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觀影時間到!04:“真聽話啊,Gin。”
松田陣平提出的問題被在座的觀眾們全部忽略了。
除了身為萩原研二幼馴染的他,其他同期和前者的關係再好也不可能從寥寥幾句話的語調聽出多少熟悉感,最多隻覺得裡面的女生說起話來的確又軟又甜,有些像萩原膩膩乎乎的說話風格,可是——
朝男朋友撒嬌的時候不就會是這種模樣嗎?
在場沒有談過戀愛的單身人士不約而同地這麼想到。
【螢幕內的蘇格蘭看起來對女友的親暱習以為常,他把外套脫下,洗乾淨手去牽她:“名單是假的。讓你為我擔心了,夢。”
“我真的超級擔心的,本來我都想把萊伊和波本關在家裡,又怕你遇到的是別人。”金髮女生的語氣輕快,邀功似的對他說道,“幸好我改名單改得快,鍵盤都快被我敲起火星啦。”
這話讓男人的表情變得微妙,但很快就恢復了之前的溫和:“夢也插手這件事了麼?謝謝你相信我。”
“我當然相信蘇格蘭啦。”
西拉接話飛快,眼睛也彎起來,脫口而出前半句之後才反應出不對,露出不解的表情:“……嗯?”】
[根本就不信夢夢說的吧這個壞男人!]
[看起來還懷疑夢摻和進了追殺他的事,怎麼這麼謹慎啊真是服了他了!]
[蘇格蘭一直就是這種性格啊,他可是連萊伊自報家門都沒信欸,寧願自殺也不願拿身上的責任冒險,現在危機解除就更不可能放棄偽裝了。]
[萬一暴露說不定連zero都會被牽連,他咬死也不能承認啊!]
……
“小諸伏果然是在利用夢醬啊。”
萩原研二一錘定音。
平行世界的幼馴染多了個女朋友,降谷零的腦子本來就亂,這會更是聽不下去:“萩原,你連她的全名都不清楚,能不能別這麼自來熟?”
萩原研二理直氣壯地回答:“但我只知道她的名字叫‘夢’啊,‘西拉’是你們那個組織的代號吧,‘西拉醬’不是很好聽呢。”
柯南的注意力只在黑衣組織上面,對那些大人之間的感情糾葛絲毫不感興趣,託著下巴梳理現有的資訊:“從影片內容和彈幕分析,諸伏警官的臥底身份險些因為一份名單暴露,而他的女友,也就是代號西拉的這個女生修改了名單內容,但諸伏警官仍然選擇隱瞞她。”
在場的兩位諸伏警官都偏頭看向他。
這番話客觀地將事實陳述了一遍,降谷零卻想要為幼馴染說話,哪有臥底會不管不顧地坦白身份啊,這樣萬一出事害死的可不僅僅是自己一個人,身後的對接人包括一眾同僚興許都難以倖免——
但赤井秀一那家卻確確實實選擇了將身份告訴幼馴染。
降谷零的心情逐漸複雜起來。
“我說,你這個小鬼從一開始就很沒禮貌啊!”
松田陣平也懶得去管同期們之間的問題,總之不過是另一個世界的事,難道他們還能越過螢幕為裡面的人做點甚麼嗎?
比起虛擬投影出的畫面,他反而更關注身邊實實在在坐著的人,比如這個行為舉止都很不像個小學生的男孩。
柯南直到這時才意識到他完全不記得要裝小孩了!
這不能怪他,畢竟他最開始見到的降谷零和赤井秀一,包括那個小偷都和他有過一定合作,沒有裝模作樣的必要,起初觀影廳的各種異樣也讓他沒有精力放在角色扮演上。
後來那幾位警官死而復生……
人很難在死者面前撒謊,就算他是名偵探也難免會忘記這一件事。
“哈哈……”柯南不確定從這裡出去之後外面會變成甚麼樣,幸好他還沒說出太不符合身份的話,亡羊補牢也來得及,“我一遇到和推理有關的事就忘了敬語嘛,對不起,松田哥哥。”
“就是你口中這個不禮貌的小鬼把害死你和萩原的兇手抓住了。”
降谷零看向同期,說道:“這個小鬼可是個了不起的偵探呢。”
“欸?柯南弟弟竟然這麼厲害嘛!”萩原研二驚訝地睜大眼睛,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蹲去柯南面前仔仔細細打量了一會這個孩子。
他總算明白這個小弟弟為甚麼也會被送到這間神奇的觀影廳,笑著摸了摸男孩的頭:“那就謝謝柯南醬為我和小陣平報仇啦!”
“不、不用謝……”
柯南不好意思地往後挪了挪。他在這一刻覺得松田警官之前的判斷不一定是無中生有,這位萩原警官的說話腔調的確和螢幕裡的那個女生很像,語氣詞用起來簡直是一模一樣。
“不過柯南醬還只是小孩子呢,這樣看大人談戀愛是沒關係的嗎?”萩原研二注意到螢幕上的情侶走進同一間臥室,不太確定地提出詢問。
涉及到觀看年齡限制,系統捕捉到關鍵詞,連忙飛出來給出肯定的回覆:“影片內無不良內容,且觀眾均以成年,本觀影廳絕對禁止對兒童造成任何負面影響!”
“……成年?”
松田陣平看眼坐在最右側的那個男高中生,再看向被幼馴染堵在椅子上的小學生。
在此之前,柯南從沒想過自己的身份會是因為觀影年齡限制而暴露。
“那、那個我……”他的大腦飛速運轉,但面對系統這種一點也不科學的存在,他根本想不到糊弄過去的辦法,接收到他眼神求助的赤井先生也保持沉默,一點為他解圍的意思都沒有。
似乎沒有隱瞞下去的可能了。
這個系統說不定在追問下還會直接揭穿他的身份,那倒不如讓他自己來。
“好吧。”
柯南做出決定,把臉上戴著的平光眼鏡摘下,承認道:“我是工藤新一,是個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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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因為影片中蘇格蘭的存活而一片祥和甚至還有心情互動開玩笑的紅方觀影廳,黑方這邊的氣氛就不太美妙了。
蘇格蘭是公安臥底,這是件板上釘釘的事,哪怕是琴酒都在聽見“名單”這個關鍵詞之後想了起來,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赤井秀一竟然在當年就選擇了暴露。
蘇格蘭倒不如活著。
琴酒想,恰恰是蘇格蘭的死讓萊伊得到了更多信任,讓這隻老鼠得以自滿地設下陷阱,接二連三地挑釁他。
離他最近的伏特加已經被自家大哥的低氣壓凍得瑟瑟發抖了。
他都不知道那個系統是怎麼挑選的影片,為甚麼每一段都能讓大哥這麼生氣,難道和他們組織有關的除了這群臥底就沒別的好播了嗎?
伏特加現在唯一希望的就是別再有讓大哥忍不住怒火的情節了。
但現實比他想象的還要殘酷,影片畫面更換,由黑夜轉為白晝,密密麻麻的彈幕流水一般滑過,場景變成了西拉酒的臥室。
——和昨晚那間房裝潢都不一樣,顯然這對情侶分別有屬於自己的房間。
【天光正好,室內空調被調到30,應該已經暖得不行,躺在床上的女生卻裹著層厚厚的被子,臉色白得嚇人,看起來是生病的樣子。】
“沒人照顧她嗎?”
這個孩子的年紀和妹妹差不多大,宮野明美於心不忍,小聲吐露著對她的關心。
宮野志保也忍不住皺了下眉,說道:“那三個人都去解決朗姆名單的事了,安全屋裡應該沒人。”
宮野明美更不放心,不解道:“她昨晚看起來還很健康呢,是天氣太冷著涼了嗎?”
應該不是這樣。
宮野志保聯想到第一段影片中“自己”所記錄的那份資料,懷疑是她的身體出了問題。
【一條纖細白皙的手臂從厚重的被子裡伸出來,上面冒出幾個紅點,手指撈過了擺在床頭的手機。
她縮在被子裡翻了會通訊錄,撥通了一個號碼,按下擴音放在枕邊。
電話被接通,但對面沒有出聲,她也習慣了這種事,主動開口道:“大哥,我快死了。”
人在不舒服的情況下根本無法隱瞞,她的聲音都虛弱無力,不等對方回答就繼續道:“我在安全屋,來接我好不好?”】
視角遮擋,她的手機螢幕又是向下倒扣在床上,觀眾們都沒能看清接聽電話的人是誰。
不會是蘇格蘭。
這是不需說出口也能達成的共識,否則她沒必要交代自己的位置。
換句話說,對面是不可能是住在這棟安全屋的任何一人。
就連諸伏景光都不由得更專注了幾分,他不明白“自己”的女朋友為甚麼會在如此不舒服的情況下撥出別人的號碼。
【短暫的沉默過後,聽筒內響起一道冰冷的男聲:“等著。”】
[啊啊啊啊啊大哥!!大哥你果然是最靠譜的!!!]
[終於等到你!速速把夢寶接出威士忌小屋,開啟我們琴夢嶄新的同居生活!]
[現在還在這裝高冷呢一會見到夢夢你就知道急了哈哈哈快進到見面!]
……
電話對面那個男人回答的句子很短,不夠熟悉的人或許很難從幾個發音辨認出對方的身份,但結合這幾行彈幕,黑衣組織沒人還聽不出來。
“啊啦。”
貝爾摩德笑起來,語氣滿是戲謔:“真聽話啊,Gin。”
“連個女人的話都這麼聽。”好不容易找到攻擊機會的賓加沒有客氣,諷刺道,“該不會叫你去死你也會去死吧?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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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不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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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快樂寶寶們~啵啵[紅心][紅心][紅心]