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觀影時間到!96:“我好幸福哦,小陣平。”|143-144
【“……簡單來說,髮色和瞳色的改變是因為你體內TYR和OCA2基因表達發生了問題,導致酪氨酸酶的活性越來越低,黑色素完全缺乏……”
宮野志保的面色嚴厲,看到面前人的無辜表情時更是忍不住了,把手裡的一沓報告拍在神無夢的面前:“你知道你還有多少時間嗎?你哪來的時間打發?”
神無夢伸手拍拍宮野志保的手背,安撫她道:“心態好才能延長壽命嘛,志保說呢?”
“接下來談談你不會衰老的問題。你體內的端粒酶極其活躍……目前你的體內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但從TYR和OCA2的基因表達就能看出來這種平衡被逐漸打破,如果不能想辦法遏制……”
說到這裡,宮野志保的聲音頓了半秒,下意識地看了眼另一邊的銀髮男人,沒辦法從對方被高禮帽帽簷遮住的面容中看出任何思緒。
“大哥。”
見宮野志保沒再繼續說話,神無夢偏過頭,小聲朝琴酒說道:“回家我送你一份禮物吧?”
桌邊的宮野志保和降谷零同時看向她。
茶發少女的臉上閃過些許驚訝,接著露出瞭然的表情,還悄無聲息地觀察了下在場的另一個人——
至於那個金髮深膚的青年,他眸底的神色就要複雜多了。】
[零哥又是躲子彈又是跟人打架,完事發現心上人根本不care自己啊哈哈哈哈]
[嘿嘿,我們琴夢的同居生活開始啦!]
[志保真的……這就是天才科學家嗎,給我說得暈字了……]
……
宮野志保口中一個又一個專業名詞和指標都是普通人聽不明白的,但這並不影響觀眾們聽懂神無夢的身體狀況很差這個事實。
她的髮色和瞳色與她的健康程度息息相關,假如有朝一日完全褪成白色,她的生命……
萩原研二不敢往下想。
坐在這裡的不是警察就是學生,他找不到一個具備專業知識的人討論,只能寄希望於從彈幕裡獲取更多資訊,可結果是一無所獲。
松田陣平和他的想法一樣,盯著密密麻麻飄過的彈幕問道:“為甚麼沒人在討論她的病情?”
就好像比起她的身體,降谷和琴酒打架這件事還有她計劃送出的禮物才更值得被關心?
“或者說,事情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糟。”赤井秀一分享出自己的推論,“Sherry不知道她的來歷,只能從檢測出來的資料分析,但我們、以及這些傳送彈幕的觀眾知道真相——她不屬於這個世界,最終也會離開這個世界。”
儘管沒有證據,但他認為這就是系統一直對他們說的好結局。
赤井秀一看向抱著那袋藥走進保時捷的銀髮女生。
【神無夢是跟琴酒一起來的,當然也要跟琴酒一起回去,獨自前來的降谷零理所當然被留在原地。
才坐進車裡,神無夢多動症一樣開始翻駕駛座與副駕駛座之間的扶手箱,略顯突兀地問道:“大哥,你生日是甚麼時候啊?”
琴酒的餘光注意到她亂翻的動作:“要甚麼禮物。”
“要真心實意送給我的才行啦。”
神無夢笑得眼睛都彎起來:“大哥你記得我的生日嗎,該不會是超級關注我然後偷偷算著時間吧?”
琴酒一掌把扶手箱合上,目光掃過她那張洋洋得意的漂亮臉蛋,輕嗤一聲,說道:“四年一次的日子有甚麼難記的。”
“好嘛好嘛。”神無夢配合著點點頭,不依不饒道,“所以你的生日是哪天,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呢!”
紅燈結束,保時捷重新起步,加速超過前面的車輛。
沉默在車內蔓延了一會,她聽到身邊的男人開口道:“11月22日。”】
[現在才一月啊……所以沒有機會嗎……過生日甚麼的]
[夢夢果然是超級獨一無二的寶寶日都這麼特別!!]
[太好笑了啊啊啊夢寶嘴上問大哥生日時間其實潛臺詞就是我生日快到了你趕緊給我準備禮物哈哈哈哈哈哈]
……
大哥竟然也有生日!
伏特加的腦袋裡冒出這個念頭,接著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因為甚麼理所當然的事驚訝。
但這絕對不能怪他,這麼多年大哥就沒有慶祝過生日,應該說組織裡幾乎沒人有慶祝生日的習慣——當然,也可能是大家沒有朋友的緣故。
“這倒是我第一次知道呢。”
貝爾摩德笑了下,問道:“把西拉的生日記得這麼清楚麼,Gin?”
琴酒的態度與影片內一樣,冷嗤一聲道:“別把我當沒腦子的蠢貨,Vermouth。”
把這個日期記住的人不僅貝爾摩德。
萩原研二誇張地“哇”了一聲,說道:“夢醬的生日是2月29日嗎,那她現在是四歲?還是五歲?”
“你想犯罪嗎,hagi?”松田陣平對幼馴染忍無可忍,錘著他的腦袋說道,“她現在算是25歲才對吧!”
萩原研二抱頭躲避,辯解道:“我只是覺得四五歲的夢醬會超級卡哇伊嘛!”
【得知琴酒生日的神無夢露出驚訝的表情:“但我從沒見過大哥你過生日欸!”
琴酒連一個眼神都不給她,嘲諷道:“你是甚麼心智不成熟的小鬼?”
“是啊,我可是永遠十八歲的美少女呢!”神無夢大大方方地接過話,又算了一下日期,肯定道,“大哥和我的星座還是蠻配的嘛!”
她是慶生行為的堅定擁護者,故意對琴酒說道:“我不僅喜歡過生日,我還相信星座欸!不過沒關係啦大哥,我已經記住你的生日了,我來給你過生日!”
琴酒踩下剎車,將車停在路邊,幽綠的瞳孔落在她表情鮮活的面容上:“如果你能活到那時候。”
神無夢迴視著他,良久點頭道:“好啊!”】
[夢夢活到了啊……]
[琴酒,說這番話的時候你又在想甚麼呢?是希望她能在今年的11月22日為你慶生,還是希望她在那時依然在你身邊?]
[我碎了啊嗚嗚嗚嗚嗚]
……
她的生命正在肉眼可見地流逝,以至於這個輕描淡寫的點頭如同一份約定,兌現日期是數月之後的11月22日。
“沒有實現吧。”
黑羽快鬥認為自己已經很擅長閱讀理解彈幕的意思:“夢小姐在那時還很平安,但沒能給琴酒過生日。也就是說,要麼黑衣組織被毀滅,琴酒失蹤或死亡,要麼就是……夢小姐回到了屬於她自己的世界。”
萩原研二追問道:“那夢醬的身體呢?她是健健康康回去的嗎?”
“會是的。”
諸伏景光的藍眸溫潤,接過話道:“夢是這部影片的主角,她得到幸福才是好結局。”
“是啊。”萩原研二承認同期說的沒錯,他也希望未來是這樣,可是……他的語調放輕,“那我還會有機會為夢醬慶生嗎?”
【打包完三明治和菌菇燴飯當回家吃的早午餐,神無夢在走出咖啡廳的時候發現了一架街頭鋼琴,毫不猶豫地拉著琴酒往那邊走,索要了他的帽子跑去當街頭藝術家。
琴酒扣住她的手腕,垂眸看著她說道:“組織養不活你,要去賣藝?”
“想彈琴給你聽都不行嘛?”神無夢踮起腳,更努力了一點,“我超厲害的,賺了錢給你買新帽子!”
手上的力道鬆了點,她動作靈巧地抓住帽簷往鋼琴邊跑,然後把這頂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黑禮帽反過來放在地上,充當一件容器。
神無夢低下頭,試著彈了個短短的前奏。那頭銀色的長髮從身前滑落,自抬起的手臂上蜿蜒而過,擋住了大半張臉,看起來愈發不真實。
“Il est temps, on l''attend, on le dessine.”
幻想著 期待你的到來
“On se pare, se prépare, on s''y destine.”*
裝扮著 迎接一份悸動
……
偏低的歌聲響起,與鋼琴的音色融合在一起,一瞬間吸引了四散的行人。
“Moi j''ai déjà dit oui au diable ui m''emporte.”
我已俯身臣服於魔鬼
“Oh mon dieu moi c''est la vertu ui l''emporte.”*
我堅信美德才更珍貴。
……
每一個音符彷彿是從她心中流淌出來的美妙旋律,曲調節奏感十足,有蓬勃能量自她的纖弱身軀之中噴湧而出。
神無夢抬起頭,白皙的面容上漾開一個淡淡的笑容,看向已經被人群擋住但仍然憑藉著身高優勢站在原地的琴酒,手上的力量減緩,將最後一句唱完。
“Ouh ouh ouh L''heure ui sonne fait-elle le bonheur”*
是幸福的鐘聲嗎?
鋼琴的餘音還響著,神無夢收回手,四周響起一陣陣掌聲,過程中已經有人往前方的帽子裡面塞了錢幣鮮花,結束的時候就更多了。
她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朝不遠處的銀髮男人眨眨眼睛,接著站起來向不同方向的觀眾鞠躬道謝,去收回自己擺出來的帽子。
尚未散開的人群中,一個賣花的小孩走到銀色長髮的男人身邊,手裡捧著一籃五顏六色的鮮花,輕聲請求道:“先生,買一朵花吧。”】
[啊啊啊啊膽子好大的小女孩!]
[哇,這眼光好啊!大哥你必須買!我們夢夢彈完琴怎麼可以不收到鮮花呢!]
[好磕好磕好磕,曲子和我們琴夢太般配了!]
……
彈著鋼琴的女生坐在建築物製造出的陰影之中,淡淡的冬日陽光灑在她面前的石板路上,也將失去了帽簷遮掩的銀髮男人的面容照亮。
她的指尖在黑白琴鍵跳躍,行雲流水的演奏將這片空間變成了屬於她的舞臺。
耀眼、奪目,是生來就該站在世界中心的人,是熒幕內註定要吸引無數目光的主角。
心臟“撲通”直跳,伴隨著鋼琴音和歌聲一下下撞擊胸腔,悸動蔓延,襲來的是洶湧而無可阻擋的心動與愛意。
“好厲害啊,夢醬……”
萩原研二望著熒幕,忽然之間有種他們相距很遠的感覺:“唱歌好聽,彈琴很好聽,笑起來也這麼可愛……可惡,這樣研二我的競爭對手豈不是越來越多了嗎?”
但是,這麼優秀的夢醬竟然也喜歡他,還是自己的女友,萩原研二在患得患失之餘又感到一股滿足:“我好幸福哦,小陣平。”
松田陣平被幼馴染兩極反轉且沒頭沒尾的發言弄得沉默,只是他實在不願意伴著動聽的歌聲揍人,也不願意破壞此刻的氣氛,選擇了不搭理對方。
“魔鬼啊……是在說你呢,Gin。”
貝爾摩德挑眉,朝那個男人丟擲問題:“和魔鬼在一起要怎麼敲響幸福的鐘聲?”
琴酒不是隨便她調侃的物件,冷著臉色威脅道:“我不介意為你敲響喪鐘,Vermouth。”
根本聽不懂法語的伏特加甚至不知道兩個人在吵些甚麼。
西拉酒不是唱得挺好聽的嗎,琴也彈得不錯,再怎麼也不能說是敲鐘吧?
再說了,那麼多人都在給西拉酒送花送零錢,說明大家的審美都跟他一樣啊!
——如果不是把那些沾著水珠的花和又折又皺的零錢扔進大哥那頂高禮帽就更好了。
【琴酒懶得搭理她,抬腿準備離開,但卓越的視力恰好注意了在他的帽子裡堆得亂七八糟的花卉,收到花的人還興高采烈地彎腰整理著。
他停了兩秒,掏出皮夾,抽了張萬元大鈔放進舉起來的花籃裡,隨便拿了枝花走過去。
演奏結束了,路人們也陸續散開,神無夢拿著帽子站起身,接著有甚麼被扔向她。
她手忙腳亂地接住,先是看到朝她扔東西的琴酒,然後才看清懷裡的玫瑰,臉上閃過茫然的神色。
不確定該高興收到的這枝花還是該驚訝琴酒竟然會被人推銷成功這種離奇事件,神無夢把花拿在手上,端著他的高禮帽小跑到他的身邊,說道:“大哥,你下次獻花要在我下場之前啦!”】
[琴夢這段好好磕個人都真心實意在送對方禮物,不過萬元大鈔買一朵花真是奢侈啊!]
[看到夢夢收別人的花開心然後自己也要送是吧]
[好好好雖然只是一支玫瑰但絕對是購入金額最高的哈]
……
送花是再尋常不過的事,但送花人是琴酒,這讓黑衣組織的觀眾們驚愕了一瞬,不約而同露出古怪的表情。
只有伏特加在短暫的睜大眼睛之後就恢復了平靜,坦然想道:果然啊,就算是大哥,在面對喜歡的人時也跟普通人沒甚麼區別。不過,一枝玫瑰是不是太小氣了,那個不認識的路人甲都送了三朵啊!
貝爾摩德更看不上這朵孤零零的玫瑰:“不是成束的捧花就連後臺都進不來呢,只拿這種東西做為禮物……吝嗇的男人是不會得到愛情的,Gin。”
琴酒被她的話噁心到,更不回應關於這枝玫瑰的話題:“這裡不是你的舞臺,要演戲就滾,我要吐了。”
“是麼。”
貝爾摩德不跟他生氣,品了口紅酒,悠悠道:“演戲的人可不是我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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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沒事的,以後大家都可以為夢夢慶生~
啾咪寶寶們,週末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