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觀影時間到!94:“你就是羨慕我吧?”|139-140
【雲霄飛車殺人事件落下帷幕,人群之中的少年偵探完成了他的推理秀,神無夢在警方驅散人群時順勢溜走,回到找降谷零把玩偶服換了下來。
“你一會還有事?”降谷零問她。
“反正不是去做壞事。”神無夢隱晦地給出逐客令,“你該不會想跟著我吧?”
她的排斥明顯,但降谷零裝作不在意,強調道:“是我把你帶進來的。”
神無夢想了想,重新戴上鴨舌帽,朝燈光明亮的區域走:“隨你。”
夜晚的遊樂園亮起彩燈,美得像是童話世界,但她的路線顯然有目的地。
“快跟上!”
神無夢突然拍了拍降谷零的手臂,前方有位少年人的身影一閃而過。】
[ohno,要到一年一度的名場面了嗎!]
[我們名蒸蛋烤奶要來了啊啊啊!!]
[夢夢現在應該很猶豫吧,唉]
……
情節推進,螢幕內的降谷零不清楚她想要跟上的人是誰,但擁有上帝視角的觀眾們卻看得分明。
黑羽快鬥已經把一切都聯絡上了,朝柯南問道:“你就是在這裡變成現在這樣的?”
該說不愧是追上目標就不會放棄的大偵探嗎,渾身上下半點自保手段都沒有,竟然敢就這麼衝上去……就像那次膽大妄為地從樓頂往下跳騙他。
“長點記性吧,大偵探。”他嘴巴不饒人,“一會還要夢小姐來幫忙,這下你可是真得喊她‘姐姐’了。”
柯南沒時間理會他的調侃,表情嚴肅:“在解決掉那起案件之後,我跟蹤琴酒和伏特加,看到伏特加在和一個男人進行交易,然後被人從後面敲了一棍,再醒過來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雖然自己是當事人,但他也只有昏迷前和甦醒後的記憶,連被喂藥的那一段都不太清晰,他比身邊的任何人都更想知道完整的經過。
“工藤君,你這樣做很危險。”
伊達航不太贊同:“遇到可疑人士,第一時間應該報警。”
熒幕上的內容也應證了伊達航的擔憂。
【神無夢和降谷零恰好撞見琴酒將工藤新一一棍打暈的畫面。
金髮男人皺著眉頭思考對策,低聲朝她說道:“我把琴酒引開。”
神無夢拽住他:“別出去。”
甚麼?
降谷零的瞳孔微顫,看向她緊緊拽住自己的手臂,不理解她的意思:“你……”
神無夢看著他,一字一句道:“相信我。”】
[zero還想跟夢寶打配合,你變了啊zero]
[零哥再不變真是要追妻火葬場了哈哈哈哈哈哈]
[再怪夢寶你就完蛋了零零!]
……
她的阻攔並沒有引起太多觀眾的注意。
和影片裡的降谷零不同,他們所有人都親眼見證了她救下松田陣平和伊森·本堂,包括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能活下來也都是因為她,這份逐漸建立的信任讓他們可以放心地往下看。
萩原研二還有心情跟同期好友開玩笑:“小降谷也相信夢醬了吧,還想要和夢醬打配合引開琴酒呢。”
“這樣會有身份暴露的風險。”諸伏景光猜測道,“夢應該有更好的辦法。”
但事情的發展超出預料,那顆紅白藥丸被喂進少年口中,穿著一身黑衣的兩個男人離開現場。
黑羽快鬥沉默兩秒,戳戳身邊的男孩,不確定道:“……你要變小了嗎。”
柯南總算把記憶內缺失的一塊拼上。好奇心得到滿足,他對這個發展反而沒有太驚訝,回答道:“應該是。”
“可這樣的話……”伊達航皺起眉頭,不太理解,“工藤君還是被餵了毒藥啊?”
剋制不住的痛呼聲打斷了他的問話,穿著高中制服的少年在昏迷中本能地揪緊心臟,整個人彷彿忍受著巨大痛苦。
【降谷零跑去倒在草地上的少年身邊,確認他還活著之後抬頭問她:“為甚麼?”
神無夢低聲說道:“一會你會知道答案。”
她的口吻彷彿對之後的一切都成竹在胸,降谷零抿了抿唇,沒再開口。
眉頭緊鎖的少年逐漸變小,成為孩童的模樣,神無夢的眉眼垂下,輕聲說道:“對不起。”
見證了一個十七八歲的男高中生變成七八歲的孩子,降谷零目露荒謬之色:“你知道這種藥物?還是你早就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神無夢答非所問道:“照顧好他,幫他聯絡想聯絡的人。”】
[嗚嗚嗚我們夢寶道德感還是太高了]
[把zero帶到柯南身邊已經幫了很多啦!至少這次不用淋雨了(bushi)]
[所以騙子組就這麼碰面了嗎哈哈哈哈哈]
……
這太奇怪了。
奇怪的甚至不是她沒有救工藤新一這個事實,而是她選擇了旁觀這件事的發生,這和她之前的行事方式完全不一樣。
“工藤君和其他人有甚麼不同?”
松田陣平沒忘記她當時強行跟著自己上摩天輪的畫面,她在救伊森·本堂的時候更是冒險,可她這一次卻甚麼也沒做……
猜測錯誤的諸伏景光也鄭重了幾分,問道:“難道是因為……工藤君不會喪生在這起事件?”
要避免工藤新一被喂下毒藥的話,她可以選擇攔住他或是提醒他,但她沒有這麼做,是因為不想,還是因為不能?
“我和小陣平都是差點死掉才被夢醬救下的。”
萩原研二認為同期的說法有道理,延伸出新的可怕想法:“夢醬的身體越來越差……該不會也跟救了我們有關係吧?”
許多志怪傳說都是這麼寫的,善良的妖怪在幫助人類時往往需要付出代價,之後會變得更加虛弱,壽命也會受到影響,這和她越來越白的頭髮不是一模一樣嗎?
當然,萩原研二並不認為喜歡的女孩是妖怪,只是感覺有相似之處。
“這樣的話,我醒過來就會認識降谷先生。”
柯南並不糾結於她的做法,比其他人都要樂觀:“我們聯手對付黑衣組織的時間也會提前,所以那個世界的我們能更早剿滅組織吧!”
降谷零的心思不在這件事上,聽了柯南的話也沒有多想,認可道:“知道了你的秘密,我應該會更快信任你。”
“等等!”
萩原研二發出一聲驚呼:“這是琴酒的車?怎麼會攔在夢醬的車前面?”
【黑色保時捷的車窗被搖下,車裡只有伏特加一個人。
正準備取車的神無夢明顯沒料到會有這出,努力越過伏特加的身體朝後座看了幾眼:“大哥呢?”
伏特加直接忽視了她的問題,沒有戴墨鏡的臉上表情複雜,正朝她擠眉弄眼,以生怕被第三個人聽到的音量對她問道:“西拉酒!你和波本該不會揹著大哥在偷偷約會吧!”
神無夢被他的猜測震驚到失語:“哈?”
伏特加滿臉恨鐵不成鋼:“你不知道我和大哥今天在這裡有任務嗎?我在雲霄飛車上都看到了,你和波本站在一起!”
他盯著神無夢打量了好一會:“不對!我後來還看到個穿著玩偶服跑進兇案現場的人……那個人該不會是你吧?”
“甚麼啊?”神無夢大聲否定,“我只是湊巧遇到波本,和他說了兩句話而已。我和他甚麼關係你還不知道嗎?我怎麼可能和他來遊樂園……約會。”】
[夢寶:說出這個詞都覺得折壽了!]
[懂不懂甚麼是負分選手啊hhhhh]
[我們伏伏真是好助手!]
[金髮零零和銀髮夢夢確實蠻配的嘿嘿!]
……
伏特加由衷認為自己說得太多了。
但是,既然大哥就在西拉酒的車裡,那肯定能聽到他們的對話,這多少說明自己悄悄提醒西拉酒的這些都是大哥默許的吧?
他努力瞟自家大哥的臉色,卻很難從那張波瀾不驚的冷臉上看出任何。
“西拉酒那樣誰認不出來。”賓加對這麼久都與自己無關的劇情已經感到煩躁,“也就伏特加你這雙眼睛白長臉上,還吹自己跟西拉酒認識多久。”
“你就是羨慕我吧?”
伏特加不如之前那麼容易被激怒,況且賓加都多久沒出場了,他和賓加計較甚麼。
“我以為你是非保時捷不坐?”貝爾摩德看著那輛被攔在側面的梅賽德斯,笑道,“西拉不小心把車鑰匙落在你這了?你可不是這輛車的男主人啊,Gin。”
“我做甚麼用不著向你報備,Vermouth。”
琴酒不認為自己看得上那輛車,但西拉是他的人,她的車自然對他開放,輪不到貝爾摩德多嘴。
熒幕上的金髮女生已經被車裡的人拽了進去。
【頭上的鴨舌帽被門框掀落在車外,車門重新合上,裡面連車燈都沒開,神無夢才坐穩就對上了一雙幽綠的眼睛:“……大哥?”
她一眼就注意到對方唇間還未點燃的香菸,皺著眉拿下來扔到一邊:“不可以在我的車裡抽菸!”
左手空出來,琴酒捏著她的下巴,看著她吃痛地擰眉,開口說道:“這麼愛幫警察做事?”
“哪有!”神無夢去碰他的手,讓他的手指從自己的臉上挪開,“因為大哥被當成嫌疑人了嘛,我是為了幫大哥才過去提供線索的!”
“喜歡那衣服?”
男人寬大的手掌將她的手腕圈緊,隔著薄薄的一層肌膚捏在她的骨頭上面,冷著聲音問了另一個問題:“還是對波本感興趣?”
“怎麼可能!”
神無夢快要從他的身上跳起來以證清白了,語氣嚴肅到就差指天發誓:“組織裡我最最最討厭的就是波本,怎麼可能對他感興趣啊!再說了,我來遊樂園都是為了找大哥的啊,誰知道波本也會在這裡!”】
[笑暈了,好奇零零知道這件事時候的心理活動]
[zero應該知道夢寶最討厭他吧,夢寶也沒藏著啊就是說……]
[還是景光慘啊,你說這幼馴染天天拖後腿能咋辦哈哈哈哈哈哈]
[只有我發現大哥的煙被扔習慣了嗎實根本沒抽吧!]
……
降谷零認為完全沒必要不斷強調這個事實。
周圍投來幸災樂禍的目光,他強撐著挺直脊背,預測未來道:“現在誤解太多,之後說開就好了……hiro,你想說甚麼嗎?”
別人就算了,幼馴染一直盯著他實在讓他難以應對。
諸伏景光不至於像其他同期那樣不留情面,說道:“我有些擔心琴酒和夢的關係。夢一直在幫我們,琴酒遲早會發現,到時候又該怎麼辦。”
這的確是個問題,尤其在她再一次選擇和琴酒親密相處之後,但萩原研二問出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琴酒現在就沒有發現嗎?”
【“找我?”琴酒重複了她話語中的詞句。
“兩天沒見,大哥難道不想見我嗎?我穿玩偶服過去就是想試試看大哥能不能認出我嘛,結果大哥根本沒有叫住我,我超級生氣的!大哥竟然還好意思先來問我!”
神無夢越說越理直氣壯:“那個衣服都快把我壓垮了,大哥根本沒注意到,我在人群裡站了半天你都不過來!我累得休息了好久,現在才好一點!”
琴酒盯著她,沒再說話。
綁著長髮的皮筋被扯斷,崩在男人的手背上發出清晰的聲音,接著被扔在腳邊,和那根香菸埋葬在一起。
座椅早在神無夢上車之前就被調整過,與方向盤空出了一塊區域,椅背向後傾斜,她整個人是橫跨在琴酒腿上的。
這樣的坐姿會讓腰塌下去,她穩不住身型,不得不用手臂撐著他,然後和麵前的人貼得更緊,嘴唇直接印在他的臉上,接著被他的牙齒咬住,開始不算溫柔也找不到耐心的吻。】
[夢從美國回來之後,大哥就以男友自居了吧]
[數不清是我們琴夢第幾個吻了嘻嘻!]
[其實大哥應該知道夢寶在撒謊吧hhhhh怎麼忍心怪你犯了錯~是我給你自由過了火~]
[琴酒:只要你還願意騙我]
[不是,後面呢,不要切遠景啊,有甚麼是我尊貴的正版會員不能看的嗎???]
……
鏡頭在這個吻開始之後就從車內移到窗外,貼了防窺膜的車窗將裡面的一切都遮擋得影影綽綽,看不分明,只有細微的水聲沒能隔絕,還有斷斷續續的交談聲。
看不見實況,聲音刺激出的想象力反倒更豐富,萩原研二不得不閉上眼睛猛灌冰水來壓住心底的憤怒。
可惡的琴酒!可惡的犯罪分子!!
可惡的小降谷!!!
為甚麼還沒有把這群罪犯逮捕,為甚麼還讓這個男人在螢幕裡面囂張?!
“這算性騷擾吧。”松田陣平鐵青著臉,說道,“強迫女性親吻,只要出警就可以把這該死的傢伙抓起來。”
如果不是不在一個世界,他現在就想衝過去給那個男人戴上手銬!
“冷靜一點啊大家……”伊達航當然可以理解同期們對於罪犯和情敵的憤怒,但他們甚麼都做不了啊——不過話說回來,似乎只要琴酒一出現,好友們就不再明爭暗鬥了,果然警察還是更在意將罪犯繩之以法這種事啊!
“我絕對會逮捕他。”
降谷零的右手攥緊,低聲保證道。
【昏暗車內,這個吻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女生的臉埋在銀髮男人的脖頸之間,呼吸紊亂著,帶著細微的喘。
“……大哥。”
神無夢喊他,聲音不算很大,但在狹窄的車內讓人聽清綽綽有餘:“在我死之前,你會完全愛上我的吧?”
琴酒垂下眼瞼,手掌撫摸著她身後披散的長髮,銀色髮絲與自己的糾纏在一起,幾乎分辨不出誰是它的主人。
他說道:“明天去一趟實驗室。”
神無夢輕輕點頭,接著朝他問道:“大哥陪我一起嗎?”
“嗯。”他答應她。
神無夢抬起臉,看向面無表情的男人,忍不住笑起來。
“再親一下?”她說著問句,但已經湊上去啄了下他的唇角,稱呼他的時候甜膩至極,“Aniki~”】
[救命啊別說大哥,我都被夢夢蠱到了!!]
[頸動脈都在夢寶的牙齒底下捏~]
[好愛,好愛……琴夢真的好香,這種BE美學的感覺……]
……
關於強吻的說辭被推翻,兩個人看起來與情侶無異,紅方觀影廳蔓延開死一般的寂靜。
作者有話說
-
說強吻是誰強吻()
啾咪寶寶們~[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