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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2章 觀影時間到!159:“夢醬怎麼會消失?!”|348-353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632章觀影時間到!159:“夢醬怎麼會消失?!”|348-353

【花灑和水龍頭一起往外湧著熱水,蒸騰霧氣很快將這方不大的空間填滿,她在浴缸裡幾乎看不清身形。

“我以為你真的膽大包天。”銀髮男人俯下身,反手握著杜松子酒的瓶頸,用冰涼的瓶底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審訊道,“高特酒、蘇格蘭……你還救過多少人,改過多少名單?”

神無夢固執地望著那雙幽綠雙眸不肯開口。

她的緘默給了琴酒答案,他的喉間溢位一聲冷嗤,握著酒瓶的指骨泛白,手背迸出一道道青筋,抵在她下巴處的玻璃因為力道角逐而顫動,與他此刻的咬牙切齒一般無二:“七年,無論有多少隻老鼠因為你茍延殘喘,我都會親自將它們再次粉碎。”

“說話。”

琴酒的聲音冰冷低沉,瞳孔死死盯著她。

得不到答案,他的腕骨用力,瓶蓋側飛出去,酒液沿著他的小臂汩汩湧出,融入滿浴缸的熱水中。

神無夢咳嗽兩聲,臉頰飄上緋色,後頸卻再一次被捏住,將她拉去浴缸邊緣,臉幾乎和他的貼在一起。

“西拉。”琴酒的手指摩擦著粘連在她頸後的溼潤髮絲,目光掃過沾著水珠的脆弱脖頸,低語道,“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殺你?”

“不會的,大哥。”

分明是仰視的姿勢,但她毫不費力地就能碰到他,溼潤的唇瓣蹭到他重新變得乾燥的雙唇上,聲音因為咳嗽而微微沙啞:“不是說好了嗎,我只能死在你死之前。”

被按住的黑色布料從掌心脫手,她的雙臂從水中伸出,如遊曳的美人魚般勾住他的脖頸,呢喃道:“我一直在等你來救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為甚麼每次到這種時候就切遠景!!!]

[可惡我要變成水霧和夢夢貼貼!都是充了錢的有甚麼是我不能看的!!]

[好瑟好瑟好瑟能不能繼續播啊就當是為了我!]

……

整塊熒幕都被霧氣擠滿,聲音被水流掩蓋,接著又像是加了褪色濾鏡一樣緩緩淡出,停在郵輪之外的那片暗色海面。

松田陣平正走向靠近郵輪主機房的冷凍室,那是在房間開會之時諸伏景光所說藏了炸彈的位置。

但這枚事關船員所有人生死的炸彈卻完全不能吸引觀眾的注意,他們正在為上一幕義憤填膺,氣得恨不得現在就把手槍拿回來將罪犯擊斃。

誠然,兩個人在濃霧之中影影綽綽,連臉都有些模糊,但只聽琴酒那幾句兇狠質問就已經讓他們無法忍受,更不願仔細思考鏡頭調轉之後那裡會發生甚麼。

“我絕對要親手、讓琴酒受到裁決。”降谷零咬牙道。

柯南近距離感受到身邊傳來的殺氣,他懷疑降谷先生原本想說的是“親手裁決琴酒”。

但他無比支援這一點,琴酒這種為黑衣組織賣命的罪犯本來就應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有甚麼是不敢在我們面前播放的嗎,629醬?”萩原研二的語氣失去了之前溫柔,但親暱的叫法又讓人的脊背泛起一股寒意,“這枚炸彈交給小陣平肯定沒有問題,我們一點都不擔心哦~”

幸好系統沒有脊背,軟綿綿的身體在聽到近似威脅的話語之後也直接扁成一灘,弱弱地解釋道:“後面的我都不知道了……”

帶著濃郁水霧播出這段已經是它的年齡所能做到的極限了!

它在整間觀影廳環視一圈,決定飛向最善良的小孩子那邊,一團撞進柯南懷裡。

柯南莫名其妙當了會系統的靠山,被周圍的一群男人盯得冷汗直冒,努力轉移話題道:“不管怎麼說,神桑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赤井先生和我這邊也有了進展。”

他看向熒幕上正在東谷優的房間外偷聽的自己和赤井秀一,說道:“烏丸蓮耶果然也在這艘郵輪上,琴酒的房間號也已經確定了,我們很快能救回神桑。”

隨著他的話音,銀髮女生再一次出現在畫面內。

【睡飽了的神無夢正在認認真真吃飯,面前是組織的Top Killer為她點來的牛肉湯。

她已經從琴酒口中打聽到這艘郵輪的目的地是泰國宋卡港,追問道:“我們是不是回不去東京了?”

琴酒沉了眸光,冷笑一聲道:“你捨不得?”

“東京我能有甚麼捨不得的……”

神無夢脫口而出一句反駁,又問他:“大哥,那Boss住哪裡啊?他說不定甚麼時候就要過來抓我,我們要不要躲一躲呀?”

銀色長髮的男人將刀叉放下,帶血的牛排被切成整齊長條,刀口如斷頸一般整齊平滑,擺在他面前硬生生泛起股殺氣,將他的話音襯得陰森又滿是魄力。

“讓他試試看。”

竊聽器將兩人的對話一字未漏地傳過來,赤井秀一和柯南都頗為驚訝,但沒等他們繼續商量下一步的行動,東谷優的幾個保鏢從拐角出現,朝這邊走來。

而在另一邊,與皮斯克相遇的降谷零正旁敲側擊著船上炸彈的情況,同時收到一封簡訊,來自烏丸蓮耶——[Bourbon,找到Syrah後帶來見我。]】

[找了一圈心腹,找了個公安臥底委以重任]

[zero:好傢伙,原來是我]

[笑死,老登可真會挑人,看來零零取代朗姆後幹得不錯啊,都升職成老登心腹了/墨鏡]

……

琴酒完全能夠感受心中翻滾著的怒火。

他對西拉過於縱容,以至於她在被自己拆穿蘇格蘭的假死之後還像之前一樣肆無忌憚,絲毫認識不到錯誤。

這種不識好歹的傢伙早該被送去地獄,但她卻好端端地坐在他的跟前,沒有身為俘虜的自覺。

“太不溫柔的男人可得不到女人的心。”貝爾摩德一雙美眸瞟過他,目露警告,“西拉還是太年輕了,Gin,你帶著她走的可是末路。”

琴酒冷冷道:“她早就沒有退路。”

義大利的房產證明了他的打算,因此,在登上這艘船時,他和西拉的命就徹底綁在一起,哪怕就此沉沒也無從改變。

死亡始終如他如影隨形,他從不懼怕,卻也沒料到自己有一天會主動踏上死路,這用愚蠢形容也不為過。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在等他來拯救。

這話荒謬可笑,但影片裡的那傢伙竟然選擇了相信,還一筆勾銷那些謊言與算計。

銀髮男人握緊左手,看著那柄餐刀在熒幕上泛著寒光,然而它的刀尖所對準的是食物,並非那截脆弱柔軟的脖頸。

“砰——”

影片內驟然響起幾聲槍響,畫面瞬間混亂起來。

【槍擊聲接連響起,頭等艙的乘客都被驚動,不少人還處於睡夢之中,對槍支接觸不多的甚至無法立刻反應過來。

降谷零的眉頭緊縮,讓皮斯克去安撫開門後被嚇到的客人,自己趕去聲源方向,半道上還遇見那個一頭粉發的傢伙,明顯是從那片區域悄悄出來的。

擦身而過之際,他忍著脾氣問他:“甚麼情況?”

“琴酒和東谷優的人打起來了。”赤井秀一告訴降谷零自己的推測,“他要帶西拉離開。”

降谷零立刻說道:“我去看看,你藏好,別被琴酒認出來。”

“那個boya溜進去了。”

粉發男人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向遠離頭等艙的方向走去。】

[甚麼甚麼甚麼,小柯和akai不是在大哥房間外面偷聽嗎?]

[所以就是東谷優的保鏢來找大哥,大哥和保鏢們動起手了,然後開槍了是嗎?]

[那還不趁機把夢夢帶走啊!!]

……

這個發展對於警方來說是個好訊息。

萩原研二不假思索道:“琴酒和東谷優的人動手,夢醬一定還在房間裡,我們可以去救她!”

“但是交火的地方是房門口。”松田陣平皺起眉頭,不得不在琴酒和東谷優之中挑出更不會傷害她的那一方,“琴酒的實力不會是你們吹出來的吧?他要是沒打過,神無可要被那個瘋子帶走了。”

客觀事實不必詆譭,但無論是赤井秀一還是降谷零都沒有替琴酒證明實力的意思,無視了這個問題。

諸伏景光說道:“房門不方便走,柯南君是從窗戶進去的嗎?夢對柯南君很信任,或許願意跟著柯南君一起離開,只要撐到警視廳的救援到達就萬無一失了。”

“但要是小柯南被琴酒發現就完蛋啦!”

萩原研二擔心得坐立不安,視線跟著熒幕內的金髮青年一起走去頭等艙:“要是我也在船上就好了。”

“警視廳那邊更關鍵。”松田陣平不認為僅憑他們幾個上了船的人能把黑衣組織和東谷父子一網打盡,“總得有人協調警備支援,hagi,你是最適合的。”

【降谷零趕到的時候頭等艙已經恢復寂靜。

三個黑衣保鏢躺在一片血泊之中,掉在地上的槍被人拾起,製造完這一場面的銀髮男人正重新擰開房門,在捕捉到腳步聲之後迅速轉身,左手的伯.萊塔直直對準闖入者。

降谷零的反應不慢,和琴酒幾乎同時抬槍,在對峙之中輕輕笑了下,邊走近邊提醒道:“鬧得這麼大,琴酒,你不會忘了這是在海上吧?”

“站住。”琴酒的眸光沉下。

殺意濃厚,降谷零反應很快,語氣帶上幾分刻意為之的嘲弄:“琴酒,你該不會……是要當自己最看不上的老鼠?”

“波本,別來找死。”

琴酒警告著他,下一秒眉頭卻眉頭倏然皺起。

背在身後的右手將門把手按下,他閃身回到船艙內,將礙事的金髮男人關在門外,快步走回臥室。

本應躺在床上的人不見了。

連著床墊和被子一起,只剩下揚起的灰塵氣息。

琴酒的面色冰冷,目光定格在床頭櫃擺著的藥物上。】

[大哥!夢寶在你的眼皮底下被綁走第二次了啊!!]

[天啊夢寶怎麼不見了啊,這是甚麼機關??]

[zero我真的,我發現每次黑衣組織內訌受傷的都是夢夢,以前賓加和zero吵架也是這樣!!!]

……

沒人有功夫追責。

消失的女生讓觀影廳內所有人都感到驚愕,他們以為在琴酒解決了那群保鏢之後他們只需要對付這個男人就足夠了,可眼前的狀況顛覆了一切打算。

萩原研二睜大眼睛:“夢醬怎麼會消失?!”

房間內的一切都映入眼簾,答案很清晰,消失的床墊和被子顯然就是線索。

“床下有機關。”赤井秀一的眸中閃過一絲擔憂,這在他的意料之外,“這艘郵輪是烏丸蓮耶準備的,她可能已經落入烏丸蓮耶之手。”

“那怎麼行?”

柯南幾乎從椅子上彈起來:“烏丸蓮耶想要她的血,東谷優還想要她的眼睛,她要怎麼跟他們周旋?”

松田陣平咬緊牙關,開口道:“只能用最快的速度找到她,無論如何不能讓那群傢伙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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