反胃了。
在察覺到旁邊兄弟的反應時,江夏手按著扶手,掌心出現了很是細微的雷電,同時,瞳孔微縮眼前的世界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跳樓機上彷彿鑲嵌著無數的眼珠子,那些眼睛正在瘋狂的旋轉著,彷彿是在尋找著甚麼東西。
江夏能夠聽到那些東西在喃喃自語,尋找著甚麼。
他們正在渴望著某人的鮮血,而身後江夏恰好聽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痛呼。
在青紫色的雷光閃爍過後,跳樓機的速度明顯緩了下來,正好在落地的時候徹底停止。
聽著周圍人那些得救了的感慨,葉晨更是泣不成聲,直接就想要往江夏的肩膀上靠。
奈何他的身上還綁著保護安全的架子,整個人根本沒辦法動彈,腦袋亂扭只會讓他看起來特別的傻。
江夏果斷解開了安全裝置,向外走去。
看到他走遠,其他人這才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了,迅速向著安全的地方跑去。
這跳樓機剛才跟開了三倍速一樣,不少人一下來就直接找地方開始乾嘔,甚至是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完全起不來。
那邊的秦雯和林書琴也迅速的跑了過來,關心的話還在嘴邊,結果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見江夏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在打量著其他人。
見此,秦雯乾脆把自己手上的水遞給了葉晨。
看著他那跟其他人一樣,癱倒在地上跟死狗無差的場景,心情微妙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那邊三個人還在說著劫後餘生的感受,此刻江夏已經混入人群中,看到了那現在唯一一個還在跳樓機上的人。
秦寬。
之前透過王文龍找自己的一個老總。
此刻對方的手掌上出現了個貫穿傷,鮮血傾灑,甚至手臂上也有深可見骨的傷口。
讓人完全不明白,對方到底是怎麼受了這麼嚴重的傷。
旁邊另一個看起來嬌俏貌美的女人,此刻正驚慌的喊來了人,讓樂園的工作人員來幫忙包紮。
秦寬之前還滿是成熟風度的表情被猙獰所取代,對方看著自己的手,
眼神陰鷙。
沒人知道他現在到底在想些甚麼,但所有看到他表情的人,都感覺這傢伙腦子有點兒問題。
江夏能夠感覺到,和上次相比,秦寬身上的黑氣變得更多了。
如果說之前那些東西,只是讓他沾染黴運的話,現在江夏可以肯定,這傢伙活不過一個月。
也不知道是做了甚麼。
印堂發黑這幾個字,簡直就是對方的真實寫照。
江夏稍微的觀察了一會,並沒有看出來甚麼特別的地方。
也沒有在對方的身上,感覺到確實存在著的鬼怪。
再也沒能搞懂,當時那一瞬間跳樓機為甚麼會發生那樣的變化。
再加上對方,和那已經被江夏認為是,短時間之內絕對不能去隨意招惹的404號公交有關。
江夏只是單純的遠遠瞧著,沒有上前去做甚麼,主動幫對方解決問題的大善人。
警察來的很快,在進行了全方面的調查之後,得出的結論是跳樓機內部線路,被突然之間損毀。
排查了遊客身上攜帶的東西,也沒有得出結論,他們最後也只能將其定義為以外。
遊樂場今天出現了這樣的事情,自然要停業整改。
江夏剛準備過去和李隊先聊兩句,結果就聽到了某人的驚聲尖叫。
“人頭!人頭!裡面全都是人頭!”
那人的聲音帶著一種極致的驚恐。
李隊瞬間警惕起來,結果發現說話的,是剛才那唯一在跳樓機上面受傷了的神經病。
對方此刻正站在一個抓娃娃機旁邊,指著裡面那些圓滾滾的娃娃喊著人頭。
跟著他一起進來的那個漂亮姑娘,臉色漲的通紅,不斷的拿手去拽著對方。
“秦寬你夠了!從剛才開始就在這裡神神叨叨的,裡面明明是小黃雞,你在喊甚麼人頭啊?!”
秦寬這兩次的舉動,直接姑娘的粉紅色戀愛泡泡就此碎裂。
她拽著秦寬,還想要說些甚麼。
結果秦寬因為過度的憤怒和驚恐,直接一揮手,將女人給推倒在地。
“頭髮長,見識短的蠢貨!你看不到嗎?裡面、裡面全都是!”
摔在地上,女人手直接在地面上擦出了道道傷痕,然而眼前的男人卻恍然未覺。
心中的憤怒一下子就迸發了出來,女人直接起身,將自己手裡的羊皮小包往秦寬的臉上用力一砸。
手拽著包包的鏈條,女人直接轉身離開。
“神經病!分手!”
被砸的臉上直接劃出了道道血痕,秦寬似乎這個時候才從魔怔中緩過神來。
這一看他的表情更驚訝了,他下意識的上前了好幾步,站在那個抓娃娃機的玻璃箱前面。
看著裡面圓滾滾的小黃雞,臉上很是驚訝。
“怎麼會呢,感覺不對頭啊!”
李隊揮了揮手,招呼著跟著他一起過來的小於警官,“把他帶回局裡去藥檢。”
大白天的見到這種幻覺,不是腦子有問題,那就是嗑大了。
遊樂園是沒辦法再玩下去了,江夏將在寵物店裡玩的不亦樂乎的橘貓接走。
四個人乾脆一起聚餐,換了個場地。
都出來了,總不可能因為這些事而耽擱玩吧。
點餐的時候,橘貓扒拉江夏的腿,扒拉了半天。
都快要把他穿的牛仔褲,給直接劃爛了。
江夏伸手揉著貓頭,剛準備讓他別搗蛋,結果就聽到這貓喵嗚了一聲。
他的腦海中就響起了一個聲音,“貓要吃飯!給貓點魚蝦吃!”
聽到這聲音,江夏看向橘貓的表情更微妙了。
無奈給這貓點了好幾份甜蝦拼盤,外加三文魚。
把東西放在桌邊的小碟子裡,讓貓站在沙發上,趴著桌子吃。
這場景,看的旁邊的服務員眼睛都直了。
他甚至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吐槽,給貓點了小几百的甜蝦當飯吃,比較離譜。
還是貓居然站在沙發上,扒拉著桌子吃飯更奇葩。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被人看了,橘貓頗為得意的揚起了腦袋。
嘴巴里叼著甜蝦,吃的一晃一晃的。
假期的日子對於江夏來說,很悠閒的。
遊樂場的事情似乎也沒甚麼後續了,江夏正好和樂的清閒。
時間很快就到了,江夏和郭時聿約好的那天。
收拾好了東西,江夏看著橘貓發出邀請,“胖胖?你今天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見見世面?聽說是個很荒涼的村子!”
橘貓百無聊賴的打了個哈欠,“不去不去!貓要睡覺啦!”
見橘貓這個反應,江夏又把那個吃播女孩的照片扒拉了出來。
“有關於她,你有甚麼感覺嗎?”
“喵,不知道,這個女人化了妝,又用了美顏濾鏡,本貓怎麼能分析出甚麼東西嘛!”
聽著橘貓那理所當然的話,江夏也很是無奈。他能夠感覺到對方的不正常,但卻不知道這種異樣從何而來。
沒過多久,郭時聿就開車到了江夏小區家門口。
上次見到過的瘦猴和壯漢,倆人就坐在後排。
看到江夏也都是一副激動莫名的反應,“大師!接下來幾天請多指教!放心,麻煩的事不需要你出手,你就和上次一樣站著就好!”
“是的是的,你只是站在旁邊呼吸就讓我們有安全感!”
對於他們的話,江夏笑了笑,“那要是遇到甚麼危險的事,還要麻煩兩位多多關照啊!畢竟,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高中生。”
這麼說著江夏又問了一句,“你們都會帶上助理嗎?那這次去的人有多少啊?”
“那個吃播和道士,都是獨自運營的,其他人應該都和我一樣帶兩三個助理吧?”郭時聿這麼說著。
此刻,正從江城中心酒店裡出來的趙玄真,頗為遺憾的嘆了口氣,“之前的時候我明明算的,很快就能和那個玄門中人遇到了才對!但不知道為甚麼,找了半個月都沒找到人,好奇怪呀!”
雖然很是遺憾,但趙玄真很快的振作了起來,將自己包袱裡面的各種黃符收好。
“今天去的村子,根據卜算結果,應該會有鬼物作祟,希望這次能夠好好的宣揚玄學道法!”
此刻另外的一個房間裡,面容甜美的少女哼著歌,從箱子裡面拿出了一件衣服放在床上。
她對著鏡子欣賞著自己的臉,用眉筆細細描眉,又勾勒著自己的紅唇。
但很快,她臉上的笑容變得淺淡了些。
女人的手覆蓋上了自己的臉,鏡子中的人影變得有些扭曲。
她的手按著自己的額頭,往兩邊用力,緊接著一張美人皮便被她直接從兩邊撕開。
她剛剛拿出來的衣服也從床上滑落,那是一件嶄新的人皮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