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觀影時間到!157:|340-343
——【FILE THIRTY-SIX】
【神無夢是被東谷優的人劫走的。
在她從那個無法辨認位置的昏暗房間甦醒之後,東谷優向她表露了與烏丸蓮耶的合作,同時毫不掩飾對她的雙眼與鮮血的覬覦。
“咳咳……”神無夢還被綁著,撕心裂肺咳了好一會,仰著一張暈紅的臉,對東谷優說道,“你知道的,我的身體很差。在這裡凍了一晚,我很不舒服,繼續下去很可能會發燒。無論你們的合作是甚麼,我都堅持不住了。”
跟在東谷優身後的男人開口提醒:“優小姐,現在船上還沒有穩定下來,不方便帶人移動。”
東谷優眉頭一擰,眼見就要發脾氣:“那怎麼辦?”
男人建議道:“先給這位小姐一條毯子,再送點熱水和藥物過來吧。”
“好吧好吧,還有多久到公海?”東谷優的語氣更加不耐。
男人遲疑地看了神無夢一眼,回答道:“預計是明晚六點左右。”
得到了時間,東谷優轉身就走:“好吧,那明晚六點我來接人,你們把人照顧好了,別讓她病了,也別讓她跑了!”
“夢醬,我們明天見啦。”她臨出門前還回過頭,朝神無夢擺擺手,笑容裡滿是惡意,“明天我會帶你見一見公海風光的,絕對讓你這輩子都難忘!”
跟在她身邊的男人將門關上,重新落鎖,接著去尋找毛毯和藥物,在路過走道時被一個戴眼鏡的男孩撞了一下。
他在小孩接連不斷的“對不起”中擺了擺手,接著去到醫生所在的房間,和一位黑髮藍眼的客人擦肩而過,似乎也是來領藥的。】
[新一和景光都來了,應該穩了!]
[柯南來了穩是穩了,就是這艘船板上釘釘的要被炸掉了(捂臉)]
[嗚嗚嗚好擔心夢夢的身體啊,真的發燒就麻煩了啊]
……
她的身體本來就不好,又被關在冷冰冰黑漆漆的狹窄底艙,會生病簡直是板上釘釘的事,況且她已經開始咳嗽了。
萩原研二掩飾不住心中的擔憂:“東谷優不是從教會事件時就被警方關注嗎,小降谷和小陣平都在做甚麼呢,竟然沒有盯緊這麼危險的嫌疑人!”
他覺得這群對付黑衣組織的好友們太不靠譜,還想多說幾句,腦海中卻忽然意識到她會不管不顧地離開都是因為他在酒店裡說漏了嘴,於是自責翻湧上來,將他的唇舌瞬間淹沒,口腔都泛起一股苦味。
“好訊息是東谷優暫時不會傷害夢。在她正式下手之前,她會保證夢的安全。”
諸伏景光不願在這種時候爭論責任在誰,說道:“我和柯南君同時出現在這艘船上,說明我們已經鎖定了懷疑物件,也一定製定好了將夢救出來的計劃。”
柯南也連忙點頭:“沒錯,我應該還有APTX-4869的暫時性解藥,用小孩的身份上船也不容易引起懷疑,絕對會很快找到神桑的位置,不讓她受傷。”
他們的保證只能讓眼下的緊張氣氛稍微緩解一些,降谷零跟著開口:“東谷優提到了組織,也就是說烏丸蓮耶大機率也在這艘船上,我應該會以波本的身份登船,跟大家裡應外合。”
“這樣說,我們難道都在船上?”松田陣平盯緊熒幕,希望從中看見自己的身影。
然而隨後出現在畫面內的是金髮公安。
他走進自己的頭等艙,將藏過安檢的槍支拼好佩戴,面前擺著連上網路的手提電腦,上面是調查到的乘客及工作人員名單。
乘客姓名與身份在那雙灰紫色的瞳孔之中一行行滑動,牆壁上的掛鐘緩慢走著,窗外海面起伏,泛起層層疊疊的浪花。
郵輪的明亮燈光大開著,一片波光粼粼,鏡頭追隨著雪白浮沫飄去另一間船艙的視窗。
銀色長髮的男人將傳送到郵箱的最新郵件點開,裡面是昨天那場婚禮的全部資料。
新郎、新娘、賓客……
他將蘇格蘭與藤森景的照片擺在一起,拿起手邊的玻璃杯,將裡面的杜松子酒一飲而盡,連著自杯底滑入口中的冰塊一併咬住。
“咔擦。”
冰塊在牙齒間崩裂,在齒間發出令人戰慄的摩擦聲響,彷彿在拆吃咀嚼著誰的骨髓血肉。
空蕩蕩的玻璃杯被扔回桌面,未散盡的寒氣沿著桌腿一路下沉,直到隱沒在海平面之下的冷藏室中,沿著縫隙鑽入那扇不起眼的暗門。
畫面之中的白色霜氣在淡黃燈光之下顯得朦朧飄忽,冷藏室的空氣凝滯,如凍結時間一般,只有冰櫃如冬眠一般發出低沉而有節律的呼吸,嗡鳴聲掩蓋了暗門之中傳來的呼叫。
困於其中的女生正在自救。
【神無夢利用髮卡上的鋒利金屬部分將綁著手腕的繩子割斷,有細細密密的血珠從手指的傷口滲出,好在努力是值得的,她恢復了人身自由。
藉著微弱的光線,她撕開不便於行動的裙襬,站去門後的位置,屏息凝神關注著外面傳來的聲音——
門把手微微轉動,光線湧入,神無夢幾乎在那一剎那行動,宛如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弦驟然釋放。
她矮身閃至男人身後,右腳精準而迅猛地踢向後者的膝窩,在他猝不及防跪倒之時狠狠肘擊他的脊骨,使他痛哼一聲前傾。
趁著他失去平衡,神無夢一把扯過男人腰上的對講器奪門而出,反手將厚重的金屬門拉回原位,“咔噠”一聲鎖住,將男人關在了黑暗之中。
呼吸過於急促,她的胸口起伏不定,低頭確認了一遍對講器是關閉狀態,藉著微弱的黃色燈光觀察著四周。
“Bitch!放我出去!!”
門被拍打得砰砰作響,伴隨著男人不甘的怒吼聲,在機器嗡鳴下顯得沒那麼明顯,但將竊聽器音量調到最大的男孩卻遭了殃。
他“啊”了一聲,痛苦地捂住耳朵蹲了下去,引來身邊粉發男人的注視。
眼鏡之後的那雙碧色瞳孔微微睜開:“Boya?”
“沒、沒事……”柯南皺著臉將音量調小,在鏡框上按了幾下,鏡片將竊聽定位器的座標反饋回來,壓低聲音道,“我可能找到夢姐姐了,她好像自己逃出來了。”
聞言,穿著西服的粉發男人站起身,牽起男孩的手,像哥哥一樣誇獎道:“是嗎,真了不起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赤井秀一你終於回來了啊!]
[夢夢好帥啊!我們夢夢每次都把自己救了出來!!!]
[這是之前和世良學的截拳道嗎hhh夢寶好聰明哦一學就會欸!]
……
她出手果決、動作流暢,制服敵人的一幕幾乎超出他們所有人的預料。
萩原研二不可避免地想起那個藏了炸彈的宴會廳,那個穿著紅裙朝他笑的金髮少女,那個自信滿滿救了在場所有人的少女……她一直都比他想象的更加勇敢、更加堅韌、更加強大。
他伸手,用力按住左胸口的位置,有甚麼一下下猛烈撞擊著掌心,裹挾著洶湧情感噴薄而出,讓他的大腦都失去思考能力,只剩下一雙能用的眼睛,和一顆早已被俘獲的心。
“夢之前找赤井君學防身術真是個正確的決定。”黑羽快斗的雙手交叉枕在腦後,靠在椅背上,對自己出現在這一集裡不抱有甚麼希望,“看來船上的人不少,只要夢從這裡離開和你們會合,應該就算是安全了吧?”
“不對!”
熒幕外的觀眾終於察覺出問題,降谷零皺起眉頭,眼角的青紫更加明顯,朝身邊的男孩問道:“柯南君為甚麼會和這個FBI在一起?你們在那個世界應該沒有多少交集,而且……你們沒有參加班長的婚禮,是怎麼得知她失蹤的訊息,又怎麼定位到這艘船的?”
“可能是……”柯南想起來那個世界的自己似乎和降谷先生的關係也一般,考慮兩秒繼續道,“可能是我發現聯絡不上神桑,也可能是我調查到了黑衣組織的線索,總之我和赤井先生已經有了進展,找到神桑後一定會保護好她的!”
但率先出現在底層儲物間外走道上的人卻是諸伏景光。
黑髮藍眼的男人利用幾張大額美鈔將守在路口的工作人員引走,趁機逃出來的神無夢則是從另一側的樓梯往上跑,路過某間房時被裡面的松田陣平一把拽了進去。
【這裡不像客房,反而堆了不少雜物,更像是臨時充當更衣室的地方:不同崗位的工作服、拳擊手套、磨損厲害的沙袋、散落的化妝品……
神無夢抬起頭,抱著她的手臂和胸膛都赤裸著,肌肉因為充血而明顯鼓起,看起來富有彈性。
松田陣平瞬間臉紅到了脖子,環在她腰上的手臂也猛地鬆開:“我先把衣服穿上!”
他的膚色很白,在燈光下微微發亮。鼓鼓的胸肌之下是塊壘分明的八塊腹肌,深而長的人魚線隱沒在紅黑色的拳擊短褲中,鬆緊帶上的標誌明顯,還帶著烏丸集團的LOGO,看著色彩鮮豔而充滿力量感,似乎上衣的確是多餘的。
“船上有拳擊比賽表演,我是用拳擊手的身份登船。”松田陣平努力把T恤往身上套,但越著急越找不到口。
神無夢把那件T恤拿開——他壓根連個袖子都沒穿上——然後看著他亂成一團的頭髮:“別穿了吧,一會去比賽還得脫掉。”
松田陣平愣了下:“哦……哦。神無,你失蹤的這段時間還好嗎,有沒有被欺負?你的手好冰,是不是哪裡受傷了,還是身體不舒服?這裡只有工作服,不知道合不合身,拳擊手沒有單獨的房間,我送你去找降谷,還是——”
“松田。”
神無夢叫他的名字,把他喋喋不休的話音打斷。
隔著手裡的T恤,她按住他繃緊的肩膀,望著他慌亂閃爍不敢與自己對視的眼睛道:“我沒生氣了。”】
[這裡有零零告白帶來的衝擊轉移了注意力的因素]
[馬自達你終於出場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松夢崛起吧!]
[肌肉甜甜給我衝啊!你也是可以色.誘的!!]
……
松田陣平本人沒有做好不穿衣服出現在熒幕之上的準備。
雖然只是上衣,他以前跟這群同期們在警校的時候也不是沒脫過,但這裡畢竟還坐著不那麼熟悉的人啊,系統難道不覺得這屬於他的隱私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聽到她已經原諒自己,松田陣平還是舒緩了不安的情緒,勉強可以接受此刻的糟糕形象。
降谷零的臉色難看,語氣更是不好:“衣服都不穿,你拉她進來之前沒考慮過這一點?”
松田陣平立刻沒了之前的羞赧心情,一張同樣掛了彩的臉變得凶神惡煞,瞪向金髮同期:“那麼緊張的時候誰有心思管這些啊?別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就知道佔便宜!”
“誰就知道佔便宜?”
降谷零憤然起身,但還沒走出座位就被幼馴染抓住手臂:“zero,這艘郵輪上形勢不明,先往後看吧。”
“……嗯。”他看到hiro就止不住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