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搬家 好像真有點腫了。
r左漾撿起手機, 睜大眼睛,蹲在地上瘋狂點螢幕,幾秒後才抬起頭, 一臉劫後餘生:
“姐姐, 你那侍從闖禍了。”
左溪月和他對視一眼,幾乎瞬間就明白過來:“……真發出去了?”
“我秒刪了。”左漾給她展示手機頁面。
他起身,皺眉看向樓上:“姐姐,這種人你就別留了,真討厭。還好我糊, 否則就該像姐姐一樣新聞滿天飛了。”
“誰讓你編輯那麼危險的東西,”左溪月倒沒感覺,反正這事影響不到她, “下次注意。”
左漾哼了一聲,有些不服氣地偏過臉:“不行,我都嚇死了,姐姐必須懲罰他。不然的話,就……”
懲罰?左溪月想到自己往常對歲樟的“懲罰”, 扯了扯唇。
“就怎麼樣?”她問。
左漾聽了,眯起眼睛:“姐姐完全沒考慮懲罰他啊……真討厭。”
他舌頭還疼著,一邊說話一邊小心吐氣,說出來的話也黏糊糊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撒嬌。
左漾蹲在地上緩了緩, 等舌頭沒那麼疼了,才說:“除非姐姐幫我止疼。”
“去找雷娜拿點止疼藥, ”左溪月搓搓他的頭髮,“或者讓她幫你切了舌頭。”
“才不要,”左漾站起身, 試探著摟住左溪月的腰,“那釘子就白打了。”
他刻意壓低聲音:“我要姐姐……吹一吹,我看電視裡,受傷了都是這樣演的。”
他們正站在樓梯拐角處,一樓是看不見他們的,二樓也沒看見歲樟的身影,昏暗的角落只剩下他們二人的呼吸相互糾纏。
左漾把舌頭吐出來,鮮紅的舌尖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左溪月啟唇,輕輕吹了一口,他的舌尖就像被燙到似的縮了回去。
“再來一次……”幾秒後,他把舌尖吐出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左溪月給了他一巴掌:“差不多得了。”
左漾睜開眼睛,笑得甜膩:“姐姐真厲害,現在一點都不疼了呢。姐姐想不想嚐嚐釘子的味道?”
“不想。”
“真不想嗎?它是甜的哦,最新款的甜味金屬釘。”左漾笑著說。
左溪月當然不會信他的鬼話,她翻了個白眼,想上樓。
左漾抬眸看了一眼,忽然扯過左溪月,不由分說地重重親了她一口:“逗姐姐的,剛打完釘,暫時還不能親親,等我養好了再親姐姐。”
他親完,又朝樓上看了一眼,然後逃一般跑了,生怕捱打似的。
左溪月無語,擦擦嘴,轉身上樓,餘光卻看見一片衣角。
“……歲樟?”她看向藏在牆後的人。
歲樟背對著她,小聲道歉:“對不起,主人。”
左溪月走近他:“你又對不起甚麼了?”
“我不該違背您的意思,強行上樓,不該撞到他,也不該偷看到你們……”他不說了。
左溪月多少有些尷尬:“這不是你的錯,別想太多,是他自己沒抓牢手機。”
“那,”歲樟還是背對她,“主人,我能不能也打一顆釘子?”
左溪月察覺不對勁,上前扒他肩膀:“少跟他學,他一肚子壞水。你怎麼了……”
在看到歲樟發紅的眼眶後,她的話音戛然而止。
歲樟偏過腦袋,不讓她看自己的臉:“對不起,我失態了。歲樟不應該給主人添麻煩。”
左溪月心裡五味雜陳,她能感覺到歲樟對她的態度似乎不止是金錢關係那麼簡單,她也很享受歲樟的體貼周到。
她只是沒想到,只是意外撞見左漾親了她一口,他的反應就會如此之大。
歲樟也沒想到自己的反應這麼大,所以他才一直背對著左溪月,生怕被她嫌棄他認不清自己的地位。
他知道,他只是因為她佇立在病房前的那一幕而心生妄想,所以無法接受別人親吻她的畫面。
但他又算甚麼呢?一個在她未婚夫來訪時,需要被提醒躲藏的……情人?
也許連情人也算不上。
歲樟抬眸,微紅的眼緊緊鎖定左溪月——
沒關係,沒關係,他可以努力,努力到在她身邊牢牢地佔據一席之地。
“主人,”他牽起左溪月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您摸到甚麼了嗎?”
左溪月動了動手指。
她摸到了。
“您不是想看我戴嗎?剛從醫院回到莊園,我就偷偷戴上了……不過有些疼,會不會腫了?”歲樟低下頭,耳根紅到滴血。
他急促有力的心跳傳到左溪月手心,在她手心慌亂地震動。
除了心跳,還有別的。
她親手從那堆破布條裡翻出來的。
歲樟緩慢解開自己的紐扣,衣領向兩邊展開,像在剝糖紙,就在他即將露出點甚麼的時候,左溪月的電話響了。
左溪月驚了一下,回神,接起電話:“喂?”
“小姐,貿然打擾真是不好意思,但……”
打電話的人支支吾吾,很為難的樣子,左溪月皺眉:“怎麼了?”
“門口突然停了一輛小貨車,說是搬家公司的,”門衛話音裡滿是警惕,“這都幾點了,怎麼會有人搬家?而且莊園內部就有搬運車,誰敢不打招呼就讓外來車開進來啊?我猜是不是那幫記者喬裝打扮的……”
左溪月聽了也覺得奇怪,大晚上的,誰會不通報就搬家,來的還是來歷不明的搬家公司?
“別放進來,觀察一下。”她吩咐。
歲樟一直抿著唇憋氣,看她掛了電話,才長長撥出一口氣:“是有人要進來嗎?讓他們趕走就行了,莊園經常遇到這種事。”
“不管他們,”左溪月拿下他身上的飾品,“就是不知道電話怎麼打到我手機上了,管家……”
她沒說下去,而是小心摸了摸歲樟發紅的地方:“好像真有點腫了。”
歲樟喉嚨裡溢位微弱的喘息,他一邊往她手上湊,一邊說:“管家應該、應該在休息,明天是他例行體檢的日子,所以他今晚應該暫時不處理事情……”
“你怎麼知道?”左溪月把他帶進房間,摁在沙發上坐下。
歲樟攏著衣襟,紅著臉左顧右盼,做賊一樣跟在她身後,直到被摁坐在沙發上,看左溪月關了房門,才鬆一口氣。
“管家今天有吩咐,讓我們凡事多注意一點,好好照顧您,如果翫忽職守,他會嚴懲。我問同事,是不是您又出甚麼事了,他們告訴我,這只是因為管家的體檢日到了。”
左溪月在櫃子裡翻找:“他倒是惜命,怪不得看起來還是那麼年輕。”
歲樟沒發表意見,他靠著沙發,一雙眼睛隨著左溪月的背影轉動,眼神裡是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溫柔。
左溪月翻找了一陣,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是從雷娜那裡拿的舒緩藥膏,對她來說沒多大用,所以拿回來之後就被她扔到櫃子裡不見天日了。
左溪月開啟聞了聞,是薄荷味的,很清涼。她走到歲樟面前,點點他的手指:“鬆開。”
歲樟迴避了她的視線,他一直無意識用手指抓著領口,聞言聽話散開,柔軟布料倒向兩側,略顯蒼白的面板上點綴著豔紅。
左溪月指腹蘸上藥膏,往他腫了的地方塗,她碰一下,歲樟就不受控地朝後方縮,又在她安靜的注視下重新挺起胸膛。
她塗得很快。
“好、好涼……”歲樟才鼓起勇氣抗拒,左溪月就已經塗好收手了。
他垂下眼,也不知是如釋重負還是失望。
過了幾秒,他抬起頭,從桌上取來溼巾,仔細擦拭著左溪月指腹上殘留的藥膏。
電話又響起,左溪月右手被他捧在手心,只能左手單手接電話。
電話是商之緒打來的。
“溪月,晚上好,在做甚麼?”電話接通,商之緒率先問候。
左溪月低頭看了一眼認真擦她手指的歲樟:“怎麼了?”
商之緒沉吟一陣,然後開口:“我看到了。”
左溪月手指一頓。
歲樟抬頭看看她,左溪月摸摸他的腦袋,問商之緒:“你看到甚麼了?”
“左漾。”商之緒言簡意賅。
左溪月臉上的戲謔褪去,她神色認真了一點:“你想表達甚麼?”
“沒甚麼,”商之緒語氣平靜,“既然不是親姐弟,那就趁早搬出來吧。如果擔心他的去處,我在市區有一套空房子,可以送給他住。”
左溪月瞭解商之緒,他越是不高興,就越喜歡裝禮貌,她幾乎瞬間反應過來:“車是你叫的?”
商之緒嗯了一聲:“對。雖然他秒刪,但我看見了。”
至於為甚麼他能看到,商之緒沒打算解釋。他總不能告訴左溪月,自從上次來過莊園,他就看她身邊所有男人不順眼,監視了他們所有人的社交動態,試圖找出他們的破綻吧。
“我人在外地,不方便親自到場,所以才找了搬家公司。沒想到他們太笨了,連門都進不去。”他解釋。
左溪月嘆了一口氣:“你不是有他的聯絡方式嗎?畢竟是你的房子,你們自己討論吧,看他願不願意。”
“只考慮他的意願嗎?那我呢?”商之緒忽然沒頭沒腦地問。
左溪月愣了一下。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幾秒,隨後道:“抱歉,我去和他交涉。”
隔了幾秒,他又補充:“我在鄰城。”
“你……出差?”左溪月終於想起來問問他為甚麼跑到隔壁城市了。
商之緒笑了笑:“多謝關心,這裡有場拍賣會,我看中了一隻……算了,暫時不告訴你。下次見。”
他說完,耐心等待左溪月掛電話。左溪月把電話掛了之後,還有些茫然。
少爺心啊……
“怎麼了?”歲樟捏她手指,讓左溪月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搬家車是商少爺叫的嗎?他……想住進來?”
歲樟小心翼翼地問,但牙齒已經不自覺咬住唇瓣內側的軟肉。他趕在左溪月回答前開口:“這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左溪月捏捏他的臉:“不是,他是想把左漾帶走。”
歲樟臉被捏紅,他愣了一下,偏過頭掩蓋眼底喜色:“那我去放行。”
作者有話說:新年快樂呀!放個小甜餅預收吧(雖然很抱歉,但過年這幾天好累,接下來可能隔日更哦,離完結應該不太遠了,我過完年儘量寫,祝所有人新年快樂~~~)
《和前任穿進霸總文》:
姜逢安穿進了一本古早霸總文。
壞訊息:和剛分手的前任一起穿進來的。
壞壞壞訊息:說謊會被電。
比如,前任裴允嘉送來愛心便當,她只是說了一句好吃,就被電得渾身酥麻。
“是不是花椒放多了?怎麼麻麻的?”姜逢安頭冒閃電。
裴允嘉黑著臉把便當扔進垃圾桶:“隨手做的,不吃就扔掉。”
啪,他頭上也冒出好大一坨閃電。
但也有大好訊息:由於穿書失誤,他們不小心角色互換了。也就是說,她才是那個霸總。
霸總?
不好意思,她手拿把掐。
姜逢安躍躍欲試,正要大展拳腳,卻在翻開原著後猛地合上——
怎麼開場就是假夫妻總統套房乾柴烈火啊!
她看看裴允嘉,又看看自己:她要怎麼把身高一八五、臉冷得像冰塊的死男人一把扛起來扔到大床上?
尤其是,穿書前,她正指著裴允嘉的鼻子造謠他不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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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兩人離婚,姜逢安按照原著劇情“追妻火葬場”。
“允嘉,跟我回去。”她圍住他落腳的出租屋,薄情的眼中露出三分深情。
裴允嘉聽見她的聲音,瞬間乾嘔出聲。
姜逢安震驚:“啥意思?我演的這麼噁心嗎?”
裴允嘉:“……對。”
啪,他被電了,姜逢安樂了。
她翻閱原著,終於找到了原因:
“原來只是孕吐,我就說我的演技很……等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