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觀影時間到!95:“至少不能讓她真的和琴酒戀愛吧。”|141-142
比起不願再發表任何看法的部分觀眾,黑衣組織這邊就熱鬧多了。
賓加看得火大,對這個擺張冷臉卻甚麼都得到的男人不爽至極,冷嘲道:“來個遊樂園也要管,去實驗室抽血也要管,琴酒,你不如去應聘保鏢好了。”
“呵。”
琴酒瞥他一眼,如同將賓加的所思所想徹底看穿:“你可以把話留著說給那位大人。”
一個處處失敗的男人根本不值得他浪費一絲一毫的精力,琴酒的視線落回熒幕,交織的銀髮將車內發生的一切掩蓋,但他卻聽見了她的問題。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可那傢伙卻回以沉默。
除此之外……那顆毒藥竟然殺不死人,早知道就該用子彈把那個小鬼送去地獄!
鏡頭重新回到多羅碧加遊樂園。
【工藤新一、變小的工藤新一已經毫無防備地將自己的身份吐露給面前的金髮男人,在後者的幫助下去找阿笠博士。
降谷零抱著連鞋都沒有的男孩去停車場,問道:“雲霄飛車裡的殺人案件是你解決的?有誰給你送證據了嗎?”
工藤新一回答他:“有位扮作玩偶熊的工作人員來過,那兩個黑衣人我也是在雲霄飛車遇到的。”
聽到這句話,降谷零正欲開口,餘光卻注意到停車場的另一頭似乎還有動靜,直接將柯南的腦袋按向懷裡,塞進車後座藏好。
開車去停車場出口的時候,他注意到琴酒的座駕,再裡側是熟悉的梅賽德斯。
降谷零不自覺地皺起眉頭,目光投向更遠的地方。
那輛車沒有發動,更沒有開啟車燈,他只能在擦身而過之際透過前車窗玻璃隱約看到披散下來的銀色長髮,與插在髮絲之間的、屬於男人的手。
那雙紫灰色的瞳孔睜大,想要將之看得更清楚些,但踩在油門上的腳卻來不及移到剎車上——他也絕不可以這樣做,於是那幅畫面流經他的視網膜,轉瞬變作東京的繁華夜景。】
[刺激!!!]
[眼神怪好使的……]
[唉,原來警校第一的好眼神用在這裡啊]
……
一個機位還不夠,就這麼個破爛情節,竟然要他們翻來覆去重複看。
萩原研二繃著張臉,說話的腔調都沒了之前的輕鬆調笑,批評在現場的唯一一個同期:“竟然不去阻止,小降谷,你太讓我失望了!”
擁有出現在遊樂園的正當理由,降谷零認為他的確可以橫插一腳把這件事破壞,問題他不是一個人:“……柯南君還在,我難道要掉頭回去?”
“啊?”柯南沒想到一直以來的好搭檔能說出這種話,不由得露出半月眼,回報道,“降谷先生親眼看著我變小,還裝成一無所知的樣子讓我解釋半天,這種時候就算掉頭回去我也甚麼都做不了吧。”
不管怎麼看,降谷零和柯南的提前相遇都是她一手促成,黑羽快鬥猜測道:“夢小姐專程過來,也許就是為了這件事?和那起殺人案件關係不大。”
這樣解釋倒是合理得多。
“但柯南君還不知道zero的身份,zero也不會直接相信柯南君。”諸伏景光對自己的幼馴染足夠了解,更懂得建立信任是多麼難的一件事,認為事情可能不會像他們期待的那樣發展。
【到了阿笠宅的工藤新一已經編造出了“江戶川柯南”這個名字,最後在阿笠博士的建議下跟著降谷零回去住一晚。
降谷零的住處是一間單身公寓,公寓內裝修簡潔,東西也很少,但觀察力敏銳的小偵探還是有了不少發現。
趁著房子的主人去拿一次性洗漱用品,柯南臉上故作乖巧的笑容消失,飛快地掃了一眼整棟屋子的裝飾,隨後走去攤開了書本的桌邊,一目十行地看向上面的文字。
“柯南君?”降谷零將一切準備好,從浴室出來就看到這孩子正專心致志地看書,“你對這些書感興趣嗎?”
“我只是發現安室哥哥好認真啊!桌上全都是醫學類的書籍和雜誌,好多都翻起捲了,還寫滿了筆記!”柯南的眼睛睜大,臉上滿是好奇,對朝他走來的男人問道,“安室哥哥,你想讀醫科嗎?”
假如是這樣,他手上的槍繭……又是從何而來?】
[醬骨,你就是這樣當公安的?!]
[哦豁,是為了夢寶吧?你說你私底下都這麼努力了,表面上咋還是那麼倔呢?]
[新一真的好敏銳啊啊啊!]
……
男孩變臉的速度飛快,心裡的質疑更是明明白白放了出來,惹來一陣不懷好意的笑聲。
黑羽快鬥在自己的怪盜生涯中被這個小鬼坑了不知道多少次,簡直對小孩子的聲音都要PTSD,但如果倒黴的另有其人,那他還是樂於看到的。
“平時是不是很多人被你裝乖的樣子騙過去?”他捏住男孩的臉,藉機報仇,“根本就已經懷疑降谷君了吧?幸好這時候你還沒有隨身帶著竊聽器。”
柯南反手打回去:“胡說甚麼啊!我才不是這種人!”
說完,他覺得這段情節未免太破壞自己和降谷先生的友誼,保證道:“那個世界的我還不知道降谷先生的身份,但我會很快推理出來的!”
松田陣平不關心他們能不能解釋清楚,看著那疊資料問道:“比起這個,你這傢伙該不會真要上醫科大?”
“看看不行?”降谷零不想承認,但他控制不了影片的播放,只能嘴硬,“任誰見了她那種症狀都會好奇的吧?”
“zero學甚麼都很快呢。”
諸伏景光對幼馴染很有信心,溫聲開口:“如果大學選了醫學,zero今天一定也會成為了不起的醫生。”
“小降谷能把夢醬治好才是了不起的醫生。”萩原研二不客氣地潑冷水。
【次日,降谷零將柯南送去博士家,直接驅車前往組織實驗室。
他目標明確地走向雪莉的辦公室,卻在走廊的盡頭處卡看到對並肩站著的男女,兩人是如出一轍的銀髮,與他昨晚在停車場倉促瞥見的別無二致。
降谷零抬眸望向對面,語氣輕快地和他們打招呼:“好巧啊,西拉,琴酒。”
他唇角微勾,臉上的笑容沒有溫度,毫不閃避地與那雙散發著冷氣的綠色瞳孔對上目光,暗自想到——
銀髮與銀髮,可真是半點都不般配啊。】
[嘻嘻,金髮和銀髮就配了是吧~]
[降谷,收收你的醋味吧!!]
[哈哈哈哈哈哈波本確實酸啊!]
……
這句心聲被放出來,伏特加立刻駁斥一聲:“沒眼光!”
銀髮和銀髮哪裡不配了,分明就是天生一對!
不過西拉酒的頭髮顏色越來越淺是為甚麼,該不會真是出了甚麼問題吧,那還能不能治啊?
“我倒是覺得波本沒說錯呢。”貝爾摩德勾起唇角,望向琴酒的同時另一個人問道,“金髮代表著她更加健康,對嗎,Sherry?”
宮野志保並不想回答她,但總之伏特加、琴酒和貝爾摩德都在她厭惡的名單之內,讓他們鬥起來對她沒有壞處,於是她給出肯定的答案:“……嗯。”
琴酒咧開嘴,扯出個冰冷的笑:“認可一隻老鼠的想法,Vermouth,你是它的同類?”
貝爾摩德一點也不生氣,笑意愈深,語氣遺憾道:“真可惜啊,你眼裡的老鼠可是一隻都沒死,我的甜心也願意幫他們呢。”
【從辦公室出來的宮野志保打斷了波本和他們的寒暄,把病號領回去抽血。
她取了碘伏消毒,示意了下邊上的兩個男人,問道:“他們都是來陪你的?”
“啊?”神無夢迴頭看了眼。
琴酒雙手插兜站在她身後不遠的位置,波本正端著個紙杯站在另一邊,裡面是泡騰片化開的水,表面還有細小氣泡,看樣子是在等她抽完血就送過來。
“我只和大哥約好了。”
神無夢立馬和某個莫名其妙湊上來的黑皮男人撇清關係:“波本怎麼會在這裡我也不知道,來實驗室肯定是身體出問題了吧。”
這句話說得像是在罵人,降谷零的態度異常友好,順著她的話往下說:“最近身體不太舒服,想找雪莉幫忙檢查下,沒想到今天這麼熱鬧。不過比起我來,還是西拉的身體更重要,我可以等一等。”
琴酒掀起眼皮看他:“組織的實驗室不是你的體檢所。”
降谷零唇角的笑意加深,眸光卻和他一樣冰冷,反唇相譏道:“但實驗室也不是琴酒你一個人說了算的吧。”
“好了。”
宮野志保興致盎然地看完兩個人的針鋒相對,用棉籤將神無夢手臂上的出血口按住,然後收拾整理才抽出來的幾管血液:“我拿去化驗,你喝完水再坐一會,低血糖容易暈。”
“琴酒。”
她站起來時對邁步上前的銀髮男人說道:“Boss有新的指示。”
琴酒冷著臉,盯著宮野志保看了兩秒,轉過身朝外走,將談話地點選在了其他地方。】
[難道大哥就是在這時候接收到boss命令的嗎……]
[嘶,就說大哥都把夢寶當老婆了,boss你也是不長眼,慘慘捏~]
[夢寶和她的兩個保鏢嘿嘿!]
……
穿著白大褂的茶發少女走出了門,鏡頭卻沒有隨著她移動,顯然所謂“Boss的新指示”不會在這時透露給觀眾們。
萩原研二對她的身體擔心得不得了,可檢查結果又不給他們看,他只能乾著急,儘量把注意力轉移走:“夢醬否認得好快啊,看來小降谷偷偷摸摸看書是沒用的呢,夢醬對小降谷的印象超級糟糕哦。”
降谷零聽得想要把耳朵捂住。
一句話三個語氣詞,難怪把她的日語教成那個樣子,也不知道松田是怎麼忍得了的。
降谷零很不願意拿臥底的身份說事,但被這麼打壓還是讓他無法忍受,深吸一口氣道:“但她也不需要隱瞞我任何事,萩原你在她那裡還是需要隱瞞的好警察吧。”
萩原研二反擊道:“那是因為小降谷之前一直誤會夢醬,我和小陣平心甘情願被夢醬騙!”
哈?
心甘情願被人騙的松田陣平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單獨留下的神無夢朝降谷零問起柯南。
降谷零面色怪異:“你對那個小偵探……還蠻上心的?”
“他很厲害。”神無夢毫不吝嗇自己對工藤新一的肯定和讚美,在提起的時候還忍不住笑了下,對降谷零說道,“你也應該對他上心一些,他會成為第二顆銀色子彈。”
降谷零扯扯唇角,問道:“你覺得那孩子能和赤井秀一相提並論?”
“不是我覺得。”神無夢糾正他的話,“這是事實。”
“所以要親眼看著他服下藥物,將他拉到這條船上。”
降谷零的眼瞼垂下,心中的猜測愈發清晰,說出的話既是試探也是提醒:“我不知道你究竟在想甚麼,但未來絕不可能是既定的。”
“是嗎。”神無夢不置可否,“至少我的未來,只可以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回家!!]
[嘻嘻我們夢夢對男高真是高評價呢!]
[零零還偷偷摸摸打聽,好好笑啊啊啊啊聽到銀色子彈就難受了是吧是吧]
……
她對這個小鬼的欣賞會不會太多了?
松田陣平沒工夫在意幼馴染的“抹黑”了,他發現自己對坐在另一邊的偵探越看越不順眼——銀色子彈是甚麼莫名其妙的稱號?
被牽扯到的赤井秀一低笑一聲,認可她的說法:“難怪我和Boya這麼投緣。”
“別太自以為是了,赤井秀一。”降谷零不可能承認自己對這傢伙的實力還算肯定,涼颼颼地提醒他道,“那個世界的我只把柯南君當成普通高中生,事實上你不過是個從來葉山詐屍的FBI罷了。”
會不會說得太狠了啊,降谷先生……
柯南寧願自己被當成一個普通的高中生,這也比在日本公安和美國FBI之間為難更好。
他把話題引回正軌:“她唯一的心願就是回家,但一直都在幫我們對付黑衣組織,會不會這也是她達成心願的方式之一?”
“夢醬選擇幫助警方是很正常的事啊,小柯南。”萩原研二不覺得所有事都是有利可圖,“夢醬本來就是很善良的人嘛。”
“……我沒有說她不善良。”
柯南放棄接著敘述自己的分析。
【而螢幕內的神無夢忽然擰起眉,一直盯著降谷零看。
目光交匯,金髮男人的神色有一瞬恍惚,熒幕上浮現出回憶般的淺色調畫面——是一個陽光燦爛的冬日,她穿著條雪白的毛線裙,裙襬的位置繡著兩圈彩色的線,黑色的長靴及膝,金色長髮披散在火紅的圍巾上,整個人的色彩濃郁鮮豔,明媚得耀眼。
如果她不是西拉就好了。
降谷零的語調洩露出些許慌亂,忽然開口道:“你為甚麼——”
“西拉。”
琴酒站在門邊,冷眼看著兩人,沒有走上前的打算,開口道:“過來。”
“噢。”
神無夢點點頭,轉身準備過去。
轉身之際,她的手腕兀然被人扣住,掌心的溫度很燙,攥得很緊。
降谷零沒有多餘的思緒去控制力道,這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他想要阻止她的離開。
他的心或許遲鈍,但他的身體卻早已說出答案。
到了今天,她是否是組織成員又有甚麼區別?
降谷零。
他在心中叩問自己:兩年時間,你還沒看清她的本心嗎?】
[兩年時間,你還沒看清自己的本心嗎?]
[原來零零當初是一見鍾情啊,嘖嘖~]
[把人夢夢穿甚麼記得這麼清楚,警校第一的記憶力用在這種地方是吧zero?]
……
有些事已經不言自明瞭。
伊達航看著熒幕上被拽住的手腕,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阻止一場戰爭的發生。
“哇,還是第一次看到夢醬穿這套衣服呢。”萩原研二欣賞了一會,說道,“小降谷有點太關注女孩子的打扮了哦~”
諸伏景光沉默了一會,叫了聲幼馴染的名字:“zero……”
“至少不能讓她真的和琴酒戀愛吧。”降谷零放棄解釋,“就像柯南君說的,她一直在幫我們,那個世界的我意識到之前都是誤解也很正常。”
“只有誤解?”松田陣平點破道,“你對神無始終帶著偏見。”
金髮青年的嘴唇動了下。
誤解、偏見,以及自欺欺人,這是他沒觀影多久就已然意識到的事實。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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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沒事的,遲早要攤牌的零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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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搬了新出租屋之後每天下班回來都在做手工誰懂!就是櫃子啊盒子啊衣服支架啊全都是純手擰純手壓(但弄完還是蠻開心的hhhhh甚至還學會了穿窗簾掛鉤(什)每天都在期待和快樂之中嘿嘿!啵啵寶寶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