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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遊樂場·上 自從她出院,他們就格外纏……

第96章 遊樂場·上 自從她出院,他們就格外纏……

左溪月出院沒幾天, 商之緒便發出了邀約。

收到他訊息的時候,左溪月正在郊外的墓園。她找到管家的墓,他真的沒有名字, 灰色的碑石上, 刻著“管家”。

有點滑稽,她想。

其實在遊戲外這段時間,她從關瑾口中得知了管家沒有名字的原因。

原因很簡單,關瑾說是遊戲做得又急又糙,忘了提前給管家搖個名字, 後來想著反正也是要死的人,乾脆不起名字了。

關瑾還說,他故意把管家設定成了色覺障礙, 在他的眼裡,世界是深淺不一的灰色。

“除了你是彩色的,大概因為你是主角吧。”關瑾當時笑著說。

左溪月眺望遠方,世界由藍色、綠色、白色鋪就,還有點綴其中的彩色行人。

挨著管家的, 是那座無名墓。左溪月看著它,即使知道這座墓屬於“左溪月”,她也並無不適。

左溪月嘆了一口氣,對墓碑微微鞠了一躬便離去。

——然後她後悔了。

看著齊齊堵在莊園門口對她翹首以盼的幾個人, 左溪月後悔了。

早知道她就不該回來。

權衡幾秒, 左溪月果斷接受了商之緒的邀約。和他單獨出去,總好過在莊園裡被幾個人一起纏著。

自從她出院, 他們就格外纏人。

左漾不用多說,本來就是個厚臉皮,哪怕在保姆保鏢面前, 也敢貼在她身上喊姐姐,還幾次三番邀請她留宿他的小破屋。

左溪月一拒絕,他就故意裝作失望:“沒事的姐姐,反正……孤兒院的日日夜夜,我都是這樣過來的,我早就習慣一個人了。”

左溪月每次都知道他在裝,又每次都上他的當。只要她表現出猶豫,他就會立馬換上甜美笑容拽她去小破屋。

不怪她心軟,只是她知道,左漾說的,其實是實話。

因為他每次睡著了,都會無意識縮在她懷裡,偶爾迷糊著,還會神志不清地喊一聲“媽媽”。

左溪月只當不知道,免得他以後得寸進尺,醒著也喊媽媽。他敢叫,她可不敢讓別人聽到。

另一個纏人的,非池遠檀莫屬。他仗著自己有病,總是胡言亂語,一見面就紅著臉說他是她的貓,求她摸摸他。甚至那枚項圈,也沒見他取下來過。

甚至有一次,她帶著池遠檀去看醫生,他竟然在眾人圍觀下,一頭扎進她懷裡求饒:“你要給我絕育嗎?我以後再也不亂石.更了,求求你不要……”

左溪月不記得自己當時是怎麼體面地把池遠檀推開的,她只記得事後偷偷問雷娜時,雷娜顯得很震驚。

“甚麼?誰跟你說他是裝的?他是真的有精神病!”

左溪月無奈,只能包容病號。不過好訊息是,他正常的時候是真的很正常,頭腦敏捷思維清晰,很適合用來給她打工。而他的工資,僅僅需要一個吻和一次摸摸。

至於他私下裡給池遠真添的堵,她就假裝沒看到嘍。

相比這二位,歲樟顯得正常很多。他每日按部就班照常工作。

只是每次別人來纏她的時候,歲樟總會恭恭敬敬地走過來,詢問他為她手洗的貼身衣物需要用甚麼味道的洗衣液;又或者在飯桌上,體貼地為她擦拭嘴角。

左溪月差一點誇他有容乃大。

有沒有容先不談,……確實大了。

“你又要工作又要照顧妹妹,哪來的時間健身?”左溪月當時摸著歲樟充滿彈性的肌肉,很驚訝。

“當然是在您與其他人玩樂的時間。”

好吧,看來是沒容。

不僅沒容,好像還挺恨的。他總在夜裡拆開不同款式的衣服,把磨砂的皮質項圈塞進她手裡,喘息陣陣:“主人姐姐,其他人能戴,我也能。”

不管他換多少套衣服,左溪月最喜歡的,其實還是他那身白襯衫。歲樟會把袖子挽到肘彎,洗淨雙手,仔細為她按摩放鬆。

雖然……他按摩的部位總是刁鑽而敏感。

不過,不管是和誰在一起,左溪月總是牢記鎖門鎖窗拉窗簾。

不然,她一定會在玩到一半的時候,和窗外那雙沒有波瀾的眼睛對視。

左溪月罵過黎默,但他並沒有罷休,只是躲得更隱蔽了一些。她漸漸也適應了這種皇帝與暗衛似的相處方式。

不管在哪,她只要抬起頭,叫一聲黎默,一道高大的身影就會瞬間出現在她背後。

她經常藉此使喚黎默幫她做事,黎默從不多說一句話,只是盡心盡力辦事,哪怕她要他做的事情只是下樓告訴司機她甚麼時候要用車。

但黎默也不是甚麼時候都聽話。比如,在左溪月想讓他偷偷把自己網購的男士制服取回來時,他會當著她的面開啟它、展開它,然後……穿上它。

制服尺寸不夠合適,卻更顯得他肩寬腰細腿長臀翹。他的長髮落在她手心,順滑清香,大概是用了心思養護的。

但她只會用力扯住他的髮絲,看他穿著制服,斂眉抽氣,胸口起伏。然後再給他一個吻,作為不反抗的獎勵。

“溪月?溪月?”商之緒的聲音喚回她的思緒。

左溪月這才回神。他們已經擺脫了莊園那幾個粘人精,踏上前往新開業遊樂場的路。

意識到自己剛才一直在回憶不健康的,左溪月輕咳一聲,別過臉:“怎麼了,突然叫我?”

“沒甚麼,就是……”商之緒欲言又止。

他推了推眼鏡,冰涼的鏡片下是微紅的臉頰:“你上次系的紅繩,甚麼時候可以解開?天熱了,衣服薄,容易被人看到……”

左溪月一愣,想起來了。

商之緒是唯一一個不住在莊園的人,但這並不代表他不在意莊園裡的動靜。相反,由於他沒辦法及時看見左溪月,所以他是最容易多想的人。

表現之一是隔三差五送進莊園的首飾禮物,表現之二,是一旦見面就會……

瘋狂在她身上找痕跡。

“這兒,為甚麼紅了一塊?”他指著她的大腿。

左溪月面不改色:“不小心撞的。”

她沒撒謊,的確是不小心撞的。只是撞紅之後,歲樟曾經跪在她腿邊自責舔吻紅痕而已……

商之緒不僅瘋狂在她身上找痕跡,還要求她在他身上留痕跡。所以那天她玩心大起,用紅繩給他做了標記。

細細的紅繩圈住他的腰,奪目的紅襯得他面板更白,呼吸間腹肌的顫抖帶動紅繩,細繩顫抖,被汗水沾溼。

除了腰,她還繫了另一個地方。不過沒系一會兒他就求她解開了,最後只留下了腰上的繩。

左溪月掀開商之緒的衣角,果然看見一抹紅色。

“你一直沒有解開?”她驚訝。

商之緒專心開車,耳根卻發紅:“解開了我就甚麼都沒有了。除非你先咬我一口。”

左溪月收回手,嘲笑他:“扇你一巴掌也有痕跡,你要不要?”

“……也行。”他思考片刻,點頭。

……左溪月沒理他,那截紅繩繼續掛在他腰上。

他們並沒有直接前往遊樂場,商之緒半路拐去了他的住所,上樓取東西。左溪月沒有上樓,在車裡等了幾分鐘,他就下來了。

“走吧。”商之緒臉上掛笑,神色輕鬆。

左溪月瞄他一眼,沒在意。

遊樂場面積很大,左溪月正擔心沒有停車位,商之緒就徑直把車開進了園區大門,在門衛帶路下把車停到了一處隱蔽的停車場。

“從大門到這裡距離太長,怕你剛出院,不敢讓你走那麼多路。”商之緒向她解釋。

左溪月當然樂意。

她沒來過這麼大規模的遊樂場,記憶裡僅限的關於遊樂場的記憶,是童年時帶著左展星在商場門口坐的旋轉木馬。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現在,她想做甚麼都可以。

新開業的遊樂場人流量很大,左溪月必須緊挨著商之緒才不至於被衝散,他無比自然地攬著她的肩,閒庭信步。

左溪月注意到商之緒今天穿的是和她同色系的休閒裝,少了幾分冷淡的距離感,多了些鮮活的氣息。

面前的摩天輪堪稱遮天蔽日,他們沒有排隊,從特殊通道直接進了摩天輪,寬敞的轎廂微微晃動,他攙著她的手臂,扶她進去。

左溪月第一次坐摩天輪,她和商之緒面對面,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他的視線不加掩飾地落在她的唇上,氣氛一時有些微妙。

左溪月看向窗外,避開他的視線。

腳下是人造湖上泛起的點點銀光,頭頂是沒有遮擋的藍天,微風從縫隙鑽進來,撲在臉上。

頰邊傳來一陣溫熱,是不知何時湊上來的商之緒,他的唇輕輕碰她臉頰,一觸即分。

左溪月扭頭看向他:“轎廂是透明的。”

“我知道。”商之緒舔舔唇,呼吸逐漸急促。

左溪月四下看了一眼,反正人在高空,她扯過商之緒的領口,偏頭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

尚未來得及分離,她的後腦便被男人扣住,輾轉難分。

摩天輪沉默著升到最高處,明明是白天,遠處卻炸開幾道煙花,商之緒閉上眼,徒勞地攥住她的手腕。

“你真是……”商之緒紅著臉看向窗外,“太過分了。”

左溪月笑:“摩天輪還要多久落地?”

“大概,不到半小時。”

“那你千萬要加油,”左溪月得寸進尺,“不然工作人員開轎門的時候,就會看見……”

“別說了。”商之緒額頭抵住她的頸窩,又氣又笑地咬了她一口。

待轎廂落地,工作人員拉開轎門,只看見車內兩位分坐兩邊,各自帶著笑。

左溪月被工作人員扶著下去,寬鬆的袖口下露出一抹紅色。

商之緒看著纏繞在她白皙手腕上的紅繩,沒忍住,當眾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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