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當然要斷了第三條腿啊 柔弱少女的防衛……
對於江夏的話, 方圓圓也露出了些驚訝的眼神,她猶豫了一瞬。
“你要買?我提前說啊,這玉的質量不好, 而且我概不退款啊。”
“放心, 嗯,五萬塊怎麼樣?”江夏看著那鐲子, 琢磨了一會之後給出了一個報價。
方圓圓猶豫了一下, 又看了看另外兩人。
“你是王叔叔的朋友吧,能不能再漲一點?我有急用!”
這麼說著,方圓圓又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一樣, “我知道這個鐲子不值這麼多, 就當是我欠你的好嗎?等以後有錢了我肯定還!”
“你想要多少?”
“五十萬!就當是我借的!這是我的電話, 我也可以給你寫借條!”
聽著方圓圓那有些卑微的話,王文龍更是忍不住感嘆兒女都是債。
“五十萬也可以, 但圓圓侄女,你能不能告訴我,你要錢是做甚麼?”
這錢對他們來說都不是甚麼大事, 可王文龍想不明白,眼前的姑娘為甚麼需要這些錢。
即使因為男人離家出走, 可只要對方真的需要錢,方家也肯定不可能坐視不理。
那畢竟是他們寵愛的女兒。
而此刻的方圓圓過來賣鐲子, 就是在用自己的身份和以前的信譽做抵押。
看著面前那曾經很是熟悉的伯伯,方圓圓也很是難堪。
她低下頭去,手指摩挲著鐲子的邊緣。
“我……我需要錢,阿澤他準備創業,沒有起步資金的話,他會很難的。”
???
聽到這個回答, 王文龍沒忍住,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臉上。
叫你多嘴!
聽到王文龍扇巴掌的聲音,方圓圓驚訝地抬頭,在看到對方那無可奈何的表情時,她愈發難堪。
方圓圓低下頭,“算了,當我沒來過。”
她不明白,自己的男友如此優秀,為甚麼周圍的人都是一副不忍直視的表情。
見她似乎想走,江夏連忙喊住了對方。
“方小姐,我說了這個鐲子我買了,你也不用寫甚麼借條,錢貨兩訖。”
方圓圓疑惑地看著江夏,見對方的表情始終平和,似乎是真的喜歡這個鐲子,這才點了點頭。
“謝謝你!”
等那個鐲子到手,江夏捏著鐲子,似乎陷入了某種思考。
王文龍給人轉賬之後明顯還想說些甚麼,但方圓圓收了錢,就迅速跑遠。
“誒,這孩子……”
“對了,江大師這東西有甚麼特別的?是好東西嗎!?”
對江夏,王文龍的瞭解不是太透徹。
但他能感覺到對方是個好人,不然上次也不會去帶著直播三人組走了一路。
現在對方幫助方圓圓,他一時間也不確定是因為甚麼。
江夏捏著那鐲子,很乾脆的將其在桌面上敲打。
這個鐲子出乎預料的脆,幾乎是瞬間,就直接碎成了兩節。
在看到這情況的時候,剛才還在琢磨江夏這個冤大頭的金老闆也瞪大了眼睛。
就算這真的是個垃圾,但就這麼砸了也太糟心了吧!這可是五十萬啊!
金老闆還準備說些甚麼,結果就看到,一隻手指粗的黑色蟲子從中爬出,在桌面上迅速爬動。
而江夏則是抬手,一道青紫色的雷光閃現。
那隻黑色的大蟲子就這麼散發出了被烤焦的味道。
江夏盯著那玩意琢磨了半天,也沒琢磨明白這到底是個甚麼東西。
也就在他將那顆蟲子給烤焦的剎那,不遠處某個房間裡,男人大口的嘔出了鮮血,痛苦的捂嘴,咳嗽了好一會。
在察覺到這情況的剎那,他迅速從家裡跑了出去。
該死的!該死的!
自己的蠱蟲居然死掉了!為甚麼!
難不成是方圓圓家裡的被發現了甚麼?可惡啊,那個蠱先生不是說瓷國境內會玩蠱的本身就沒多少嗎?
他咬牙切齒的同時也不忘撥打出了一個電話,剛一接通就聽到了對面那帶著些興奮的聲音。
“阿澤,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方圓圓特別幸福的想要和人分享自己的快樂。
然而男人對於女子那甜蜜的嗓音只是感到厭煩,他直接打斷了對方報喜的話,厲聲質問,“你今天去幹嘛了?”
電話那邊的方圓圓語氣稍微有點失落,但還是強撐著想要告訴對方自己的好訊息。
“我把你送給我的那個鐲子拿去賣掉了!賣了50萬呢!”
你有創業的啟動資金了!
慶祝的話語還沒能來得及說出口,她就聽到了男人的呵斥。
“你把我送給你的東西賣了?方圓圓!你怎麼這麼拜金,那是我送給你的心意!你居然賣了!你太讓我失望了!”
男人的聲音很是兇狠,而且半點沒有給方圓圓解釋的機會,呵斥了幾句讓她好好反省,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等方圓圓再打過去的時候,她已經被拉黑。
女人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剛才的欣喜瞬間被人澆了一盆冷水。
這個時候她甚至想要回去,把錢還給江夏,再把那鐲子給重新買回來。
但想到男人最近一直都在為了錢而發愁,她還是咬牙往家裡趕去。
“沒事的,沒事的,阿澤雖然很生氣,但只要我把錢給他一切就好好起來的。”
回想起之前,自己把自己以前的衣服包包還有各種飾品都賣掉,然後給了阿澤,對方欣喜抱著她說的甜蜜話語,方圓圓就感覺內心柔和了許多。
阿澤雖然生氣,但我是為了阿澤的未來好。
等以後有錢了,再找那個王叔叔的朋友把鐲子買回來吧。
此刻,萬寶閣內。
金老闆和王文龍兩人就這麼圍著那櫃檯,半天都沒能說出話來。
江夏拿出手機,對著那蟲子拍了幾張照片,給聯絡人列表裡,一個有著橘黃色貓貓頭的聯絡人發了過去。
[這是甚麼東西?]
[不知道呀,看起來是一個好醜的大蟲子哦,感覺一點都不好吃]
好吧,他就知道。
把手機收起來,江夏沒有在這件事上過多在意。
畢竟,術業有專攻,江夏真的只會揍鬼。
那些符籙也不確定對於這種東西是否有用處。
話說,他是不是要考慮學習一下專業技能了。
江夏陷入了思考,但考慮到自己要學習考試做題,還要修煉驅鬼破案,很懷疑自己再去學那些東西是不是就要把自己的睡眠給進化掉了。
那邊兩個大男人圍著櫃檯轉了又轉,搞得旁邊沒看到那一幕的夥計很是疑惑,“老闆 ,怎麼了?”
“沒事,沒事,你趕緊下去看店!”金老闆很是著急的擺手,把人給趕走了。
見四周沒有其他人,這才壓低了嗓音,“這玩意該不會是那甚麼蠱蟲吧?”
不然有啥東西,能在那玉鐲子裡面生存,磕碎了出來還生龍活虎的啊!
王文龍也很懵,“我不知道啊。”
不過很快,他就想起來了另一件事。
“等等!方家大侄女該不會是被這蠱蟲給誘惑,做出了現在這麼多失了智的舉動吧?!”
雖然他是在和金老闆聊天,不過眼神忍不住的往江夏那邊飄。
“江大師,能否解惑啊?”
“我又不是甚麼昆蟲專家,不瞭解。”
早就習慣了江夏各種回答的王文龍,直接在心裡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他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震撼的看著江夏,“那這東西該怎麼解?呃,我是說,要不要打甚麼解毒劑!”
已經無師自通,學會了江夏的說話方法,王文龍很自然的這麼詢問道。
“先觀察看看情況吧,肯定會有變化,最好盯緊了那個男的,畢竟,不是甚麼傳家寶嗎?”
王文龍連忙點了點頭,一副他懂了的模樣,江夏也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懂了些甚麼。
王文龍見江夏並不準備把這蟲子帶走,這才管金老闆要了個盒子將其打包裝了起來,同時管金老闆要了今天的監控影片。
“江大師,這事我得和方家的人說一下,我能把您的事跟別人講嗎?”
江夏無所謂的點了點頭,“如果有甚麼鬧鬼之類奇怪事情,都可以來找我,其他的就算了,我也沒辦法推理出來。”
王文龍再次瞭然點頭。
把自己對雷擊木還有桃木的需求跟兩人說了一聲,江夏就直接離開了。
目送江夏離開的背影,金老闆忍不住的一直反覆去看剛才江夏操作的監控,越看越覺得邪乎。
“之前我還覺得紫荊那邊的人,總是那麼神神叨叨的,感覺他們是神經病,現在感覺,可能是他們那邊邪乎的事真的太多了!”
“你說那些鬼呀妖啊,古曼童甚麼的,是不是也都有啊!”
聽著金老闆一股腦的詢問,對此也是毫無瞭解的王老闆雙手一攤,“我哪知道啊!”
兩人這麼對視著,兩秒後金老闆一把抓住了王文龍的手臂,“老王!你把大師的聯絡方式推給我!”
這種大師遇著了,必須要抱大腿啊!
放通訊錄裡,都是一種安全的象徵!
江夏對於自己走後的鬧劇沒有任何的興趣,至於剛才那也不知道是不是蠱蟲的東西,也沒甚麼想法。
令牌裡面的資料庫,很多東西都是需要積分才能解鎖的。
這令牌也沒有拍照識圖的功能,江夏當然不打算折騰。
江夏注意到迎面走來了一個有些熟悉的人,在看到對方的時候,江夏果斷抬手,將口罩往上提了提。
結果他想要裝作不認識對方走過去的時候,那人的眼睛賊尖的認出了江夏。
“大師!大師!是上次警察局的大師嗎?!”對方那瘋狂的模樣,讓江夏都忍不住的後退了好幾步。
神經病啊!
江夏直接準備甩開對方就走,但奈何這人跟狗皮膏藥似的,完全甩不掉。
在注意到江夏不耐煩,探靈主播郭時聿又恢復了正經,沒有像剛看到的時候那樣,直接想要抱江夏的大腿。
“大師!咱們倆能交換個聯絡方式嗎?有一尊大神在我的列表裡,我會覺得自己的人身安全都有了保障!”郭時聿搖晃著自己的手機,那副原本具備文藝範的滄桑大叔形象徹底崩塌。
聽到這話,江夏頗為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遇著了上次那事,你居然還在進行探靈直播?”
一般來說真的敢進行這種嘗試的,都是傻大膽,沒經歷過,所以敢去做嘗試。
可像他這樣,真的見過鬼,還差點被鬼薅腦袋的傢伙,居然還敢從從事這行當。
郭時聿也頗為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我就是吃這口飯的,這不,我們最近還準備去荒村探險,開一個直播。”
江夏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剛準備敷衍幾句,突然間想起來,自己上次去紅繡鞋的那個村子調查的時候,對方也那邊直播過。
江夏覺得,這人的運氣很邪乎說不定天生和鬼有緣。
“你準備去哪直播?”
聽到江夏對他的直播目的地感興趣,郭時聿連忙將手機上的文件開啟,調出來遞給江夏。
看了眼那長長的文件,江夏乾脆和對方交換了聯絡方式,讓人把東西發給他。
在郭時聿的講解中,江夏瞭解到,他們這次要去的,是一個比較偏遠的村落。
比上次江夏去的那地方還要更偏,從江城市中心開車出去,都要開兩三個小時的路程,快臨近山區了。
“你們就不怕安全問題嗎?”
這地方江夏光是看著,就感覺到有些偏過頭了。
甚至感覺,那地方訊號都不是太好,要是遇著事了,報警都不方便。
誒,不對,為甚麼我聽到他這麼說,就下意識覺得這人馬上就要報警?
江夏陷入了疑惑。
郭時聿笑著回答,“不用擔心啦,我們這一次是類似於打PK賽的形式,有全網觀眾幫忙看著呢。
當然,並不是甚麼直播連線閒聊,然後看哪個直播間的大佬更有錢,而是更具備互動形式!”
“一共五組人,一起去偏遠的村子住一晚上,同時直播一些我們擅長的東西。
比如我這次隊伍裡,就有一個長相可愛的吃播妹子!到時候肯定會有她使用農村的土灶做飯的場景,我主要就是負責探險解密之類的!”
“應該是說你負責講故事吧。”江夏下意識吐槽,對於郭時聿在講故事和挑起爭吵這方面的本事,江夏已經見識過了。
郭時聿嘿嘿笑著,沒有反駁。
“你說和你一起去的主播裡,有個可愛的吃播?”
雖然只是簡短一句話,但江夏還是瞬間想起了上次在菜市場裡遇到的那人。
對方總讓他覺得心裡毛毛的。
郭時聿當然不知道江夏在想甚麼,直接把合作的名單調出來。
對方確實是上次見到的那個女人,同時江夏還看到了另外一個熟面孔,趙玄真。
哦豁!
江夏頗為意外的看了郭時聿一眼,再次確定,眼前這傢伙確實在運氣上有兩把刷子。
在遇到了奇怪的傢伙之後,又遇到了靠譜的腿。
“他是真的道士。”江夏的手點了點趙玄真的頭像,語氣意味深長。
“對了,你們的直播幾號開始?我能去嗎?”
如果方便,江夏倒是不介意過去瞧瞧。
畢竟不管是那個吃播,還是那個真的道士,江夏都有一點興趣。
後者說不定可以當江夏的百科全書。
直播在三天後的晚上,江夏和郭時聿又聊了幾句,確定一些流程,以及自己如果過去的行動要求。
表示到時候再聯絡,這才揮別了對方。
郭時聿還準備在這裡買點,看起來比較靠譜的驅鬼道具。
回到家,江夏還在思考著一個嚴肅的問題。
“胖胖,你說我能不能稍微改變一下自己的面相?我這很特殊的那種命格,會不會被人看到了就想做些甚麼,整容怎麼樣?”
原本還在扭著屁股在貓罐頭裡奮力乾飯的橘貓,抬起腦袋來,震撼的看著江夏。
“你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想法!不要對你的臉做奇怪的事情啊!”
他當然沒有錯過江夏臉上的那明顯的擔憂,橘貓抬起爪子來舔了一會,這才含糊的說道。
“你要是遇到了甚麼完全無法解決,性命攸關的事情。
就在心底給我打電話吧,本貓勉為其難的去接你!”
這麼說著,橘貓驕傲的挺起了胸膛。
聽到這話,江夏的臉上立刻露出了恭維的表情。
“哇塞!我家胖胖這麼棒的嗎?居然可以英雄救美!能夠救我於危難!這也太棒了吧!”
“哼哼那當然啦!本貓可是——”橘貓話說到一半突然卡殼,剛才的驕傲也瞬間收斂,“本貓只是一隻貓,不過很擅長逃跑啦!放心吧,本貓一定會帶著你跑的!”
江夏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很自然的將橘貓抱到了懷裡,揉搓著欺負貓。
假期在家裡好好休息了一天,已經能夠熟練掌握掌心雷的江夏,正嘗試著對著一塊木頭,透過手指上激發出來的微弱雷電,繪製出圖畫。
手中的雷電,噼裡啪啦的細細閃動著,遠處的手機鈴聲響起。
“喂!李叔,咋了,又有啥事啊!”
電話那邊傳來了滋滋啦啦的電流聲,過了好一會,李隊疑惑的聲音這才傳了過來。
“江夏你在幹甚麼呢?訊號干擾這麼強?”
江夏看了一眼自己剛才放電的房間,連忙拿著手機向著外面走去,笑著打哈哈。
“剛才電閘出了點毛病,在換保險絲呢,可能有點漏電!”
江夏胡扯了兩句,對面的李隊也沒在意,“那個,江夏啊。”
李隊的聲音有些遲疑,似乎是在猶豫著,要不要將一些事情告訴江夏。
“那個叫林書琴的姑娘,還有顧修遠,都是你們班上的,對吧?”
再一次聽到了這兩個名字,江夏很是困惑,他以為這兩人的事都已經解決了,鬼都送走了,怎麼還有事啊。
“對,是我的同學,林書琴坐在我的斜後方。”江夏很清楚這種情報調查,警方絕對是調查了個透透的,所以回答的很乾脆。
“那江夏在你的印象裡,這兩人是甚麼關係?”
李隊看著自己手裡的那個案情報告,也是表情複雜。
昨天顧修遠才剛從牢裡面出去。
根據他們的調查,確定了有關於顧修遠的多次殺人分屍案,都和其家人無關。
可結果今天,這人又再次地回到了局裡。
不過這次倒不是嫌疑人,而是受害人。
江夏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回答,“雖然學校裡在傳他們倆在談戀愛,但根據我的觀察,應該是顧修遠單方面強迫。”
這麼說著的時候,江夏把顧修遠最初的英雄救美,以及之後強行拉著對方上天台,想要做些強迫行為的事都講述了出來,最後又補充了一句。
“我感覺顧修遠對林書琴,有些精神控制的PUA。”
聽到江夏的這話,李隊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滿意地將手裡的資料放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好了。
之前和那小姑娘溝通的時候,李隊總能感覺到一點彆扭的感覺。
“李叔你為啥問這些呀?他們倆出了甚麼事嗎?”江夏的聲音中帶著很明顯的好奇。
在手裡的案件報告上寫了幾個字,李隊有些疲憊地按了一下自己的鼻樑。
“嗯,確實是有點問題,今天不久之前剛接到了一起報案。”
回想起幾個小時前的報警電話,李隊心累不已。
報案的是附近巷子的店家,聽著對方描述中血呼啦之類的詞。
還以為又發生了一起惡性兇殺案,迅速出警。
結果當他們趕過去的時候,發現是有人試圖強迫侵犯女性,結果被對方反推了一下,下面撞到牆上,出了點問題。
“嗯…總之是一起□□未遂,以及防衛過度,暫時還沒有具體的定論。”李隊含糊地把事情概括了下,就掛了電話。
沒有得到答案的江夏,果斷換了一個問詢物件。
當他從林書琴那裡得知,這位把顧修遠給帶到了小巷裡說分手。
結果對方暴怒,甚至想要強行地透過暴力手段來阻止她,林書琴哭到不能自已,將人推倒。
[現在他在急救室裡,聽醫生說,他下面好像斷掉了,因為牆面上有生鏽的鐵欄杆……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好可怕]
看著對面發過來的,瑟瑟發抖的兔子表情包。
江夏陷入了大腦空白狀態。
林書琴……把顧修遠的那個給弄斷了?
牛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