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被鳳凰男纏上的大小姐 古玩店裡的冤大……
江夏看了一眼自己令牌上的入夢符。
嗯, 價值5積分一張。
幾人一起來到醫院,小姑娘住在單人病室。
葡萄糖之類的在維持著她的生命,但這一直不醒, 的確很是讓人揪心。
“她就像是在睡覺, 完全查不出來任何的原因。”
秦寬快走了幾步,握住了那一直守在小姑娘旁邊女子的手。
女人有些疑惑的看著江夏, 此刻那容貌俊美的少年已經將視線, 落在了那五六歲的孩子身上。
江夏的眼睛反覆穿透了時間,看到了不久之前在女孩身上發生的事情。
夜晚來臨,偌大的房子看起來似乎格外的陌生。
即使到處都有著明亮的燈光, 但是這裡的一切, 對於小小的孩子來說, 代表著莫名的恐怖。
熟悉的物品看起來很是陌生,所有的東西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層灰濛濛的霧氣。
而那些東西上, 似乎有甚麼虛幻的影子正在凝結。
孩子對此感到恐懼,她尖叫哭喊躲藏,最後看到了窗戶外面, 有個熟悉的人正在向她招手。
江夏若有所思,他看到了女孩哭著撲向外面那人, 兩人手牽著手的向外跑去。
出於好奇,江夏形容了一下對方的模樣, 豈料他剛說出口,夫妻倆的臉色就發生了變化。
“你形容的那人,很像是我的婆婆,可是,可是她上個月就已經去世了!”女人雙眼中滿是淚水,泣不成聲。
秦寬倒是表現得比妻子要更冷靜一些, 他很快地就從震驚中回神。
“是我的母親,帶走了孩子麼?她為甚麼要這麼做?”
是對他有怨嗎?還是因為寂寞,所以想要帶走孫女。
想到這種可能,秦寬就感覺到了一陣無力和憤怒。
“你的母親帶著你的女兒,是出去避難的。”
“避難?”秦寬很是疑惑。
但想起自己家裡最近諸事不順,以及上個月母親離世的的種種,作為一個經歷過許多事的商人,他猜到了一些東西。
江夏此刻則是像累著了似的,閉上了眼,眉頭微皺。“那天夜裡,你的女兒表現出了慌亂不安,她感覺到了家裡的危險。”
秦寬的妻子聽到這話,也驚訝開口。
“是的!我聽保姆說,那孩子之前就像是看到了甚麼可怕的東西一樣,問她,她也含含糊糊的說不出來,只說家裡好可怕。”
當時她聽到那些,還以為這孩子是想要玩捉迷藏。
可現在回想起來,不對的地方有很多。
秦寬妻子緊張詢問,“我們家有甚麼問題?!”
江夏頗為驚訝的看著她,“我剛才說的都只是基於我的瞭解給出推理,我又沒去過你們家,哪能未卜先知啊。”
聽著江夏那繞來繞去的話,秦寬妻子很想問,你說你不能未卜先知。
那女兒和婆婆的事情,是怎麼推理出來的。
秦寬按住了還想要說些甚麼的妻子,看向江夏,“還要麻煩大師,讓我的女兒先醒過來。”
“好說。”江夏抬手,憑空接觸了那從天空上落下,對準著他腦袋的快遞盒。
由於江夏的動作實在很是自然,而且行雲流水,沒人發現那東西,是對準他腦門砸過來的。
江夏對於這陰間快遞已經有了些瞭解,順手將快遞袋拆開,從中取出了一張,質感特別的符籙。
“你是否願意,將你的女兒從噩夢中接出。”
看著江夏剛才的動作,秦寬的眼神有些發直。
之前雖然江夏說準了很多東西,他的信任都建立在‘讓對方試試’的情況下。
畢竟,那些東西,都還能用江夏提前調查過他們家來解釋。
可這快遞,到底是怎麼弄出來的?!
他不理解,並且大為震撼,但還是下意識的回了一句,“是的!”
江夏盯著自己面前的虛空,似乎進行某種很是嚴肅的準備,這讓另外三人都下意識的屏住呼吸。
剛看完了這張符籙使用說明的江夏,很自然的將符捏在指尖。
催動力量,符籙無火自燃。
在空中組成了一縷淡淡的煙霧絲線。
那絲線纏繞到了秦寬的手腕上,另一端聯通了病床上的孩子。
下一瞬,秦寬就雙眼一翻直接趴在病床前,昏死過去。
慢了半拍的秦寬妻子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怎麼回事,就看到自己的丈夫昏厥了過去。
王文龍迅速安撫了幾句,表示這是在為了孩子好。
可這話,還是讓秦寬的妻子很不舒服。
畢竟在她看來,就算真的是有本事的人,那也就和那些不好預約的主任醫師一樣。
只要肯花錢就一切皆有可能。
也沒聽說過,花了錢,還要病人家屬自己動手的。
她的表情沒怎麼遮掩,王文龍看到了,頓時覺得氣的不行。
江夏是他介紹過來的,而且還是那種明顯有真本事,不是招搖撞騙的。
對方給出瞭解決辦法,也詢問了你們的意見,咋還這麼一副不滿的表情!?
江夏沒有注意兩人的變化,他此刻抬手按著自己的眼睛,雙眼又一次的感覺到了刺痛。
就在剛才,他觀察著因果轉折的時候,在看到公交車出現的瞬間,直接被某種力量給踢了出去。
那當頭一擊的感覺,讓江夏瞬間冷靜。
哈哈,看來公交車有點牛逼哈。
還好他之前只是口嗨,想要試試力量,並沒有真的準備過去。
這地方的好處簡直顯而易見。
一個和異常相關的公交車,江夏都不敢想,他上去之後,能夠聽到多少聲讓人心情愉悅的震動。
現在,江夏那美妙的腦補,已經變成了無數冒著紅光的警示欄。
那些東西將他團團圍住。
而自己,可憐弱小又無助。
聽到江夏的嘆息,王文龍瞬間有些緊張的詢問。
“江大師,現在情況怎麼樣,有甚麼危險嗎?”
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的江夏很自然地搖搖頭,“怎麼會有危險呢,現在也就是讓他們的腦電波碰觸而已啦,只要兩人相遇就能把孩子帶出來。”
江夏完全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即使是他甚麼都不做,這孩子在十幾天後也會甦醒,只不過狀態不好,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
那邊,秦寬已經進入夢境。
當他再次睜開眼,發現自己來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兒時家裡破產之後,母親帶著他,回到了鄉下的老宅。
那段歲月對於兒時的他來說很是痛苦。
從錦衣玉食變成了需要去下河摸魚,他花了不少時間才調節好自己。
秦寬皺眉從周圍那有些泥濘的小路上走過,喊著女兒的名字。
繼續向前走,他看到在路口處有人在燒紙錢。
在某個路口找塊平坦的地方,在地上畫一個預留了豁口的圓圈。
火光搖曳,將周圍的那片地方染上了金紅。
秦寬下意識地想要遠離那詭異的地方,但很快地他發覺,那燒紙的人背影有些眼熟。
秦寬加快了腳步,“媽?!你怎麼會在這裡!”
看到母親,秦寬直接把自己剛才聽到江夏說起一些事時的猜想詢問了出來。
“媽!是不是咱們家有髒東西,所以你和爸才相繼離世?!”
老太太沒有回答秦寬的任何問題,她抬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對方的表情似乎有些僵硬,但秦寬依舊能夠從對方的臉上看到那熟悉的柔和包容。
“小寬啊。”這麼說著,老太太將手裡的最後幾張黃紙塞給了他,“你燒點紙吧,燒點吧。”
秦寬感受著手心裡的粗糙觸感,還有那搖曳的火光,心情莫名煩躁。
“媽,婷婷呢?還有,你還沒回答我,家裡是不是又甚麼問題?!我總要去解決啊!”
就在他還想要繼續詢問的時候,不遠處,女兒正抱著厚厚一摞的金元寶跑了過來。
小姑娘的身上還穿著昏迷那天的蓬蓬連衣裙,輕盈的像是一隻小蝴蝶。“爸爸!”
看著那直接撲到自己懷裡來的小棉襖,秦寬連忙將其接住。
老太太看著兩人,輕輕搖搖頭。
在剛才燒的那堆紙旁邊又畫了一個小一點的圈,將小姑娘剛抱來的金元寶全都燒了進去。
“我們家的囡囡既然有人來接,那就該走哩!”金元寶被燒灼,火焰升騰而起,帶著周圍的光影似乎一瞬間都變得更加虛幻了。
“走吧,一直向前走,別回頭!”老太太蒼老的聲音一下子變得更加悠遠,秦寬還有很多問題沒有得到答案,此刻更加焦急。
“媽,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他懷中的女兒也在掙扎哭喊,衝著那在燒紙的老太太伸手,“不要,不要!婷婷說好了,要和奶奶一起把爺爺救出來的!婷婷不要走!”
在孩子的哭喊聲中,周圍的所有彷彿都化作了煙霧,飄散。
而這個時候,秦寬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現在正躺在病床上。
見兩人都醒了,王文龍格外開心。“小婷婷,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喝點水?”
他剛關心完這句,那剛才還有些迷迷糊糊的姑娘,一下子就哭了起來。
小姑娘的哭聲極具穿透力,一下子就把王文龍給哭懵了。
他很是不理解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他長得有那麼嚇人嗎?!
怎麼就把小孩給嚇哭了啊!
“爸爸!爸爸!我們回去,救爺爺好不好!?”小姑娘的眼圈一下子紅腫,哭哭啼啼的祈求著。
看到女兒哭泣,就瞬間心軟的秦寬妻子一下子就將孩子給抱到了懷裡,“寶寶,寶寶不哭啊!怎麼了呀?”
哄了好幾句之後,秦寬妻子才反應過來,剛才婷婷在說些甚麼。
“爺爺?哪個爺爺?”
公公不是去年就走了嗎?之後婆婆的身體才每況愈下……
想到這裡,女人瞬間感覺毛骨悚然。
難不成,是公公婆婆覺得太孤獨,所以想把她的寶貝也一起帶走?!
“婷婷,能不能告訴爸爸,你是怎麼遇見的奶奶,又為甚麼要去救爺爺的。”秦寬的心中有著不少的猜想,此刻只差從女兒口中得到一個答案了。
“秦寬!婷婷剛遭遇這些!你不要讓她再回想了!”
女人剛準備爭吵,但她發現,男人此刻的表情有些嚇人。
懷裡的小姑娘也稍微止住了哭泣,小聲的說著,“那天家裡出現了好多好多,奇怪的黑色影子,他們想要抓住婷婷,於是奶奶帶著婷婷不提的跑啊跑。
最後那些奇怪的黑乎乎,就要抓住婷婷了,婷婷和爺爺奶奶只能上公交車。
可是婷婷沒有帶錢,最後爺爺和那些奇怪的黑乎乎,被留在車上當車費了。”
小姑娘的形容有些磕磕絆絆,奇怪的形容詞也很多。
江夏聽了好一會,才聽懂到底怎麼一回事。
聽著孩子用童真的話語描述恐怖故事,王文龍都感覺自己額頭的冷汗要浸透出來了。
這都甚麼事啊!
秦寬迅速扭頭看向江夏,祈求地詢問,“我能把父親帶出來嗎?我該怎麼辦?”
“不行!你不能去!”幾乎是下意識的,秦寬妻子就喊了出來。“女兒已經沒事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你不能去冒險啊!”
“那是我父親!我怎麼能不去!”
夫妻倆這麼爭吵了起來,江夏乾脆把小姑娘拉到一邊,詢問了些關於公交車上的內容。
在聽到車上都快坐滿了的時候,江夏眼前一黑。
哈哈,還好自己沒找過去,不然真的要被圍毆了。
而且公交車是個狹窄的環境,想要跑都難。
這地方以後重點警惕!
那邊的王文龍見兩人還在吵架,連忙打圓場,這是吵架的時候嗎?!
還當著大師的面吵架。
秦寬原本還想要說下報酬,讓江夏看情況再去他們家看看,以及把他的父親給救出來。
但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女人又一次的打斷了他,並且給出了一個讓人有些尷尬的報酬。
“我聽說,王老闆之前解決事情是五十萬,這裡是我們準備的答謝費,非常感謝小大師的幫助。”
江夏看著對方,半天笑了出來。
雖然這次他的確沒怎麼出力,但他們惹上的事,可半點不比王文龍那個時候小。
直接給五十萬?
這也就和他們那請名醫檢查,以及一直住院的錢差不多吧?
從病房走出江夏還能聽到,後面男人呵斥女人的聲音。
說著些那是自己的父親,以及怎麼能這麼怠慢大師之類的話。
王文龍也有些尷尬的跟著跑了出來,“對不住啊,江大師,讓你看笑話了!”
江夏搖搖頭,對這件事不是特別在意。
五十萬,對這次直接做個了結也挺好。
反正延伸出來的兩個危險源,他不準備去做任何的干涉,這次,就不知道對方能不能繼續活下去了。
王文龍也是忍不住的嘆息一聲,“沒想到啊,老秦平日裡看起來挺正派的一個人,現在居然對自己老爹老孃這麼冷血。”
雖然剛才那一切都是他老婆在說,但對方那時不時駁斥對方,還在觀察江夏反應的態度,實在是讓人心寒。
“這次是我這邊識人不清,大師,你接下來如果不忙的話,我帶你去附近的古玩街逛逛如何?不管您要甚麼,都算我老王的賬!”
上次送禮沒能送出去,王文龍一直耿耿於懷。
現在好不容易能有這麼個機會,自然想繼續嘗試著抱大腿。
王文龍覺得,秦寬就是個傻啵。
能走運遇到江夏這樣真的有本事的大師,還心疼錢,還想要演戲以為大師可能會因為臉皮薄而不多說甚麼,那就真的是在做夢。
“沒必要在意將死之人,我最多覺得那小姑娘有些可憐。”
至於大人?
哈,隨便吧。
江夏之前說的已經很明白了,有人在他們家動了手腳。
那個秦寬肯定也聽懂了,甚至,說不定都猜到了,自己父母的事和家裡的問題有關。
這種情況下,還想算計,拿捏他。
江夏只能說,這兄弟,嫌命長了。
江夏對秦寬沒甚麼興趣,王老闆的邀約也讓江夏準備去瞧瞧看看。
“剛好,你幫我注意一下,比較好的雷擊木或者桃木的原材料。”
之前的棍子在紅繡鞋那碎掉了,江夏也在琢磨著,給自己搞新的棍子用。
帶著江夏迅速的上了車,結果車剛開到古玩市場,江夏就聽到了王文龍罵罵咧咧的聲音。
“這個鼈孫!把房子給賣了!”
然而知道全部的王文龍則是恨不得直介面吐芬芳,這不是在害人嗎?!
看了眼似乎正盯著虛空在比劃著甚麼的江夏,王文龍迅速閉嘴,噼裡啪啦的在手機上打字,讓下面的人透露出去,那房子不乾淨的訊息。
這才帶著江夏往古玩街走去。
“江大師,我在這有個比較熟的兄弟,不知道能不能請大師你掌掌眼,瞧瞧有沒有甚麼您能看得上的。”
這麼說著,王文龍就帶著江夏往一棟看起來就更加繁華的建築物走去。
“這二樓的好傢伙可要比一樓的多,沒有甚麼上週出產的東西!”
聽到王文龍這話,店老闆差點氣的一個仰倒。
“嘿,你這孫子也太不厚道了吧!
甚麼叫上週出土的玩意啊,我這就沒有上週的東西!你才賣上週的玩意呢!”
這麼說著,店老闆也走到兩人面前,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江夏,特別是王文龍那下意識站在江夏身後的舉動,他也對江夏很有禮貌。
“我這萬寶閣好東西不少,您瞧瞧,有甚麼看得上眼的!”
王文龍和店老闆的關係明顯不錯,江夏點了點頭,視線在周圍環視著。
能夠看的出來,這裡的不少東西上面都沾染了不同的氣。
那些氣都很漂亮,江夏能夠看的出來其中傾注了製作者,以及使用者的喜愛之意。
不過,這些對江夏來說倒真的沒甚麼用處。
好東西,他能看的出來是好東西。
但具體怎麼好,那就是他的知識盲區了。
江夏直接乾脆地逛了起來,旁邊的店老闆雖然不解,但還是很自然地和江夏講解著。
在說到一塊玉佩的時候,江夏多看了一眼。
這上面散發著溫潤的淺淺青色光暈,江夏指了指裡面的這個玉佩,看向旁邊的王文龍。
“這個你可以買了帶上,對你有一些作用。”
“誒呦,小兄弟好眼光,這可是上好的暖玉,正宗和田,特別養人……”就在店老闆還準備再說些甚麼時候,下面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響。
店老闆很是不耐地走到樓梯口,“怎麼回事!?”
他剛準備做成一單生意呢,怎麼就吵起來了。
“金叔叔!”一個哭的梨花帶雨的漂亮女人從樓下跑了上來,她滿臉的委屈。
“我準備賣個鐲子,但你們的店員太黑了,居然說我這鐲子不值錢!”
看到女人,金老闆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尷尬。
“誒呦,小圓啊,你可是好久沒來了。”
這麼說著的時候,金老闆還在努力的和身後的夥計打著手勢。
甭管值不值錢了,直接花點錢把東西買下來得了。
“圓圓侄女,你這是怎麼了?咋都要賣東西了呢?”王文龍看著那漂亮的姑娘,也很是驚訝。
他記憶中的對方,應該是穿著漂亮的衣裙,張揚又明媚的才是。
根本不可能會露出這樣悲傷的眼神。
更別提是要賣掉東西了。
“方家破產了?居然讓他們家的掌上明珠落得這種情況?!”
現在的方圓圓雖然依舊漂亮,氣質很好。
但能夠清楚地看出來,她身上的衣服都是大牌的仿品,還不是那種高仿,而是線頭都沒有清理乾淨的那種。
“不是破產,是小圓要和一個男人結婚,但她爸媽不同意,於是她就離家出走了。”
旁邊的金老闆看著方圓圓此刻正在和店員繼續討價還價,這才連忙解釋了一句。
“為啥不同意?也沒聽說方家和誰要聯姻啊。”
“不是聯姻的事,是那個男的,從上大學起就一直靠著小圓在養!沒有擔當,就想著吃軟飯,而且還不入贅!”
金老闆說起這事的時候,就是滿滿的嫌棄。
結果在大學都還沒上完,就想要哄著姑娘直接和他扯證,還想弄個房子到學校附近住。
想的美!
這要是他閨女,一準給家裡姑娘叫十個帥哥伺候,然後再去把那男的腿打斷!
三條腿全打斷!
“你說甚麼?這是十元批發的鐲子?你開甚麼玩笑!這是我家阿澤的傳家寶!
或許質量不是太好,但絕對是傳了好幾代的!”方圓圓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還在和她解釋的店員,眼睛裡帶著怒火。
“你還說你不是在坑錢!”
那邊聽著這話的老油條都齊刷刷翻了個白眼,大侄女誒,你怎麼就這麼相信那軟飯男了呢。
“哦?傳家寶?”江夏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趣味,此刻正摸著下巴看著那鐲子。“這樣,既然你想賣,那我買了如何?”
王文龍:???
金老闆也驚訝扭頭看著自己兄弟,你咋沒說,你帶的是這麼個冤大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