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觀影時間到!158:“她認出我了。”|344-347
【神無夢的裙子被自己撕破了,很容易引起懷疑,於是直接在這間“更衣室”拿了件合身的工作服換上,是一條吊帶黑裙。
除此之外,她還戴了個遮住上半張臉的面具,跟著松田陣平到了拳擊場,看完了他獲勝的比賽。
但在為了贏家而掀起的這陣歡呼之中,神無夢卻被一個穿著西裝的陌生男人抓住,後者把她認作船上的荷官,不容拒絕地將她拉去了賭桌邊。
“一會好好表現!”男人叮囑道,“這會上船的可都是難得一見的有錢人,Sarah你發牌悠著點,惹到哪位小姐少爺我是沒法撈你,可別被扔下海里餵魚了啊!”
神無夢模糊應了一聲:“嗯。”
男人沒再多說:“行,我還得去找Lily她們,你們這群人真是不讓我省心,才開船多久就跑個沒影!”
神無夢連連點頭,送走他之後才轉過身,接著旁邊的椅子被拉開,有人坐了下去。
一頭耀眼金髮闖入視野。
巧克力膚色的男人手中上下拋著五顏六色的籌碼,朝她輕笑道:“賭局開始嗎?”】
[既是問眼前的賭局,也是在問表白時打的“他和Gin誰先愛上她”的賭,一語雙關啊零零]
[哇!氣氛到位了!!]
[諸伏、松田、零零,你們這是輪流出場啊]
[zero你好適合這身啊,你替夢夢發牌!]
[嗚哇夢夢的新面板好美!!!斯哈斯哈斯哈!!!]
……
那條被她隨便選中的裙子很薄,側腰的部分有金色細鏈自上而下地穿過,在黑色布料上異常顯眼,襯得她的肌膚細膩如雪,瑩瑩發光。
看得不少觀眾愣怔幾秒,接著故作無意地移開視線,只有餘光悄悄瞥過。
“為甚麼是小降谷在這裡啊!”萩原研二忍不下去了,“難道我沒有上船嗎,為甚麼小諸伏,小陣平,小降谷都出現了,連小柯南和赤井君都在卻沒有我?”
伊達航不希望好不容易勸阻的爭執再次發生,趕緊說道:“也許是在後面啊,萩原你不要著急!我看你們都是一個個輪流出來的!”
萩原研二被他說服,或者說他也只能接受這種可能,撇撇嘴在椅子上重新坐好:“班長說的也對,那我會以甚麼身份上船呢?小陣平剛才的拳擊好帥氣啊,在夢醬面前大出風頭呢!”
“大概是乘客。”松田陣平對自己的表現也很滿意,就是如果能把她留住就更好了,“賭場里人多眼雜,降谷你最好不要亂來。”
降谷零想不到他還能怎麼“亂來”。
難道他在同期心中已經成了毫無道德感且素質低下的罪犯,見到喜歡的人就要上去動手動腳嗎?
他心裡有氣,懶得開口再吵,把注意力移回熒幕上,一眼不錯地看向她的臉。
【這張桌子玩的是德.州撲克。
銀髮荷官洗牌的動作純熟,發出的每一張牌都流暢的弧線精準滑行到每位玩家面前的指定位置,完全看不出是臨時假扮的。
第一局的贏家是波本,同桌的富二代男人卻將怒氣對準了無辜的荷官,張口就指控她和波本串通作弊。
神無夢試圖息事寧人:“這位先生,你冷靜——”
“我要和你單挑。”
滿臉怒氣的男人將手上的紅寶石戒指摘下扔在賭桌上,對神無夢吼道:“輸了就道歉,把面具給本少爺摘了!”
旁邊棄牌沒走的美國女人出聲諷刺:“摘掉荷官的面具等於帶走荷官,只是一顆紅寶石,日本人還真是小氣!”
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金髮青年冷著臉將贏來的籌碼推到牌桌中央:“她不會和你賭的,我和你單挑。”
被這雙灰紫色的眼睛盯著,富二代莫名打了個寒噤,梗著脖子道:“荷官不可以拒絕!況且你這點籌碼夠跟我賭嗎,我的戒指可是上個月在蘇黎世拍的,我只要這個女人!”
神無夢伸手按在降谷零的肩膀上,婉拒道:“但我也沒賭注啊。”
“啪嗒。”
一道晶亮弧線自餘光處閃過,有甚麼從天上落到她面前的紅絲絨桌面,恰好在下注的區域,銀質鏈條疊在一起發出嘩啦聲響。
——是一條奪目耀眼的藍寶石項鍊。
氣氛凝滯兩秒,神無夢屏息抬頭,二樓欄杆上的男人正望著她,黑色高禮帽下的銀色長髮垂墜,幽綠瞳孔冰冷。】
[太縱容了大哥!你的賭注我給,輸了也會把你搶回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大哥,一股正宮氣息!!!]
[夢寶發牌也太帥了啊啊啊還有洗牌那個花切,沒人誇誇嗎?!!]
[見到大哥終於有安全感了!]
……
伏特加沒想到自己大哥也在這艘船上,還猝不及防被那顆碩大的藍寶石閃了眼。
看到西拉酒被打暈的時候他真是擔心得不得了,也想不通是哪方勢力這麼不長眼敢動他們組織的人,但聽到東谷優的那番話之後,他再怎麼遲鈍也反應過來了。
要西拉酒的命的人是Boss,因為她的身體很特殊——伏特加聽不懂前面那些劇情裡雪莉口中的專業術語,也沒有絲毫求知慾,只是明白了西拉酒和Boss追求的長生不老有關,她也許會死在這裡。
所以大哥,他是被Boss叫上船的,還是……
伏特加不敢繼續想下去。
但總有人有這個膽量。
“那位大人已經決定對西拉下手,而你此時卻在這艘船上……”貝爾摩德晃著盛了紅酒的玻璃杯,輕笑一聲道,“你要選擇誰,Gin?”
琴酒已經知道自己的決定,甚至比這一幕更早,早在他看到電腦螢幕上那些義大利的房產文件時就瞭然。
他沒有回答,只看了貝爾摩德一眼,“你又選擇誰,Vermouth?”
“顯而易見。”
金髮女人擱下酒杯,回眸看向正在翻出皇家同花順而獲得滿堂彩的女孩,唇角的笑意忽然柔和幾分:“但我沒想到,西拉會選你。”
【她拒絕了降谷零的挽留,被琴酒拉著手腕離開,走出賭場就開始抱怨:“大哥,你別這麼用力啊,我剛不是賭贏了嗎,有甚麼好生氣的。”
沒人回答。
“是東谷優的人把我電暈了,我差點凍死在冷藏室裡,幸好我逃出來了。”
神無夢又解釋兩句,乾脆湊上去抱著琴酒的手臂,讓他拖著自己走,說話的語氣也軟了點:“大哥你是特意上船來救我的嗎,Boss知不知道,伏特加呢,怎麼沒看到他?”
“西拉。”
琴酒停下腳步,壓低眼瞼望向她一無所知的容色,臉上的戾氣悉數打在她的身上,冷聲道:“想清楚你該和我說甚麼。”
看著他瞳孔中隱現的怒火,神無夢的嘴唇下意識抿了抿。
分岔口的走廊傳來奔跑的聲音,她還沒反應過來,人被琴酒拽了一下,裙襬被甚麼蹭過。
“大姐姐,對不起!”
差點撞到她的男孩穩住身形,熟悉的聲音在她的腿邊響起:“你沒事吧?”】
[天啊,就這麼撞上去了,緊張!]
[幸好大哥不記死人,估計看到柯南也認不出來吧(x)]
[akai!!!!粉毛你終於和夢夢見面了!]
……
她顯然是自願跟著琴酒離開的。
當然,在這艘由烏丸蓮耶控制的郵輪中,琴酒的身份或許能把她保護得更好,假如他果真不打算聽從組織Boss的命令,但是——
“這傢伙不比東谷優那群人好對付。”松田陣平撂下句話。
柯南在心裡鄭重對比了一下:“應該是難度更大了吧,松田警官。”
諸伏景光的語氣放緩,為他們加油鼓勁:“幸好赤井君和柯南君撞見了琴酒和夢,只要找到機會傳遞訊息,一切都還不會太糟。”
“她認出我了。”
赤井秀一注意到她的異常,很快得出結論。
萩原研二自認沒辦法一眼把這個粉發男人和FBI搜查官聯絡起來,但她的的確確在見到後者的那一刻不太對勁,這或許也是“預知”的一部分。
他沒有再思考這個問題,看到琴酒把她像小孩一樣抱起來的時候直接質問:“難道我們甚麼也不做,就任由琴酒為所欲為嗎?”
“打草驚蛇沒有意義。”赤井秀一的眸光微斂,對琴酒的瞭解讓他生出不妙的預感,“她不願跟我們離開,那麼鎖定他們的房間更重要。”
【回到船艙,神無夢被琴酒丟到沙發上。
琴酒的心情肉眼可見的差,她吞嚥一下,放輕音量示弱道:“大哥,我被東谷優關了一天,連口水都沒喝,現在好累啊。”
她說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昏過去,銀髮男人壓抑著怒火,起身去冰箱裡翻出幾個頭等艙備好的切塊蛋糕,將銀叉扔到茶几上,冷聲道:“吃。”
神無夢識時務地拿起叉子,挑了盤喜歡的口味,一聲不吭地認真進食。
吃了一半下,她將叉子放下,拿紙巾把嘴巴擦了擦,彙報一樣說道:“大哥,我吃完了,想去洗澡。”
坐在身邊喝酒的男人沒有說話,抬手卻往她的嘴裡塞了顆冰塊。
神無夢來不及驚呼,也來不及將冰塊吐出去,因為琴酒朝她吻上來,阻止了她的全部動作。
男人那雙幽綠雙眸滲出淡淡赤色,右手捏著她的後頸,左手滑至她的身側,狠狠將交錯糾纏的鏈條扯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黃心/黃心/黃心/黃心]
[可惡啊大哥你不許欺負夢夢!!!]
[太sexy了人心惶惶的]
……
畫面停止在鏈條崩斷的那一秒。
紅方觀影廳內的每一張臉都凝重起來,但就在這一刻,畫面兀然變幻,來到柯南的房間,登上船的警官們在這裡齊聚一堂,商量著接下來的計劃,包括留在警視廳配合他們行動的萩原研二也透過電話接入。
可金屬砸在茶几上的響聲卻彷彿仍在耳畔,鬧得他們心神不寧,根本沒有辦法思考這些計劃的可行性和成功機率。
“給我把鏡頭移回去啊!”
萩原研二衝到前面把低空懸著的白團子抓住,語氣悲憤地叫出對方的名字:“629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